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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王(经典虐心+古代君臣)-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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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就此续将下去:“宁辞捣衣倦,一寄塞垣深。用尽闺中力,愿听空外音。”(唐* 杜甫* 《捣衣》)
俩人相视一笑,彼此都有得遇知音的感觉。
“为什么要奏这首?象是《欸乃》、《广陵散》、《搔首问天》不好吗?”(这三首同前《捣衣》均为古琴曲)
惊奇他居然问这,但还是照直答了去:“我…很喜欢这首曲子……小的时候,别人告诉我说见师是不能有凡尘世情的,但我,一直很向往这样的感觉,能在寂静的夜里,好好想着一个人,为他捣衣弄砧,不是很幸福的事吗?”羞涩的低头:“当然,你们男人,是不会这样认为的,你们通常不会甘于平凡的生活;对你们来说,人生就是不停息的挑战和证明。”
他的确是不明白,但那分外温柔的语声,却有如沐春风般的、想让他把谈话继续下去的感受:“你想要的人生是怎样的呢?”
辛夷笑了,灿若春花:“你知不知道,这是你第一次关心我在想什么,能有这句话,——我已经很开心了。”
侧过头,悠然吟起一句古诗:“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携老(《诗经》)。——我想要的人生就是这样,不要多出色,不要多富贵,作一个普通人,和另一个普通人一起携手到老。”转过来,笑笑的看着兰陵:“很傻、很微弱的梦想,是不是?”
那刹间,竟然就发现,女孩子,原来是这么动人的。闪闪的眼睛,含着憧憬和希望;微扬的唇角,又坚定又温柔;不知为何,那笑让人心里没来由的平静。兰陵怔怔的看她,不知该说什么:“……也…不会。”
“泉涸,鱼相处于陆,相嘘以湿,相濡以沫(《庄子*
大宗师》)……很感人,也很美,这是多么深的依赖、多么深的感情——”说着说着,眼角竟然湿润,被自己感动的不能自已,是不是很蠢?
凝结在长长的睫毛上,不停滚动的水珠,耀的人眼花。奇怪,日头又没有照在这边,为什么会这么心神恍惚?
想明白在作什么的时候,他已经俯身吻上了那晶莹的泪滴。
入口微凉,带着咸咸湿湿的感觉,有柔柔软软的栀子清香令人沉醉。许久抬头,看见女孩因为惊疑和羞怯而通红的脸、睁大的眼,心里也是错愕不定。——为什么这么做?
回神,也许该说些什么吧。“你刚刚的样子……很美。”实在也不知该怎样解释刚刚的冲动。俩人凝视,根本没有注意到门旁的人影。
紧紧攥着拳头,只怕自己一个火大就冲上去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都能听到手指的咯咯清响,这时,一边的大司空居然还老怀大慰的笑着抚须:“呵呵,没想到王和储妃关系已经这么好了,司马大人,看来我们很快就有喜事可以办了!”
见鬼!他星夜兼程的提前赶回来,可不是为了看兰陵和别的人卿卿我我的!喜事?——他妈的最好永远也不要有!!所有的决心都在刹那间被抛诸脑后,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话统统见鬼去吧!兰陵是他的,什么人也不能从他怀里将之夺走!
看着里面俩人的对视神情,少昊的眼危险的眯起,心里黑暗的角落有血在奔涌,有什么在催促着他的行动……野性的低吠轻轻咆哮,听见了……理智崩塌的声音。
发现的时候,已经冲进去抓住了兰陵的一只手腕,将微诧的人拉到近身,低低的、仿佛从齿间迸出的语调是不容错认的坚决——“跟我走!”
从惊愕中很快回复,竭力压下见到对方时连自己也不懂的骚动。听到那话的时候,兰陵瞬间涌上狂怒:“你以为你是谁?!我还要听你的命令吗?!给我放开!!”
兰陵不留情面的叱责和不友善的态度,让少昊很想把他绑起来狠狠修理一顿。要付诸行动的时候,才“注意”到身边因为吃惊而暂时失声的两个“闲杂人等”,看见大司空想开口说什么,他决定先下手为强。靠近兰陵,气息混浊的低语:“你要是不跟我走,就会让别人看免费的好戏了!你的寝宫和这里,你想要哪一样?”
“你敢?!”兰陵又气又恨的连语音都变了。
看着身前因为动气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他还有些想真的就这样吻下去,慢慢的舔了舔嘴唇,少昊邪邪的笑了起来:“你说我敢还是不敢?”
“你!……”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但是比起他来,这个混蛋还真的是没有什么不敢的。反手一把拉起少昊,兰陵掠过身边的人:“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今天——”
笑的很得意,少昊接下去:“——王和我‘有事要谈’。”
然后也不管人听没听见,就拉扯着兰陵出门去了。
大司空一头雾水的还搞不清状况:“他们这是——?”
有些苦涩的对自己笑笑,辛夷温然开口:“大概是有什么军情要商议吧?司空大人,要茶么?”大司空也没有追究,呵呵的笑着说了什么,辛夷却都听不见。
只是一瞬间的……梦吧?以为…有了被爱的可能。可是,还是比不上呢,当那个人出现的时候,你的眼里就只剩了他,连……“抱歉”……和……“再见”也……没有一句……
可是,就算你永远也不会爱上我,至少我……曾经爱过,也曾苦苦追寻过,那样就……够了……
余下的,就只有唇畔的兰香,和,若有若无的温暖……
………………
被半拖半拽的拉进寝宫,少昊摆出一张罗刹脸喝退了左右。然后就被重重的丢在榻上,头上的发带也被散下来绑住了双手,俩人贴的紧紧的怒目而视。
研磨着手里丝缎般的长发,少昊笑笑的开口,眼里却冷冰:“几月不见,你又瘦了,是不是储妃没有好好‘照顾‘你?”
“你说的是什么?跟辛夷有什么关系?”蹙起眉,实在不了解这家伙想的什么。
“之前你居然放过了她,我就很奇怪了,什么时候你居然也怜香惜玉起来。那时你就看上她了,是吗?!”变的暴躁的语气,震的兰陵有点发晕。
“要发神经自己发去,别跟我乱扯!放开我!”真是没有因由的指责,神经病!
“你休想!!”少昊也卯上了,看着这过去几个月无数次在梦里纠缠他的脸孔,才发现思念,居然已是刻骨铭心。
将手指伸到兰陵后脑,一把拉过来,狠狠吻上那带着微微凉意的犀利优雅的唇。
“放——”被堵上了唇,还是摇摆着头竭力想避开,却换来对方手上更强的力道。
变换着角度,在齿间微露空隙的时候,舌尖灵活的挑进去,有些沉迷的品尝着很久没有感觉过的甜美。突然间,痛的一个激泠。反射性的挪开,抬头看见兰陵略带快意的表情,一丝血迹从殷红的唇角流下,划破了瓷色的清艳容颜,有种触目惊心的妖异,邪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感觉喉间的血腥和残虐,挑眉朝对方笑笑——要咬人是吧?突然急速俯下唇重重咬了那嫣然的唇瓣一口,尝到传递来的温热液体后,有些满意的笑了,舌尖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头好昏。随着在口中执著流连的舌尖,尝到了他……跟他的血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血是热的,微咸而带着些不可思议的腥甜;比起泪的清淡,是不一样的刺激。让他有想拥抱,想沉沦,想回应的冲动。
气息紊乱,窒息的、吞噬的、痴迷的吻持续辗转着,直到俩人都喘不过气了,才被微微放开。少昊平静了些许,刚刚兰陵难得热烈的反应让他满意的几乎忘了要惩罚他的事。
兰陵用力喘着气,脸上的嫣红不只因为缺氧,更因为自己刚刚的失神——沉迷在那怀抱里,被没有经历过的热吻诱惑,不知觉的就回应了对方,这样不知羞耻的自己让自己也无地自容。
然后他很快的注意到自己上身的衣服已经被褪尽,有风吹进,却吹不灭火热的触感,兰陵用力挣扎着:“你该死的快放开我!”
少昊从他光裸的胸前抬起头来,修长的食指从锁骨的地方划下,引的兰陵一阵轻颤——“你就只会说这句吗?太没新意了,换一句吧!比如,你可以说说你很想我之类的——”
“去死吧!鬼才想你!”感觉自己的手腕似乎已经因为剧烈的磨擦而破掉了,火辣辣的生疼,态度也变得更粗鲁。
“真是不坦率的家伙,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的多!”也不生气,继续攻击那颀长优美的颈子,看着上面留下自己的烙印。
心事被揭穿的羞窘让兰陵气急败坏:“放开!——给我出去!”突的猛力抬起膝盖给了少昊的胸口一下。
“该死——”一声闷哼,少昊抚向自己受创的地方,这一下来的真够狠的,刚刚息掉的怒火又燃了起来。丝毫没有放松手上的压迫,用力的将兰陵的长发向后抓,让他的头仰视自己,看见那微蹙的眉头的时候,无情的笑了——“我如果出去了——被搞成这样——你怎么办?”
感觉身体里和愤怒及痛楚一起燃烧的热望,兰陵几乎已经是破口大骂的吼出口:“随便找个女人,谁都可以!只要你离我远一点!——”
如果兰陵只是想激怒他的话,那么他很成功的做到了,少昊感觉着自己想杀人的冲动:“‘随便找个女人’?!说的这么顺口!——在我不在的时候你跟谁做过了?”
冷哼一声,丝毫不在意加诸在身上的双手随时都有捏碎自己的可能:“你是我什么人?!我要跟谁做干你什么事?!”——说的好像嫉妒的丈夫抓到老婆红杏出墙一样,他以为他是谁?
“跟谁?——辛夷吗?——还是哪个侍妾?或者是哪个宫女?”少昊彻底的失去了耐心,虽然知道八成只是嘴上的气话,但是兰陵恶劣的态度让他发狂,而脑海里乱七八糟的猜疑更叫他嫉恨如狂,不能自已。
“我的事与你无关!”
“说——!”理性已经完全崩塌,现在他只想证明兰陵自始至终都只属于他,不管变成怎样。
“和我有关系的人多的我都想不起来!!”——哪里有什么侍妾宫女的,虽然明知在这种状况下不该再激怒对方,但还是不顾一切的出口挑衅。
突然放松了手,看见兰陵喘息的胸不停起伏,眼里尽是森冷的光,出口的话却是极轻柔——“没关系,你忘了什么,我都会让你想起来!!”
闻到了话音里的异样,兰陵慎戒的盯着他:“你想干什么?”
笑起来:“——干让你的记忆力可以变好一点的事!”
“——住手!——”
………………
夏天的早晨总是带着清爽的微风,早早的就到来,一个人走在中庭的荷塘边,感受着许久没有的宁静平和。
呼,好久了呢,在那两个人之间别别扭扭纠纠缠缠,都很难注意到身边的景致。居然没有发现这个地方是这么的独具匠心——比起时下一般华宅的砌景雕廊,有种说不出来的清俊脱俗,布置这个地方的先后——梓璃王妃,是个怎样优美高贵的人啊。而任由这个地方维持着它旧有风貌的王,在心底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也是在借此悄悄怀念着自己的母亲吧。
一甩头,——说好不想他的,辛夷,你还真是无可救药啊!一边叹气的时候,居然就看见最不想见到的人从前面匆匆走来,扫眼左右,避无可避,只得迎上前去。
“司马大人,早上好。”快快的见完礼,只想马上离开。
本来也只是准备点个头就走的少昊,突然有了个主意:“啊,辛夷,别忙走。帮个忙好吗?”——今天他的心情很好,几乎已经把昨天对辛夷的敌意忘记了,昨夜再三向兰陵证实出的答案显然让他很满意。
“什么事?”快些说完就好了,真不想再和这个会激起她内心黑暗情绪的家伙谈下去。
少昊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径直说着:“可以帮我去朝堂说一声,说今天不上朝了吗?”
“王——有什么事吗?”习惯性的问出口,才惊觉自己的愚笨。
果然,少昊不怀好意的笑笑:“没什么,就是大概直到中午都起不来了吧。”说起来,他还真是要佩服那家伙,一直抵抗到最后,死也不松口,害的他想停手都不能。
“噢。——我会去帮你说的。还有什么事吗?”竭力稳住心神,辛夷的语气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谢谢你!多的就没什么了,”这样他就可以回去跟兰陵一直呆到晚上了。“对了,晚上摆庆功宴,你来不来?”
“不…了,我不舒服,先走了。”急急忙忙的从少昊身边逃开,连再见也不愿再多说。
眯起眼,她——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平常是很和气温婉的人啊。不过说起来,他倒是真的想起一个不是那么和气温婉的人——那个他一时意气带回来的、叫逦姬的女人。是个将目标瞄准司马夫人位子的厉害角色啊,还真得想个办法甩掉她才行。不管了,如果让她了解一下司马夫人是多没有安全感的话,大概就没有这么执著了吧。
………………
手抖了一下,旁边的人担心上来:“王,您没事吧?”这已经是今晚第四次了。
扶住颤抖的右腕,兰陵冷冷的瞥了一眼:“没你们的事,下去。”
——该死!破皮的地方让双手不能正常活动,尽力掩住缠着绷带的腕,心里的憎恨一如既往。还是……不该让那家伙活着!自己是发了什么神经才一时心软,居然让他有机会再次凌辱自己。
想必很憎恨吧,和身边的人喝酒谈笑,眼角却关注着中间皇椅上的一举一动。在心里如是猜度着,少昊有些无奈的喝了一口手中的酒。从刚刚起,手就在不停的抖,确实伤的很厉害呢。
注意到愤恨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低低笑了,抬起酒杯,遥遥作了个唇形——“我、不、后、悔”,然后如愿看见了那时燃烧的眼神。
对了,兰陵,就是这样,只看着我,只注视我,只在意我,只……憎恨我。用你全副的心神想着我的事,就算只是如何杀掉我,就算只是要将我粉身碎骨……也…无所谓。那样,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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