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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关不住-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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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从还是不从?”欣赏着她美艳脸上的挣扎,这让他的兽欲更加的蠢动。羞花含辱带恨的点头,
“我从,放了香儿姐。”赵艾西开心的狞笑,他就知道天底下没有他得不到的女人,他微微的抬手,那群家丁放开了言香儿。
然而,言香儿岂肯这样认输,她忽然冲到赵艾西身前,狠狠猛踹他的下身,牙齿张开的狠咬一下他的脖子,连忙又转对羞花大吼——
“跑啊,羞花,跑!”被踹得命根子就像要断了般的痛苦不已,赵艾西像猪狗似的嚎叫,他扯住了言香儿的头发,毫不留情的将她整个人往墙上甩去,羞花连忙覆在言香儿身上,紧紧的揽住她,
“香儿姐,你怎样了?”见血往言香儿额头上流下,羞花急得快要哭出来。
“给我过来,这世上从来没有我得不到的女人,就连皇帝也要看我的脸色呢!”语毕,他硬生生的扯过羞花,使她跌到他的怀里,而羞花猛力扭动,奈何她的力气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的对手……
第四章
“嗯咳,皇上若是听到这些话,一定会很不高兴吧。”斯文有礼的声音倏地响起,打破了这混乱不已的场面。
赵艾西目瞪口呆的比着站在门口,一身白衣,身形修长的人影,“徽钦王爷,你怎么在这里?”
司徒风望着房里的一团混乱,带笑的双眸闪过了一丝寒厉,尤其是看到言香儿额头,不断流下的血液,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他眼中的厉芒立即转深,但仅一瞬间,立即又神态自若的消失不见。
他淡淡道:“请你放了羞花姑娘,她是我徽钦王爷要的人。”闻言,赵艾西不但不放,还更加搂紧怀中的佳人,笑容中甚至含有几分的得意跟无视。
在他眼里,司徒风根本没什么好怕的,他不过是个软柿子,中看不中用,王爷名称不过唬唬那些不知情的人而已。
“王爷,听说你上次办一件案子,冤死了不知多少人,皇上虽是你的胞兄,但是只手难以遮天,无法阻止朝臣间的议论,纵然不办你的罪,但把你闲置一旁,早就不把你视为左右手,亏你说话还能说得这么大声,好像我该怕你似的。”
“赵艾西,你纵然不怕我,也该对皇上敬畏三分吧?”司徒风对他的污辱,不动声色,说话依然四平八稳。
赵艾西肥厚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有些阴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你别拿皇上来压我,皇上是我的姐夫,我姐姐以后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就算你看见我姐姐,也要称她一声皇嫂,称我一声国舅呢。”
“皇上并未立后。”
“谁人不知皇上只能立我姐为后。”他说得斩钉截铁,倒像他才是皇帝,能决定皇后要立什么人。
司徒风原本冷沉的声音,忽然变得没有耐心的杀意四射,“我叫你把羞花姑娘放开,她是我徽钦王爷的人,你没听懂吗?”
“你徽钦王爷算什么?说不定你以后还得来跟我叩头,叫我赏你几口饭吃呢!”
“她是皇上要的人,是皇上要我来找她的,你给我放开她。”他的话如青天霹雳,震得在场人都傻了,扬起一抹奸笑,他又道:“还是你要跟皇上争女人呢?”
赵艾西再不甘愿,也得把手放开,但他仍不甘心的抹嘴放话。“你最好不是假传圣旨,若是让我查到你假借皇上的名义,我就要你吃不完兜着走。”
他不相信皇上会要一个妓女进宫。
“我随时候教。”
赵艾西呸了一声,才领着众家丁跟他一起走。羞花惊吓过度身子虚弱无力,但她仍强忍着扑到言香儿的身上,“香儿姐,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撞破了皮才流血。”言香儿答道,遂又难忍焦虑的转向司徒风,“你假传圣旨,我看你完蛋了,那个赵艾西人那么坏,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就等着活受罪好了。”
她也不懂自己为什么热泪盈眶,但是只要一想到他为了羞花,连这种欺天大谎都敢说出来,她的心就酸酸涩涩的,疼得很。
“我没有说谎,真是皇上要我来寻羞花的。”此话一出,羞花睁圆了眼睛,言香儿也惊疑的望着他。司徒风面色凝重的道:“当年皇上作错了一项决定,误杀了两江总督谢波,也就是羞花姑娘的爹亲,所以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希望能做最后的补救。”
言香儿嘴巴蠕动了几下,才发得出声音,“这就是你为什么一直要替羞花赎身的原因?”
“没错,我立刻要把羞花姑娘带回京城,原本皇上并没有要她进宫,只是要我安置她,但是刚才如果我不这么说,只怕赵艾西就要强纳她为妾,这也是不得已的方法。”
转向羞花,他又道:“羞花姑娘,你一定要立即跟我回京进宫,否则连我也保不了你。”
羞花明眸湿润’她握住了掌心,低声却坚决的回答,“不!”
“什么?”司徒风以为自己听错了。羞花眸里带泪,声音暗痖,激动不已。
“我说不。一句轻描淡写的错杀,我家中多少人跟着陪葬,他以为他是皇上,是可以统治一切的统治者,便把我抄家灭口,男的就地正法,女的流放边疆,让我沦落风尘后,简单一句要你安置我,就是给我的天大恩惠吗?”
言香儿也跳了起来,挥舞着拳头跟着破口大骂,“没错,什么叫安置,他既然知道当初是误杀,为何不肯替这件冤案翻案?为什么?”
这里的人,大多有同样的遭遇,所以羞花的话也等于是她的心声,让她同样心有戚威焉的感慨跟愤怒。
“皇兄有他的苦处。”
“才怪!你们这些当官的,根本就是官官相护,才不是有什么苦处,而是因为你们要护着那些当初做错事的人。”
“事过境迁,又能如何?就算真的翻案了,那些早已死去的人也无法再活过来,皇上现在找寻枉死之人的后世,就是为了弥补当年的罪孽,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不够,当然是不够!”羞花擦去泪水,却忍不住的话音哽咽。一提起当初满门男丁抄斩的惨事,让她心情激动不已。
“我爹一世的清名全毁了,而我娘根本受不了边疆的苦楚,奔波劳累之后,也往生仙逝,这些他要怎么赔给我?没有亲人在旁边的孤独跟凄凉,他怎么赔也赔不起!”
司徒风无话可说的住嘴,人的生命与清誉,的确难以赔偿。更何况家人相继死去,放她一个弱女孤苦无依,最后落得在青楼里卖艺,内心的痛苦跟怨恨也可想而知。
“不管如何,你若不想成为赵艾西的妾,你得立刻跟我走,我不会眼睁睁看你在他魔掌下受辱的,他是什么样下三滥的人,京城里稍有见识的人都知道,我绝不容许他碰你一根寒毛。”
羞花再次握紧了拳头,“若是要我进宫,去见那个将我满门抄斩、流放边疆的仇人,我宁可被赵艾西污辱。”
“你——”司徒风万万没想到,一向纤弱,像禁不起一阵狂风吹拂的羞花,竟是这么有骨气的女人,但她选在这个时候赌气.也着实让他大伤脑筋,不过……从来没有人认为他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
★ ★ ★
“你这个臭王爷,你会不得好死,我会天天诅咒你绝子绝孙、天打雷劈、五马分尸——”言香儿的叫骂声,跟马车行驶时的拖曳声,发出了有节奏般的应合,而车厢外有官兵随行,让她们两个弱女子插翅也难飞。
望着此刻被五花大绑的言香儿,连司徒风也不由得钦佩她的蛮力。因为她一上车后,先后撂倒了一个官兵,打伤了两个车夫,逼不得已,他只好命人一拥而上,将言香儿给捆绑起来。
小棒槌见她这般恶狠,眼睛又张得奇大无比,—副把他们当成不共戴天之仇的人模样,让小棒槌觉得很可怕。
“主子,为什么我们明明要救香儿姑娘,她却这么恶狠狠的瞪着我们看,还骂了这么多难听的话?”
司徒风莫可奈何的比着脑袋,闷笑道:“应该是她的脑子有病吧。”
一听到这话,言香儿若是手脚可以动,绝对会扑过来对司徒风手脚并用的殴打一番,可惜她全身被绑住,无法动弹。
不过就算不能动,她嘴巴不饶人的又是混帐、可恶的乱骂一通,直到无力,才住嘴喘息。
“原来她脑子有病,是个疯子。”小棒槌抚了抚心口,小心的望着言香儿,希望这个疯子不会咬人,不过他实在不了解主子为什么要带这个疯子回京。
自从主子到了暖玉楼后,就命他到边疆的官府处,禀明县太爷,说他们的官印连同包袱掉了。县太爷一得知他们是这么有来头的人物,当然马上就全力缉凶,没多久就找到偷他们东西的偷儿,把官印寻了回来。
而官印拿回后,县太爷每天都给他好吃、好喝的,让他舍不得离开,反正主子也没叫他到楼里帮忙,他就一直在官府享乐。
想不到这两天主子到官府找他,原来是要县太爷调几个官兵,捉住言香儿跟羞花姑娘,硬把她们两个请上车,一路往京里去。
羞花姑娘被人强请上车后,闭目不语,干脆来个默不作声,以示抵抗,但是言香儿可是什么话都骂得出来,骂到刚才她没力气才停口。
“怎么?渴了吗?”
“渴你个头。”司徒风也不急于反驳,他慢慢的拿起竹筒,喝了一口甘甜的水,还一边发出饮啜声,好像那水有多好喝一样。
言香儿又渴又饿,骂了半天,她声音几乎都快哑了,但是要她在这个强把她们运上京的大王爷前示弱,她可做不到。
于是她干脆学着羞花,闭目不语。他又喝了口水,然后又发出声音,听得言香儿又渴又烦,她不禁怒气冲冲的张嘴大叫。
“你喝个水,非得要喝得世间的人都知道是吗?”
“有王法说我喝水不能发出声吗?”
“王法是你家订的,当然你爱怎么写律法,都嘛随你家高兴。”
司徒风表情忽然变得严肃,“错了,身为皇室也有许多无可奈何,这世上最不能称心如意的,恐怕就是皇室中人了。”
“我听你在胡说八道,那我们这些被你们害得抄家灭族的人,就比你们幸福吗?”
“所以我不是尽力在救你们吗?”他这样说好像也没错,但是把她五花大绑的绑上马车,难道就是救她们的唯一方法吗?
一见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想说什么,司徒风道:“你们不肯跟我走,我又不能让赵艾西骚扰你们,唯今之计,就只好把你们绑上车,等回到京城后,就会将你放开的。”
这一点,言香儿可是大大的不认同。“赵艾西要的只是羞花,你干什么连我都要绑到京城?”
羞花睁开眼睛,一针见血道:“因为他要把你留作人质。”
“啊!人质?干什么要把我当成人质?”言香儿听得更不懂了,她有啥利用价值可以当人质的?
羞花淡淡说来,“因为司徒王爷知道,若是单绑我上京,我是宁死也不愿进宫,他知我跟你情同姐妹,你在他手里,我就要顾虑着你。”
司徒风也老实承认,“没错,我只要羞花姑娘避过这一关,将她送入宫,不过送入宫,倒也不是要她当我皇兄的妃子,只是要让赵艾西染指不了她,等这阵风头过后,我就会把她接出宫的。”
言香儿忍不住骂道:“你这个王爷这般窝囊没用,连个女人都还要送进宫,才能让她避开赵艾西的染指,我看你这王爷只是名字好听,剩下的根本就是虚名,你是个废物,就跟你皇兄一样,是个人人唾弃的废物。”
“皇兄并不是废物,他只是有他的考量。”
言香儿鄙夷一哼,“谁人不知民穷财尽,就是因为你皇兄荒淫无能,贤能者都死光了,当然剩下一些无能之士,你皇兄只顾着每年选秀女、舞姬进宫,满足他一己私欲,说不定他比那个赵艾西还坏。”她鄙夷的说。
“我皇兄年仅十六便继位,辅佐老臣挟天子以令诸侯,我母后要吃一尾新鲜的鱼,还得赵宰相同意才能送进宫,你以为我皇兄这个皇帝能当得快活、高兴吗?他所下的指令,能被道行吗?”被她逼急了,一向冷静的司徒风,也忍不住严厉回嘴。
言香儿听了不但不感到同情,甚至觉得愤怒不已,“既然知道这个姓赵的这么坏,他为什么不废了他?”
“我母后的性命把持在他手上,宫中多是他的耳目,就连我皇兄的太子妃,都是他的女儿,你说要怎么废?”
“这还不简单,你若顾虑着你母后的性命,我们就把你母后救出来,然后派人冲进宫里,把这些耳目给捉起来,再抄赵家,抄他个措手不及。”
“怎么救?若是这么好救,两、三年前早就救出了,不是吗?”她的天真简直可笑,司徒风不以为然。
她倏地噗哧一声笑出来,望向羞花,而羞花也脸露微笑,两人似乎心有灵犀。
他不解她俩为何笑,忍不住皱起眉头,“你们为什么笑?”
羞花淡然道:“想笑就笑,难不成王法说不能笑吗?”她淡淡的话语,自有一股凛然跟傲骨,司徒风忍不住正眼看向她,见她的冰雪聪明,似乎不逊于外貌的美艳。
“色胚,你一直盯着羞花干什么?”他忽然一阵邪笑,转向言香儿,“难不成你希望我盯着你看吗?”
“呸呸呸!谁要你盯着我看,被你看了,只怕会全身发痒。”她急忙撇清,一张脸却涨成粉色。司徒风一笑,
“你不喝水,我就一直盯着你看,看你会不会像个怕痒的小猴儿一般的搔痒。”
“谁像小猴儿?言香儿忍不住吼了声,“水拿来,我喝,被你一直盯着,岂不是倒了十八辈子的霉运。”
司徒风见激将法有用,就要将竹筒递出,只是言香儿被五花大绑,除了一颗头可以稍稍摇晃之外,手脚根本就难以动弹,自然也无法自行拿水喝下了。
“你把我手脚放开,我才能自己喝水。”她受不了自己被绑得像颗粽子一样不能动弹,更想趁着现在离边疆还近,等他一松绑,拉了羞花就跑,谁要到京城去啊,又不是笨蛋,更何况羞花才不想进宫哩!
“这里离边疆还近得很,我一放,万一你翻身下车,我岂不得在热烘烘的天气里捉你,这种傻事,我可不干。”
他怎么知道她会趁机逃跑,不过不跑的本来就是个傻瓜,她嘴一嘟,一肚子心眼,“那我怎么喝水?”
“我喂你喝。”司徒风答得爽快。说着,他将身子靠过来,男性麝香随之扑进她鼻中,害她一时心跳有点怪异的乱了序,言香儿急忙喊停,他再靠近,她的心就会跳出喉口了。
“不用你喂,你离我远些,羞花可以喂我。”
“唉,说的也是,羞花可以喂你喝水。”闻言,言香儿脸上又沾上了红霞,他干什么说得有点惋惜的口气,好像他不能喂她喝水有多可惜一般。
羞花默不作声的接过竹筒,一口一口的喂她喝水。她借机用眼神询问着羞花该怎么办,只见羞花微一摇头,好像在说看着办,反正她们现在也逃不掉。
羞花进宫一段日子避祸,她还可以理解,但是自己到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朋友,究竟在那儿能干什么,这倒让言香儿有点为进京后的日子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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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快马加鞭,不知坐了几个画日,言香儿只知屁股坐得都快开花,才终于见到了京城。
又因为她们一直赶路,每日在车上,车子颠得厉害,让她们就算睡也睡得很不好,一到京城,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她茫茫然的累得睡着,一醒来,发现自己是睡在床上。
她揉了揉眼睛,真的是在床上,而且还是精雕细琢的华贵木床,她身上的衣服有换过,看来她睡得很沉,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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