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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言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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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桢说的这些,钱永强心里其实早就翻了几个个儿,但是这话必须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听起来才更有说服力,所以他一摆手:“哎呀算了不说这些,咱俩赶紧开动,你看这肉都快焦了。”说着把一大块排骨夹到简桢盘子里。

  几乎EPF中国所有人都暗自期盼一切能保持原样,既然谁也不想也不可能做那个老大的位子,那么还是让杨树森继续顶着最好,谁会喜欢命运被抓在一个陌生人手中滋味呢。

  但是一封周海珊即将来北京交接的邮件,让所有人彻底绝了念头,历史的车轮,还是滚滚向前了。

  简桢跟吕莹立刻忙着给周海珊办签证、订酒店做接驾的准备。周海珊邮件里跟简桢说,上次开会那个嘉里中心就很好,还是那里吧。简桢一看“Kerry Center”两个字,心就莫名其妙地停跳了一拍。

  杨树森倒是先于周海珊回到北京,进办公室的时候,情绪不错,虽然人看着憔悴了点。

  简桢跟杨树森汇报了周海珊的行程,杨树森很平静地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接着该干吗干吗。确实,从某种意义上讲,他已经是跟EPF没有关系的人了,现在这个屋子里,最超然的人就是他。

  最烦恼的人,却是简桢。

  因为有一个问题没法解决:周海珊来了坐哪儿。

  总不能让杨树森让出他的办公室,这么干未免太过势利。可是公司里面有独立办公室的只有杨树森、钱永强、徐迪、许永纯和简桢。所有销售部的人包括销售总监陈久同,都集中坐在一间大屋子里;徐迪的办公室就是财务室,屋里连她坐了三个人;钱永强那间也不合适,他职位比许永纯和简桢高;许永纯因为负责人事,涉及到工资和福利这些保密内容,必须单独办公;于是归来算去,就剩了简桢。

  简桢按说也不应该有自己的办公室,在一个以销售为大的公司,行政部门的地位是最低的。装修的时候,简桢本留了一间小屋给陈久同。结果杨树森指示说让销售部坐在一起,利于沟通,给陈在角落单独设了个工位,这个办公室就给了简桢,陈久同为此心里还着实不爽了一阵子。

  这次轮到简桢让位,她才体会到当时陈的心理。别看只是多了一道门,里面干点什么外面都听得见,但是至少在人来人往的屋子里隔出了个自己的小天地,不会感觉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偶尔偷懒摸鱼,别人也没那么容易看到。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简桢苦着脸收拾个人物品的时候,不由得这样想。

告别 (1)
周海珊和杨树森的交接,没有所有人想象中的一半那样尴尬。杨树森很坦然,似乎还是这个房间里的主人。周海珊很低调,低调到像一个识趣的客人。

  杨树森召集了中国公司全体会向大家引见周海珊,顺便让大家把手里的工作都汇报一下。周话很少,因为她的普通话很差,大部分时间都在听,或者记笔记,偶尔听不明白的就中英文夹杂地问几句。

  最后周海珊简单地说了两句,她说自己不会长期留在北京,因为香港那里还是她负责,也离不开她,所以她会一直两边跑,每月大约会有一半的时间在这边。大家心里一算,如果她再出个差的话,估计跟她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在座的人多少都放松了一些。周海珊对杨树森表示感谢,说看得出来EPF中国是个很好的团队,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她的工作。

  这样看来,周海珊的出现不过是暂时让EPF中国不要出现群龙无首的局面,至于以后,还未成定局呢。虽然大家都感觉,EPF中国总经理的任命像老相声中楼上那只靴子一样依然悬而未决,但是知道至少短期内不会落下,也暂时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会散了,杨树森依旧回到他的办公室关着门忙他的,招呼周海珊就成了简桢的任务,她赶紧带周去看她的办公室。周海珊站在办公室门口看了看,回头问简桢,说的是英文:“这原来是你的办公室吧?”开全球会的时候大家来参观过EPF中国公司。

  简桢点头:“是啊,这段时间你先在这里办公吧,等月底我把SAM那间给你收拾出来。”简桢有点不太习惯当着这么多同事跟周海珊讲英文,有点局促。

  周海珊摇头:“没关系,你还继续用你的办公室,我有张桌子就行。”

  这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回答,让简桢又高兴又有点不安,只好继续客气着:“外边比较吵,你还是坐屋里吧。”

  周海珊笑了:“我看你屋子里有很多文件,到时候你坐外面用起来不方便。我这几天还要去工厂,也不是天天都过来,就这么说定了,你给我找张桌子就是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简桢本来就求之不得,也就却之不恭了,跟吕莹很快的给周海珊收拾出一个角落里的工位来,接好电话和宽带,周海珊便安静地坐在那里看邮件查资料,大家相安无事。

  比起经常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杨树森,周海珊是个做事很有计划的人,从不让简桢为难,每天她在哪儿,要做什么,需要简桢什么帮助,都会提前跟简桢说得清清楚楚。简桢没怎么跟香港人打过交道,总觉得香港女人应该是很挑剔的,但是周海珊看起来是个做事的人,很少抱怨什么,总是埋首工作。

  比起来,杨树森这些天就轻松很多,晚来早走,来了以后也是主要在屋里整理自己的东西,每天带一些走,周海珊待他有空就进去找他聊聊,两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很愉快。除了杨树森,办公室里跟周海珊走得最近的就是简桢了,周海珊会时不常的跟简桢要一些存档的报表和协议,或者相关的客户资料,有些不归简桢部门保管,她就负责跟销售那边去调用。每天午饭时间,简桢也会例行公事地问周海珊一声要不要一起吃或者给她叫外卖,在别人眼里,简桢算是这个新上司跟前的第一红人了。

  周海珊一般不怎么吃午饭,有时候让简桢从超市给她带个水果,或者三明治,基本上不离开办公室,似乎总有忙不完的事。最近因为周海珊的缘故,大家中午基本上都出来吃,她表现得再低调也是老板,大家都明白还是要尽量少跟她单独接触。简桢跟许永纯吃过午饭后在附近的超市闲逛,看到个雅致的马克杯,简桢心思一动,买了下来。

  周海珊没有自己喝水的杯子,一直都用的是给客人准备的茶杯。虽然用过的杯子每天都有清洁阿姨给洗干净,但是简桢有洁癖,总觉得那杯子不知道多少人用过,虽然喝水的人不是她,但是看着周海珊用那个杯子她总觉得别扭,这个杯子是买给周海珊的。

  简桢特意挑了个周围没人的机会把杯子送给周海珊,周海珊很高兴,拉着简桢说了会儿体己话:“我都不知道到哪里买东西,还有做指甲,你到哪里做指甲的?”她跟简桢一直说英文,虽然两个人的年龄和级别都有差距,但在讲英文的时候,这种距离就缩小了。两个人像小女人一样热烈的讨论了一番关于周海珊在北京的衣食住行问题。

  许永纯第一眼看到周海珊用的那个杯子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简桢一眼。在她心里,简桢是个骄傲的、不屑于讨好任何人的女人,怎么这次周海珊成了例外呢?还是她并不了解简桢。

  许永纯是个藏不住话的人,没两天,还是忍不住跟简桢说了:“我觉得你对Stella可够好的。”简桢一愣,想了想,说:“你是说我巴结她吗?”许永纯有点尴尬,没答话。简桢认真地说:“我的工作,就是照顾这个办公室的每个人,包括她。这是我的工作我没得选。我不能因为她是老板,我对她好有拍马屁的嫌疑我就冷淡着她来表明立场,那我才是大傻瓜。再说,我觉得她人也挺好的,我愿意对她好。”

  许永纯赶紧拦着她:“好了好了,我就随口说说,看带出你这一车话来。这是好事,新换了领导,还能投缘,咱们打工的,不就求个太平吗?”

  事后简桢想想许永纯的话,觉得有点委屈。做行政的,管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对男老板,把握不好,很容易就暧昧了,因为打点的都是他贴身的小事——办公环境舒服不舒服,出行计划的周到不周到,时间安排的合理不合理……现在换了女老板,没有这些顾忌,自然可以相处得更近些,何况周海珊孤身一个人在北京,人生地不熟,听说她至今单身未婚,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这样在外面奔波,应该有人对她好一些。

  简桢觉得,别人这么想也就罢了,但是许永纯也这么想,她有点难过。

  许永纯自己不觉得,她是那种说过就算、凡事不太往心里去的人,转头又跑来找简桢打听:“周末的告别饭定了地方没有?”

告别 (2)
周末就是月底,杨树森在EPF的last day。

  是周海珊说,我们星期五晚上出去跟SAM吃个饭吧。就这么决定了。

  确定人数的时候,简桢问杨树森:“张梅来吗?”杨树森像是很奇怪的看了简桢一眼:“她不来。”

  简桢才觉得自己多嘴,也不是什么升职加薪的庆祝场合,张梅怎么可能来?也不知道杨树森的下家是哪里,如果还不如EPF,估计杨树森要听张梅不少唠叨了。

  晚饭选在Friday’s,倒是很应景,简桢觉得这里比较热闹,会免得冷场尴尬。果然,轻快的乡村音乐吧台里帅气的酒保们炫技般的杂耍,人人面前那杯七彩的鸡尾酒,倒是让这顿晚餐成了名副其实的欢送会。

  开始大家还有些拘谨,还安排领导讲话,介绍杨树森生平事迹之类,待吃到一半,借酒盖脸,钱永强之流就开始讲杨树森的笑话,爆他们一起去外地出差在酒桌上的糗事,气氛迅速活跃起来。杨树森情绪也很好,不遗余力地进行反击:“你还好意思说我,你那次比我醉得厉害多了,还满世界找‘我眼镜呢我眼镜呢?’,眼镜明明就架在你鼻梁上。”杨树森一边说一边模仿着,大家笑成一团。

  中国人,从来都是酒桌上成事。平时放不开的,不敢说的,喝了酒,都成了可能。几乎所有人都抢着说话,有些这么多天都没正经跟周海珊说过话的,也来找她碰杯,胆子大的,已经敢于取笑她蹩脚的普通话了。

  大家都喝得很尽兴,却也没醉得出了圈,因为周海珊在,所以对杨树森的离开,没有人表示出太过于强烈的不舍和别情。一朝天子一朝臣,EPF的历史上,杨树森这一篇算是翻过去了。

  这一晚大家都很开心,宴到尽头便带着酒意愉快地告别,仿佛这只是一次长假前的聚餐,或者是签了大单子之后的庆祝,周末过去,所有人还会在办公室里重聚,他们不知道是忘了,还是不愿意提起,有一个人,再也不会出现在那里。

  待所有人离开,简桢结完账,正在等着开发票,从旁边卫生间里忽然走出一个人,却是杨树森。他脸色涨红,脚步有点发飘。

  “咦,我以为你走了。”简桢脱口而出,居然谁也没有留意到主角失踪了。杨树森向着空气里的不知道谁摆了摆手,却没说出来什么。

  “你没开车吧?”简桢皱着眉问。杨树森还是没答话,但是紧跟在简桢身后往楼下走。

  临近午夜的北京,街头非常萧条,只有路灯还清冷地亮着,商铺都已关闭,周围的高层住宅中零星的有几扇窗户还亮着灯。北京,从来不是个夜的城市,这是个寂寥的时刻

  门口没有杨树森的车,还好,他不是开车来的。简桢四处看着,想帮他叫辆出租车,杨树森却忽然拉住了她的胳膊:“Jessie,陪我走走好吗?”

  简桢本能的想说:“不好。”她腿上只穿了单裤,刚才一出门就觉得浑身一激灵,若这样在街上走,只怕时间长了要生肺炎。但是看到杨树森恳求的眼神,简桢只好说:“我们走到路口那里再叫车吧。”

  这样冬夜的街头,若是有个热恋的情人在旁边依偎着前行,走多远都是可以的吧。简桢忽然想起了那个温暖的怀抱。

  “嗯?”她看到杨树森的嘴在翕动,忽然意识到他在跟自己说什么。

  “我是说,我春节过了以后要去江苏了。”杨树森低声说。

  简桢就是江苏人,忙问他:“是吗?去哪里,是工作吗?”

  杨树森点点头:“我南京那里有同学,我们商量好了,会在那里合作一个项目。”

  “哦,恭喜你啊。”简桢干巴巴的说,她不想知道得太多。

  杨树森脸上的表情有点苦涩:“Jessie,你一直是我的好帮手,可是我没有资格要求你跟着我走。虽然我们的前景会很好,可是现在,我什么也保证不了,不能就让你放弃现在的一切。”

  简桢有点糊涂,是什么让他觉得她可能为他放弃一切的?她忽然觉得有必要跟杨树森说清楚,难不成他对她一直有误会。

  “SAM,你事业上有更好的选择,我挺为你高兴的。你是个很好的上司,不过我觉得现在的工作挺适合我的,我也没想要做什么改变。”

  杨树森忽然停下来,看着简桢,月光下,她的脸很白,比白天看起来还要小些,神色稍显不耐烦。她还是个小女孩,任性的小女孩,不识愁滋味,什么都挂在脸上。她的世界就要翻江倒海了,她还茫然无知地在水边玩沙子。

  “你是我带进EPF的,又是我学妹,我总觉得对你有责任。”杨树森自嘲地笑了一下,“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最好是我想得太多了。”他喃喃地说。

  简桢强忍着要跺脚哈气取暖的冲动,向路口眺望着出租车,她并不想表现得人走茶凉,但是她也不想深夜在大街上陪一个醉鬼说话。

  杨树森看着她的侧脸,漂亮女孩子,对男人,都是残忍的。也好,他也不必有什么不安了。

  “徐迪会跟我走。”杨树森忽然说。

  简桢猛地回过头来,看着杨树森,这是这一晚上对她冲击最大的一句话了。

  难道……

  是的,杨树森用眼神确定了她的疑问,就是你想的那样。

  一辆出租车戛然停在他们面前,杨树森打开车门,把几乎冻得僵硬的简桢塞了进去,简桢脸上那意外疑惑好奇的表情,随着车子的离开在他眼前倏忽而过。杨树森不由得笑了出来。是的,亲爱的姑娘,就是你想的那样。

辞旧 (1)
不管头一天多早睡,冬天的早上,起床对简桢来说都是件难事。有鉴于此,她都是前一天把要穿的衣服准备好。

  EPF对着装要求不是那么高,除了销售部门的人要求统一正装之外,后勤部门的人一直是*ART CASUAL (优雅便装)。但是简桢发现周海珊从来都不穿牛仔裤,衣服都以黑色为主,看似低调,但是剪裁和质料都是上乘的。所以这样的冷天,老好牛仔裤虽然是简桢最贴心的搭配,也无奈只能放弃了。

  有时她厌恶自己的这种小心和迎合,尤其是她并不想讨得周海珊的欢心,事实上她只希望她可以不被周海珊注意,相安无事地做一个小人物,按月拿她的薪水,她做的所有的一切,也许都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吧。

  这么想的也不止她一个。星期一简桢在办公室看到徐迪,眼里不由得多了一层意味。最近徐迪很消停,每个人都明显感觉到了她态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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