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宁海满香+番外 作者:步蟾(晋江2012-06-23完结)-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葡凶栽谏袂迤卦谡饫锷⒉教で啵此蔷穸端樱癫煞裳锏哪Q胂胛脑ㄌ焯觳淮抢涂啵鄣媒钇A。胂胍廊崦髅飨不段脑ㄈ粗荒芏阍谏罟锇底源估帷木苍秸饷聪胱牛睦锞驮绞巧詈筇拍匣乖谀抢锏靡庋笱蟮厮底牛翱椿市制惶茫嘧⒁猓徽饬教炀捅鸾耍诟卸嗟餮幌隆!�

嘣!文静最后那根理智的弦终于再也承受不住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磨着牙,甩着胳膊,大步往前冲上,就差双手互捋袖子叉腰而立,保持了最后一点非泼妇的形象。柳眉倒竖,杏眼圆瞪,樱桃檀口噼里啪啦地就开嚷了。

“少装体贴了!若真体贴文渊辛苦,就自己多负点责!想挑起担子就赶紧继承皇位,不想当皇上就赶紧把那个该死的宁煊找回来,想娶依柔就别让她活在担惊受怕恐慌自责中,不愿意放下责任又不干脆挑起来,想娶依柔又迟迟不娶,还在这里假惺惺做什么?文渊气色不好,休息不好,怪谁?明知道他身体不好,还给他找那么多麻烦,若不是你们不负责任,哪需要他这么辛苦?”

文静一口气咆哮完一大段话,仍是不自觉地紧握拳头,咬牙怒目。有经过的小宫女小太监,停在原地当场成了化石,宁煜的侍从惊讶地忘得喝止,墙外经过的宁雪更是直接飞身跃上宫墙,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最后抱着双臂满意地笑了,“这还差不多。”

宁煜则完全成了一座冰雕,原本严肃的眼神更加冷厉,原本棱角分明的线条更加僵硬,紧抿着一张方唇,眼神逐渐凝结千年玄冰,一言不发、一眨不眨地盯着文静。

相比之于他,文渊的面部表情倒是柔和多了,他只是站在文静身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依然是那副笑容,但细心的人很容易就能发现,那唇线更弯了,嘴角更翘了,唇边的酒窝也更深了。

文静吼完,那股怨气带出来的勇气依然处在回光返照中,见宁煜瞪着她,继续粗声粗气恶狠狠地道,“瞪我做什么?说的不对吗?”

四目相对,触及宁煜那鹰眼般凌厉的眼神,浑身一个激灵,猛然寒颤,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周身冰山一般的寒冷气场。汗毛不由自主地收起,偷偷吞咽口水,缩回文渊温暖的身边。

宁煜的侍从这才慌乱地回过神来,“大胆!竟敢对殿下如此无礼!”

文静的勇气绝对就和气球没两样,膨胀地快,泄得也快,当初那股怨气一旦吐出来,重新回到现实,立刻就躲起来了。就像当初,和那个学姐火拼之后,方才意识到闯祸,最后只能再躲回去找小洁求助。

但在这里,她唯一能求助的只有文渊,幸好文渊和小洁一样,是那个在危难时愿意救她,在闯祸时愿意保护她的人。所以侍卫这么一吼,她又不自主地移步偷偷再往后退,一直退到文渊身后方才拽着他的衣袖,不敢再看眼前。

谁说她刚才的勇气膨胀不是仗着有文渊在身边打气呢?瞧,他都袖手旁观地任由她胡闹了。

“文渊哥,你怎么能任由天香把大伙要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呢?”身后传来一阵娇笑,清脆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明明是责备的话语,却没有半分责备的意味。

听出是宁雪的声音,文静回过头去,宁雪正朝她竖起个大拇指,然后飘然从那宫墙上跃下,如同一只紫色的蝴蝶一样,落至她身边。

文渊从袖上拿下文静的手握在手里,笑道,“难得有人敢言,为何要制止?”

文静顿时明白他们都是在帮她,心里的胆怯稍稍小了些,偷眼去看宁煜,宁煜的表情也已不似方才那般吓人了,但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所以本宫才劝皇兄多歇息几天,以尽兄弟之责,皇嫂身为妻子,当多尽妻子之责,照顾好皇兄才是本分。至于皇子之责,本宫自会处理,不牢皇嫂多心。”

宁煜甩下这话,横眉冷扫了一眼文渊和宁雪,负手而去。

文静下意识地换位远离他,看着他的背影离去。尽管不喜欢他,却还是忍不住心里感叹,果然不愧是宁煜。

回头看看文渊和宁雪,二人倒是一脸自然——如果宁雪的吐舌作鬼脸也算是自然。

“好久没看到大皇兄这么吃瘪的样子了,真大快人心,可惜让二皇兄躲开了,不过他最好一辈子躲在外面!”宁雪得意着,冷哼着,赌咒着。

*
“还没好?”出了皇宫,上了车撵,文静想起宁煜的模样仍是一阵后怕。文渊察觉,出声打趣她。

文静老实地点头,“越想越害怕,你说刚才宁煜会不会想杀了我?”

“害怕还那么胆大?”文渊摇头表示不解,转身把车帘掀开。

“我当时看到他那副得意的神情就来气,没想那么多。不过,可能是因为你在旁边,所以才敢那么跟他说的。”

“是吗?”文渊回过头来,“如果大皇子真想杀你,我可没办法。”

“我才不信呢,”文静不以为然,“你那么厉害。天天只是在溯津阁里,还能解决那么多朝廷大事。哎,说真的,你当时真应该阻止我。”

“为什么要阻止?不管行为对不对,这种机会不多了。”文渊含着笑意看着帘外的风景。

文静“嘿嘿”地眯着眼审视文渊一会,“文渊,我发现原来你也挺坏的。”

文渊笑了笑,未作答,放下帘子靠在榻上闭目养神。

*
明月如霜,好风如水,圆荷泻露,清景无限。月光下一袭白衣的男子临湖而坐,披一身月华。

文静踏着月色,循着柔光沿着蜿蜒的小路向池边的人影走去,露水染湿了裙裾,唇边的笑意却更深了。

“文渊。”一声轻呼,恍如珠玉在琴弦上跳动,在静好的夜色中更显得悦耳动听,和着那一池亭亭的翩跹舞者,送着风暖的荷香。

文渊在一池荷香中回过头来,文静已走到了他旁边,“怎么坐在地上?”文静边轻斥着文渊,自己却也一屁股在他身边的石头上坐下,“宁煜今天还批评我没有照顾好你。白天那么累,怎么不早点休息呢?”

文渊晚上睡眠一直是晚、浅、少,文静渐渐摸清后,便不再劝他早睡,反正她以前的睡眠时间一般都是晚上十二点到早晨七点,不怕文渊比她晚,这些话就随便说说,通常更多的是陪着他晚睡,而文渊最后却总为了让她早睡,而早点回去。

文渊见她也在沁着凉意的石块上坐下,原想让她起来,却没说出口,只是回答她的话,“还不困。”

“你在想依柔的事吗?”

“不完全是,但依柔的事本来也与那些事分不开。”

“他们自己都不管不着急,你怎么偏偏要跟自己过不去呢?”文静并起双脚,歪着身子去挑文渊的头发玩。

 “如今米那国混乱,也不只是他们两个的责任。他们若能解决,也不愿意是这个局面。我活着一日,能做点什么也是应该的。”

文静撇撇嘴。文渊是个书呆子,书呆子最常挂在嘴边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什么忠君爱国,报效朝廷,这个她不反对,但是……好吧,她就是对那两个皇子没有好感,害了天香公主不说,还害她,还有依柔,现在又害文渊,这是她看得见的人,还有她不知道的那些人,那些一心为国的朝中大臣,对了,还有太后,两个儿子这么不成气候,最伤心的恐怕是母亲了吧。

“我不是说你不应该,而是……你最近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娘也叮嘱我好多次了,要不要找个大夫来帮忙调理调理?”

文渊轻笑着摇头,“我会注意的。”

“白天我见到太后,她也为这事伤尽了神。你说老皇帝怎么会留这么个诏书?自古父承子业不就是该长子继承么?非得整得这么复杂。”

“是嫡长子。”文渊纠正她的话,见文静疑惑,补充道,“皇上是太后亲子,大皇子不是。”

“不是?”

难怪了,总听人说大皇子二皇子,宁雪也对两个哥哥一视同仁,宫里又只有一个太后,本以为是兄弟俩,而母亲偏爱小儿子呢,原来,果然……

“所以太后才希望皇上继位?那大皇子的母亲呢?”

吼,若无意外,估计早挂了。


 



第19章 有匪君子
绕着文渊发丝的手不知不觉地松开,静静地听着他解释,“大皇子的生母丽妃娘娘在他五岁时薨逝,所以他也是太后抚养长大,视太后为亲母。”

果然。

“所以,他不肯继承皇位,除了依柔的缘故,还有一半是因为太后?”

文渊点头,“他很多事都让着皇上,依柔是他唯一不愿让的。”

“是呀,依柔也是自幼丧亲,他们是同病相怜。”文静渐渐露出笑容,“所以,他不继承皇位,却仍留在宫里,既是帮皇上暂理国事,也是守着依柔?呵呵,我对他的印象忽然好起来了。呀,你既然知道,下午就该阻止我的,说那么过分的话。”想起她下午指着宁煜的一阵臭骂,就想回骂自己一顿。

文渊笑道,“你也没说错。无论如何,理由都不能成为借口,很多事也并不是情有可原就可以不追究的。更何况,这样的机会不多了。”

“什么意思?”

文渊依然笑而不答。文静猜不出个所以然,“皇上要回来了么?”

文渊脸色突然变得凝重,点点头,转头去看那月色下的荷池。

“你不希望他回来?你希望……大皇子当皇上?”

文渊望着满池粼光,沉吟道,“皇上表面看似纨绔轻浮,实则胸怀韬略能文能武,只是略嫌心浮气躁,随意任性。宁煜胸藏经纬能文善治,遇事沉静果断,更适合君临天下。他兄弟二人,若让皇上辅佐大皇子,当乃天作之合,则米那无忧矣。”

文静听他言,想起宁雪对宁煊的信心,“你对皇上这么有信心么?为什么我看来他就只是个儿女情长没有半点责任心的人呢?”

文渊轻轻笑着,“皇上性子随便,儿女情长,责任心欠缺,这些也是情理之中。但若告诉你,最近朝中引发的一些纷乱,也正是因为他在暗处出手,所以才得到完美地解决,天香还会不会说出这句话呢?”

文静稍稍怔住,“他……”

“他没有袖手旁观。他也许是任性了点,但绝不至于对自己闯的祸撒手不管。”

文静愣住了。这些天来,她只要偶想到那个她曾经的未婚夫,气就不打一处来。如今听文渊这么说了,刚才觉得宁煜也没那么讨厌,现在又发现原来这个宁煊也不是想象中那么胡作非为,再回想文渊的话。宁煜坐阵,宁煊辅之。

“可是大皇子根本就不想要那个皇位。就算最后其中一个人当了皇上,对另一个人也会心有不甘,这就是所谓的赢了天下输了她吧。而和依柔在一起的那个人,也许还要担心哪一天皇上权势稳固了,不顾老皇帝的遗诏,而转来抢夺依柔,所以,也一定不会留在朝中了。是不是这样?”

文渊回过头来,眼露赞赏,微微点头。

文静无奈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怎么连我都能想到的,老皇帝却没想到呢?明知道他们都喜欢依柔,还非留那样的遗诏,说什么依柔不得为后。其实有时候我觉得皇帝也挺悲哀的,儿女情长没一个好皇帝,而现在他们俩很明显都是儿女情长。唉,既然后宫三千都宠爱在一身,为什么还非要规定皇帝要有三宫六院,这不是自找麻烦无事生非么?”

文渊听了这话,刚开始只是轻轻笑了笑,“若无三宫六院,人丁单薄,或者无子息,或者像这样碰到皇子不想继承皇位时,该如何?”

文静突然就想起曾经小洁给她讲过关于一个古代皇帝的故事,那是中国史上唯一一个只有皇后没有妃嫔的皇帝。但是,皇帝是个好皇帝,却因为子息薄弱后继少人,明知继位的皇子荒唐无才却也无可奈何。当时小洁还感叹,原来不是皇帝不愿专情,实是太多无奈,不得不多情,而多情即是无情。

“三宫六院……”文渊忽而低下头,揣摩着,忽然笑了,抬起头来,笑融月华,“原来这样,我竟然现在才想到。”

文静看着文渊脸上少有的欢颜,受他感染,“想到什么?”

“先帝遗诏,青柳公主不得为后,但并未说不得为妃,若宫中无后,妃为尊。”文渊展颜欢笑,像是解决了一个极难的难题,月光映着他的笑颜,更显生动,文静一时竟看呆了。

“怎么了?”

文静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事,突然想起了一个好朋友,你们俩还真有些像呢。”

“是吗?”

文静满脸放光又一脸怀念的表情,“是呀,她总是鬼灵精怪,聪明得紧。只要跟着她,干什么都不用怕,任何事情到了她那里都变得简单得不得了。若她在这里,一定早就能帮你想出法子来了,偏偏我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若是小洁,恐怕在最初听到雪儿说出“不得为后”时,就会想到这个文字游戏吧。她却只能自动地将那遗诏解释为不能娶依柔;宁煜与宁煊则生来帝王的思想,深爱依柔自然是希望立她为后;而文渊,他是米那国的仕臣,思想自然也是封建思想,只道宁煜和宁煊不可能委屈依柔为妃,所以也陷入了思维定势。

“是吗,她现在在哪里?”

“她……她后来回老家了,我们也很久没见了。”好险,差点露陷。

好在文渊并没有追问,只是收回目光望着潋滟的水光,“这个问题是解决了,但接下来的更麻烦。”

“还有问题?只要依柔和皇位不再有冲突,他们不就自然会愿意继承了?”

文渊轻轻摇头,“这法子不过饮鸩止渴。先帝立遗诏,意在防止兄弟相争。若为了让他兄弟俩继承皇位,让皇位不再与依柔有冲突,甚至于与依柔相关,那接下来,他们两兄弟若是同时争夺江山与依柔……”

及至此,少根筋的文静方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她又忘形了。偷偷瞅了文渊一眼。他会不会怀疑她?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想不多,这会是真正的天香公主会犯的错误么?好在文渊思考着自己的问题,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反常。

“你想帮大皇子?”

文渊没有回答,含笑的嘴角,含愁的眼角,任凉风从水面而来,扰乱了发丝。

帮大皇子,让依柔嫁给宁煜,以此让宁煜接受皇位。可是,依柔不喜欢宁煜,她喜欢的是文渊呀,文渊忍心要她嫁给别人吗?放弃她喜欢的人,为了大局,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

“文渊,你知道依柔喜欢你,对不对?”

*
也许该怀疑宁煜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吹了半夜凉风的文渊第二天果真病倒了,无法去“溯津阁”当差。

文静帮文渊把额上的帕子换上凉的,对上一双缓缓睁开的眼眸,漆黑深邃。

“你醒啦?好些了吗?我去叫大夫来。”文静慌忙跑出去。

文渊看着她的背影,半晌出神,最后又再次阖上那充满忧伤的眼眸,而唇角仍留着那温柔的笑意。

宋大夫帮文渊再次诊治一番后,嘱咐几句,无非是不要太过操劳一类的,并提醒如今季节变化,夜间风凉,风露侵寒,多多添衣加暖。

文渊这一病就是大半个月,文静少不了在旁边衣不解带地服侍。文渊谢过,也心安理得地承受。文静只道中药重调理,风寒原本不容易好全,并未多在意。倒是晋夫人知道后,紧张得专门从晋府搬来齐御王府照顾了文渊这些时日;宁雪也三天两头往这里跑,有时干脆住下不走,却不住地唏嘘扼腕;依柔最近忧思成疾,身子也不大好,但也来了几次,每次都是宁煜作陪,一般停留半日也就回宫了。她再没有提过出宫的事,但文静却看得出来,她仍是不开心,只是如今更逆来顺受着。

到底那日文渊跟她说什么了?

送走宁煜与依柔,回过来看文渊,文渊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