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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一个飞行员的爱情故事--又又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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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帮杰脱了鞋袜,脱了上衣,脱了外裤,盖上被子,顺便瞄了下他的身体,还有他的腿毛,嘿嘿,嘿嘿。
    用热毛巾给他敷了下脸,把空调打到25度,去厨房看了下,有米,找了半天没看到蜂蜜,想明天早上要解酒,又去冰箱看看,冰箱里已经空了,刚从德国回来应该还没来得及买吃的。
    脱了拖鞋,换上我的金色凉鞋,下楼,在附近找苏果便利,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那种,先向左走了二百米,没有,折回来向右走了一百米看见了一家,买了隆福源的洋槐蜜,又买了两盒光明酸奶、六个鸡蛋、薯片、番茄酱和面包。
    回到杰的家,把冰箱打开放进去,想想明天还要上班,洗了下淋浴,脱了外衣。
    一股脑钻进了杰的被子,两只手就不听使唤了,把持了半天,思想也斗争了半天。
    小女子不能趁人之危,更不能像周扒皮那样,偷偷摸摸将手伸进人家的裤裆掏鸡鸡。
    我是应该学武林高手,等他彻底苏醒,然后华山论剑,还是,先啵了他再说?
  
    (五十九)
    这两天太累了,又加上例假,腰酸腿痛,思想在激烈的斗争后,脑袋彻底锈逗,然后也像死猪一样睡去,夜里没做春梦,却鬼使神差地梦见了耗子,正和一穿着白纱女子携手进入教堂,我也傻冒一样坐在观众席上,待我看清那女子的面容时,我彻底石化,那妞和我长得相似度99℅,我他妈一阵呕吐。
    然后被惊醒了,醒来的时候满头冷汗,半天才冷静下来回到现实,我他妈怎么会做这么造孽的梦?
    不祥之兆,不祥之兆,呸呸,我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看了下时间是早上7点,杰还没醒,皮肤因为长时间的高空飞行,有点粗糙,有一点点鼾声,,看着他在我身边熟睡的模样,一阵心疼,便想揽他入怀天长地久了。
    起床,没有牙刷,就把牙膏挤出一点放在嘴里嚼嚼,用毛巾洗好脸,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憔悴了。
    烧了热水,倒出一杯,放入蜂蜜用勺子搅拌了一下,又进了厨房,把米洗净,放入锅里煮,半小时左右,白粥煮好。
    大概八点,杰醒了,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头,看见我先愣了一下,我说:别紧张,我没把你怎么了。
    杰摇摇头问:我喝醉了。
    嗯,还做了俯卧撑。
    杰问:你昨晚没走?
    我答:嗯,看你醉成那样,学长让我留下的。
    拿着包站在床前,看着曾迷惑我多少次的眼睛,说:桌子上有蜂蜜水,起床后喝了它解酒吧,锅里有白粥,等会胃舒服点了,就喝点,冰箱里买了面包,我还要上班,先走了。
    夜里和耗子成亲的梦,还在脑子里形成乌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再咋咋地,也不可能背成这样。
    杰问:你这就走?
    我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点繁华似锦的感觉,忽然害怕我会成为这个男人的负担,害怕会像耗子那样再次受到彻底的伤害,我是执著的,我总以为按照自己的想法就可以生活,并且会很幸福,可是,我,却忽视了你的思想。
    昨天晚上,在车上想的那些,绝对是我的真心独白,我他妈不能学如来佛,用五指山把你圈住,也不能学孟姜女,哭倒长城来力表我对你忠诚不二的爱情,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如果你无心,我决定放手和回避,就像你的德国妞那样,悄悄地离你而去。
    我想问杰:我的爱情是不是太沉重,你承受不起?
    却一下子堵在心里。
    
    屁不出来,我跑还不行嘛,急忙换鞋子准备出门,就在我拉着门把手,准备像刘翔那样跨过闷骚男家的门槛时,开飞机的男人从床上一跃而起,光着脚,只有三步,那两条满是性感毛毛的腿就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他说:你别走,我们结婚。
  
    ( 六十) 
    我没听清,或者,我怀疑我耳朵有问题
    我问:你说什么?
    杰字正腔圆的告诉我:你别走,我们结婚。
    他说的绝对不是德语,也不是广东鸟语,而是标准的普通话,虽然不能和CCTV_4的播音员相媲美,但我保证,他说的绝对是这句话。
    我又傻了,刚刚仅有的一点理性又变成了浆糊。
    
    我和开飞机的男人对望了半天,比他妈琼瑶还琼瑶,我眨了眨眼睛,以此来证明我不是在火星上,我又摸了摸耳朵,摸的时候顺便猛掐了一下,以此来证明我不是在做梦。
    不过在愣了几分钟以后,我不纯洁地笑了。
    因为眼前这小伙子只穿了个内裤,这算不算是本世纪最浪漫的求婚。
    我倒,看他那样再披个床单就一动感超人,蜡笔小新说了:妈妈,天好黑哦,我好怕怕哦。
    我仔细看了他的内裤,是竖条的,很传统,说男人穿带花的内裤最他妈骚情,穿金色的最他妈自恋,穿红色的最变态。
    我说:还是那个带花的适合你。
    杰问:什么花?
    我嘟哝着:没啥,我说还是我这朵花适合你。
(六十一)
    我的故事还没结束,连啵还没打,嘿咻也没有的爱情,肯定是天方夜谭。
    我对杰说完还是我这朵花适合你后。
    杰说:你等我一下,我送你上班。
    我心想你行吗?这酒清醒了?
    不容我分辩,他已经迅速套上衣裤,拿了车钥匙,就拉着我的手下楼了。
    坐在他车上,我嗅了嗅一下衣袖,有点酸臭味,再加上昨天晚上喷的那个ad梦幻,更是不同寻常。
    我皱下眉。
    杰安静地在开车,我伸手帮他理了理前额的头发。
    
    后来,我就光荣地迟到了,红光满面地迟到了。
    老顽童经理一看我的模样就拍手:花,是不是有喜事?
    说实话,那个“事”字我没听见,所以,我以为老顽童经理在问我是不是有喜了?
    我一愣,做饭的米还没弄到手,哪能就做熟饭了。
    我连忙摆手,哪里哪里,一只巴掌哪能拍响。
    老顽童经理补充道:脸色这么红润,年轻就是好啊。
    我讨好着:经理你也是蒸蒸日上啊,我这是昨天休息,炖了鸡汤补的。
    说完这句,我他妈一阵汗颜,“蒸蒸日上”,是蒸蒸“日”上啊。
  
    (六十二) 
    中午,十二点不到,接到杰的电话,说:在你公司外面,你出来一下。
    我就想这闷骚男也是性情中人啊,这才分开一上午就来找我了,看来我这朵花魅力真不是盖的。
    我出了公司的门,老远就看见他的千里马停在公司门口。
    坐进他车里,他给我递了一个袋子说:换上它吧。
    我打开一看,是件裙子。
    我便傻傻地笑个不停,尽管这裙子,事后被证明严重超过我的尺寸,但当时还是激动不已。
    接着,我向左转动了头,望向开飞机的男人,忒花痴的那样,电视上都这样演的,望着望着就能打啵拥抱啥的了。
    我呆呆地看着这个闷骚男微笑迷人的眼睛,放电了半天。
    半天,啥动静也没,好小子,你有种,你稳坐如泰山,那我主动还不行嘛,所以,我决定,用散发着酸臭味的身体,隔着车坐来紧紧拥抱他,然后,哼着小曲乐悠悠。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痛骂一下这狗日的电话是谁发明的,你说点着蜡烛把情谈的年代,或者,一封信从我这头用快马还要送几个月才到你那头的年代,有什么不好,伟大的《金瓶梅》不就是在点着煤油灯的夜晚实践而来的,我有这样的感叹,是因为,在我准备像那个嗲女林志玲一样,给我的王子来个“幸福的涌抱”的时候,杰的电话响了起来。
    杰慌乱从身上掏出他的电话,我估计刚才他也被我熏得意乱情迷了,只听他说:辛翼啊,什么事?
    我就知道这臭小子是我的瘟神,几次坏我好事,这次,情节更严重,竟然把我酝酿许久的“幸福的涌抱”给夭折在摇篮里,真不知道他娘是怎么教他的,做人一定要厚道,厚道,我一定要,当面质问这唐僧,是混哪个道的。
    气死姑奶奶我了。
  
    (六十三) 
    打完电话,杰转向我,说:公司又有飞行安排,去青岛,明天能回来,等我回来再说吧。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这两天被倒腾的够呛,回到家的时候雯在煮饺子,是从苏果超市买来的,荠菜肉馅,装入盘子,倒上醋和香油,再蘸点老干妈,吃嘛嘛香,雯特爱吃老干妈里的花生米,又香又脆又辣,雯曾评价老干妈说:这个老干妈肯定是中国最他妈牛B 的企业。
    吃着饺子的时候,才想起包里还有那个开飞机的男人送的香水,便三下两下扯开了包装,是德国品牌Boss的一款,Deep Red 深红女士香水,银红色的铁盒,银色瓶身,雯说:一看就是闷骚男买的,瞧这色彩和长相跟他一样“含蓄”。
    看着香水的时候便想起以前看的那部德国电影《香水》,男主角格雷诺耶在道德、理想、人性中几经折回后,宣告偏执恋情的破灭。
    我说:女人,我想结婚了。
    雯说:结吧,和谁结婚都一样的。
    
    我又问:你跟学长呢,进入正题了?昨晚?
    雯连连摆手:这唐僧也不知怎么搞的,昨晚我想和他打嘣来着,可他一溜烟跑了,连我的暗示都没能领会,是不是智商还停留在小学阶段。
    我问:你给了他什么暗示。
    雯答:我问他用什么牙膏,他说是加洁士,我说我用高露洁,也不知这两种混在一起是啥味?
    这叫暗示,这也忒高深了。
    后来我告诉了学长,学长搔头就要往墙上撞,说自己怎么笨得像猪,错过了五千年才遇见一次的机会,说他还纯洁地以为,雯怪他没用高露洁,脱离了组织,这不,第二天,他就换成了高露洁。
    这白嫩嫩的唐僧,遇见白骨精的时候就该被吃了,这智商,也来取雯的阿弥陀佛经,还不如滚回他妈子宫去,打哪来回哪去吧。
  
    (六十四)
    8月28日没有接到闷骚男的电话,下午,我爸和我妈来了南京,应该是一伙人,来了两辆车,我爸和我妈一辆,小舅开着车和舅母也来了,还把我外婆也带来了。
    他们到南京的时候,是下午5点左右,我还在公司,雯在家,然后是雯给开的门,门一开,我外婆就拉着雯的手说:孙女,半年没见,咋把头发剪得跟小子似的。
    我外婆眼睛老花,看啥都是一样。
    雯先没反应过来,待我妈和我爸跟上来,这才开口叫了阿姨和叔叔。
    雯就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快回来吧,亲友团来了。
    
    我是一路激动着跑回家的,想我半年没见的外婆,心里一整酸酸的。
    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我爸正在卸货,车子的后备箱里装得满满的,两箱酒,还有我妈包的热腾腾的饺子,每次出远门老妈都会亲手包饺子给我吃,说:弯弯顺。
    还有两只活蹦乱跳的老母鸡,是外婆自家庭院里养的,外婆说:小时候就爱吃鸡,给你带来煲汤补身子。
    小舅和舅母在张家港工作,自己办的锅炉厂,效益很好,看他俩的发福的身子就知道财源滚滚了,说最近不忙来南京逛逛夫子庙。
    我说:小舅,下楼,左拐50米就到夫子庙了,天天都能逛。
    我看着两箱酒就只流口水,我爸敲了我一下说:一箱给你经理送去,送点礼对你照顾点, 那箱留你的,别当饮料喝。
    
    晚上在瑞金路的北京烤鸭店吃了晚饭,雯和我们家熟,高中时就经常我们两家互相串门,她还老说我弟弟是小帅哥,要做我弟媳。
    席间我妈说:在南京两人要互相照应着,又问我这对象有着落没? 
    我说喝酒喝酒,开心时别谈过眼云烟的事。
    我妈又问是不是耗子把我伤害太深了,才这么感叹。
    我说:老妈,你瞧瞧我是谁啊,谁能怎么我啊,小学五年级和同桌的那个小子划三八线,结果,争来争去,他还不是就得了20厘米宽的巴掌大小的地。
    我妈就笑:在外面少惹事。
    雯悄悄说:结婚吧,生个挖包着回家,把你妈吓死。
    
    忽然一阵伤感,尽管说女儿是妈妈贴心的小棉袄,可终究是婆家人,想我父母把我养了这么大,还尽是让他们操心,关键是死不回头地爱上了那个开飞机的男人,看着老爸和老妈逐渐老去的面容,再看看外婆与世无争的淡然,就觉得自己该千刀万剐了。
    雯塞了一份裹好的鸭子皮在我嘴里说:想啥呢,喝酒。
    我便给我爸满上了酒,说:爸,我敬您老两杯。
    爸就笑了:这丫头。
    然后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
    一阵清凉入心田,还是自家的酒好喝,好喝。
  
    (六十五)
    8月29日,我爸和我妈,外婆,还有小舅和舅母去了中山陵,我本想向经理编个理由陪陪他们的,可还没开口,老顽童经理说:花,今天上午要把这周工作计划交给我,下午,去趟丹凤街,帮我送个文件给王总。
    我一拍脑门才想起今天是周一,我爸说:工作要紧,我们自己开车去就行。
    那个闷骚男忽然消失一样,我便有点按捺不住了,吃过中饭,给学长打了电话,询问。
    学长说: 我也在青岛,和杰一起。
    我的心就踏实点了,又追问:有啥事被搁浅了?
    学长说:哦,没事,公司在这边新开发的小区搞团购买房子,这两天开盘,正好等着。
    我说:学长啊,你他妈买那些房子准备养情人啊。
    学长说:这话可不能瞎说,我只爱雯一个人。
    就一句话,就把我中午吃的鸡腿顶到了喉咙。
    “那个,你帮我看好杰,回来,我让雯再给你个打嘣暗示。”我开出了交换条件。
    “好好,你放心吧。”
    
    下午,3点半,就拿着资料往丹凤街去了。
    在公司门口,冒着大太阳,拦了半天的车,也没有出租车,觉得太热,便上了47路。
    因为是周一又是冒着热气的下午,公交车上人不多,也就5、6个人,我坐在靠后门的位置,坐我右前方的是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后排坐了一对情侣,在紧紧搂着,车上倒是挺凉快,一边想着开飞机的男人,一边就眯着眼打盹了,到了瑞金路那一站,上来了一个背大包小包的农民大叔。
    把包放地上的时候,一甩包,把那个戴眼镜女孩的眼镜蹭掉了。
    女孩不干了:“你赔我眼镜,我上个月400块钱配的,你给我蹭花了,你赔我。”
    大叔说:“室窝浓滴嘛?室窝浓滴嘛?税坎肩室窝浓滴”(翻译:是我弄得吗?是我弄得吗?谁看见是我弄得?)
    女孩:“都看见了,都看见了。”
    大叔:“税看见了?税看见了?****妈坎肩。”(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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