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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笑 作者:桃魇(晋江2012-07-03完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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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上兰别过眸光,朝身后的红发男子点头。“嗤”红发男子轻哼一声,懒洋洋地走过来对石厥说:“请跟我来。”
  
  石厥垂下眼,替我把碎发别再耳后,随口说:“等我回来接你。”我轻轻点头“恩”了一声。
  
  水上兰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眼中黯黑幽深。红发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饶有兴趣地歪着脑袋打量我。我不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微微讶然,忽而朝我邪气一笑。诚然这一笑,迷倒我了。可是,文殊啊,为嘛你也跟着合渊下来了?这九州肿么回事?难不成最近刮起了一阵轮回历劫地龙卷风把你们都刮了下来了?
  
  石厥跟着文殊去治病去了,那胡子大叔也不晓得几时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水上兰。
  
  气氛有些沉静,我不知我该和他讲些什么?
  
  我讪讪地朝他笑道,便坐下来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茶借以掩饰尴尬。
  
  水上兰走到窗前,清癯如华的容颜流转在阳光之下仿佛是一股模糊却又清晰地雾霭,教人看不真切。我看着他清隽风华的背影,微微出神。他忽然侧过头,淡淡地看着我,眼神黯黑幽深有些探究。我手一抖,杯中碧绿的茶水洒了出来。我慌忙垂下眼睫,抿了抿唇,面对他果然还是做不到心静如水么?
  
  水上兰眉头微蹙,清冷地眸光不动声色地掠过我被茶水打湿地衣袖。他突然反身推开剩余的一扇窗,漫天地阳光将房内的事物投影在地上。我看着地上清清楚楚地两个身影,微微恍神。
  
  回去地时候,我曾问过石厥给什么人治病。石厥淡淡的撇我一眼说:“是位女子。”
  
  我听得一头雾水,连忙步步跟紧他。石厥嘴角挂着淡淡地笑容细若如柳,我微微有些恼火,又拿我开刷打趣。
  
  我绷着脸,甩开他的手几步朝前走去。石厥追了上来,在我脑袋上轻轻敲了敲,似笑非笑:“恼了?”
  
  “哪有,你是师父我是徒弟。活该被你当猴子耍。”
  
  石厥宽袖微微一佛:“可是不信?”
  
  我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平静。默默地跟在石厥身后,两人都没有说话。月已上了中庭,淡淡地月华从天上流泻而下,树影微动。我看着石厥青色衣摆上精致地苏绣,随着他的步子在空中浮动。
  
  石厥忽然停下脚步,宽袖长袍乌发俊颜,身姿雍容儒雅,恍若嫡仙。我咬咬牙,硬着头皮跟上去乖觉地站在他身侧。石厥低不可闻一叹,回过身牵起我手。我低着头凝目看着地,嘴角牵起一个笑容,回握住他宽大温和的手掌。
  
  




☆、相好

  我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类似“采花贼”地文殊,颇为无奈。
  
  文殊大喇喇地蹲坐在窗台上,一条腿还搭在窗檐下晃悠悠地荡着。文殊地红衣裳在烛光下还反着一片亮光,我暗自翻个白眼,反手合上门走进房内,为自个儿倒了杯茶。近距离观看,这才看清原来文殊的衣裳上面点缀着很多亮晶晶地小珠子,难怪如此艳丽。
  
  文殊啊,你是有多风骚妖娆啊!
  
  “你不怕我?”文殊同志用手撩发丝,有点小白地问。
  
  我微点头,拍着胸口,语气半真半假:“怕,怎么不怕,怕死了。”
  
  文殊神情隐约恼火地瞪着我,突然眼睛一转又笑了。他从窗台上下来,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支着颐,笑容艳丽:“你同水上兰那家伙是什么关系?”
  
  我被呛得说不出话,这家伙,眼神要不要这么锐利?
  
  我斜过头看他,表情淡定:“怎么,你看上我了?”
  
  文殊长眉皱了皱,模样很是苦恼:“怎么办呢?我心底只有囡囡。虽然你模样也不差,可还是没有我地囡囡可爱。”
  
  我:“。。。。。。。。。。。。。。。”文殊啊,你要不要这么自恋啊?
  
  “噢,有了。”文殊双手握拳,表情兴奋:“我把你打包送给水上兰那家伙,就不怕你对我不死心了。”
  
  我吓了一跳,跪坐在地上,抚额,以一敌十也不带这样的。只听文殊轻声哧笑,把我拉起来,语气戏谑:“瞧把你吓的。”
  
  我长吁一口气,卷了卷衣袖,眯着眼琢磨着我这砂锅般大的拳头,能不能一拳把他揍出去?
  
  文殊看着我笑了笑,眉飞色舞:“我还是第一次瞧见水上兰对一个女子青睐有加。来,说说。。。。。。”
  
  我看着他,无奈至极。说?说什么?说一个女子的炮灰情史?说一个女子辛酸凄苦无比的单相思?我微微别过头,淡淡地笑了:“公子,你误会了。”
  
  文殊一怔,忽然伸手弹了弹烛芯,烛光在他的拨弄下微微闪了闪,屋内光线暗了几分。文殊嘴角微勾邪气一笑,冲我抱拳,扬声道:“后会有期。”说完,从窗户那里跳了出去,消失在月色之中。
  
  我眼角抽了抽,你以为你是大侠啊?还夜探润王府。
  
  香儿推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捧着一个食盒。“姑娘。”香儿见我盯着窗户,面色疑惑地唤我。
  
  “香儿啊。”我奔了过去,看着食盒里盘子里一颗颗红色的小果子好奇问道:“这个怪东西是什么?”
  
  香儿把食盒放在桌上,拿了一颗把皮剥掉,露出里面白莹莹地果肉有种清香的味道。香儿把果子喂给我:“这是荔枝,听说是兰国一位叫袁隆平地人种出来的呢。”
  
  味道还不错,有点微甜味道很清新。我自己拿了几颗剥开吃,也叫香儿吃。香儿也不客气,随手就剥了几颗放进嘴里,香儿含了满嘴的果肉,满足地眯着双眼同我八卦:“听说兰国那位主子,有一位相好,昏迷了十年左右。所以他才悄悄过来,请你师傅去给他相好治病呢。”
  
  我剥荔枝地动作一顿,随即淡淡一笑:“是吗,你消息倒灵通得很。” 
  
  香儿抬头挺胸,丝毫不客气:“姑娘,不是香儿吹牛,这八卦京城里我数第二就没人敢数第一。” 
  我拿干布擦干净占满果汁地手,耸耸肩:“那你倒是说说,我师傅看病的那女子为何昏迷了十年?”
  
  香儿脑袋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悄声喊我:“姑娘啊!”月黑风高,淑女闺阁,烛光微暗,凉风阵阵,此情此景适合讲鬼故事。我无语地看着她,不用这么有气氛吧! 香儿见我没反映,自觉无聊地坐下,抬高了嗓门儿:“其实就是兰国那位幼时遇袭,他相好替他挨了这么一下就成了现在这样呗。” 
  
  我站起来,伸个懒腰朝床边走:“困觉了。” “哦”香儿把桌上地荔枝壳收拾干净,再打了盆水给我洗脸。做好这些,香儿把帐曼放下,息了灯轻轻地合上了门。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我侧过凝视着窗口,新月如勾静静地挂在天上。银辉的月色倾斜在床边,斑驳交错地光影微弱,寂静地诉说着千万年的苍茫光阴。我就像一只被困在井底的蛙,只能透过那一方井口去仰望井外的檐檐风景。看着时间沧海变成桑田一遍又一遍,我却只能守着我这一帘洞天。
  
  自那日同石觉去过楼兰阁之后,后来都是石厥独自一人去给水上兰那位相好治病,我便再也没见过水上兰和文殊。
  
  至于水上兰那位众人口中的相好,我也从香儿口中知晓大概。此女同我一样二八芳华,是兰国右相地小闺女,从小同水上兰青梅竹马长大。 
  
  香儿再谈起她的相貌之时,吐沫满天飞,说是那姑娘某一日出外踏青赏花,天上一只大雁从她头顶上飞过。见她貌美如花便“咻”地一声就从天上落了下来,香儿动作无不夸张。
  
  我喝着茶冷笑,这美人如今整日里昏迷不醒。恐怕也只有灵魂出窍才能达到如此惊艳一幕,可谓谣言如猛虎啊! 
  
  转过头,云渡卿正从月洞旁边走进院子里来。我颔首朝他微笑,恢复了王爷身份的他,金冠束发,白色衣裳上用金色丝线描绘着华丽地绣纹,看起来雍容华贵。我被他桃花眼里的笑意闪了眼,我别过头在心底感叹:“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华丽丽地调调也不曾改掉半分。”
  
  云渡卿走过来,往我旁边一坐,周围恍然是一片桃花朵朵开:“我今日好不容易得了空闲,便想着领着你四处好好转转。也免得你在王府里闷的慌。”
  
  我微微仰头看着天上,阳光灿烂,蓝天底下白云悠悠。我放下杯子,微微沉吟了一下说道:“听说临风阁的渡娘曲子唱的不错。”
  
  云渡卿用手托着下巴,微眯着眼打量我半响,这般猥琐的动作由他做出来也颇具风姿。他忽然斜身靠了过来,伸手环上我的脖子,我被他勒的一口气差点接不上。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想勒死我啊?”
  
  “呵呵,抱歉。”云渡卿放开手,歉意地朝我微笑。
  
  




☆、刺客殊茶(捉虫)

  夜幕刚至,华灯初上。临风阁门口很热闹,丝竹地声音不时传出灌满行人的耳朵。不少华丽衣衫地男子结伴而行都是为了渡娘而来。听香儿说渡娘每逢初一十五才会在水云台上弹琵琶曲,而后会要求客人就景吟诗一首。如果诗做的好,便可以成为渡娘的入幕之宾。
  
  今天晚上我穿了身黑色的男装,香儿在伺候我穿衣裳的时候说:“黑衣裳适合心理扭曲或者心灵深沉的人穿,比如杀手就爱穿黑衣裳。”
  
  我觉得十分好笑,问她:“那白衣裳呢?”
  
  香儿睁大眼睛看着我:“白色嘛,自然是咱们王爷。穿在身上那叫一个风度翩翩,风流倜傥,风姿卓越,风神俊秀…………。。。”
  
  我懂了,香儿是瑞王党的!
  
  听香儿这样讲,我就想到石厥。他总爱一身青衣翩然,他像一杯清茶,氤氤氲氲的,用一层迷离的雾水隔开尘世地琐碎与不堪。像一页山水画,反反复复地重现那繁华人间地烟火。像一轮明月,如霜似雪,皎洁地照亮了那植满了垂柳地章台路。更是一坛酒,初尝时美好,回味时缠绵,不知不觉使人沉湎。
  
  今天我和云渡卿也算是微服私访逛青楼来了,我们坐在二楼临近云水台上的雅阁里。云渡卿时不时地指着外面某个发福地大叔,告诉我这是谁谁为老不尊夜夜宿于花楼。或者又指着哪位看起来颇为俊秀的青年男子,这是谁家的儿子最喜爱的是临风阁中的某某姑娘。
  
  就这一盏茶的时间里,我基本把朝廷命官认了个齐全。
  
  我磕着瓜子,笑:“你们北国人才济济呀,都喜欢逛青楼找乐子。”
  
  云渡卿忙着抢我手中的瓜子,头也不抬:“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父皇宫里的颦妃就是打这儿出来的。”
  
  哟,看不出来老皇帝还识字儿,能给爱妃取一个“颦”字倒也妙得紧。我用手腕碰了碰云渡卿:“诶,你看上哪个了?”
  
  云渡卿嗤鼻:“一群庸脂俗粉,哪能入我的眼。”
  
  “哦”我笑:“那你喜欢哪样的?”我心想,看来这花花公子的性格是改不掉了。
  
  云渡卿神色复杂地在我身上溜了一圈,一时点点头一时又摇摇头。我一脸坦然,任君打量。我想我师兄估计是在心底把我彻彻底底地品论了一番,最后得出的结果肯定是贬大于褒。
  
  果不其然,他颓废地低头叹气:“你说,要寻一个不是那么庸俗的女子怎么就这么难?”
  
  我冷笑:“你庸俗,你全家才庸俗。“
  
  “诶,诶,实话你怎么骂人呀?”云渡卿面色不悦,我吐掉嘴里地瓜子壳改拿五色糕。我拿起一块花朵型的五色糕在灯下凝视片刻,这糕点模样挺乖巧讨喜的。云渡卿一脸嫌弃:“这糕是用桂花,玫瑰,紫藤,夏堇,菊花五种颜色的花做出来的,吃起来分别也有五种味道。”
  
  我依言咬了一口,唔,是桂花呢。于是我每种颜色的地方都咬了一口,果然很神奇。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送了满满一篮子地玫瑰花过来,这个我懂,待会儿有女子展示才艺,台上的客人看重哪个就送朵花给她。到最后哪位女子手中的玫瑰花最多,那么她就是今晚上的花魁了。
  
  第一个上场是一位白衣女子,打扮清雅面上还蒙了块面纱,弹了首古筝曲《明月几时有》。还算不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是做到了。有一位胖胖的大叔,喜欢这个调调一口气把一篮子的玫瑰花全送了。
  
  第二个是一位妖娆妩媚的女子,穿的衣服浑身上下加起来也不够做块抹布的。跳了一段热舞,引的全场热血沸腾。不得不说,此乃一妖姬也。
  
  后面几位皆大同小异,唯一出挑的一位变了魔术,生生把自个儿从女儿家变成了男儿身,结果变不回去了。最后在顶着漫天的茶杯盖,瓜子壳跳水遁走了。
  
  好不容易等到渡娘出场,全场的花灯突然熄掉。待再次明亮之时,只见云水台上一位红衣佳人抱着琵琶跳了一曲东风破,惊艳全场完全霸气侧漏。
  
  我很激动,一块五色糕噎了喉咙,我指着她说不出话来。这姑娘我认识,就是在春风阁行刺云渡卿的美人儿刺客殊茶。
  
  云渡卿好笑地替我拍拍背顺顺气,语气悠然怡乐:“啊伶,可要稳住呀!”
  
  我擦了擦汗,云渡卿这表情想来一早该知道吧。于我还闹了半天洋相给他瞅,我瞪了他一眼,回头换来小厮,把篮子里的玫瑰花全送给渡娘。
  
  人群沸腾了,渡娘收花收的手软。渡娘突然抬头妩媚地朝我抛媚眼,我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个妖精呀,祸害呀,祸害。
  
  人群激动了,剩余的玫瑰花被一抢而空。玫瑰花送给度娘,花篮直接砸给我了。我泪奔,这些朝廷命官什么素质呀?要不要这么疯狂呀?
  
  我连忙拉着云渡卿躲在桌子底下,云渡卿不屑:“想我堂堂瑞王居然要躲在这种有失身份的地方。”
  
  我嗤笑:“有种别躲啊,千万别躲呀。”
  
  结果瑞王爷当真凌风玉立,理了理衣襟,转身朝狂奔而来的众大人含笑:“各位大人这么行色匆匆的做甚?”
  众大人相互看一眼,神色犹豫。不知谁高喊了一声:“大家都是逛青楼的,不稀罕身份不身份。大家上………。”
  
  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再加上这么一句激动人心的话语,临风阁内霎时如黄河奔腾大海呼啸。众大人蜂拥而上,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瞬间出现,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英勇身姿,挡住了众大人。只见那黑色身影在众人身边游刃有余,不过一眨眼的时间众大人皆被仍出了窗外。
  
  我看着那黑色身影欣慰无比,子瞻呀,好久不见,你一如既往的英姿勃发啊!
  
  解决了众大人,子瞻回过头,俊美英挺地五官在灯下越发深刻。他剑眉深深地皱在一起,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见我如此狼狈地趴在地上,他眉头皱的更紧。
  
  “嗨。”我伸出右手,讪笑地朝他打招呼。
  
  子瞻冷冷地撇过头,径直走向云渡卿面前恭谨地低头:“公子。”
  
  云渡卿眯起眼角轻轻颔首,这时的他白衣翩然,银簪束发,在这临风阁之中也丝毫不带半份金堂玉马的俗气。子瞻眼风扫了我一眼,便静静地站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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