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柳残阳血魄忠魂困蛟龙-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笑代表着一定的意义,因为这时候谁也不会笑得出来,而他——少年人却在笑……
  于是,这少年人的右手自然的伸入怀里了。



          




     柳残阳 》》 《血魄忠魂困蛟龙》

        二十三、又见太湖一英豪

  这少年人仍然在笑,无声的笑,在他那一双大眼神中所蕴含的,决非是凶残的气焰,而是在他那湛湛的眼神中正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豪气,宛如义形于色。
  少年人的右手仍然插在衣袋内未动,那种大敌当前气定神闲模样,却使得盖天翁不敢贸然出手。
  横移着身形,手中尖刀上下交互闪动,盖天翁沉声道:
  “金大力,你们给我听清楚,这小子似是有几根活铆,且记觑准了上,我们必须一击而中——”
  金大力几人并未开口,一个个高举尖刀移动中只是重重的点着头,半圆形的向楼梯口围过去。
  这时那朱成龙见各人已拔出刀来,无奈酒喝多了,双手已不听使唤,只得双手攀着一张长凳狂叫道:
  “盖天翁,你们想行凶杀人呀!过来,你们过来杀……
  杀……我朱成龙吧。”
  朱成龙的叫声仍在沉闷的酒楼上激荡不已,而盖天翁却厉吼一声:
  “杀!”
  四把尖刀刀芒成束,正巧妙的配合着盖天翁的正面攻击,分两边刺杀而上,宛如银河流星汇聚于一点而激发出连续不断的“嗖”声。
  年轻人的笑声在楼梯口,但他的人却一如幽灵眨闪,虚幻的一阵闪晃中,就听得连连响起轻微的裂帛声,而他的人已滑向楼中心。
  笑意仍然挂在他的脸上——
  少年人的右手早疾快的自衣袋中拔出来。
  于是围向楼梯口的盖天翁几人,一个个左手捧着右腕,而尖刀却是缓缓的跌在楼板上。
  血自每个人的破衣里向外流,有几个口中尚自“咝咝”不断,满面肌肉痉挛。
  盖天翁的山羊胡子抖动不已的道:
  “你……你是谁?”
  少年人这才收起笑容,淡淡的道:
  “别问我是谁,各位快去包扎仿口吧,虽说只是伤在手脖上,但却是个通心大血路,小心血流光没得救。”
  盖天翁猛然沉声道:
  “年轻人,你不该横插一手搅和盖大爷这次大事,须知太湖黑龙帮可不是好惹的,纠葛既生,你等着挨宰吧!”说完,也不等那年轻人再说什么,又是一声吼,道:“走!”
  盖天翁一共来了九个人,如今却伤了五个,却全都是伤在握刀的手腕上,五个受伤的一路托着流血手腕走出这“太湖大酒楼”。
  扶着长凳子,朱成龙招手叫道:
  “你……你这位兄弟真行,刚才你只是一阵手忙脚乱,我老朱正替你操心呢,怎的你像个泥里泥鳅,只那么一下子就滑出来了,佩服!佩服!”
  年轻人一笑,道:
  “回去吧,酒最误事,以后还是少喝些。”
  年轻人正欲举步下楼,朱成龙早叫道:
  “怎的这就走了?”
  年轻人回头一笑,道:
  “我还有天大的正事待办呢。”
  就在这时候,酒楼掌柜同几个小二匆忙的走上来,见年轻人要走,忙苦丧着脸,道:
  “怎么办,怎么办,打烂这么多东西……”
  年轻人一笑,伸手入怀摸出两锭银子,笑笑道:
  “我赔。”
  其中有个小二早大吃一惊,嗫嚅道:
  “你……你不是在楼下吃两碗饭一斤黄酒喝一半的那位年轻客官吗?小子有眼无珠,对你小爷怠慢,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才是。”
  是的,这年轻人正是依承天,他听了小二的话,只是一笑,淡然的道:
  “我本就没有怪罪你什么呀!”
  酒楼掌柜正欲伸手去接依承天手上两锭银子,早被吃醉酒的朱成龙伸手一拍,怒道:
  “你……是个聋子?那姓盖的明明说一切由他赔,怎的再收他人银子,岂有此理!”
  酒楼掌柜苦兮兮的道:
  “盖爷是叫花子讨媳妇,大话一句说说完事,他几曾付过什么酒帐的,如今又砸坏这多东西,他又受了伤,谁还敢找他讨要的。”
  依承天道:
  “这个姓盖的是干什么的?”
  朱成龙早冷笑道:
  “他呀,无锡地方上的老大,我看是个大无赖。”
  于是依承天突然想起开封城来,那开封城不也有个叫魏老虎的吗,大概他们是一号人物吧。
  依承天的两锭银子往酒楼掌柜手上一塞,对怒目直视掌柜的朱成龙道:
  “走吧,我送你回家去。”
  依承天伸手扶着朱成龙,二人走出“太湖大酒楼”,直往太湖岸走去。
  朱成龙边指着自己手上鱼篓,边傻哈哈的对依承天道:
  “我这鱼篓内有捉来的虾,还有两只鳖几条鱼,你兄弟今晚去我那里,我老婆十分好客,叫她做些好吃的我二人再喝个痛快。”
  依承天知道这朱成龙已醉,只是笑笑点点头。
  眼看着就快到堤岸了,依承天这才问:
  “朱仁兄,你怎的不领我回家去,反倒是来到湖岸边,敢情你真的忘了家住何处了?”
  朱成龙仰天哈哈大笑,道:
  “几斤女儿红就能把我朱某人放倒?门都没有,告诉你兄弟自是不怕你兄弟见笑的,我老朱有一回扛了足二十斤的老绍兴在船上,那日是个大晴天,我就一个人放船太湖中,拉开裤子我是边撒尿边喝酒,半个时辰我已灌完二十斤,痛快,痛快!”

  依承天一笑,道:
  “既未喝醉,那就带我去你家呀。”
  朱成龙一指附近一条破旧小船,道:
  “那是我的船,上船跟我走。”
  依承无心中一喜,道:
  “你家在湖上?”
  朱成龙遥指湖面,道:
  “太湖之中尚有几处小岛,我家住在小横山,那儿住的全是打渔的。”
  依承天忙问:
  “小横山距离西山有多远?”
  朱成龙道:
  “快船的话,大半天就会到。”
  依承天稍一琢磨,当即点头,道:
  “好,我同你去小横山玩玩去。”
  朱成龙大喜,立刻拾起摇橹套上绳子,坐在船尾摇起小船,依承天望向黑夜的太湖,心中琢磨,不知那西山黑龙帮又是个什么样的龙潭虎穴。
  夜色蒙胧,湖水平静,小船发出“吱呀吱呀”声,声音单调得令人窒息,宛如幽灵世界中的鬼叫。
  依承天回头望,无锡岸上的点点灯火已落入水线下面,四周全是白茫茫灰惨惨,便在这时候,朱成龙伸手撩起一些湖水洒在自己的面上,然后一巴掌抹去水渍,道:
  “兄弟,你最好躺下来睡上个好觉。”
  依承天道:
  “还有多远?”
  朱成龙的酒已醒了大半,只见他右臂已在加力划,边哈哈笑着指向前方,道:
  “总还得一个多时辰吧!”
  依承天站起身来走向船尾,道:
  “我来摇吧,你吃过酒后最好先睡上一觉。”
  朱成龙惊奇的道:
  “听口音你似是北地人,你会摇船?”
  依承天道:
  “不错,我是北地人,但本事可是在南方学的,不信你一看就知道。”
  依承天在海岛上一住两年多,对摇船自是十分娴熟,他接过木橹,未见用力,那小船却轻飘飘的向前移去,朱成龙大是佩服,道:
  “兄弟呀,你比我摇的还扎实,成,你摇吧,我先小睡一阵。”边指着远处,又道:“只要见前面有个像鸭蛋的山头,你得马上叫醒我。”
  依承天道:
  “我会的,你只管睡吧。”
  朱成龙就在依承天身前抱头就睡,刹时间他已鼾声大作,满口咕哝不停,宛似一嘴巴东西嚼不烂也咽不下的光景而令依承天想笑。
  小船又摇了近一个时辰,灰蒙蒙的远处水线上,突见一群火把闪亮,依承天以为是渔人夜间燃灯捉鱼呢,并未放在心上,再说小船已摇了许久,也该看到小横山了,那朱成龙不是说再有一个多时辰吗!
  渐渐的,小船更接近那群火光,依承天似是从湖面上听得有喝叫声传来。
  叫声令依承天怀疑,因为点灯捉鱼,船上人静悄悄的,几曾有大吼大叫的。
  轻轻伸手拍拍熟睡的朱成龙:
  “朱兄快起来。”
  朱成龙揉揉眼睛始起头,望着依承天,道:
  “到了?”
  依承天伸手指向那群火光,道:
  “朱兄你看。”
  朱成龙仰首一看,立刻伸手船边,捧起湖水往面上浇,然后站起身来看过去,边道:
  “那是什么古景?”
  依承天道:
  “应该看到小横山了吧。”
  朱成龙自言自语的道:
  “兄弟呀,你把船摇偏方向了,只怕那是大横山呀!”
  依承天惊异的道:
  “不会吧,我摇船十分有分寸,怎会摇偏?”
  就在这时候,远处的吼叫声更近了,而且又见两条船相互在抵撞不已,显然是正在搏杀。
  朱成龙冷冷道:
  “定是黑龙帮的船在洗劫行商大船。”
  依承天道:
  “既是这样,我们赶快去助那商船一臂之力才是。”
  朱成龙道:
  “正该如此。”
  他不待依承天再说什么,一把抢过木橹,拼力向那堆火光中摇去……
  小船的“吱吱”响声更见尖锐。
  依承天遥望着火光,只见两船人影跃闪于火光刀芒中,“叮咚”撞击之声已清脆可闻。
  于是小船已接近两艘大船,细看之下,只见是一艘三桅大船与一艘双桅快船。
  火光之下,只见有个细小身影女子,闪展腾挪于刀光之中,这女子一身青衣紧身短扎,头上挽着个马尾巴式拖在肩上,一手握着一把细长钢刀,迎击在一群壮汉之中,兀自哼咳有致,纵跳自如。
  再看大船上面,有个男子,一手短叉,一手握着尖刀,正与一个四十左右汉子互砍互杀,两个人谁也不稍退让的杀得惨烈无比。
  那三桅大船上人多,已把两桅快船上的人围在快船船头十几人合砍五六人。
  依承天仔细看那女子,不由得大吃一惊,自语道:
  “怎的是她?”
  朱成龙正在摇橹,闻言忙问:
  “你识得他们?那就快去助他们打退那黑龙帮水贼。”
  依承天道:
  “且等等。”
  朱成龙急道:
  “救兵如救火,怎能言等,既是你兄弟认识,那必是好人,我们快去救呀!”
  依承天道:
  “都不是我朋友,八成是来找我索命的。”
  朱成龙一听,双手一拨木橹,小船立即调转头,边沉声骂道:
  “既是来要你命的,准不是什么好人物,谁耐烦管他们去狗咬狗,我们且回小横山去。”
  就在这时候,双桅快船上突然一声凄厉大叫,只见那狂怒的大汉仰天狂笑,笑声中正抖动着他左手套上的短叉,闪耀出吓人的寒芒——
  而笑声中,他一脚把对手尸体踢落湖心。
  于是,他拧身已拦住那女子,手中尖刀“嗖”的一声横扫过去,随之一横身左手短叉直捅而上,杀法惨烈凶悍,宛如狂狮撕食。
  那女子忙腾身上蹿,手中钢刀“临去秋波”,直向下面狂汉杀到,火光中,“当”的一声脆响,金星点点中她已落在一丈外,正遇上自己的人被围杀,冷厉的奋起一刀,当场被她放倒一人。
  那左手短叉大汉狂骂一声:
  “狗贱人,今夜你自己送上门来,还想有逃走的念头?抛刀投降,也许石大爷留你一条命。”
  这位自称石大爷的,正就是“太湖毒龙”石腾蛟的大儿子,那个嗜杀成性的石冠军。
  这时就听得一阵“扑通”落水声,敢情被围在船头几人已被逼的落入水中了。
  于是大船上只有一个女子在闪躲着石冠军的狂追猛杀,那女子兀自喝叱有声的道:
  “姓石的,本姑娘不是来太湖找你打架的,你凶个哪门子劲,有种就订下日子来,飞龙寨再与你黑龙帮决斗。”
  是的,这女子正是飞龙寨的“小燕子”于飞鸿,那夜她同老父二人在得知依承天小屋前与霍大光交手之后,立刻同老父二人匆匆赶向小屋,却不料依承天已知那依夫人母女二人不在焦山,自己已无留下必要,这才匆匆水遁。

  那于飞鸿在得知霍大光也无可奈何依承天之后,心中大是懊悔不迭。
  于长泰立刻感受到巨大的无形压力在心头,因为从霍大光的述说中,便知那雷一炮真的已得到了“八步一刀”秘籍,而且这依承天也已学到一身本事,往后只怕飞龙寨难有太平日子了。
  于飞鸿在经过依承天的焦山一阵搅和,不但搅乱了焦山飞龙寨,更搅混于飞鸿那内心中从未有过波澜的一池春水。
  于是她初次领略到异性的烦恼,是爱,是恨,她全然弄不清楚,于公、于私,她自忖应该找到依承天。
  就在她的这种思维难定中,只得与霍总管等一起商议,觉得那依承天可能会探出依夫人下落而找上太湖。
  终于她决心自己先带船进太湖,希望能拦住依承天。
  “小燕子”于飞鸿的双桅快船,是属于第八分舵江阴的船,船由第八分舵副舵主安童率领十二名兄弟陪着于飞鸿来的。
  现在,那安童被石冠军杀死,十二名兄弟死了四个,其余八人全被逼下湖中。
  这时候围杀的十几人回过身来,并肩齐步的直逼向于飞鸿,石冠军更是仰天大笑,道:
  “小贱人,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敢情非得石大爷砍下你一手一腿你才投降。”
  石冠军的话于飞鸿似是未听进耳里去,她现在十分清楚,自己再难闪避石冠军的奋刀一击了,因为即使跃过石冠军,却必然会落在那群人中间。
  她正自想呢,那石冠军早厉烈的挥刀劈来。
  刀声“嗖”与“唰”,激起一阵气旋狂飙,逼的于飞鸿倒身纵落在船尾处。
  石冠军的虬髯短髭在竖立,豹目更见寒光炯炯,他龇牙咧嘴的以刀向下,缓缓向于飞鸿逼近。
  于飞鸿似已山穷水尽,她双手握刀,准备力拼。
  石冠军早一抡尖刀扑上,只见他尖刀贴紧于飞鸿双手握的钢刀,左手却快不可言的直往前送去。
  于飞鸿见石冠军来势凶猛,双手钢刀全力一推,人已跃退三丈远,“哗啦啦”一阵水花四溅,她人已消失在水面下不见。
  石冠军冷然一笑,道:
  “这样也好,这里四周距岸甚远,就算不把你累死在太湖,也会把你活生生饿死。”
  于是他立刻命人拖住飞龙寨的这艘双桅快船,旗开得胜的回转西山而去。
  那些早先被逼落水中的焦山飞龙寨人,已不知去向,也许他们人多,伙同着向一个方向游去。
  而于飞鸿——
  于飞鸿也是一位水上长大的女子,她在落入水中以后,半天不敢把头冒出水面来,在她足足憋气在水中半盏茶之久,才猝然冲出水面上,只见她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放目向灰暗的湖面上望去。
  这时候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见到自己那些落水的手下,然后结伙游向岸上去。
  但是,她却失望了,因为湖面上除了一层层的纹浪之外,哪里还有什么影子的。
  朱成龙闻说两下里全不是好人,早使力摇离向远处,那朱成龙原就是个疾恶如仇的血性汉子,是个绝不向恶势力低头的人,更是一位宁食开眉粥,不吃皱眉饭的人。
  于是他真的要把小船摇走了。
  那依承天便在这时候,摸着一身衣衫在发呆,他在想:
  “我这身衣衫还是于飞鸿送给自己的,有道是受人涓滴,当报以涌泉,我怎能不看个结果就走呢.如果万一那于飞鸿落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