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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女上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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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她们见几乎要闹僵,都有点紧张,一听我要说段子,慌忙表示赞同。
“嗯哼!”我清清嗓子,“从前,有个长工在自家门前喂狗。
一抬眼,看见财主领着条大狼狗打门前经过,觉得新鲜,就问道,“东家,怎么亲自溜狗来了?”
财主不屑,“你说谁的是狗,我的这个叫犬!”
长工不明白,“我看不都是狗吗?”
财主说,“你的那个耳朵是耷拉着的,是狗。我的这条,耳朵支棱着,是犬!”
长工不言语了。
第二天,他把自己的狗牵着去见财主,“东家,你看我的狗也变成犬了!”
财主一看,呀呵,那只土狗的两只耳朵还真是支棱起来了。他正在纳闷儿。那只土狗一晃脑袋,两个铜钱从狗耳朵里掉了出来。狗耳朵也立刻耷拉下来了。
财主哈哈大笑,“不还是条狗吗?”
长工摇着头对那条土狗说,“是啊,有钱你就成了犬,没钱,你不还是条狗?”“
大伙哈哈大笑。
这个笑话眉间二尺听懂了,他忽地站起来,“走,咱们外边说话去。”
我冷笑着站起身来。
队长也站起来,“呵呵,我也去。”
张丽笑着拉住眉间二尺,“算了,跟你说个笑话就这样?也太没风度了吧。再说,和他们锻炼身体,你估计跟不上节奏。他俩可是球场上的黑风双煞,出了名的脚狠手黑。”
张丽这话把大伙全逗笑了,“说吧张丽,他俩谁是梅超风!”
我和队长异口同声地指着对方,“他!”
吃完了饭,和队长他们握手告别。
然后,我送芳芳回家。
路上,芳芳一直板着脸。
嘿,这可有点怪了。
这一晚上,我都没跟她说几句话,怎么又生气了!难道是和张丽?
“生气了?”
她仍旧板着脸不吭声。
我又问了一遍。
她突然大声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狭隘,这么阿Q?酸气冲天的,一点风度都没有!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65。我有点莫名其妙,“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凭什么断定人家的收入不正当,你们是审计局还是调查局?简直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那你凭什么就断定他的收入正当?你是他家会计?”
她越发生气,“你你,你这个人胡搅蛮缠,简直不可理喻!”
我赶紧笑了,“算了,算了,我就是看不管他的张狂样,才讽刺他两句。为这点事儿还至于吵架吗?”
她平静了一会儿,“可是,你让我在张丽面前多丢人?你们那样夹枪带棒地说话,只让人脸红!有本事,你比他挣钱更多,比他开的车更好!那时候你嘲笑他才算英雄!现在这么作,只透着一股子酸气。”
我不吭声了。
池芳芳叹了一口气,“我在大学就样样不如张丽,只有你让我挺自豪的。现在,我依然样样不如人家。而且连男朋友也不如人家的?”
她说头一句话的时候,我还有点高兴。还想哄哄她,“你比张丽强多了,谁说你不如她。”可听完最后一句,我立刻跳了起来,“什么,我还不如那个宽眼贼?”
她也觉得自己最后的话过分,但话已出口,无法回收,只好默不作声了。
“好好好,既然你觉得我不如他,为什么还跟我在一起?”
“要不是因为你现在太可怜,我早和你分手了!”
我怒吼一声,“老子什么都需要,就他妈不需要可怜!”
她抬起头,慢慢地说,“好,那咱们分手吧!”
“很好!O他妈的K,再见!”说完,我掉头往医院去了。
快到病房楼的时候,我在路边站住了。
得赶快想点有趣的事情,要是这副表情让我妈看见了可不好。
然后,我开始琢磨,超人和尼奥到底谁更酷呢?
虽说尼奥装备一件比婚纱还长的黑衣、一款比焊工防护罩还黑的黑眼镜,一看就是有执照的正经黑客。
可人家超人也不俗啊?一套连体蓝色紧身衣,外批猩红大氅,醒目的无与伦比。有俗语赞曰:“红配蓝,美不完”!此外,超人内衣外穿的超前意识,更是为他更凭添了几分时尚色彩。
那么到底他们谁更酷呢?
我得好好推敲推敲,是超人,还是……
思考着这个问题,等我到了病房前的时候,已经松弛多了。
正要进屋,我发现项羽在走廊那头站着抽烟。
呵呵,这位英雄今天怎么偷懒了?
进了病房,我妈正在给父亲揉胳膊。我拉了张凳子过来,开始给老爸捏腿。
“聚会咋样?”我妈轻轻问道。
我赶忙抖擞精神,“嗨,笑死人了——”
我正准备把把眉间二尺的故事给她讲讲。
可不等开始,就被我妈拦住了,“嘘,小声点。”然后,她悄悄示意我看一下对面。
那边的气氛很沉闷。
刘帮脸朝着窗户,正用手指甲扣着窗框上的密封条。
他二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滴。
他爹斜躺在床上,目光纯净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张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老头儿的嘴努力地往上咧咧,似乎是在作出微笑的表情。
他用手抓抓女儿的胳膊,好像对她的举动感到不安,又好像在期盼着她能给自己一个笑脸。
老头儿的神情不像是个重病中的老人,倒更像是个天真的孩子。
刘帮的二姐把胳膊轻轻挣开,伸手把她爹的脸往另一个方向推,“爹,你别看我,别看我,你别看我呀!”说着说着,她放声大哭起来。
“唉,他们刚才为老头儿出院的事儿吵了一架。其实,都没错,都是孝顺孩子!可有啥办法呢?”
我心里很沉重,默然不语。
“吃饭的时候,听他们老二说,就算接回去也不敢跟老太太说实话,只能说是快治好了才接回去的。”我妈说着,也替人家难过起来。
第二天早上起来,回想一下昨天和芳芳吵那一架,我自己也觉得好笑。
至于吗?
为了个宽眼贼就吵成这样?
真不值!
看看表,已经十点多了,我妈经去了医院。我就自己随便找了点东西当早点。
正吃着,芳芳来电话了,声音冷冷的,“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吧。”
呵呵,这小妮子,还生气呢?
我故意说,“嘿嘿,有胆你就上来!”
“你妈听见了不好,还是你下来吧。”
“我妈已经去医院了。”
她沉默了片刻,“好吧,我上去。”
听她的语气非常严肃,估计还在生气。
我赶快把门打开,虚掩住。然后,从冰箱里找出来两个鸡蛋煎上。呵呵,煎个鸡蛋,道个小歉。
我刚把鸡蛋摊进炒锅里没多久,她就进屋了。
“看来,你心情还不错。这是好事儿。”她的声音依旧冷淡。
我在厨房里喊道,“客官,稍等一会儿,马上就来了!”
她没笑。
我边煎着鸡蛋,边在里边作招引顾客状,“客官,您到我这店里来就对了!对面那家在酒里搀的可都是渠沟里的水,咱们家好歹搀的也是井水啊!”
外面照旧沉默着。
煎好以后,我找出两个盘子,一个盘子里放了一个,又放上两双筷子,这才端了出去,“当当当当!阳光少年送阳光早餐来了!”
芳芳坐在我们家的老式沙发上,看着我,目光很奇怪,“谢谢,我吃过了。”
我把盘子放在餐桌上,赶快凑过去,“宝贝儿,还生气呢?不就一开早马车的宽眼土财主吗?至于——”
芳芳稍微躲开了一点儿,“咱不提早马车行吗?人家就是故意那么幽默地叫一下而已,你以为人家真不认识字啊?就算不认识,从卖车的嘴里,他也能知道那个字念什么吧?
别学的那么尖酸,好像有钱人就一定白痴,就一定没有水平。是不是这样想了,你才会不自卑啊?
不是还有儒商这个说法吗?
那些又聪明、又有品味、又有智慧、又有钱的人,太多了!
再说,你爸下棋的时候,不也故意说对方这步棋让他感到很“辣手”吗?赢了棋他还说对方是‘蚂蚁大屁’呢?这我可都亲耳听过。
你爸是文学编辑,这些词他总不会搞不清楚吧?
人家那都是幽默!“
这确实是我爸的幽默方式,他把那些词搞错的几率和我中五百万彩票的几率差不多。
我无话可说了。
这丫头,是不是专门跟我斗嘴来了?
看我不吭声,她又主动问道,“昨天晚上,你睡的怎么样?”
“还行。”
“哼哼,我可是一晚上都没睡!”
嘿,怪不得这么能说,辩论词准备了一晚上啊!
我正想说点什么逗逗她。
她却叹了口气,“唉,我把咱俩的事情想了一个晚上。咱们,还是分手吧。”
我的心猛然跳了一下。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她这次是认真的。
我低声地问道,“是因为丘胜文吧?”
她扭头看看我,“非要是因为别人我才会跟你分手吗?你觉得我就那么坏?”
“那是因为谁?”
“谁也不因为,就因为我们自己。
唉,你怎么还是这么幼稚!“
“那是因为这次吵架,还是因为我查你电话的事儿?”
她有点怜悯地看着我,“都是,都不是。”
我抓住她的手,“芳芳,我到底那儿做的不好,你说个清楚好吗?放心,我不会死缠着你,可总得给我个明白吧?四年了,不能说散就散了吧!”
她把我的手轻轻地拿开,哭了,“好好。我发誓,我从现在开始,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知道吗,不是你不好,不是你不好,是你太好了!是咱们两个太不一样了!
你知道吗?我总认为,既然咱们两个现在谈恋爱,将来结婚。咱们两个的世界就应该是第一位的。我们不可能处处为别人考虑,把别人放在第一位。“
我的眼泪流了出来,“芳芳,可那不是别人啊。那是我的亲爸爸!”
“我知道。可那也不能失去理智啊!该结束的,注定要结束,总不能为了一个该结束的,把所有人的生活都搭进去吧?
不管怎么样,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啊!
而你们那么做,让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没有希望!
我承认,我没有你们高尚,没有你们有情义。所以我才说,我们不是一类人啊!“
“芳芳,如果有一天,你这样了。你也希望我像你说的那样对你吗?”
“当然了,那样有什么不好?”
我默然了。
看来,我们两个的观点真的是不同。无所谓对错,只是不同。
过了一会儿,“可是,我爸很快就会好的。”
她起身把毛巾拿过来给我擦了擦脸,“唉,你还是不明白。根本原因不是你爸爸。而是因为我们不是一类人。
并且,我以人格向你担保。
我绝对不是因为有外心才和你分手的。
丘胜文只不过是和我聊的很投机的好朋友。
我有什么烦心事儿,跟他说说觉得特别放松。而且,他看问题也特别准,一下就能说到点子上。我跟他什么都谈,也谈咱俩吵架之类的事情。他还劝过我,让我多对你好一点。
他呢,也把自己遇到的一些麻烦跟我聊。有时候,在电话里聊得忘了时间,就晚了。
我们两个就是这么回事儿。
而且,他的女朋友是个大美女,张丽跟她都没法比。“
我有些生气,“你有烦心事儿的时候,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看,我就是怕你生气。所以才一直没有跟你细说这些事。说实话,那些事情的背景太复杂,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光交代背景就够我累的。再说,就算我跟你说清楚了,你也未必能有什么办法,只会让你也白白添些烦恼。”
我呆呆地坐着,不说话了。
她摸了摸我的头发,“中学的时候,看《飘》。我觉得自己是梅兰尼。我一点都不喜欢瑞德?巴特勒,但我特别喜欢阿希利。
现在,我很喜欢斯佳丽,我也觉得自己很像斯佳丽。我喜欢那种面向未来、野心勃勃的男人。我越长,越明白自己是怎样的人,越明白自己需要怎样的人。
你是很好,很善良,很优秀。
可是,你不是我梦想中的人了。
我曾经以为你是,可你不是。
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这一点。
可一直不忍心。因为,你太好了,对我也太好了。有时候,我就想,算了,怎么可能梦想成真呢?梦想,只是梦想而已。
就这样和你过一辈子吧。你肯定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
可你知道吗?我又常常不甘心。
看《阿甘正传》的时候,我们两个都哭了,都被感动的不行。
最让你感动的镜头是那个:阿甘在林肯纪念堂的水池前面,对数十万的反战群众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立刻,有个女子在远处跳进了水池,奔向阿甘,边跑边喊他的名字。阿甘大喊一声‘珍妮’,也不顾一切地跳下水池向她跑过去。
他们两个抱在一起的时候,我看见你流泪了。
知道那个镜头最让我感动吗?
不是珍妮死的时候,而是她只靠一把吉他遮挡着,在台上唱歌的时候。
我特别理解珍妮。我理解她渴望不平凡的心,我理解她对飞翔的向往。看她为了理想作无望的拼搏的时候,我忍不住哭了。
我做不到她那一点。但是,我真的理解她。
有时候,丘胜文也劝过我。说,平平淡淡才是真,让我安心跟你好好过日子。
可是,从来就没有激昂过,从来就没有飞翔过,那样的平淡,对我而言,只是失败。
有些夜里,我会从冷汗里醒过来。我很怕,我怕我就这样默默无闻地活上一辈子。出生、上学、工作、结婚、生孩子、抚养孩子、退休、死。
像根草似的。
我不甘心,不试试,我绝对不会甘心的。
今天,我就把所有的心里话都跟你说了。
我知道你很喜欢一首名叫死了都要爱的歌。
我现在最喜欢的一首歌是‘IbelieveIcanfly’夜里,每次听到这几句,I believe I can fly(我相信我能飞)
I believe I can touch the sky(我相信我可以触到天空)
Ithink about it every night and day spread my wings and fly away(每天每夜,我都在想着展开我的翅膀去飞翔。)“
她轻轻地把那几句歌词念出来,脸上充满了憧憬和不甘,“每到这时候,我既热血沸腾,又想痛哭流涕。”
我怔怔地看着她,好像头一次认识她。
她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呢?还是她长大了。
也许,她和我分手是对的。她的心像雄鹰。我和她比起来倒真像是不知鸿鹄之志的燕雀了。
我总觉得,与其想的太远,不如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
与其想去拯救地球,不如先去拯救自己身边的几个人。
与其去关心全人类,不如先递给路边的乞丐一块零钱。
活着,应该根据自己的能力,有多大的本事,端多大的饭碗儿。
人为什么会烦恼,就是因为他关心圈的范围远远超过了自己的影响圈。关心了,却又无能为力,烦恼由此而生。
所以,还不如先把自己影响圈范围内的事情做好,把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作好再说。
自己的能力强了,影响圈自然跟着扩大,那时候能作的事情自然也更多了。总比现在扼腕空叹的好吧?
唉,这样看来,我与芳芳真是大不相同了。
大学,对我我们而言就像是一个故乡的农场。
我和芳芳就像是圈养在一起的小牛和小马。那时候大家玩在一起,开心、浪漫。好像永远不会有分歧,永远也不会分离。
可是,长大了以后。牛注定要扎扎实实地去耕地。马的心却总是属于远方,它的宿命,是奔驰。
芳芳说得对,我们的分手,不是因为背叛,只是因为差异,因为成长。
虽然,我可以理解她。
但依然觉得心里很痛。
好像有人说过,爱上一个人不可怕,习惯了一个人,才是真正可怕的。
最初,我对芳芳没有太多的感觉,我并不是一下子就喜欢上她的。可到了现在,要分手了,没想到会有这么痛!
深吸了一口气,我忍住眼泪,“芳芳,我懂你了。我,同意分手。”
芳芳泪流满面,“我们以后可以作很好的朋友。我们还可以继续来往的。”
我努力笑了一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她擦擦眼泪,有点感激的样子,“谢谢你理解我。”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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