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哨-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访谈过卫冕;这个人对镜头侃侃而谈,的确有儒雅气质;这个人救助过她,挥起高尔夫球杆击倒拦劫的歹徒,面无俱色,不乏男儿本性;这个人也曾为自已敷药,给自已送花,不忘故妻、呵护幼子,这是柔肠所在;这个人也曾当面道歉,态度的确诚恳;而在广州餐馆打工的那一幕,更是令人慨叹,钦佩有加……像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是恶魔呢?要么,这是一个财迷心窍,误入歧途的天使,要么,是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
如果卫冕是恶魔,那么她夏晴柔正在为他操持家政、打理生意,岂不是与虎谋皮吗?更何况,她和这个人,还有过忘情的拥吻……
想到这里,夏晴柔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宁愿相信他是前者,是一个因为追逐财富而迷失了自我的人!因为夏晴柔扪心自问,自已的确是爱上了卫冕,否则,这一切都无法解释……她希望这个有才干的人能够迷途知返,重新回到阳光之下来。
夏晴柔自语:“这难道就是我苦苦追寻的答案吗?”
墙上挂钟敲响了23点。夏晴柔惊起,她关掉电脑,提上手袋走出书房。在即将离开的一霎间,她回过头,心情极为复杂地看着那台电脑。伸手熄灯,一片黑暗袭来……
第十九章
已经是深夜了,滨州机场却并不平静。航班起起落落,灯光闪烁流曳,给夜空增添了美丽的色彩。滨州空港是忙碌的。
一架波音737客机降落,在跑道上滑行。
候机大厅里,夏晴柔呆呆地看着玻璃墙外的夜景。
到站的旅客纷纷走出站口。卫冕向迎接的人群极目远望,却没有夏晴柔的身影,他略显失望。尽管他曾在电话里叮嘱她,说太晚了不必来机场了,可是夏晴柔还是坚持来接他。航程中他闭目养神的时候,想象着他俩见面的美好情景:他张开臂膀,而夏晴柔像小鸟投林般扑进他怀里,他们像年轻情侣般相依相偎,难舍难分……尽管他知道自已并不年轻了,可夏晴柔年轻呀,再说,爱情永远是年轻的!。
旅客出站走完了,剩下卫冕一人孤独的等待。卫冕独自往大厅走,终于发现呆立的夏晴柔。卫冕说:“晴柔,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夏晴柔一惊说:“啊!没有没有。我以为航班晚点了呢?”
卫冕说:“我说过太晚了你别来了,你看你。”二人步出大厅。
夏晴柔说:“卫冕,你告诉我,你是真的爱我吗?”
卫冕说:“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夏晴柔停下不走了,她说:“不,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卫冕颇为诧异,他也只好站定,说:“晴柔,你今晚怎么了?有点不对头啊!”
夏晴柔十分较真地说:“没什么不对头的,我就是要你说个明白。”
卫冕说:“我爱你!真的。你是我今生今世最爱的女人。”
夏晴柔说:“那我问你,在财富和我之间,你选择谁?”
卫冕微笑说:“脑筋急转弯吗?”
夏晴柔说:“不!大学毕业论文答辩,要求清晰、明确,绝不含糊!”
卫冕说:“我看不出你和财富这二者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对于成功的男人来说,鱼和熊掌可以兼得。当初,我因为贫穷而失去了赵素文。今天,难道我要因为富有而失去你吗?这是什么逻辑?”
夏晴柔说:“今晚我不跟你讨论逻辑,我只要一个明确的答案:非此即彼——要我,还是要财富?”
卫冕说:“这……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话了?”
夏晴柔说:“你现在可以不回答,但是你必须回答!我可以给你时间。从今晚上开始,你好好想想,这是汽车钥匙,你自己开车回去。”
卫冕无奈地接过钥匙说:“晴柔,你今晚是怎么回事呀!”
夏晴柔说:“好好想想,回答我的问题!”她说完自顾走出大厅,招辆的士,登车扬长而去。
卫冕目视着出租车远去。地上是他那狭长、孤独的身影……
白天,刘嫂戴着一副太阳镜急匆匆走进咖啡屋。万晓军正坐在一张桌旁看报纸。刘嫂四顾左右,确信很安全,这才轻声地说:“万先生……”
万晓军抬起头说:“来了?东西呢?”
刘嫂从身上摸出一个布包打开,是一张电脑磁盘,她递给万晓军,说:“这是夏小姐从卫先生电脑拷下来的东西的复制盘。”万晓军丢给刘嫂一个信封,信封开口处露出百元钞票,是一匝钱。
刘嫂收好信封说:“要没有别的事,我走了。”
万晓军点头不语,锁着眉头盯住手中的磁盘,轻声叹息……
下午,万晓军来到卫冕办公室,敲了敲门说:“冕哥。”
卫冕略感意外:“是你呀?杨少杰的事怎么了?”
万晓军拿出电脑磁碟丢到桌上说:“你先看看这个。”
卫冕说:“这是什么东西?”他一边问一边把磁碟插入电脑,打开。他念着显示器上跳出的字,不由一惊:“……宝马车电脑制动程序?哪来的?”
万晓军不做声,把一盒录像带插入录像机,摁下按钮,电视屏幕上放映着夏晴柔在卫冕书房看资料、拷电脑软盘的录像画面。
“啪!”录像机被卫冕关掉了:“哎,我说你越来越不象话了,谁让你在我书房里安装摄像头了?
万晓军说:“对不起,冕哥,我可是为你,也是为了公司安全着想啊!我早就看出,这个女人不地道!”
卫冕:“她是记者,好奇心强,这你也应该理解。但她不会出卖我的,我对女人的把握一向是很有信心的!”
万晓军说:“如果她只是好奇,她为什么要拷软盘?这不分明是收集证据吗?冕哥,你不要被这个女人蒙蔽了,我们的事业不能毁在她的手上!”
卫冕说:“你的意思?”
万晓军说:“把她处理了!”
卫冕说:“不行!绝对不行!”
万晓军说:“冕哥!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生死存亡的大事,你别因小而失大!”
卫冕一惊,说:“这……你先出去,我要想一想,我要想一想!”
万晓军已经走到门口,心有不甘,回过头又说:“冕哥,别怪我言重,红颜祸水,古已有之,你要清醒!”
卫冕不言,挥挥手示意他出去。万晓军深深叹了口气,却不肯走。卫冕抬起头瞪着他,他鞠个躬说:“冕哥,那我走了,你多保重!”说完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卫冕打发万晓军出去,他一个人关上门跌坐进沙发里。这事情来得太突然,令他猝不及防,他是得好好的清理一下自已的思绪。万晓军私装摄像头,这的确令他不快,他一向特立独行、天马行空惯了,不愿破人监视。但万晓军的忠诚不容怀疑,而且证据确凿,夏晴柔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如果她真是公安放置的卧底,那就糟糕透顶了!
直到天黑,卫冕才驾着奥迪轿车回到寓所。他从车上下来,走进家门,打开灯,却发现孙铁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卫冕有些不快,说:“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告诉你,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随便到我这里来吗?”
孙铁英说:“对不起,冕哥,我有重要情况向你汇报。”
卫冕说:“你说。”
孙铁英进一步详细报告说:“万晓军刚去了广州,把家人也都带走了。”
卫冕十分惊讶,他“哦”了一声,心里却在想:“动作那么快!”他嘴上却掩饰着说:“……他很早就和我说过,想到广州居住的。”
孙铁英说:“他还从俱乐部划走了一百二十万元……”
卫冕眉毛一跳,却没有发火,耐着性子说:“哦,这钱划到哪里去了?”
孙铁英答道:“我查了一下,是划到广州一家服装公司,说是付队服款,可今年所有的队服款是由大宇企业赞助的。”
卫冕说:“你的意思是说,万晓军自己拿了这笔钱?”
孙铁英说:“基本上也可以这么认为。”
卫冕说:“这钱他是该拿了,他在广州要买房子,买车子。跟了我这么多年,拿这点钱是应该的。只是在这时候,一百二十万是多了些。”
孙铁英说:“可他这种做法不妥啊!搞得球队的费用都没法开支。如果公司里有实权的人都这样干,公司不是变成空壳了?”
卫冕叹息道:“浪说曾分鲍叔金,谁人辨得伯牙琴?晓军是贪了些,可他需要钱啊?跟了我那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苦,唉,都怪我,疏忽了,对他关心不够。以后像这样的事就不必告诉我了。”
孙铁英说:“冕哥的心比鲍叔牙还大度啊!哦,还有,杨少杰至今下落不明……”
卫冕说:“公安局不是已经放了他吗?”
孙铁英说:“是呀,俱乐部也派人去接他了,可是,都没了消息。”
卫冕说:“哦,我知道了。你还是想办法出境吧,这次我可能帮不了你们了。”
卫冕见孙铁英没有走的意思:“你还有什么事吗?”
孙铁英有点难为情地说:“冕哥……我……”
卫冕点点头说:“哦,我明白了!”卫冕签了一张支票递给孙铁英,说:“这是五十万元现金支票,明天你自己到银行去提钱吧。”
孙铁英受宠若惊地说:“谢谢冕哥!那我走了。”孙铁英正要走,卫冕想了想又把他叫住了,拉开抽屉,拿出一支手枪放到桌子上,说:“这玩意你带上吧,也许用得着。还有,那个罗莉你还是想办法把她带走,怎么说她也跟了你那么多年了,越是这种时候身边越需要女人。”
孙铁英说:“冕哥……”他眼泪闪动有一种生别死离的样子。卫冕摆摆手,示意他走,卫冕目送孙铁英离去,转身却发现夏晴柔站在客厅里。卫冕说:“哦,你也在?还没睡啊?有吃的吗?我可饿坏了!”
夏晴柔眼里含着泪水不说话。卫冕关切地搂住她说:“你怎么了?”夏晴柔挣脱卫冕的拥抱,大声地说:“骗子!你们都是一群骗子!”
卫冕说:“晴柔,没人骗你,我对你是不设防的。”
夏晴柔说:“我问你,制造车祸的电脑程序怎么在你这里?你可千万别说你不知道!”
卫冕说:“是的,我知道,也参与了车祸的策划……”
夏晴柔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当我发现这个电脑程序时,我心里就一直在想,你不知道,这都是别人干的,是别人给你栽的赃!”卫冕苦笑了一下。
夏晴柔说:“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凌玉章是个很优秀的球员,你为什么要杀害他?”
卫冕说:“其实,我并不想杀他,但是他不跟我们合作,对我,对银星集团的威胁实在太大了,我本意只想教训他一下,没曾想事态失控了。”
夏晴柔说:“你撒谎!你还在为自己开脱罪行!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就是杀人犯了,知道吗,法律的大网随时向你张开着!”
卫冕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只能说我时运不济了。晴柔,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卫冕欲揽夏晴柔,夏晴柔躲避着,说:“你别碰我,你手上全是血腥味!”
卫冕说:“晴柔!”
夏晴柔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卫冕说:“原谅我,晴柔,如果我不这样做,我的地位,我的财富,我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的!我不想失去财富,不想失去这一切!我要让银星集团成为世界上屈指可数的大财团,我必须要铲除我前进道路上的障碍!”
夏晴柔说:“你知道你的财富是多么的肮脏吗?”
卫冕说:“知道。马克思不是说过吗?资本的原始积累和原始资本的积累都是肮脏的!纵观当今世界上有名的财富巨人,有几个的发迹史是干净的?哪一个不沾满别人的血泪?晴柔,你想得太天真,太幼稚了,其实这只是资本原始积累的一个过程而已!”
夏晴柔说:“你不要为自己找借口了。我问你,你是要财富,还是要我?”
卫冕说:“人们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是两者都要得到!”
夏晴柔说:“你太贪婪了,也走得太远了!”
卫冕说:“晴柔,对不起,我没别的路可走!你知道我没有任何背景,我要出人头地,就必须采取非常手段!我是商人,牺牲一两个人换取我的成功,对你来说,是很难理解的。可是,对那些政治家、军事家来说,他们的胜利和成功,谁不是以千万人的生命为代价换来的!和他们比起来,我手上的这点血腥味算得了什么?”
夏晴柔说:“你是不可救药了!”她说完转身离开别墅,消失在黑夜之中。
刑侦队审讯室,对罗莉的审讯正在进行。凡帆说:“罗莉,你是愿意坦白,还是打算抗拒?”
罗莉说:“我坦白,我坦白。”
凡帆说:“坦白?你坦白了什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交代?”
罗莉说:“没有啊,知道的我都说了。”
凡帆说:“你再想想,还有最主要的线索你没有交代。”
罗莉说:“真的没有了,要有我不得好死。”
凡帆说:“哼!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我问你,这个月十三号,孙铁英在广州找你说了什么?”
罗莉一惊,瞬时低下头来说:“他要我尽快回滨州,帮他取钱和他的贵重物品。”
凡帆说:“然后呢?”
罗莉说:“然后到澳门找他。”
凡帆说:“孙铁英在澳门什么地方?”
罗莉说:“不知道。孙铁英交代我拿到钱和首饰后前往珠海。再办旅游到澳门和他会合。”
凡帆说:“怎么联系?”
罗莉说:“打他的手机。”
凡帆说:“你回滨州都干了些什么?”
罗莉说:“将孙铁英的存款和我的存款都换成卡。”
凡帆说:“有多少钱?”
罗莉说:“一共有一百七十多万。”
凡帆说:“接着说。”
罗莉说:“我又把我的贵重首饰从银行保险柜里取出来。原准备在超市买点东西后就走的,结果就被带到这儿了……”
凡帆说:“罗莉,实话告诉你,孙铁英是有命案的在逃犯,你若想得到宽大处理,就老老实实配合我们开展抓捕工作,争取将功赎罪。”
罗莉说:“是。”
而此时的孙铁英,正在澳门凼仔湾一角。设法与罗莉取得联系。他打手机说:“喂,罗莉吗?怎么回事,你一到滨州就没有消息了……没什么吧?”
罗莉在滨州刑侦队办公室用手机通话。向远行戴了耳机,坐在身旁监听着。凡帆示意罗莉按照纸上写好的内容回话。
罗莉说:“前天不小心,手机掉进浴缸里了。”
孙铁英的声音:“混蛋,那你不会换一部呀!”
罗莉说:“换了号你不是不愿接吗,你说过,不认识的号一律不接。”
孙铁英的声音:“好了,修好了就好。那笔款怎么样?取到了没有?”
罗莉说:“全部由存折转成卡了。一共有一百七十多万。”
孙铁英的声:“那你赶快过来……就怕夜长梦多呀!”
罗莉说:“卖掉的首饰还差几万没拿到。”
孙铁英说:“几万就算了,赶快过来,不能因小失大!”
罗莉说:“好好。这两天马上过去。等我电话。”
孙铁英说:“我只在中午一点钟开机,记住了。”
罗莉说:“记住了,中午一点钟联系。”
当天夜晚,凡帆与向远行押着罗莉上了火车。直奔广州。
广州,身着便装的凡帆、向远行进入胡山电子游戏室。
小工迎出来问:“两位要玩什么?”
凡帆说:“都有哪些好玩的?”
小工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