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淞隐漫录-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呓釉葡迹偻蚶校ハ喑胖簦杏凶锶耍A⒌渡希人栏椿睿疃炙馈8钭笥抑吹普瘴胰牒诎涤诠斫悦ぃ反笕缍罚蛉玷噼幔毕杆乒埽且撼こ咝恚糇砣裘隆4雍谟觯ブ醒庀伦梗ρ甲氖常绱涤嗳猓幢湮耍阌泄碜淙∪獯珥荩啬プ鞣郏靡献樱灰簧⑷ァN倚乃崂嵯拢世罴夷罚骸尾痪戎俊鹪疲骸锎笳仙睿材芗闯觯咳杲衽路袢松砟训茫晌鸪纸淠罘穑笊鞣皆眨咳昴芤荒畎⒚滞臃穑岬毙曛蓖鞣健H暌庠坪危俊椅醇按穑跷叛愿聪鹿颍肫腥易 @罴夷芬蛴镂已裕骸蛟滴吹剑觅挂烊铡@创艘丫茫旨抑芯蹋伤偃ァ3终蟹穑灰馕鞣剑嫦熬洌敝劣辍C阏猓阒 悦嗡臀遥B然而醒。”翼日汗出,病良已。其侄性三为书大略如此。
夫天堂地狱之说,出于释氏,为儒者所不言。然世俗人盛称之,有自死复苏者,辄为人津津述之,几若身亲历而目亲睹,虽欲辟之,彼亦不肯信也。吾以为一切幻境,都由心造。平日具有天堂地狱之说在其心中,恐惧欣羡之念往为不定,逮乎疾病瞀乱,由其良心自责,于是乎刀山、剑岭、焰坑、血湖现于目前,恍同身受。无他,仍其一心之所发现也,岂真有天堂地狱也哉!
吴江有蒯兰舟居士者,平日好持斋念佛,谓死后必皈依净土。凌晨即起,讽诵《金刚经》不辍,既夕即宿堂中,一盏琉璃,蒲团枯坐,几如苦行头陀,不履闺闼者已二十年。其女幼兰,字素娟,亦化之。辍环誓不嫁人。所奉白衣观音咒甚虔,熏炉宝鸭中,时炷檀旃,入其室香篆缭绕,虽兰若中无此盛也。蒯氏家中戒杀放生,刀砧上从无腥血,岁时致祭,亦惟豆瓜蔬笋菽乳芥丝而已。每逢佳节良辰,臧获辈均畀以折劳钱,令其取肴馔于外肆。偶见腥膻,触鼻欲呕,甚于陶靖节之攒眉入社也。厨中萧然,若不举火。人有以缓急求者,无不立应,因是家日以落。蒯安佚素惯,一旦吏登门而催租,客登台而索债,米盐凌杂,庚癸时呼,心中顿觉不快,念佛之心,因少间断。积忧成愤,疽发于背,群医束手,遂至殒命。
女痛父之亡,恸哭几不欲生。诸戚串皆以蒯生前事佛心诚,古所未有,乃佛不少加庇佑,岂真我佛无灵哉?女闻言愈哀,益觉涕泗之无从也。由是感心疾,日惟饮水,不复纳食,几如留侯之辟谷。久之,玉骨盈把,牀褥支离,药店飞龙,日益憔悴,众皆谓其去冥路近矣。一日,忽自起坐,呼婢具汤沐。婢以木盆进。命易铜盆,曰:“勿以秽器近我身,我盥濯后,将亲踏莲花世界,面见菩萨也。”沐浴既毕,趺跏端坐,视之,已无气息,鼻中玉箸下垂。须臾,复敛启目告众曰:“我死,可以龛盛我尸,置之室中,勿用棺椁,循世俗礼。七日后,我将复活。”言竟遂瞑。
众遵其言。经七日尸并不变,而面色转红,扪之,体仍微暖。夜半,忽闻龛中有声隐隐,听天空音乐悠扬。众异之,启龛,则女已重苏,合掌宣佛号曰:“善哉,善哉!佛不在西天,只在寸心。告汝众生,不可不信地狱,报应如影随形。我自死后,并不见路,但行黄沙迷漫中,愈行愈暗。我因默念《妙法莲花经》,忽觉大地光明,有如白昼。旋见旌节幢,冉冉自云端下降,离地有尺咫。我于圆光闪烁中,睹一丈六金身,法容慈善,知即大士也,实时俯伏求请援救,得离苦海。菩萨曰:‘汝未应来此,可即归。’遂于净瓶中以杨枝蘸水,遍洒下界,才一着身,顿觉心地清凉,大澈大悟,因请于菩萨曰:‘我父今在何处?愿得一见。’菩萨曰:‘现在■罗第二重天享受清福,福满复升别天。汝能■成正果,乃得相见,否则人天阻隔,永无会期。’我闻菩萨言,便欲痛哭。菩萨曰:‘勿尔。汝既来此,可令旃檀侍者导汝游诸地狱,俾知世人造种种恶即受种种报,前果后因,彼作此受,断无或爽。’侍者即从圆光中飞下,偕我入阴司。先谒冥王,旁侍牛首马面诸鬼卒,狰狞可畏,尽如世俗所绘状。侍者见冥王,告以菩萨命。冥王起立,肃然敬听,即呼鬼卒前为导引,振管辟扉,历诸门阈,每门中必有一二相识之人。有居吴江北门之薛媪,平日念佛精勤,乡里称为‘善人’,常至女处劝募,兹在寒冰地狱中,觳觫不胜。女惊问曰:‘此信佛者,何亦受苦?’鬼卒曰:‘其人贪念甚炽,化缘所得资财,多为干没,又以重利盘剥贫穷人,以是诸恶,宜罹此难。’女为叹息。旋至一处,见其寡婶两足钉于板扉,痛楚异常。女因泣谓婶曰:‘何时至此?是何冤孽而受此苦?’鬼卒曰:‘彼生前奇妒,不许丈夫娶妾,以致绝嗣;又待婢仆极苛酷,痛詈毒殴,无所不至。’女曰:‘我知其戒食牛肉,遍至佛寺烧香,不可相抵乎?’鬼卒曰:‘此小善,不足数也。’后至奈何桥,桥高数十丈,而阔仅容足,偶一下堕,即为蛇虫所刺螫,备诸苦恼。瞥见表兄某生亦在河中,方讶前日犹来询疾,岂今日已登鬼■耶?”众中有识某生者,曰:“噫!信昨以急疾殒。”女曰:“然则南门张氏姨当以产难亡?---我见其绷一婴儿,浮沈血湖中。我恳侍者,举其生前善行。侍者投以莲花一朵,即登彼岸。”女历数地狱诸变相,众聆之,悚然骇异,群稽首大士前,愿改行为善。女自苏后,复活三十六年,至今无恙。
杞忧生
杞忧生者,房其姓,别字彩流,会稽诸生也。十岁时,梦人赠楹帖一联云:“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君王恩重,豪杰身轻。”时罗浮庵中有乩仙,能言过去未来事。生告父,因以质之,得诗判千言,大旨谓:“生前生饶文才而荫武职,道光时遇贼巷战,见村女被劫,刃贼负女行,复遇贼,皆死之。女非贞者,赖此全节。行复相遇,了夙因。此子当以名节闻天下,然恐因以为累,神故以联语戒之。”父因诏之曰:“祖宗来坚持不破色戒者已七世,汝勿以荒淫斩先泽,贻祖德羞。”生应曰:“愿誓之城隍神前:非妻妾不同牀笫,竭忠贞以报朝廷。”父恶其言易,诫益切,遗命犹以为言。
同治癸亥,王师下会稽,生从军入城。别舍有陈姑者,名杞子,年十四,貌庄心慧,解韵学。父死,母掠,多方护之,相处三月日,以唱酬为乐。姑尝咏枯枝牡丹云:
不护玉阑干,宁同小草看。
谁知花富贵,风雨不胜寒。
又咏梅聘海棠云:
夫婿前身萼绿华,海棠只合嫁梅花。
心肠铁梗浑相似,桃李纤□□足夸。
生颇意动。
一日,妪谓生曰:“小姑未嫁,郎君未娶,老身为撮合山可乎?”生却之曰:“余有聘妻,小姑宁肯下人者?当劝老母女之耳。”翌日,迎母于吴下。至之夕,梦姑垂涕言曰:“侬为君效死,当于十八年后再见矣。”苍黄诘死状。谓:“姊掠于徐弁,已久安之。姊再三召,瞰弁外出,然后往。至则弁归,强留之,锁闭一室。乘间投水死。”生泫然曰:“死矣,岂复有相见期?”姑转慰之曰:“面是人非,面非人是,犹之未死也。”诘朝往访,室庐已空。越数日,始得陈姑所写绝命词并引云:
春风檐铁,助我凄凉;冷月筛帘,增人惆怅。拟效崩城之哭,泪洒无名;闲吟易水之歌,慷当以慨。曾是美人薄命,铸铁案于千年;故教女子工愁,袅绮思兮万缕。纵有生花之管,难罄幽怀;空存炼石之思,终成缺憾。回忆春闺绣罢,秋夜琴余,滴露研朱,呼耶问字,和烟蘸墨,倩姊联吟。欣爱日之方长,每临风而寄兴。此乐何极,大难骤临。方拟杀身成仁,效岳家女子;偏教求死不得,似吴下名贤。犹幸桑梓情敦,燕巢暂托;椿萱健在,虎口偷安。望云霓者三年,得天日之重睹。方谓红羊已尽,黄鸟有归;讵知玉石俱焚,家成萍散。更复烽烟相逼,身类蓬飘,愧无割鼻之明,形容自毁。岂料丧身之计,肘腋生奸,狼子野心,本无忌惮,猴冠加额,益肆咆哮。弱质自怜,惭愧费娥之烈;贞怀自矢,追随伯姊之魂。呜呼!地老天荒,毕红颜于此日;风酸雨泣,埋黄土兮无期!怀往事以茫茫,徒书空而咄咄。聊吟短什,以志悲怀。
红羊劫运太离奇,任是神仙也不知。
贼至不教同毕命,伤心偏在太平时。
人生难撇是耶娘,踪迹偏教两渺茫。
欲报深恩无可报,留将清白慰高堂。
谁家姻戚重金张,生小蓬门只自伤。
怎么阿耶忝薄宦,不教门第也轩昂。
雨妒韶华不见怜,夭桃含蕊待晴天。
罡风又把花枝折,辜负春光十五年。
清白家风好自持,敢因儿女纵情痴。
康成不少知诗婢,那有深闺碧玉姿?
事到两难恨不穷,漫将愁绪怨秋风,
□来纨扇浑无用,待□心香祀放翁。
小谪蓬莱已十年,灵根夙慧未全捐。
师雄气概孤山操,□到梅花不羡仙。
烟云过眼总成空,人世浮华一梦中。
好把尘心都解脱,敢将人事怨天公?
来时容易去时难,心似江头十八滩。
欲说髫龄时节事,风声鹤唳转心寒。
夜色苍茫一望收,春风萧瑟使人愁。
盈盈一水埋香骨,莫向天河指斗牛。
生得诗,不忍卒读,因号杞忧生。中年无子,谋纳室若陈姑者,不可得。卜于神,得“莫嫌舞袖太郎当,敝帚千金价自昂”之句,意当索之勾栏中。然嫌夙戒不入。
岁光绪辛巳,距姑死十八年,生谓时不可失,遍求无当意者。冬尽,游甬江。见有招摇过市者,陈姑也,远瞩之,入小桃溪而隐。归寓,有客设席小桃溪陈氏别墅,邀生往。生奇其地,复奇其姓,欣然诺之。终席无所见。无何,车中人扶病出,则陈姑也。叩之,姬奚姓。生遂决为陈姑女弟冒奚妪姓,遂其事,驰归,请于母,并商之妇。复驰至甬,将纳之,求客关说,不遂。客乃言曰:“世有一面缘,无啮臂盟,遂托终身者乎?”生曰:“世俗所为,我不忍出。且将以议之,成否决其性之贞淫也。”闻者咸笑其迂。
久之,生知绝望,乃往别姬曰:“我无缘,将去。然不忍卿以一朵青莲花,终沈沦于污泥中。卿所愿托终身者何在,请代输千金聘。”姬曰:“浮华子弟,龌龊市井,虽金张陶猗,匪我思存。有人焉,名不出闾巷,言不重士夫,才不能干济,学不足决疑,品不知自好,则亦一庸夫俗子耳,不可恃也。然家无数百亩田,数十椽屋,仅恃笔耕墨耒,以奔走于衣食,一旦研田逢恶岁,将何以为餬口计?则亦不可安也。至于翁姑暴戾,大妇勃溪,儿女谗间,群姬倾轧,又曷可容乎?求我所欲,难矣!无已,其家小康,人谨厚不作冶游者乎?”生奇其言,因折之曰:“人既不作冶游,卿安所得而遇之哉?今余至此,岂非大奇?或亦有数存其间乎?”姬意动。生遂举家世质直告之。姬曰:“礼教,未习也;井臼,未娴也;骄奢性成,岂合事君子?君清门德望,母老嗣虚,天伦多乐,前程远大,行恐累君,造来生孽,何如?老死此中,了前生债乎?”言已,泪涔涔下。复曰:“盟山誓海,诳语耳!金尽囊空,白眼冰语,此中人常态。而今而后,愿君善自守,无受人惑。是即所以答君者矣。”生拊其背曰:“有是哉!卿非杞子,安能若是哉?然独不忆十八年前旧约乎?我何恋乎卿,不忍负杞子耳!”姬错愕不知所解,生以实告。姬俯首默然久之,忽若有会,曰:“君固深于情者,我志决矣。”生遂涓吉纳之。却扇之夕,始知氏族,实非陈女弟,并非车中人,是日姬卧病未出,车中人乃邻女貌相似、姬素识也。夫陈姑,烈女子,无再世堕烟花理;岂果村女后身,一行之失,三生磨折如斯耶?抑情之所感,离奇变幻若有应之者耶?儒者之理既弗能通,释氏之说亦穷于议。吁!异已!
生自纳姬后,遂不复名杞忧生。天南遁叟曰:“杞忧生之于陈姑,可谓铸六州铁成一大错字者也。一失竟成千古恨,再来已是百年人。凡说部所讲前生之事,类皆记忆分明,述之确凿;此独迷离惝恍而不可凭,殆由杞忧生信先入之言,一心之所幻欤?”
陈霞仙
霞仙姓陈,名雯,平湖良家女也。幼失怙恃,育于舅家。舅固小康,且为邑中名士,所往来者多文人学士,觅句联吟,留连诗酒,视为常事。女至六七龄,亦入塾读书。授以字义,时有妙解。诵唐诗,琅琅上口。舅固无所出,爱若掌珠。女少即慧美,善伺人意旨。客来,以少小无所避。客有所作,时解与之听,颇有领会。私告其妗氏曰:“文则吾不敢知;若五七言句,亦易与耳。舅如开诗社,愿亦预一席,任教元白才人,亦当压倒。”妗笑曰:“汝甫知四声,略哦七字,便出此大言,不怕人笑倒耶?”转述之于舅。舅颇奇其言,曰:“既欲入社,当有佳诗,岂容汝作曳白士子耶?”女即于妆台畔取一小册示舅,曰:“此即甥女朝夕所闲吟者也。未知可登词坛,让执一帜否?”舅视其题签曰《忏碧吟》,中有咏寒月云:“登楼人远霜千里,倚槛天高笛一声。”寒钟云:“霜警客船千里梦,风清旅邸五更心。”寒灯云:“窗外光寒残雪积,夜阑人去落花凉。”寒鬓云:“帘底风尖欹堕马,镜中霜冷压修蛾。”散句如“积阴似作水云响,落叶疑闻风雨声。”均有思致。舅曰:“甥年仅十许龄,而落笔便尔如此,真我家不栉进士也。嗣后社中当屈一座矣。”女于针黹组绣,初不经意,而所制精细,胜人百倍,咸谓女慧自天生,不假人力。诗文之外,又旁涉风鉴子平等书,精思妙悟,迥出寻常,与人略言休咎,百无一爽。以是人多奇之,远近求婚者踵至,妗婉询之女,女不可。舅以女年尚稚,托辞却之。
一日,女作词二阕,缮写正竟,忽为风吹至南邻,乃顾氏别墅也,颇有池石亭台之胜。顾生冰,于春秋佳日,读书其中。生素耳女能诗,曾嘱卖花媪窃其诗稿,得之大喜,以为苏蕙、左芬亦不过如是耳,娶妻若此,亦复何憾。时新丧偶,隐有下玉镜台意。继闻连却诸家聘,未敢轻举,特贿卖花媪常揄扬其家世品望于舅妗之前而已。舅妗以其为续弦,不甚注意。是日,生正在环碧亭边巡栏闲步,忽睹一绛笺从天飞下。拾视之,其上并不署名,然簪花字格,娟妙异常,知出深闺手笔。
其一调寄《点绛唇》,云:
非病非痴,闭门镇日无情绪。昼长如许,帘外潇潇雨。 拚不相思,又听相思语。愁无据,夜来好梦,化作漫天絮。
其二调寄《忆萝月》,云:
相逢无语,去也添愁绪。却怪梦魂拦不住,夜夜枕边来去。 秋期曾约新凉,银河咫尺相望。又是一番风雨,不知几度思量。
生吟哦久之,如获珙璧,疑为隔邻陈女所作,而语气又稍不类。正踌躇间,见一雏鬟穿径踏莎而至,四顾瞻望,若有所觅。瞥睹生,颇形瑟缩。后见生手中所持,遽前向生索取,曰:“何处不寻到,不意乃入君手耶?”生问之曰:“汝从何处来?此笺是谁所遗?明告我,当可畀汝。”婢曰:“我主姚姓,即君之北邻。我家姑子姓陈,名霞仙。笺上之字,乃其所写,顷被风吹入君家,故遣余来觅耳。幸即还我,毋致我家姑子聒絮。”生指亭外圆石磴,曰:“汝但坐此。余入即出,当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