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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戒by 楚云暮-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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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么?是他么!
他怎么可能会来呢?
我闭上眼,轻轻推开门。
〃嘉禾。〃
我哆嗦了一下,鼻子一酸,猛地走前一步,将他紧紧地抱住!
〃三儿!!!!!!!!〃
我抱的那样用力,仿佛这个羸弱的肩膀可以给我全部的勇气。坚持,逞强,负气,委屈,我都不再需要了,能见到他,我已无憾。
〃嘉禾。。。〃他哽了一下子,断了好久才轻声道,〃你瘦的好厉害。〃
我们不再说话,只这样相互抱着,似乎连言语都是多余。
直到他一攥我的背心。
我迟疑地放开他,转过头去,秦商站在门口,也不知看了多久。
7
〃你弟弟呀?〃秦商先回过神,笑着走进来。
我放开三儿,微微点了下头。我心里多少有些心虚,生怕秦商看出什么来。三儿到底孩子心性,秦商又招呼地热情,没多久就不怕生了,对秦商一口一个哥地叫地亲热。
〃你们。。。不是亲兄弟吧?感情真好。。。〃秦商若有所思地问道。
我赶忙插嘴:〃我和他一起长大的,感情能不好?〃
三儿笑地憨憨地:〃嘉禾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常说你呢。〃
〃哦?说我啥?〃秦商一下子来了兴趣,〃又编派我不是呢!〃
〃说你人乖嘴甜,到哪都吃的开,还有〃
他斜了我一眼:〃我怎么听着不象是好话呀?〃
〃还没说完呢,秦商哥对他倒是真地好,什么事都提点着。。。〃
我尴尬地咳了几声,秦商揶揄地点了点头:〃嘉禾,你这弟弟挺会说话的,得,今天你初来乍到,我请客,叫上宋瑜咱四个下馆子去!〃
我刚想拒绝,我想三儿更希望和我单独一起,可是转念一想,我怎么也不能在三儿面前露出穷来,否则依他的心肠,又不知要多难受了,他来看我一次不容易,何不让他开心些呢?至多这些钱,以后再还他便是。
吃饭的时候,宋瑜这小子死劲地灌三儿酒,一面还醉醺醺地说什么看你这斯文腼腆样,怎么也不象那大老粗的弟弟因为怕麻烦,我只和他说三儿是我弟弟,却没和他详加解释,出我意料之外,秦商也没对他说实话。三儿刚到这大城市,有太多的陌生和难以适应,哪里顶的住别人劝酒,一杯一杯地望下吞,直到我变了脸:〃三儿,别喝了,醉了就太难看了。〃
宋瑜指指我的胸:〃哎哟,拿出哥哥的款拉?别介呀,你弟弟迟早也要出来混的,咱。。。咱这是叫他应酬。〃
秦商是席上唯一没喝酒的人,见我脸色变了,忙收了三儿手中的酒杯:〃今就少喝些,来日方长。。。〃
三儿脸红红的,只是一个劲地盯着我看,模糊不清地道:〃不喝。。。不喝了,嘉禾哥不让。。。我就不,不喝了。。。〃
我心里一热,顿时软了下来,重新坐了下来,替他夹了几口热菜:〃我不是不让你喝,只是空腹喝下去,明儿个你准头疼。〃他乖巧地点点头,给我夹了几筷子的菜,〃你也没吃多少,多吃些。〃把宋瑜眼都气红了:〃操,我要是有这么个兄弟,这辈子就没白活了。〃秦商转着手里的杯子,淡淡道:〃你羡慕不来的,人嘉禾对他兄弟多好呀?是不?〃
我看了他一眼,没回话。
后来秦商问今晚三儿要睡哪,我还没回答,宋瑜就插嘴了:〃还用说,当然睡咱宿舍和嘉禾挤一挤咯,难道还真去住招待所啊?浪费钱。〃这也正是我的意思,秦商又道:〃可咱宿舍那单人床和人形棺似的,就差没量身定做了,你们俩真要挤啊?〃三儿已经醉地走路都有些晃荡了,却还扭头过来大着舌头道:〃没,没事,我就和嘉禾挤,咱以前在家,都习惯了。。。〃
我忙撑住他:〃你小心点走路,摔着了又叫疼。〃他傻呵呵地看着我笑。
回宿舍里,春卷皮对我带人回宿舍睡自然是不大高兴的,却也没什么话说。秦商细心,给三儿熬了浓浓的茶叶醒酒这家伙今天着实是喝多了。大家又聊了一阵酒意都上来,都洗洗歇了。我拉下床帘,躺在三儿身边:〃为什么突然就跑来看我?〃
他沉默着,用他灿若星辰的双眼看了我许久,才道:〃那天,你哭了。〃
我呼吸停了一瞬。
〃我怎么还待的下去呢?〃三儿拉着我的手,〃哥,知道你难过,我怎么。。。忍的住不来看你。。。〃
我有些哽咽,轻轻吻着他的鬓角,〃腿还疼么?〃我轻声道,伸手下去想去摸他的大腿,他躲了一下:〃什么腿疼?〃
〃上次你不是被蚂蝗咬着了?来,给哥哥看看。〃
他把头压进我的肩窝里,别扭地道:〃别多久前的事了,我哪那么娇贵呀。〃
我不说话了,三儿今晚酒的确是喝多了,一口口的热气呵在我的脖子上,间或夹杂着些须醇香的酒气。我心里一颤,不自觉地望里退了开些。
〃三儿乖,睡吧。明天我带你去走走。〃
〃我不。。。〃他低声道,双眼润地象一汪水似地,迷迷茫茫地望着我,伸手饶上我的脖子:〃嘉禾哥。。。〃
我脑子里一下炸开了锅,这可是在宿舍!!虽然他们睡着了又有床帘遮着,他们听不见我们的声响,可万一呢?三儿真的是喝高了,以他平时的性子,是死也不这么做的。
〃我想你。。。每天都。。。〃他吟语似地说,〃每天都在发呆。娘都说我疯了,我真的疯了。。。〃
我知道不该不可不能够可看着他的几乎湿润的双眼,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嘴唇,我什么理智都烟消云散我们毕竟,想了彼此那么多日日夜夜。
〃三儿,我的三儿。。。〃我压低声音,终于忍不住将他抱在怀里。他呻吟一声,抓着我的手就探进他的裤子里。这种感觉简直刺激透了,我大气也不敢喘,觉得手心里已经湿成一片,三儿咬着我的耳朵,轻喘着:〃哥。。。哥,抱抱我。。。〃。我的手掠过他已经勃起的性器,继续向后探去,只觉得那里又热又湿,我顿时心如擂鼓,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是直觉着象往常那样已经解不了情欲的烈火,我屏住呼吸,手指慢慢地向里用力旋进,三儿皱着眉,却一声不吭,只在鼻子里抽了几声,我胆子更大了,干脆整个翻身半压着他,一手拨下他的裤子来。
〃疼么?〃我一面用力一面悄声问他,他咬着牙一直摇头,我心疼,手下的动作更加轻了几分,渐渐地不觉得那么紧了,湿湿滑滑的,他微微地呻吟起来。〃三儿,你。。。也舒服么?〃我喘息着道,另一只手开始套弄他前面的器官,三儿汗湿的脸颊仰高,在暗夜里呈现一种透明的光华来。我疯狂了,死劲地吻他,心里冒出一个更疯狂的念头不,这还不够!我要可我刚把那话儿抵上他的大腿根部,将手指抽出来的那一刹那,他射了,一股股的热浆溅在我的肚子上,大腿上,他一口咬住我绷地死紧的胳膊,强忍着不发出半点声音!
我等他平复下来,脸红红地看着我:〃哥。。。我,我不是〃我吻吻他的嘴:〃三儿,睡吧。〃〃我还没帮你弄出来呢?〃〃没事。你累了,睡吧。〃
只要看到他满足的笑脸,我仿佛也就满足了。
那一晚,我与他相拥,一夜无梦。
第二天我破天荒地请了一天的假,陪三儿四处看看去。说实在的,到省城大半年了,我很少踏出过大学方圆一百米的范围之外,我怕浪费时间,更怕耽误读书。可看着三儿出了笼的鸟一样兴奋地不行,心里也不由地随之高兴起来。
我们曾经待了十多年的山村,毕竟太小了。
〃省城人真多,这点不好。〃公车上他挤了挤脸,轻声道,〃不过,也比我们那热闹些。我下车的时候已经晚上了,我看街上还这么亮,到处是人,把我吓的。〃
我笑了,随即又道:〃你这么出来,你娘也同意?〃
他一抿嘴,想了一会才轻声道:〃我真想来,她也拦不住呀。〃
傍晚时候我和他来到市中心的广场,和他一一讲解哪是图书馆哪是省博物馆,特听的很认真。广场上到处是衣着光鲜的如织行人,脸上都带着餍足的疲惫,不远处灯火辉煌,广厦高楼,那又是一个难以触及的物质世界。三儿坐在喷水池旁,出神似地看着这个城市里最寻常的一幕风景线。
〃城市真好啊,要是我能出来,你就不会那么寂寞了。〃他年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渴望似的飞扬神采,我摸摸他的额发,把他拉起来:〃三儿,咱们比比谁叫的大声吧。〃
在这?他吃惊地看我。
我转过头,放开喉咙大叫起来,过往的行人被我吓的不清,个个绕道,脸上现出恐慌的表情。我哈哈大笑,我压抑地太久了,大半年的苦闷终于在此时宣泄出来。三儿笑了,也跟着我大叫起来,或许这种行为会让所有人侧目,可那又如何呢?这一刻,我们只做自己。
柳三叫地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道:〃我一定要出来,嘉禾,我要陪你。〃
别傻了。你娘怎么会放人。我拍拍他的肩那时的我,只把它当作一场笑谈。
柳三在这住了三天就走了,送他去车站回来后,我在枕头下发现了一叠钱,面值不大,十块五块的都有,码了整整一叠。我沉默了半晌,将钱仔细地收好,我发誓我就是穷到要饭了,也绝不碰三儿的一分一毫,我欠他的,太多了。
随即,我急急地找到秦商:〃上次托你帮我找份兼职,怎样了?〃
〃你要找的家教最近都满了,突然要插进去,也难。〃他摸摸鼻子,〃做那些个什么导购员又累工资又低,没必要,咱们〃
〃导购员也成啊,先找个工作做着。〃我打断他。
〃。。。我看你也不很缺钱么?〃
〃我总要还你钱啊!上次你请三儿,怕要花上许多吧。〃还有个理由,我想攒钱给三儿带点稀罕物回去,我想他高兴。
他闻言怔了一下,然后似笑非笑道:〃还什么,都说我请了。〃
〃那不成。〃我坚定道,〃秦商,我知道你对我好,可亲兄弟要明算帐。〃
他突然站起身,用力推了我一下,我跌坐在床上,还不了解他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你〃
〃放心!我借你这钱又不收利息你犯不着这么赶着和我撇清关系!〃他阴阳怪气地说完,转身就往门外冲。
春卷皮刚好推门进来,冷不防被撞了一下,见他青着张脸便诧异道:〃小秦子吃炸药拉?真难得。〃
我怔怔地坐在床边,脑袋还是有点转不过来。
8
我是真有些搞不懂秦商,或许是因为过去的十来年,我和他过的生活,有过的阅历都太不相同他能八面玲珑巧言善道短短半年之内和我好的象过命的兄弟,却能在一夕之间翻脸不认人,倒也不是不认人,只是那不咸不淡的语气比和我闹翻了还叫我难受,并且我至死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不高兴。
我于是不能指望他帮忙找工作了,随便找了家设在校园里的速食店打零工,时薪低的很,好在轮晚班的时候可以把卖不完的汉堡,鸡块全部〃清场〃,总算一解我〃三个月不知肉味〃的遗憾。当然,这也有不好的地方,由于地利,免不了常碰到一些同学,我心里倒并不是很在意的,惟有春卷皮在一次〃惠顾〃后惊喜地发现我在此可以为他服务后,乐此不疲天天报道,时不时呼朋引伴而来,酒足饭饱还不忘提醒众友:〃看到那个擦桌子的服务生没?那可是咱们中文系大才子呢!我同学〃
我和他大概天生就不对盘吧,我想,当然,我没有伟大到人家都踩着你的脸了你还拿印着脚印的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根据书面说法这叫以德报怨,在我看来这根本和犯贱没两样,我没法象三儿那样对谁都那么掏心挖肺地好。有时也作弄他,比如他请外院某女生来这吃饭,不等他对我〃隆重介绍〃,我就迎上去热情招呼:远翔,来吃饭也不和我说一下,真不够意思,新女朋友啊?不错哦~比上次那个强。〃春卷皮〃瞠目结舌,〃女朋友〃勃然大怒,电光火石后女孩扬长而去,罗远翔的脸一下子涨成紫红,我原本以为起码会上演个全武行,但我高估了罗远翔的个人魅力,那女孩并没有一捏一踹一巴掌外加泼可乐拍桌子,未免让我失望,都说春卷皮追此女追的甚苦,看来倒是真的。
〃王嘉禾!〃他怒叫一声,我早躲进厨房暗笑了,如果是刚入学,他的奚落或许能让我难受好一阵的,但是现在,不会了,或许我已经有些适应了这个现实,再不是当年的我了,只会惶惶不安地任人搓圆捏扁。
在速食店我坐的还算如意,店长同事待我都挺好,就是工资低的很,我寻思着再去哪兼份职,毕竟建弟的亲事已经有了准信了,兄弟一场,一份大礼再所难免,我也不想回去时让村里人笑话我两手空空一无所成。
据宋瑜说,秦商这些天都无精打采的,我就更不解了,都说他和黄小琴水到渠成,小俩口正当甜蜜,怎么还一副怨夫的样子。体育课我和他选修的都是篮球班,三三赛时打的一团火热,他愣是可以魂游太虚,被分到和他同组的我根本被他忽视,更别说打什么配合了,几次给他打暗号他都当看不见,上半场我们就输了十来分,弄地我都有些火大了想想以前我们俩的传接配合那是有了名的,哪象这次这样憋气啊?是男人什么恩怨不能赛后解决?!汉本2的刘旭给我使了个颜色,我会意他是想单刀切入,不再管秦商,立即将球推给他,不料刘旭几个假动作连碰带撞也突破不了宋瑜的紧迫盯防,眼一瞥见秦商正在篮下,忙大喊他的名字,秦商刚转身,就见那篮球直直砸向他的脸,打了个正着谁不知道刘旭高中时打的是中锋,那一身蛮力传过去的球秦商几乎是连叫都来不及就掩面倒下,手指缝里缓缓渗出几丝鲜红。
顿时全场象炸开了锅,刘旭都吓傻了,我怔地连手里的球都不知滚到哪里去了。宋瑜一推还傻愣着的我:〃还不快去!〃我这才回过神来,冲到他身边,秦商的身子抽搐着,我把他的手掰开,只见一头一脸的血,骇人的很。体育老师赶过来也急了:〃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嘉禾,你们快把他送校医院啊!这还怎么得了!〃
我和宋瑜一左一右撑着他离场,沿途上秦商的血一点一滴地淌在我的领口,触目惊心。我唬地慌了神,什么恩怨早忘记了,干脆一弯腰把秦商背起来,一面对宋瑜说:〃你先去校医院,挂个号我背他过去!〃
宋瑜点头,转身就跑了,我开始还能背着他一路小跑,可毕竟秦商近70公斤的体重让我着实有些吃力,不一会就开始带喘了,背后有个声音闷闷地传来:〃王嘉禾,你甭那么紧张,我死不了。〃
我头也不回,眼看着那血都快成河了:〃你歇歇吧你,就他吗的会逞能。〃
〃。。。我死也不叫你偿命。〃
听听,这什么话。〃你要嘴硬也等血止了好不?算我求你了!〃
〃。。。〃他扭了个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几乎是立刻,我感到脖子上粘腻温热的血的触感。
我不敢再浪费时间了,一咬牙屏足了气拔足狂奔,到医院我把他望病床上一放,才发现手都稳不住了,抖个不停。
〃医生,您可要帮忙看看我兄弟!!〃宋瑜急着直拉医生的手,医生见他和我一身的血也吓了大眺,差点怀疑发生了校园血案。
后来检查发现,是鼻血管爆裂,来的凶猛,但好在送的及时,就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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