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画扇之大爱无疆 作者:南山老尼(起点2013-12-19完结)-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墙庖茫⑽匏獍。 �
我笑道:“是我太过敏感了!我不想为尘欲所累,心中早已斩断物利的缧绁。现在更不想别人将这种无形的缰绳,再束在我身上。然世间人交际往,似乎总是牵扯颇多。我不愿这样,所以,至今我都没有一个朋友。”
盛阳疑惑道:“那,那位姐姐呢?”
我笑道:“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的,从小到大都长在一处,玩在一处。虽不是同胞,却情如姐妹,意如知己。”
盛阳吃惊道:“天下间竟有这等巧事!两位姐姐真的好幸运!”
我笑道:“可,就是这样巧合!”
盛阳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便起身向对面走去。
我很是疑惑的看着她。刚想问什么,又看见一个书生摸样的公子并两个青衣随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一旁了。他约有十七八岁,生得是眉目清秀,唇红齿白。面若三月桃花,体如春风扶柳。娇娇弱弱颇有女儿姿态,脉脉卿卿更添阴柔风情。淡蓝色的衣衫,上绘花鸟图案。黑发披身,梳着今下最流行的发髻。我看到他,心中暗自纳罕:这书生摸样的公子怎么像优伶一般?
他只是立在一旁微笑着看着我。我看他不像是来买扇子的,便起身问道:“这位公子有何见教?”
他笑着问道:“敢问姑娘芳龄几何?家住何方?父母兄弟几人?”婉莺啭燕,我第一次听到这等比女孩还要好听的男子的声音。不是娘娘腔,而是一种纯净清脆世间罕听的男声。奇迹!奇迹!我甚至忘记了,他言语中的冒昧。
我笑着说:“你我初次相见,公子不觉言语欠妥吗?”
他躬身行了一个礼道笑道:“失礼失礼!我忘记了我和姑娘是初次见面!以前也见过姑娘的,只不过姑娘未曾留意在下罢了!”
我微笑着还礼道:“那公子今天来到敝处有何贵干?”
他笑道:“我是司空霏。”
我略感吃惊的问道:“那司空素正是令尊?”
他点头道:“是家父!”司空素是有名的盐商,不过更有名的是他的善行。汴京城里难民安置的事情,官府管得很少。而他建屋、搭棚,施米、施粥,全都包办了。我想汴京城的治安没有因灾民而混乱,人民生活得以安宁,与他有很大的关系。司空霏则是他唯一的儿子。汴京城里也将他传的神乎其神,说他女孩一样的容貌与人品,有其父一样的上善若水之心。今日一见,确有女孩一样的容貌,再观其行止风韵,却非寻常男子可比!
我看着他微笑道:“司空公子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呀!”
司空霏笑道:“不敢当!姑娘请不要这样说话,我只是一个信使。前些日子我也来过几次,不想无缘见到姑娘。我以为我会有负兄长所托,不想今日姑娘在此。”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封信递与我。
我接过,看上面写道:“画扇姑娘亲启”的字样很是疑惑。我抬头问道:“我并无亲朋在外,怎会有书信相传?刚刚你说兄长,我也不认识令兄啊?”
司空霏笑道:“我无同胞亲兄弟,但有一堂兄,家住江南。大伯父因跟祖母姓氏,顾堂兄姓柳。前些日子曾来过姑娘这里,姑娘可曾记得?”
我才明白过来,心中欢喜非常。我笑着说:“知道了!”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让我有些羞怯。
司空霏仿佛看出了我的窘迫,便笑道:“既然书信已送到,我的使命也就完成了。姑娘若有什么要传达的,可到府中找我。我先告辞了!“
“慢走!“
我看着司空霏一行人离开,心中喜不自禁。我复又坐到了椅子上,将信放在桌子上。看了又看。最后才决定拆开:
画扇姑娘安好:
请恕在下冒昧再三。一则,无端冒犯姑娘,不想姑娘玉体因气而伤;二则,无意探听姑娘芳名,只为相念有所;三则,唐突飞鸿传书,只为告知姑娘相见有日。
家母染病卧床,十万火急。匆匆而别,不能即时向姑娘道明误解,只能以书信传之,万望谅解!
柳西枫,二十有四,江南姑苏人氏。家父,柳源,祖上世以盐铁为业。家母,王溪婼,出生于书香世家。小可早年虽迫于家母慈威,粗粗涉猎几本书籍。然,更喜舞枪弄剑,结交义士,间或也帮持家父,奔波南北。我心茫茫,胡言乱语,不知所云。只想告知姑娘,小可清白家世,不是登徒浪子可比。万望姑娘不要再以他心疑之!
那日,邂逅姑娘于摊前。见姑娘所画之扇与常人不同。适间,言来语往,渐觉姑娘神情气韵超凡脱俗。略观姑娘容貌,芳龄不过十三四岁。小可虚长姑娘十多载,自愧不如。故而,诚心结识,万望不弃!
柳西枫拜上
我看完了信,感觉心里被什么塞得满满的,让我很充实,很安心。这种快乐,让我不可言传,我也从未遇到过。
我微笑着将信叠好,装起,放入怀里。隔着衣服,按着里面的信,我感觉像护身符一般。我的情绪又再度高涨,取出素扇,挥笔就画······
第十章 千岁红玉台献舞 何若琦初动意心
更新时间2013…12…16 18:36:42 字数:11027
“你知道吗?琼楼苑的玉台围栏拆了,千岁红要在上面跳舞呢?”“是那个名噪京都的千岁红吗?”“不是她,还有谁?”“听说她的舞姿世间罕见!人也长得极漂亮?”“可不是!今天不用花钱就能一睹这绝世佳人了,还不快去!”······我正在向一个公子介绍扇子,就听到熙熙攘攘的吵闹声。我转头看到成群结队的的人都朝南城涌去,听他们夸说千岁红的事。我暗自纳闷说道:“千岁红到底是谁啊?怎么那么多人都知道他?”那个公子笑道:“她是汴京城最有名的舞妓,十几年前就是,现在仍没有人能超越她。美貌,舞技,还有她身上与众不同的孤傲,使她辉煌耀眼近二十年。”这个公子是我扇摊的常客。我只知道他姓莫,不过,我和他言语之间,也有几句话可说。他不像一些俗人,让我无言以对;也不像能完全不顾世俗的人,让我畅所欲言。不过他在丝竹管弦,歌舞书画上的造诣极高,对我教益也不小,算我半个师傅。我冷笑道:“看来莫公子对她钦慕不已啊!”其实我想说,她不过是一个舞技,对她痴迷的也不过是些登徒浪子。我笑,不只是对眼前的莫公子,也对千岁红。她就算再孤傲,也不过是那些肤浅的鼠辈观赏的金丝雀。她舞技再高,也不过是让一些碌碌庸俗之人满足一时的视觉快感。她永远不能像若琦一样,会让人产生精神上的震撼。也不会像若琦一样,用干净的灵魂为知音、真情而舞。莫公子笑道:“不止是倾慕。世人都道风尘女子多水性。然不知,真正的能身处水性而自洁的才是真女子!千岁红就是一例。我不知她是否能像薛涛一样青史标名。但我知道,她一定比薛涛活得更真实,更美好。”我和奇怪的问:“你何以这样盛赞她?”接着我又恍然大悟的笑道:“原来莫公子是琼楼苑的常客啊!可以理解了!”那公子轻笑道:“我想如果你见过她之后,就不会这样说了!”我微笑道:“也许吧!希望有缘一见!”那公子还要说什么,若琦跑了过来说:“走,我们去看千岁红跳舞!”那公子笑道:“看,机缘来了!”说着拿了手中的扇子,将钱放到桌子上,走了。我看着莫公子离开的身影,微笑着摇了摇头。若琦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我道:“世人只知有千岁红,却不知有何若琦。”说着我又看着若琦微笑道:“如果我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子,我真想让他好好的看看你,让他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是多么的无知。”若琦微笑道:“难得有一个人看都不看我一眼就从我身边走开,你就不高兴了?”说着,又拉了拉我道:“不要为无所谓的人伤神了,快走吧!”我笑着对若琦说:“有什么好看的?还没你跳的好呢?”我其实是没心情看,我知道若琦也没有。“去看看吗?人家都说汴京城里她舞跳得最好了。去吗!去吗!好姐姐!好姐姐!······”她一个劲地向我撒娇,我的衣袖都快被她拉掉了,最后只得说:“好,我去!不过,只看她跳舞,你不能任性胡为!”我知道,若琦只是想让我换一种快乐的心情。看跳舞也不是她的本意。最近,施姨娘的病一直是我们心情很沉重。我也不想让若琦一直这样忧郁下去,思量半天才同意她的请求。若琦笑道:“知道了!干娘要是知道你这样的听话,她一定会倍感欣慰的!”我双手托着她的脸笑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是我们俩中最乖的一个吗?”她笑着拉着我的手说:“是是,乖乖女!再不走,啥也别看了!”我笑着朝对面的摊子喊道:“盛阳,帮我看一下摊子!”盛阳笑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微笑着朝她挥挥手,拉着若琦向南街走去。若琦疑惑的问:“你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熟了?”我笑着将几天前我和盛阳在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了她,最后说道:“我没有告诉她‘嗜血魔君’就是花无情,我想花无情也不希望她知道。你也别告诉她!”若琦一直默默地听着我说话,待我说完很她才说:“怪不得,我两招就败给了他!怪不得,我感觉他阴寒之气前所未有!原来他是······”我疑惑的看着若琦问道:“‘嗜血魔君’有那么厉害吗?听盛阳说时,只感觉他是一个杀了很多人的坏人。最后有很悲惨的被众人集体绞杀了。你了解的他又是什么人?”其实,我本打算当天就告诉若琦这件事的。无奈,那几天想说话的念头都少,更何况是提无关紧要的花无情了。今天既然说到了,就索性问个明白吧!若琦道:“武功天下第一,残忍无人能及。转身欲行天地移,提剑问人鬼神泣。”我笑道:“有那么夸张吗?还临时作起诗来了!怎么,想抢我的饭碗啊?”若琦停下脚步,认真道:“我没有开玩笑!五年前,爹爹就差点死在他的剑下!”我吃惊道:“你说的是不是那次放叔叔上山负伤回来?”五年前我和若琦出了都天花,用了大夫开的所有的药,都没有效果。后来从一个道人那里得了一个偏方,需要芨芨草和一些药店根本买不到稀奇药材。这些药材必须亲自上山才能采到。放叔叔在外奔波许久,才找全归来。不过,回来的时候,却带了一身的伤。当时,他只告诉我和娘亲是路上遇到的截径的强人伤的。不曾想,还有这等凶险!若琦点点头继续向前走道:“是,爹爹怕你们担心就没有告诉你们实情!后来他给我说他遇到的是‘嗜血魔君’,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最可怕的对手。”说着又冷笑道:“呵呵!真是奇缘!我差点也死在他的剑下。”我苦笑道:“看来,和金盛阳做朋友还要考虑考虑了?”若琦笑道:“可怕的是未知的神秘。现在,有些了解他,似乎又不那么可怕了!”我疑惑的笑着问:“你真这样想吗?”“那当然!”说着,拉着我跑了起来道:“现在都快完了吧!错过千岁红的舞,会成为千古憾事的!”我也跟着她跑了起来,道:“不会!我想她还没有那个能力!”······琼楼苑主楼楼顶就是玉台。玉台四周有四根白色光滑的圆形大理石石柱,四周圆形台阶逐级拢聚,中间有一个很大的白色软木舞台,上面是鲜红色的琉璃屋顶,屋顶四角翘起挂上了四只很大的银白色的管制风铃。平时,玉台四面都用白色的竹制围栏围起,这样,整个琼楼苑主楼就像一个高高耸起的白色城堡。我和若琦跑到的时候,琼楼苑前已经人山人海了。想凭借身材瘦小的优势挤向前去,都没有可能。只能干看着前面如潮水洪洋的人流,暗自感叹。若琦笑道:“想不到这千岁红比孔夫子还要出名受捧?”我纳闷道:“何以见得?”她笑道:“五月初九不是祭奠孔夫子的庙会吗?那时何以见过这情景?你说说千岁红是不是更惹人怜爱啊?”我听了她的话不由笑了起来,又道:“你还说是来看她跳舞的,我看一点也不是!你不想着怎么挤向前面去,却在想着孔夫子。我看你就是来看热闹的!”若琦道:“怎么不是?你看,就算是站在这里,也可以将玉台看得一清二楚。设计的真是匠心独运啊!”我抬头一看,还真是。就在我刚要转头向若琦说话时,看到琼楼苑一旁的楼阁中站着一个红衣女子。是千岁红。她也看到了我们,只见她转头向身后的青衣侍女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我看她走了,才转过头来。我看若琦正在看周围的人,有些奇怪地问道:“你在找谁?”她笑着转头看着我说:“没有啊!我只是看看人群中有没有文人骚客,达官显贵,富豪权士?”我看了看四周,只是一些布衣平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又好奇的问道:“这里好像没有,你想干什么?”若琦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千岁红从不轻易在人前跳舞,这次既然要跳,一定会好好捞上一笔的!”说着又指了指琼楼苑主楼四周的楼阁,继续说道:“你看!坐在这四周的任何一座楼阁之中观看玉台的表演,都是又清楚又雅致。那些挥金如土附庸风雅的人一定都在里面!”我开玩笑道:“不错!你比千岁红还有赚钱的潜质!”她笑道:“惭愧!惭愧!我想我这一点小伎俩比起现在汴京新来的‘赌神’孙武城还差好多。听说,他一夜在汴京十二个有名的赌坊中赢了十万两银子。”我轻笑道:“你的小道消息可真多!看来你很佩服他!”她苦笑道:“佩服谈不上,鄙夷到有一点!闲来无事,拿一些轶事奇闻调剂一下心情,也是很好的!”说完又拉着我的手笑道:“听过之后你难道没有什么感受吗?不管它的真假,就当笑话听来。”我知道若琦在试着将我们心灵彼此的负累卸下来,我也不想让她一直在压抑着那份沉重,便笑着打趣她道:“我看你以后还是别听那些风言风语了!你要想听故事,我可以给你编······”“这是真的!那个孙武城真的是逢赌必赢的‘赌神!’”我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我和若琦转头一看是汴京城的“乞丐王”阿七。他大概十五六岁,中等身材,有两只出奇大的眼睛,双瞳转动频频,给人一种机灵狡猾的感觉。也就是这种特殊的智慧吧,二年前就做了汴京的“乞丐王”他看着我们转头看他,向我们伸出他的破碗笑道:“两位姐姐,可怜可怜我吧!”我看若琦又要向他大挥拳脚,连忙拦住。我笑着转头对他说:“你知道我们从来不给乞丐钱的,你又想来讨打是不是?”阿七赖笑道:“刚刚我给了你们一个准确的消息,还叫了你们姐姐,你们是不是该表示一下?”我听了他的话,笑着松开了若琦。若琦微笑着活动了一下手腕向他走去。阿七忙道:“两位好姐姐!我刚刚开玩笑的,我刚刚开玩笑的!你看,这半年来你们摊子上可去过一个乞丐?我一直将二位的教导铭记于心!”若琦笑道:“你今天皮痒了,又来惹我们!既然来了,我就不会让你失望而归!”若琦作势要打,阿七忙窜入人群中,不敢再露面。我笑道:“其实,应该谢谢他!要不是他,哪来的清净?”若琦道:“他有手有脚,身强体健干嘛要做乞丐呢?我看着他就来气!他才十几岁,我······”“两位姑娘!可否移步楼上观舞?”若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姑娘打断了。我转头看见两个丫鬟立在身后。我看那丫头,其中一个就是刚刚站在千岁红身后的青衣侍女。另一个是在不久前在大街上请我们见其主人的丫鬟,她今天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