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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债:邪恶王爷手放开! 作者:miss_苏(红袖vip2012-3-12完结)-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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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子抿嘴一笑,昂然回望常云鹤,“我是东丹国公主凤翔。” 
   “凤翔!”常云鹤便是一惊,忍不住再回眸去望风隐。 
   凡大秦国人,谁不知道东丹国的凤翔公主乃是秦流璟的文定之妻!纵然秦流璟悔婚,却并未得到东丹国的同意,所以秦流璟若活着,他的合法妻子只有凤翔公主一人! 
   常云鹤便笑,“风隐,还说你不是秦流璟么?堂堂东丹国凤翔公主只是你秦流璟的文定之妻,以东丹国皇家之尊,凤翔公主今生若要嫁人,当然只能嫁给你秦流璟!” 
   “常将军却是错了。”凤翔公主恬淡轻笑,缓缓止住常云鹤的猜测,“我虽然与秦流璟有婚约,但是天下皆知秦流璟死了。所以我便嫁给风隐,这也不算违反了当初的婚约。我的丈夫只是风隐,再与秦流璟无关。常将军勿要妄断。” 
   “我错了?”常云鹤冷眸凝睇凤翔公主,“那敢问凤翔公主难道就没觉得风隐外貌根本与秦流璟一般无二?或者说,他只该是秦流璟,才会生得如此相貌!” 
   凤翔公主抿嘴一笑,却是不恼,纤纤玉指一指桌上的茶,“常将军先润润喉吧,那茶凉了便不好喝了。” 
   常云鹤冷冷一哂,“不敢劳烦公主。” 
   凤翔公主倒也不强求,静静一坐,“常将军所言不错,我相公形貌的确与秦流璟极为相似。只是,凤翔终究身为东丹国公主,即便曾与秦流璟有婚约,却没有机会得见秦流璟的面。我脑海中所记得的秦流璟的相貌,仅限于当初订婚时,大秦国送来的图则画像。常将军也该明了,画像与真人,总归有别。所以当初乍见我相公,我也觉得相似,却没觉得如常将军所说的一般无二。” 
   常云鹤冷笑,“原来公主是从风隐身上来找秦流璟的影子么?” 
   凤翔公主不承认也不否认,“常将军之姿容,也当是天下之美男子,只是站在我相公身边便逊色了。试问遇见我相公这样的形貌,天下女子谁能不爱?所以我爱他,又有何不合情理?” 
   常云鹤与凤翔公主你来我往,两人各自不相让。风隐却似乎并不挂心,只执了茶盅,静静抿着茶,转开头去望窗外一丛青翠竹影。仿佛那两人的谈话,全然与他无关。 
   常云鹤问了良久,依旧没有满意的答案,就也倦了,坐下转头去望风隐,“好,就算你只是风隐。当初南江上相约,不知等常某来,又有何事?” 
   风隐这才将心神收回来,一笑望常云鹤,“自然是共谋天下。” 
   “共谋天下?哈……”常云鹤冷笑,回望凤翔公主,”原来东丹国也想称霸天下?”






正文 三月扬州



  三月江南,春暖微醺。一艘小舟沿绿水而来,风落沿岸春花。 
   夭夭站在船头,举头望两岸桃花,只觉心醉神驰。同样都是桃花,却因为地域的不同而现出不同的样貌来。 
   滨州的桃花色泽嫣红,开到盛处,远远望去如片片红霞;岭南桃花则花形盛大,带着诡异的惑人妖艳。江南桃花却更有江南水乡气质,温柔轻软,更多是清浅粉红。* 
   宛如水畔娉婷少女,望之则羞。 
   “夭夭,水风凉,别在舱外站久了。”有绿衫少年俯身而出,一身翠绿正与两岸桃红相映成趣。 
   夭夭见了便是面色一红。 
   流璟喜穿银红长衫,长衫上每每有挑金刺绣,显得华贵而招摇;流觞却不同,总是一袭翠衫,一柄白玉纸扇,只觉如春风拂面,心境恬淡。 
   虽然红衣与绿衣穿在他身上一样好看,可是夭夭却还是不能适应流觞的绿衣,每见,依然只觉是陌生人。 
   或许流璟那银红长衫早已在她心底凝成血色烙印,再也抹不掉了吧。 
   “没事。江南温软,就算有点水风也不碍事。倒是你,镇日坐在船舱里不见日光,便不觉得闷么?这么好的春色桃花,亏你还坐得住。”夭夭轻轻一笑,掩住面上落寞。 
   可是那一丝落寞又何尝能逃得过流觞的眼睛。流觞微皱长眉,转头去望白花花。白花花坐在船尾,正缠着人家船家的姑娘说话。 
   仿佛感受到流觞的目光,那直率的船家姑娘便爽朗地笑,一点也不忸怩,“公子,前方石阶登岸就是我们扬州最富盛名的醉仙楼了!三月三桃花春日,天下才子都会云集于此。公子你要事先订位才好,否则去了恐怕也进不去呢!” 
   “不怕!”白花花坐在春日阳光里托着腮帮子笑眯眯望着船家姑娘,托大地摇头,“小爷我就往那醉仙楼门口一站,凡是楼内酒客必会人人仰慕我之威仪,纷纷起身让座,等着与我攀谈。” 
   “哈……”那船家姑娘灿烂地笑起来,“小爷,您恐怕不成吧。”说着抬眸瞟了瞟流觞,“要说那位公子还差不多!” 
   流觞得意地挑了挑眉,迎着白花花的气急败坏。夭夭也笑着垂下头去,总觉得那两个人真的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 
   弃舟登岸,行至醉仙楼前。眼前所见情景却与船家姑娘的预言大相径庭! 
   桃花掩映,乌瓦飞檐,果然是扬州春色最盛之处,可是这样的地方却门可罗雀,店小二正寂寞地趴在柜台上摇着蝇甩子拍苍蝇! 
   “怎么会这样?”夭夭站在醉仙楼前,惊讶地回眸望流觞。 
   流觞也眯了眼睛,却没望向厅堂,而是静静向上望着二楼的一脚窗棂,夭夭也不知他看见了什么才会看得那样出神。 
   店小二见门前立着三人,赶紧迎出门来,“哎哟,三位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快请进快请进,凡进店客官,小店相赠女儿红一壶!” 
   “哦?太好了!”一听有酒,白花花眼睛都蓝了,“扬州醉仙楼的女儿红,那可是名扬天下。每当新酒开坛,就连京城的一品大员都要不远千里派人来沽!” 
   店小二见终于来了识货的,面上也觉荣光;却在微笑之后黯然下来,“是啊,如果不是今年这年景,别说小店要送客官赠饮,就算客官捧着白花花的银子来,如果排队排得靠后了,都未必能买的上。” 
   流觞便是一皱眉,“今年为何会这样?” 
   “唉,客官们难道还不知?打起来了,这天下又要大乱!” 
   “打起来了?谁跟谁?”流觞长眉一抖。 
   “是东丹国进兵咱们大秦国啊!扬州地域正是微妙,正是与东丹国隔海相望。东丹国若来犯,扬州跟沿海的每个口岸一样,都是最早被重创的!”小二摇头叹息。 
   “各位客官请看,咱们扬州曾经也是十里白帆影,每天从这里来来去去的客商不知凡几,如今再看港口,简直成了一片死水。没有商人还敢在这个时候做生意了,商人不做生意了,咱们这个商港自然也就冷清下来。” 
   流觞皱眉,转身去望窗外花影。 
   三月春正好,却哪里想到人间却正是兵戈相向。 
   他们一直身处岭南,这一路东来都不知道东丹国已经发兵。 
   见流觞无语,夭夭急忙回应店小二,“店家,请给我一个桌子。” 
   “好,好……”店小二忙收了谈论,引领着三人进店去。 
   夭夭已经走到临床一处清静的雅间去,流觞却站在楼梯口,仰头望楼上,“这二楼……” 
   店小二连忙抱憾地点头哈腰,“实在是对不住,这二楼已经被客官给包下了。还请客官另处而坐。” 
   夭夭便探头出来望流觞,“这边坐吧,桃花很好。” 
   夭夭说着,目光便也不经意向楼上一瞥。不望还罢,夭夭不经意抬头间,只见一抹银红衣袂从檀色栏杆上一晃而过。夭夭只觉耳鼓轰然一声,便站在雅间门口,心魂皆逝。 
   就算这世上银红的长衫很多,可是又有哪个人会穿了一件银红长衫上挑金刺绣了潋滟桃花的长衫!这世上,有秦流璟之招摇大胆的,又有几个! 
   “夭夭?走吧,就在此间坐,既然你喜欢,哪里都可以。”流觞皱眉,伸手扯了夭夭的手臂便向雅间内里去。 
   夭夭强撑一笑,便点头,“好啊。”转身入内,只当是自己看花了眼睛。 
   定然就是看花了眼吧,怎么可能另有一个流璟?流觞就在身旁,纵然面貌上隔着几年岁月,但是不应再有错。夭夭闭了闭眼睛,努力笑着望店小二,“别忘了我们的女儿红。”






正文 故人重来



  流觞、夭夭和白花花三人在雅间内喝酒吃饭,各自都揣了些心事。好在窗外春光正好,粉红的桃花、翠绿的竹影,全都透过窗棂映入雅间来,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倒也清雅别致。就算心情略有烦乱,迎着这样好的春光,倒也觉得静好。* 
   就在此时—— 
   “哎……真是太好了,我就说秦兄弟一定没死。方才刚看见他,把我给惊喜得呀,差点没尿了裤子!我崔某人活了三十多岁,还从没有哪天如今天这般快活过!”门帘外有粗声大嗓的交谈声涌入雅间来,敲碎了房间里原本的竹影花色。 
   夭夭听着,心里便是尖尖一跳! 
   这本不干她的事儿,可是不知怎地,夭夭听见那人说“秦兄弟”,她的心中便是咯噔一动。 
   夭夭便借口“更衣”出了雅间门来,遥遥去找方才那说话的人。 
   其实一点都不难找,毕竟整个醉仙楼就那么几个人,况且那两个人还都有了醉意,两个人彼此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刚从茅厕的方向出来。 
   那两人正是崔命与神偷孟三。当年在天牢里与流璟一别,约定好今年三月三扬州醉仙楼见。后来听说流璟殒命,崔命和孟三还好一顿哭,以为来年之约终究落空。只是两人却都怀了履约之心,这才一路南下,如期来到扬州。 
   夭夭便立在他们的路上含笑一礼,“敢问秦老二喝完酒了么?” 
   崔命醉着一趔趄,“什、什么秦老二!” 
   夭夭就笑,“方才分明听您说什么秦兄弟……” 
   “切,我说的那是我秦兄弟——秦流璟啊!谁认识你那什么秦、秦老二的!” 
   孟三就也笑,“小娘子你是没喝,就,就先醉了吧?你找的老二没有,这里倒是有我这个老三……” 
   崔命和孟三本就都是粗人,看见夭夭这样问话,便免不了几句笑谑。可是他们也没想到,夭夭就此苍白了脸,站在路边就是一个大大的踉跄! 
   “你们说谁?秦——流璟?” 
   夭夭挺着肚子,崔命和孟三就算醉糊涂了,这点理智还是有的,看见夭夭一个站立不稳,两个人都赶忙奔过去搀扶,“哎哟这位小娘子,你这是怎么说的!” 
   夭夭的泪流下来,哪里还顾得上男女授受不亲,一把握住两个人的衣袖,急切地问,“你们方才说的是秦流璟,是么?是不是就是当年的北苑郡王?” 
   崔命愕然点头,“你也认识我秦兄弟啊?” 
   孟三仰头望向夭夭背后,“秦兄弟,快来看看。这位小娘子一听见你的名字,就要昏倒了!你带着娘子出来,难道在扬州还有个相好的?可得藏好了,别让弟妹看见!” 
   孟三说着话,夭夭猛地挺直了脊背。 
   被他们称作秦流璟的人,此时就站在她身后么? 
   那他看没看见她? 
   那个人,真的是流璟么? 
   如果这世上真的还有一个秦流璟,那么方才跟她一起吃饭,一路上呵护她东来的流觞又是谁! 
   “哦?孟三哥你在说什么?什么相好的?”夭夭背后,一线嗓音飘逸而来,如玉温润,却又缠了一丝桃花色。 
   夭夭闻声便是重重一震! 
   这声音,她岂能不认得! 
   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跌落下来。夭夭闭了闭眼睛,鼓足了勇气,这才转头去望—— 
   青竹翠影,桃色绯红。就在一片清丽无边的春光里,正有一个男子长身玉立。看他身上一袭银红长衫,衣摆上挑金绣满了潋滟的桃花。一株一株沿着衣裾爬起,一朵一朵开尽妖娆。 
   那人,不是流璟,又是谁! 
   夭夭自觉天旋地转。一股不知名的情绪瞬间击中了她——该是狂喜,抑或是恐惧?! 
   那人见夭夭晕倒,一个箭步冲上来揽住了夭夭的腰,“这位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夭夭重入流璟怀中,只觉宛如游走于生死边界。她抬眸望他,忍不住笑起来。纵然泪还在一颗一颗滑下面颊,可是她竟然只想笑,“你叫我什么?嫂子?流璟,你何必这样装傻?” 
   “流璟?”那人神色之间流过一丝迟疑,他抬眸再望向一旁呆立的崔命和孟三,“为何你们都叫我那个名字?难道我跟那人长得真的很像?”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夭夭立起身来,轻轻推开流璟的手臂,“你可以不认我,你可以装作不认识这个世上所有人,可是你怎么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那人再三踌躇,长眉紧锁,“可是我是风隐啊。我不是大秦国的秦流璟,我只是东丹国的风隐。” 
   “东丹国?!”夭夭惊呼。 
   “相公……”竹影花色里缓缓走来月白长裙、长发轻绾的凤翔公主,“何事耽搁这样久?” 
   “相公?”夭夭再度惊住,远远凝望凤翔公主,只觉眼前有飞花清影掠过。仿佛再度见到十里桃花,如玉皎洁的月光下,那个白衣的男子独自擎着酒壶,醉了回眸来望她,悲戚轻言,“我要成亲了……” 
   夭夭努力晃晃头,甩掉眼前的幻影,轻轻问了一声,“这位姑娘,敢问如何称呼?” 
   凤翔公主眯着眼睛望夭夭,清清冷冷一笑,“我是东丹国凤翔公主,而这位是我的夫君,未来的东丹国主风隐!” 
   “驸马。未来的东丹国主。风隐……”夭夭笑起来,只觉心底无限的悲哀刹那奔涌成了无尽的悲凉。 
   原来终究逃不过,流璟注定了是凤翔公主的相公;如今他再回人间,却已经成了凤翔公主的驸马! 
   他是或者不是流璟,都已经无法改变眼前的现实了,是么? 
   使君有妇,纵然相逢陌上,又有何用?






正文 明锣暗鼓



夭夭转身离去,身边翠竹红桃全都变作灰白无色。 
   谁是流璟?是风隐,还是流觞? 
   该如何去辨认一个人,相貌,还是语言? 
   若是相貌为先,风隐自然便是流璟,流觞毕竟隔着几年的岁月;可是风隐却不认识她,流觞则温柔陪伴。* 
   “嘁……既然是东丹国的凤翔公主与驸马,那我倒想知道,此时东丹国与大秦国正在交战之中,而你们两位东丹国的王家贵胄秘密潜入我大秦国土,为的又是什么?” 
   风过影动,一袭翠衣斜倚修竹,长眉轻挑,凤眸轻蔑回望。 
   夭夭一震,忍不住轻声唤,“流觞!”方才种种,原来尽入他眼底? 
   流觞冷冷一笑,劈手夺过夭夭手腕来,将她拉到他身后,一双眸子却始终冷冷凝着凤翔公主与风隐,“自古来,兵不厌诈。只是没想到,东丹国主竟然舍得让公主殿下与驸马阁下共同为国做细作!” 
   风隐拧眉,“你是?” 
   凤翔公主也是冷冷一笑,毫不示弱,“这位又是谁呢?竟然会这样口口声声维护大秦国……哟,我记得当年的琅琊王一家早已被诛杀殆尽了呀。那个琅琊郡王此时也已经亡命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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