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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天行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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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我会让你舒服,你听话……」刘熤飞心里兴奋不已,等不及再尝他一遍,不自禁地用充满情欲的声音叹道:「向珀……你里面好湿……」
傅向珀简直羞死,把头埋入熤飞颈项,紧抱著他,忍耐那超过他所能承受的言语挑逗……
他曾听闻男人间的性事,毕竟乐笙不乏倌楼,当年那些狐朋狗友也有人爱好此道。可是听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从後面这样……像女人一样被贯穿,被注入男人的热液,对一个男人来说著实可怕。
因为是熤飞,所以他才能忍受这又痛又羞的背德行为,希望让熤飞满足、希望两人合而为一,对他来说代表从此相属。
後穴再度被填满,炙热的巨物挺入,撑得他发疼,疼得几乎要掉泪。
耳边熤飞用轻柔的声音哄著他,要他放松,而後慢慢律动起来,却不似前一次的狂冲掠夺,而是一顶一顶地磨擦,下身也被一把握住,用相同的节奏套弄。
「熤飞!」傅向珀惊叫,却抵抗不了男人的天性,快感渐渐升起,甚至连後穴都升起异样的感觉。
两方夹攻之中,突然後穴的一个磨擦让他喘叫出声。
「这里吗?」熤飞轻笑,而後直攻那处。
熤飞的攻势转而猛烈,在他的体内冲刺,却时不时地擦过那处,让傅向珀连连呻吟,沉浸在陌生的快感之中。
「啊嗯、啊!」
刘熤飞听著身下人的淫喘,知道他已尝到个中滋味,於是也不客气地放纵自己在那紧窒的甬道内抽送,每个挺入都直达深处,插得身下人神情迷乱,满脸情欲。
看著傅向珀平日那张呆脸,此刻红通通诱人的模样,尤其嘴唇红润,让他忍不住一口咬上去,深深吮吻舔遍口中每一处。
这人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呵,瞧他为我著迷的样子,任我插、任我舔、任我为所欲为,还怕他不言听计从吗?
刘熤飞咬上他胸口的突起,将其玩弄得红肿挺立,满意地看了看,又咬上另一边。同时下身的攻势越来越激烈,直到身下人一声娇喘,释放在他手上。
他狠狠几个抽插,浑身一颤,将自己的热泉射进傅向珀体内深处,像要留下记号一样,让傅向珀成为他的人,结合为一。
达到颠峰之後,刘熤飞满足地趴在他身上,意犹未尽地一口一口亲著他仍未回神的可爱脸庞。
待休息得差不多後,才翻身侧躺在傅向珀身边,宠爱不已地搂著,手也不安分地抚摸他诱人的臀部。
这时傅向珀才从顶级的高潮中渐渐回复。
见熤飞一脸餍足模样,他羞得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舒服吗?」熤飞坏笑。
「你、你……」傅向珀很想敲他一下,或嗔骂,可是禁不住羞,便想往被子里躲,偏偏那不检点的手还抱著他乱摸,让他动弹不得。
小小打闹一会儿後,两人都静下来。
傅向珀看著熤飞俊美的少年面容,心动地伸手抚摸。
这样一个男孩子,明明年纪比他小,却说要带他走,说要陪著他一辈子。
傅向珀笑了,笑得眉眼和善,彷佛闪著幸福甜蜜的光芒。
刘熤飞看得痴了。
那样甜美又珍惜的神情,好像他是傅向珀的全部,小心宝贝地捧在手里、放在心里。
著魔似的,刘熤飞抓住傅向珀两只手放在自己双颊。
「向珀,我会陪著你,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吧……」他说著根本不可能的事,就当哄哄眼前的人,说著他爱听的话。「这眼、这鼻、这唇,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喜欢吗?」而後微微地,回以微笑。
只有他知道,这笑容背後有著多少欺骗,可是那个人不知道,还为他的言语、他的笑靥,露出全心全意的感动,甚至眼里隐隐有著波光。
「喜欢。」
刘熤飞吻上他,爱怜地拥著他。
「向珀、向珀……」他不断低喃,字字句句都在喊著身下人的名字。
被这样珍爱地拥在怀里,傅向珀觉得他的人生因而完整,从来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快乐。
真的,可以放下了。
不需要再勉强自己,不需要再执著,他的存在己经被肯定了。
「熤飞,我决定了。」
「嗯?」
「我要放弃继承。」他微笑。
这一刻。
理应欢喜的刘熤飞,竟是百感交集。
早晨。
刘熤飞在一阵细微的碰撞声中醒来。
睡眼惺忪地揉揉眼,他撑起身子,不意在枕头边摸到异物。
四四方方,一页一页,是讲述商道的书藉。
昨晚没注意,想不到傅向珀的床上还放了不少。
意兴阑珊地随手翻阅,发现这些书留有时常阅读的痕迹……
他知道傅向珀很努力,若说他每晚睡前还会苦苦研究,他也不觉得奇怪。
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有点酸、有点……不舍?
不,他何须不舍,傅向珀本来就不适合,谁都看得出来。
可是他这麽努力……
刘熤飞把那些书挤在一起,用枕头被子盖得扎扎实实,眼不见为净。
想到昨晚傅向珀笑著说要放弃继承。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他喃喃自语。
「你醒了?」
刘熤飞吓一跳,抬头发现傅向珀在不远的柜子前。方才吵醒他的碰撞声,就是傅向珀开柜子的声音。
傅向珀羞涩地笑笑,黑发披肩,身上只罩著一件外衣,拿著一个盒子走过来,只见他走得晃晃的,又慢,全因昨晚过度激烈。
刘熤飞伸手,自然地把傅向珀拥进怀。
「怎麽不多睡一会儿?」他亲腻地问。
傅向珀听他问起,竟更显羞涩,抖著手打开盒子。
盒子里躺著一块玉佩,朴实无奇,以红线穿过。
「这是?」
刘熤飞当然知道傅向珀简单的脑子都在想些什麽,这八成是定情物一类,只是怎麽会这麽……普通不起眼,不,简直劣质到跟石头一样毫无价值。
傅向珀拿起玉佩,套上刘熤飞的脖子,刘熤飞也没拒绝,任他摆弄。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本来是要留给我未来的妻子,不过不会有了。」傅向珀羞赧说道:「这是属於你的。」
闻言瞬间,刘熤飞浑身一僵。
这块石头比所谓定情物有更深的意涵,不止定情,而且定的是终生。
傅向珀的娘亲出身农家,这块玉是其最贵重的饰品,承载许多人的感情和祝福,传承至傅向珀手中。对他来说是未曾谋面的娘亲唯一留给他的,而未来将赠给相守一生的妻子。
一块劣质的玉石,却是无价之宝。
傅向珀是认真要和他过一辈子。
望著傅向珀盛满真情的眼眸,刘熤飞顿觉遍体生寒,而胸口贴肤的玉石却像烙铁般烫人。
一生相随不过是甜言蜜语,傅向珀却轻易相信,他真想狠狠嘲笑,不过睡了傅向珀一晚,他就死心塌地了。
可是他笑不出来……
只能任由胸口灼热的玉石,烫得他生疼。
五
傅向珀著实过了好几天幸福日子,甜得让他整日挂著微笑,就连家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情。
熤飞白天无微不至的呵护,还有晚上亲密的缠绵,两人的生活无疑是一对爱侣。
每日醒在熤飞怀中,而後帮对方穿衣;三餐一起用膳,他为熤飞夹菜,熤飞为他剥虾壳;他画画,熤飞为他磨墨,磨著磨著就磨上床,一起卷被子……就连床帐里的亲密,也渐渐从习惯进步为享受,当熤飞进入他,为他激动、为他喘息,就有种两人融合为一的感觉。
神仙眷侣般的完美,傅向珀几乎不敢相信他的幸运,却是千真万确。他虽然不若弟弟出色,却也能拥有像弟弟与秦老板那样真挚的感情。
受宠若惊,却又万分欢欣,他只愿从此与熤飞长相厮守。
可惜这样全然甜蜜的日子没几天就有了变化,原本被恋情冲昏头的傅向珀渐渐发现熤飞的异状。
最先,是在他为熤飞画人像时发觉熤飞的失神。从一开始面带和煦笑容,到後来的放空,好像人在这心却不在,他只当熤飞是坐著无聊,发愣也是很自然的事。
可是自此以後,他更常捕捉到熤飞的若有所思,明明两人几乎寸步不离,却见熤飞时常走神,甚至出现烦恼的神态。
这日傅向珀难得没带熤飞出门,和弟弟一起到商行。
只见商册摊开在他面前,却引不起他丝毫兴趣,就这麽直盯盯望著书页,思绪不知飞往何处。
傅向琰在一旁好奇地看著大哥,心想一向努力的大哥为何反常。
才这麽想,就见傅向珀倏然站起身,脸上神情彷若想通了什麽大事。
「大哥,怎麽了?」傅向琰关心问道。
两兄弟自从上次的冲突过後自然有些尴尬,不过好不容易才合好,两人对彼此的兄弟亲情还是珍惜的,所以皆把那次冲突当作没发生,摆在心底深处不碰触,相处间仍是兄友弟恭。
「没、没事!」傅向珀笑著带过,泰然自若地坐回去。
想起自己应允熤飞要放弃继承,至今却毫无动作,想必熤飞是为他担忧,以为他仍放不下吧。其实他只是觉得此事可以缓办,不急在一时,也是因为不知如何开口,才延宕至今。
而今反让熤飞为他担忧,这绝不是他想看见的……
心意一定,傅向珀抬头转向弟弟。
「向琰,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对刘熤飞来说,不过是睡个午觉再加吃个晚膳的时间而已,全然不知短短时间里傅家因他掀起多大风波和变化。
晚膳过後没多久,傅向珀兴冲冲归来,一进门就激动地抱著他,他顺应突来之势,回抱加深吻。
待深吻结束,傅向珀害臊地抹抹嘴,才开口报告好消息。
「我放弃继承了,从明天起向琰才是傅家的继承人!」
刘熤飞一愣,想不到傅向珀竟如此速战速决。
老实说这几日他压根没怎麽想到继承权的事,他满脑子都是傅向珀,傅向珀对他的誓约、傅向珀对他的信任,还有傅向珀给他的那该死的玉佩。
此刻傅向珀一句话,将他彻底唤醒。他从头到尾接近傅向珀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就是替天行道,要这个败家子放弃继承,拯救迟早会被弄垮的傅家。
这个比想像中困难万倍的任务,如今终於成功,他却开心不起来。
「你说真的?」他语气僵硬问道。
「真的。」怕熤飞不相信,傅向珀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摊开在他面前後又说:「这是我二娘要我写下的,以防我日後反悔。呵,我怎麽会反悔呢,不过如果这样二娘才能放心,那要我写几张都甘愿。」就连爹和向琰在他坚持下也不得不答应。
刘熤飞拿过那张契纸,果然如傅向珀所言,是自动放弃继承宣言,日後若想重掌权利,只要傅夫人拿出她那份契纸反对,傅向珀就无话可说。
相对刘熤飞心底的沉重,傅向珀放下过往重枷,显得愉快雀跃,就连笑容都闪耀不已。
「以後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傅向珀对他说出誓言。
胸口的玉佩似乎又在发热,燃灼他的心。
达成目的,他也该离开了。
却见傅向珀那一脸甜蜜幸福的样子,心里竟浮起怜惜。
就给傅向珀最後一晚,最後的温存……
一晚之後,这样一个傻瓜,会否为他的离去伤心难过都不干他的事了。
最後一晚的情事有多激烈就不用多说了,从傅向珀路都走不好就看得出来。
傅向珀初放弃家业,还有许多细节待交接,於是一早就出门,正是刘熤飞离开的大好机会。
照理说他就算慢悠悠地整理包袱,大摇大摆出傅家门都不会有人拦他,但他从醒来至今一直情绪焦躁,竟像逃亡般迫不及待。
拿著布巾走进他原本睡的房间,把他寥寥无几的随身物品搜出来,一古脑放在布巾上,随便一个大结扎起就甩上肩头。
「呵,要跟你告别了!永不再见!」刘熤飞笑著说。
想到那个平庸好骗的男人,只希望他以後可以聪明一点,别再被人耍著玩。
「熤飞、熤飞……」
刘熤飞一震,笑自己怎会想到昨晚那人床笫间的呢喃,声声句句,饱含深情……
胸口又是一阵热烫。
「该死的破石头!」一把扯下颈上玉石,狠狠往床铺方向甩。喀锵一声,撞在内侧床角。
刘熤飞喘息,试著平复激动的心情。
「哈哈,总算摆脱你了,全怪你这麽难缠,最後还不是……」他说不下去。
胸口还是一样灼热,该死的根本不是那块玉石的关系!
不想多停留,刘熤飞转身就走,离开时看也不看身後另一间房。
想著离开乐笙前先去跟好友告别,之後回阔别多年的都城,见他的父皇,恢复他的皇子生活。
傅向珀算什麽,不过是个小角色,他人生中的小砂粒罢了。
刘熤飞脸上硬挂起解脱的笑容,短暂虚假恋情的点点滴滴,全被他抛弃在那门扉紧闭的房间里。
忙了一整天,傅向珀回到院落,却明显感到气氛与往日不同。
只见楼阁一片黑暗,房间里竟无半点烛光。通常熤飞没有随他出门,日落後就会点亮房中夜烛等他归来,今晚为何……
傅向珀升起隐隐不安,为这从未发生的状况心慌。
轻轻推开房门,只见满室漆黑,月光自身後打入房里,孤身黑影映在地上。
周围安静过头,彷佛回到他独自居住的日子。他渐渐慌张起来。
熤飞去哪儿了?为何不在房里?他是不是出门了,可是怎麽还没回来?
还是他……
压下心里的纷乱,傅向珀暗笑自己想太多,却还是难以平静,焦急地跑到隔壁房间。
熤飞之前睡的房间,一样没有烛火、没有半点声响。
傅向珀慌张了,急急推开门。房间里黑暗静谧。
「熤飞?」
桌边坐著一道人影。
「嗯。」回应声低沉,彷佛压抑著什麽。
「怎麽回事,怎麽不点灯?」傅向珀放心的同时,疑惑也跟著提起。
桌边人沉默许久,直到见傅向珀想踏进屋里才开口。
「没,不小心睡著了。你先回房,我马上过去。」他说。
傅向珀轻笑。真是自己想多了。瞧熤飞语气不同平常,一定是睡迷糊了,还没醒透呢。
「那你快过来,要睡到床上睡,知道吗?」
「嗯。」
傅向珀於是先回房。
刘熤飞默不作声,缓缓趴回桌上。
隔壁烛光燃起,光影摇曳。
突然刘熤飞低低笑起来,神情诡谲,甚至带点怨气。
「……这妖孽。」他小声呢喃,话里夹怨。
站起身走到床边,拿起丢在床头的包袱。
本来要走,却鬼使神差地回来……
解开包袱的结,任里面的东西撒落满床。
床角一物光泽闪动,刘熤飞拿起那块劣等的玉石,慢慢落坐床沿,直视著它喃喃自语。
「……傅向珀是什麽东西,怎麽我就走不了?相貌平庸、个性蠢笨、一无是处……我明明可以走了,明明可以走了……这男人给我下了什麽蛊?」
他又笑了一阵,瞪著玉石开口:「谁要你爱我,想惹我心疼?作梦,我怎麽可能心疼你……你年纪还比我大呢!瞧那眼神、那脸、那身子,哪个能吸引人……」
想起埋进傅向珀体内那紧窒的快感。
「好吧,至少你还有那副身子……就是那绑著我?让我舍不得离开?呵,迟早会腻的……就再睡你一阵子!」
刘熤飞佞笑,此刻竟是尊贵气势尽显,若说平日看来完全是一个开朗的小伙子,此时谁来看都不会怀疑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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