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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是爱的征途+番外 作者:逝去的锦年(晋江2014-06-01完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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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林森的手轻轻地摇啊摇,我快乐地哼起了歌儿:“来来,我是一个菠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
很明显,这首歌被林森嫌弃了:“换一首。”
“好吧明白了,不要蔬菜歌= =奇异果呀奇异果,葡萄柚呀葡萄柚,水果水果!不要再找借口,水果水果!爱来了要把握……”
“你就不能正常一会儿吗?”他更嫌弃了。
真是半点童心都没有的呆木头,我忧伤地扶额。
“好吧好吧,不唱歌,那就来聊天吧。你说等我手好了,该找什么工作比较好?之前的那个工作其实跟我的专业一点也不对口,虽然我很努力,可是做得好累,一点也不开心。大公司规章制度又那么多,条条框框的限制着,真是好麻烦。我的简历那么难看,失去了那份工作,还会有别的公司要我吗?”
林森的一只手轻轻搂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捏了捏我的脸颊。他想也没想地说:“找不到就找不到,我可以养你。”
我的心瞬间漏跳了一拍。
“养我一辈子吗?”
他低头在我的侧脸落下一个吻:“如果你愿意。”
一辈子的承诺吗?如此奢侈如此美好,我可以相信吗?他的眼神那么宠溺,我情不自禁地沉沦。
“小傻子!走,我们回家。”他含笑摸了摸我的脑袋,搂着我继续前行。
忽然想起出事那天他临走前对我说的话,我急急地拉住他:“你房间的床还没有买呢!”
“不买了!”他一脸无所谓。
“唉?”我呆愣了两秒,忽然忍不住笑了,“小伙子,你心思活络了是不是?可是春天都过了!”
“嗯,想提前过一下夫妻生活,行使下属于男人的权利。万一不和谐,你还能反悔不是吗?”
看着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话来,我简直怀疑是自己产生了幻觉。我敢肯定,他一定是背着我偷看小电影了!不然哪里说得出这种荤话来!
一张老脸火烧火燎的,我含羞带怯地依偎着林森,和他一起双双把家还。
好在我的手臂依旧是绑得像个粽子的状态,林森即使有贼心还有贼胆,也不能狠心对我这个伤残人士下手。二人共处一室,我依旧是安全的。只是没想到晚上会有突发事件,让我从此陷入了”“做还是不做”的魔障中T_T
事情发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当时,原本睡得正香的我被“人有三急”中最不可忍的内急给生生憋醒了。我睡下的时候,林森正在埋头工作,可醒来的那一刻我压根没有意识到床的另一边仍是空的。我困倦不堪,睡意朦胧,头脑里满是瞌睡虫,只是下意识地爬下床,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我一边眯着双眼一边打着哈欠打开卫生间的门,当眼前的画面清晰地在脑海中形成影像时,我几乎是瞬间就清醒了。
浴室里满是氤氲的水汽,林森光裸的身体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的白皙光洁,好像泛着光的美玉。
OH! MY! GOD!
我惊恐地看着林森的裸体,以及那个让我心跳骤停又加速的奇怪部位(喂!这是正常的男性性征好吗!哪里奇怪了!)。我很想把目光挪开,可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死死盯着对方。血液在我身体里沸腾,我的脸颊开始有火烧般的炙热感。
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很淡定,从容地在洗手台上拿了沐浴露和洗发水,然后不咸不淡地开口道:“你不出去?打算这样看多久?还是说,你想一起洗?”
卧槽!他怎么能这么面不改色地问出这种充满色情暗示的问题?我可是个很害羞很矜持的女孩子好不好?
说完那句话,他就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打开花洒要开始洗澡。
我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终于,在我的鼻血流淌下来之前,我惊慌失措地跳出了浴室,并不忘顺手关上门。
站在浴室门口我用手捂着怦怦直跳的心口,脑海里满是刚刚看到的画面。林森光滑紧致的皮肤,线条流畅的曲线,修长的双手双腿,还有他转身后出现在我视野里的挺翘臀部,看着就是手感很不错的样子……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我将手从心口移到鼻子上,生怕有鼻血淌下来。
下一秒,小腹的饱胀感却无情地提醒了我:解决内急是多么刻不容缓,冲进厕所是多么不可避免……
我挣扎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能抵抗住阵阵尿意,郁闷地转身敲门。
浴室里立刻传来他的声音:“有事?”
“我想……上厕所……”
没过一分钟,浴室门就打开了,满身泡沫,只在下半身围了条毛巾的林森以一种既狼狈又性感的造型出现在我面前:“去吧。”
我红着脸闪身进去,迅速解决了问题。
再次面对林森时,我低着头压根不敢看他:“我,我好了。”
他轻笑了一声:“瞧你这点出息,早晚要面对,怕什么?”
“流氓!洗你的澡去!”我低声骂道。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进去了,很快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再次响起。那声音让我联想到他未着一缕的身体,那些画面又要向我扑过来。我再也不敢停留,拔腿就跑。
跑回房间,埋进被窝里,心中默念:“色字头上一把刀,男色面前无全尸。无欲则无求,心静自然凉。他帅任他帅,清风抚山岗,他俊由他俊,明月照大江。他自诱来他自诱,我自一副定力足……”
念了十遍以后,我才觉得心情平复一点。在床上朝天仰面躺着,我舒服地将手脚打开。就在这时,我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自己的身体里面涌出来……大姨妈威武……
抓过被角咬了一口,我有点烦躁地想:等姨妈走了,胳膊好了,要不要跟他那啥啥呢?要是不啥啥,每天同床共枕能看不能用的,他会不会憋出病来?要是那啥啥,好像很可怕啊!上次那电影里的体位太有挑战性了,看着都好疼……算了,还是去给他买个床吧。
我不知道此刻的林森也很不好受。原本他开的是热水龙头,可是低头看着已经苏醒的“林森2号”,再瞄一眼不远处马桶旁边的垃圾桶里那张新鲜的满是血的姨妈巾,他那一张俊脸彻底黑成了包公脸。他恼火地关了热水,再打开冷水龙头……
作者有话要说:
☆、63。相爱难得
在床上纠结了一会儿,我便开始感受到周公的召唤,迷迷糊糊地陷入了半睡着状态。半梦半醒之间,我好像听到房门轻轻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逐渐向床边靠近的脚步声,还有窸窸窣窣的些微声音。意识到这是林森洗完澡回来了,我那被睡意占据的大脑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还没来得及紧张一下,只觉身后的床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而陷了下去,一具温热的身体靠了上来,紧贴着我的后背。一条精瘦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避开我受伤的左手臂,搭在了我的腰上。林森刚刚沐浴过的身体还散发着清新的气息,是我买的那瓶洋甘菊味沐浴乳的味道。
他的脸埋进我披散在枕头上的长发里,亲昵地蹭了一蹭。
饶是我再怎么困,被他这么撩拨着,也睡意全无了。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洗好了?”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嘴唇在我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着,声音含糊:“吵醒你了?”
我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你这么蹭来蹭去的,谁能睡得着?”
“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手臂收紧,将我用力压向他的胸膛,“……是真的。”
我不明其意,想了好一会儿才体味过来他话中的含义,瞬间感觉眼眶一湿。我没有想到,我这次受伤对他带来的影响如此之大。他仍然害怕仍然惶恐,这个活生生躺在怀中的我不是真的。
一片黑暗中,我自动自觉地将身体靠向背后的怀抱中。没受伤的那只手寻找到他搁在我腰上的手,与他十指紧扣:“我以后再也不怀疑你了,也再也不离开你了。”
“真的?”
“嗯,不骗你。”
“也不可以再说分手。”他闷闷地补充道。
我有点想笑,可眼泪却忽然涌了出来。幸好黑夜隐藏了一切,让他无法看到我的模样。可一开口,声音还是出卖了我的情绪:“好……我们再也,再也不要吵架……再也不分开。”
他无声地吻了吻我的耳垂,长长的眼睫毛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皮肤,像一根羽毛抚过。
我的心前所未有地安宁与满足。我不再惴惴不安,不再觉得心里空荡无依,也不再害怕哪一刻会突然失去他。经过了这么多事,我已经清楚明白地知道,我和林森都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不能没有我,我也不能失去他。我们就像五线谱上的横线和音符,缺了任何一个都无法成为完整的曲谱。而爱,是那最最美丽的乐章。
从最初的不理不睬,到逐渐允许我的靠近,他一点一点打开了自己的心防,终于让我入住。
“林森,我好感谢上天,让我们经历了这么多都没有分开。我们冷战,争吵,吃醋,分离,误会,还差一点生死相隔,幸好我们都熬了过来。我知道,未来还有会许多考验在等着我们,也许还会有更多的争吵与不愉快,但我会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它们,解决它们。在爱消失殆尽之前,我永远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也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任何事将你抢走。”
他将我的身体翻转朝上,自己也翻身到了我的上方,曲着胳膊支撑住上半身的体重,尽量不压到我受伤的地方。他的脸就近在咫尺,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徐徐地呼在我的脸上,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没想到这样的宣言,竟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霸道了?”
他的头低了下来,额头抵在我的颈窝处,两个人维持着极其亲昵的状态。下一秒,有温热软濡的东西轻触着我的锁骨,蜻蜓点水一般,惹得人又麻又痒。
我努力地忍着笑,手上微微施力去推他:“你在做什么?好痒。”
他原本只是双唇的轻吻浅啄,忽然间换做牙齿啃咬,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下一秒是不是就要将我撕碎啮咬吞吃入腹。
“有时候我觉得你就像一块牛皮糖,无论我怎么甩手跺脚,你都黏在我身上,扒也扒不掉。”他低声呢喃,语气里有让我沉迷的宠溺,“可是……我很庆幸。”
还好我们没有彼此错过,还好我们最终相爱。真好,真好。
“告诉你,你完了……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当那块让你永远都甩不掉的牛皮糖,揭不去的狗皮膏药!嗯……轻点……”我被他啃得有点意乱情迷,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永远不许反悔。”他忽然声音沉沉地说道,听在耳中倒像是一种威胁。
我主动寻到他的唇,一口咬了上去。
“骗人的……是小狗。”
两个人亲昵地缠绵了好久,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这一夜,在他的怀中我度过了最安心最香甜的一个夜晚,没有梦,也没有不安,身心全部放松地睡到了自然醒。
由于手臂的伤迟迟不好,接下去的两个多月林森天天给我喂骨头煲骨头汤鲫鱼汤田七煲鸡还有牛奶与各种水果,甚至还逼着我一天一片钙片。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七八十岁的老太。或者说,他更像是在尽心尽力地伺候一个孕妇。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肚子从扁平变成了自带两层游泳圈的五花肉,红光满面的脸圆润得一点都看不出像是从鬼门关滚过一圈的人。等到骨折的地方完全愈合,终于将石膏绷带全部拆除,可以好好洗个澡时,我对着浴室的镜子,落下了两行悔恨的清泪。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要问我“坚持很长一段时间,给自己带来明显的变化的事情是什么”,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吃东西!!!天天疯狂进补,又不运动,保证一个礼拜摸不到锁骨,一个月完全摸不到肋骨……
我愤愤地向林森这个始作俑者抱怨,他却看着我笑得一脸高森莫测,半晌才从嘴巴里吐出几个字:“是时候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我有一种小猪崽养大了养肥了马上要进屠宰场的预感?连右眼皮也适时地猛跳了好几下,仿佛一种无言的预警。
只是我还没落实这一猜想,就被林森拉着去继续增肥了——上次出院的时候他说好请吃饭的。
林森寝室的其他几个人也来了。自从毕业离校之后,我就没有再见到过他们几个,没想到还能再凑到一起。只是想到年前的秋天我们两个寝室还一起去旅游,在酒店里玩游戏玩得那么开心,如今却缺席了两个人,总难免有点物是人非的伤感。
事实上我受伤之后,叶楠来医院里找过我一次。看到我手臂打着石膏,额头上还缠着没拆的绷带,她捂着脸失声哭了出来。她只是被自己所谓的爱慕之情蒙蔽了双眼,一心想要将我从林森身边赶走,却没有真的想过要伤害我。我自然明白这样的结果并不是她所期望的。
她告诉我,林森去找过她。从来没有对她正眼相看过的他,第一次主动约见了她。她以为他会骂她,嘲笑她,威胁她,她甚至做好了挨耳光被泼水的准备,却没有想到他只是跟她讲了一个曾经听过的故事:A喜欢香蕉,可是B给了A一车苹果,然后B说被自己感动了,问A为什么不感动。A无言以对,然后B告诉全世界,他花光了所有的钱给A买了一车苹果,可是A却没有一点点感动,A一定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可是,B并不明白,A只是喜欢香蕉而已啊。
也许她是真的很爱他,也为他付出了很多很多。他心有感激,但无法给予回应。
他平静地看着她,告诉她:“这些年如果我做了一些让你误会的事情,那么真的很抱歉。我爱她,希望你能明白,也祝福我们。”
那一刻,她所有的防线所有的堡垒,因他一句话而全部坍塌。她终于明白,对爱情盲目执着的自己,该清醒了。
那天我看到她离去的瘦削背影,忽然意识到,折磨我们这么久、带来这么多不幸的爱情之争,终于可以结束了。矛盾化解,可那些伤口,那些嫌隙,却永远留在了彼此的心里。
毕业那天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我们隔着远远的距离,对视了两秒后,彼此客气而疏离地笑了笑。拍照的时候,我在队伍的这头,她在队伍的那头,中间隔着几百号人,像横在我们之间永远跨不过的距离。
后来拿到照片,我盯着角落里那个小小的、不仔细看几乎分不清是谁的人头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眼泪止不住地流。林森问我为什么哭,我轻声告诉他,只是突然体会到了“岁月是把刀”这句话的含义。一把无情的冰冷的屠刀,将曾经的美好砍得面无全非。
林森吻着我的额头说,你还有别的朋友,未来也还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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