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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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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说:“你似乎是误会朕了。”
误会要解除了。“乘君”那日走了,那麽近日“皇帝”必会到来。
段家再有势力,也无一兵一卒,一个小小的御医世家,没有撼动皇威的能力。无言无奈。
“那蝶儿怎麽办?你们已有婚约,难道你要做个负心之人?”
蝶儿。。。这辈子的情,难以再续了。想那琴弦,想那歌声,想那清美的笑,想那刚烈的性子。。。蝶儿。。。长绢苦笑,由谁能比他更懂得疼惜那个女子?
“蝶儿的事,就劳烦爹娘了。”
“反了你了!”段启成拍案而起,怒不可揭,“来人!家法伺候!”
“老爷!”段启成的夫人痛哭起来。
眼看板子就要落下来,段无言不躲不闪,仅咬住下唇。
“慢──”
众人愣住,看著进来的公公,和他身後的数十名侍卫。随即惶恐跪地。除了段无言和他的父母,其他人都被遣了出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段氏无言,深得朕爱,特召即日起入宫。钦此──“
无言冷笑,叩首。额头紧贴地面,传来阵阵凉意,刺入肺腑。
“段大夫,这是密旨。所以杂家的话,你要记好了。你没有儿子,没有一个叫段无言的儿子。段无言从今天起,生是皇帝的人,死了也是皇帝的魂。如若不然,杂家想你该明白会有什麽後果!”
段无言深深向父母叩首,转身跟随公公出门。
“慢著!”段启成眼睛怒红的抓住段无言的手骂道:“不许走!就算满门抄斩,我也不准你这样丢祖宗的脸!”
回过头,眼中满满的,是爹亲的苍老。今後,怕是再不能尽孝了!
是男儿,就不会让泪水洒出来。无言最後望了望这个家,望了望牢牢抓住自己的爹,和堂上哭成泪人的娘,沙哑道:“爹,恕孩儿不孝。孩儿早在十岁时,就已经决定走这一步了。”早在十岁之时,就知道逃不过这一劫!
“你。。。对皇上?”段启成突然愣住了,他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有那种不伦的感情。
“是的。”即使不是,也要承认,干脆断个利索!
“畜牲!我怎麽有你这麽个败类!丢尽段家的脸!”段启成老泪纵横。
段无言回头,走出家门,望著眼前的院内天空,一行白鹭飞上天空。遂闭上眼睛道:“还望您。。。将无言就此逐出族谱吧。无言──也不想与这个家再有瓜葛了。”
“无言──无言。。。”段无言的娘亲扶住了她的相公,撕心裂肺的喊著。她不信,她不信,那是她生她养的儿啊!她的儿,是远近闻名的孝子不是吗?爱的是那个蝶儿不是吗?
“从此──不再有段无言──”段无言的背影那麽潇洒,留给双亲的是那麽残酷的现实。
段无言死了!段无言死了!
我是个与段家毫无瓜葛的人,所以,要杀要剐,悉听皇帝尊便。
只是你想得到段无言,是不再可能的!
没有段无言。
这世上,再没有段氏无言!
在皇帝寝宫外等候许久,不知时间。
抬头看,这莫高的红墙,锁住了多少人的灵魂,永不超生?
厚重,如这民族的文化底蕴,摸不清道不明,却著实的沈重。
呼吸似乎变得缓慢了。
气息似乎变得浑浊了。
知觉似乎变得麻木了。
活著如死,就不如一死了之。
公公出来了,对无言道:“从今儿个起,你叫长绢。这是万岁起的,你要记好。”
无言叩首。
“还有,万岁说了,要你去一个地方,稍後会有人来接你。”
再叩首。
“万岁能看上你,那是你几世的造化,要好好伺候著。”
三叩首。
笑话!天大的笑话!
诗书礼仪,三纲五常,娶妻生子,光宗耀祖,自小,他段无言就是这样被教育的,何时突然全部颠覆了?
该怎样照顾一个人的寝居,该怎样博得皇上一笑,该怎样不失宠,他段无言从没想到过会有需要知道这些的一天!
罢了罢了,不需知道了。
决心已定。
这个第二部。。。应该是前传吧。
然後会有第三部,就是大结局了。
8
眼前抱著师傅的高大男子,长绢曾经见过一面,在他还仅仅十岁的时候,但是这般明朗的相貌,长绢一辈子不会忘记。
这个男人,正是本已入土为安的先皇。
长绢只是呆在原地,无法想象这个皇室跟他,跟天下开了一场如此之大的玩笑!
师傅跳出了先皇的怀抱,整理衣装走到长绢面前道:“这回,你该明白是谁让为师收你为徒吧?”
长绢茫然抬头,看著那高大威猛,庄严不可侵犯的人。
先皇爽朗一笑跳下马,打横抱起惊讶的师傅,不顾长绢,走进了屋内,一阵掌风关紧了门。
“喂!你。。。”这是师傅的声音。
“不用管他,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个声音是先皇。
屋内逐渐传来了呻吟,似乎已经刻意压低了。
长绢咬紧牙关,提起药筐转身进入山林。
即使师傅也做不到无爱,甚至是爱著这样一个天下之尊的人!
那个人,就为了这个缘由,不惜欺骗天下,不惜放弃了江山?
哼,长绢冷笑。
他固然有那麽多的子嗣来继承皇位,他的爹娘却只有一个段无言,蝶儿只有他一个未来的丈夫!
山中下起毛毛细雨,打湿了长绢的青衣,他拿出斗笠戴上,手拄著树枝继续在泥泞的山道上攀行。
这决不是一个采药的好天气,这样的阴雨倒适合迷路或是摔入山涧,长绢苦笑著。
天气渐冷了。
想他初次来到这里正是暖暖春日,後来到了夏天,晒药都会灼伤皮肤,然後师傅教给他如何配治疗的药物。
师傅是个很平易近人的人,从不会责难他。每日师徒二人话也不多,饮茶,配药,下棋。
师傅经常心不在焉的,茫然盯著地上,或是遥望窗外。
在等那个人?
长绢摇摇头,继续艰难的登攀。
没有留神,脚下一根藤蔓绊住了他,过於泥泞的山道一下子让他向後仰了过去──
直觉的抱住头,长绢滚下去的时候竟在苦笑。
即使是想死,本能依旧是想活下去。
肩上一阵钝痛,然後是头,他知道自己已经停了下来,但是很疲倦,怎麽也睁不开眼。
朦胧中,有人抱了他起来。
是谁?
不曾感受过爹的怀抱,不曾有人这麽疼惜的抱著他。
突然想哭,想听人叫他一声,无言。
我没死,我没死啊。
没有人记得无言了麽?
我没死,无言没死啊。
爹。。。
脸上一阵阵温热,不是自己的温度。有人轻轻摸索著他的脸。
他没有哭。
周身摇晃,就像和蝶儿在江上小舟弹琴时,船儿悠扬。
口干,身体燥热。
长绢舔舔嘴唇,眼睛却怎麽也睁不开。他皱皱眉头。
龙乘君放下书卷,抬头看了看他,拿起了一碗水喝了下去,又低头吻上长绢,将水喂了进去。看到长绢的唇不再干焦,渐渐入睡,龙乘君才又拿起书卷,靠在另一边阅读。
许久,直到云遮住了阳光,龙乘君放下了书,定定的看著长绢。
眼皮抖了一抖,慢慢向上,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黄色的天花板,摇晃著,说明是在车内。
身上盖的是黄色丝缎被,旁边还摆著青铜暖炉。这里是。。。长绢突然明白了。
艰难起身;长绢的肩传来阵阵刺痛,摸摸头,上面也缠上了绷带。
龙乘君微笑,走到长绢身边坐下来道:“还痛吗?”
茫然的摇摇头,长绢竟发现这位刚刚登基的皇上,脱去了多年前隐约的年少冲动,竟成熟而且稳重了,全身透著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不变的是依旧充满霸气的眼神。
龙乘君抬手抚摸长绢的脸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忘记过去吧,我就是你的所有。”
长绢再次茫然,耳边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处传来,真切又模糊。
龙乘君温柔的压倒长绢,腿抵在了他的胯间摩擦,传达著男人独有的欲望。火舌骚动著久久不肯张开的唇,酥痒难忍。
一瞬间长绢大睁开眼睛,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他拼命的挣扎。
手不断的挥舞,想要推开眼前的墙一般的胸膛,但是像病了一般使不出力气。
下身的衣物渐渐露出了大腿,长绢蹬著,恐惧嫌恶的抵抗。
唇再次被堵住了,滑舌长驱直入,搅乱他的心,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占据了长绢的全部意识。
“唔。。。”他抵抗著,决不要这样沦陷,被一个男人如此侮辱。
但是显然他的抵抗都只是白费力气,长绢心一横──
“你!”龙乘君退开,手指在同一瞬间插进长绢的嘴,卡住了他的牙齿──长绢竟打算咬舌自尽!
一个耳光狠狠的甩过去,长绢!的一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御医!”龙乘君挥开车帘大喝。一帮御医立刻上前诊治。
龙乘君回头看著昏迷在地的长绢,披散著长发,嘴角不断涌出血。
“启奏圣上,长绢他已无大碍,只要静养几日便可,只是最近不能再食用。。。”
这时当然是已无大碍,但是龙乘君却知道刚刚长绢的咬舌,可是正对他自己的舌下脉,若不是龙乘君替他卡住,长绢会当场毙命。
真不愧是大夫,连死都会找个最快的方法!看来我答应父皇送他去跟花神兴学医真是个错误!
龙乘君看著自己被咬出血的手指,想到长绢差一点就消失在这个世上,不禁怒火燃烧。
与来时的路程相同,但车行的总比单匹马要慢。一连过了十几天,长绢因为身体不适而浑浑噩噩了一路。
想呕吐的滋味是著实不好受的。长绢靠在窗的一侧,微微锁著眉头。胃一阵阵痉挛,连带著身体都抖动起来。
皇上刚刚入睡,昨晚在别馆小住的时候,他一直在批阅加急奏折,整晚都没有睡。只是在长绢刚刚入睡的时候,感觉到了他为他掖好被子。
长绢有些迷惑了。他本以为自己这回难逃厄运,皇上一定会因为他的自杀未遂而龙颜大怒,却没想万万人之上的天子竟是如此的温柔。而且,是对一个与他不过两面之缘的男人。
为什麽?说他爱他,长绢是绝对不会相信的。皇上嫔妃三千,怎会单单爱上一个男人?
但是,他的眼睛,流转著像月色一般的流光。那样的温柔,但也不可捉摸他的秉性。
要知道,十岁那年,这位皇帝给自己留下了什麽样的印象!
自信,果敢,高傲得除了自己什麽都装不下。
在天上高高盘旋的雄鹰,也只会在觅到猎物时才肯地头看一看他下面的土地。
胃再一次翻涌,长绢忍不住要吐。强忍了下去,抬头却看见皇帝刚刚醒了过来。
皇上二话不说的叫停了车,拉长绢走到户外,轻轻拍著长绢的背。
长绢一惊,抬头看了一眼决不该无礼瞻仰的天子。
但是皇上却笑笑道:“难受吧,吐出来就好了。”挥起一掌,轻击长绢的胃部。瞬时长绢呕吐了出来。
连日的忍耐,这一吐,竟也好了许多。长绢看到满地的污秽,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不安的瞥了扶助自己肩膀的男人。
皇上却全不介意,掏出丝帕递给了长绢,扶著他,以防长绢体力不支昏倒在地。
“今日暂且不赶路了。”一句话,众人齐喊遵旨。
每夜,皇上都会与长绢共居一室,长绢通常会被准许先行入睡,然後当他醒来时,皇上依旧在批阅奏折。整整一夜不得休息的人,在车上补眠,所以白天,无所事事的长绢只能看著他的睡颜发呆。
今夜不同,皇上竟早早的放下奏折,躺在了床的另一边。
长绢听到衣物摩擦的声音,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没有动,只是保持原来背向外的姿势,听著耳边越来越近的呼吸声。
一只手攀爬到长绢的肩,肩一抖。
“别怕,我不会伤你,你现在还有病在身。”深沈的声音擦过耳际,撩动耳膜。
手缓缓下移,似弹跳一般的轻抚,沿著长绢身体的曲线滑下。
肩,腋下,腰际。。。
耳边的呼吸声似乎变得紧促了。
大手在臀部停下,爱恋一般抚摸著,描绘它的形状。
“呼。。。”长绢听到身後这样一声轻呼,自己竟也耳朵通红了。
痒,麻,那只手,注定不会让自己好受。长绢紧闭著眼睛,咬住嘴唇,等待下面即将发生的事。
突然大手将他一拥,牢牢搂在怀里。
身後的男人埋首於长绢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吐出──
“长绢,你都快把我逼到极限了。。。”
长绢闭上眼睛不语,只是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
10
深宫大院,红瓦青砖。
长绢掀起窗帘一角,抬眼望著高墙围起来的天空。
这里戒备森严,到处可见整齐列队的士兵,恐怕是鸟儿都无法逃出这里吧。
长绢淡淡叹了口气,不想这一幕却被皇上逮了个正著。
皇上也未动怒,只是挪到长绢身边道:“从今天起,你恐怕也再没什麽机会出宫了。长绢,我为你取了新的名字,相信你也知道是什麽用意。不要让我失望。”
不等长绢回头,皇上拉过长绢的颈子,印上一吻,然後直视长绢的双眼。
“我称自己为我,你也喊我乘君如何?”潇洒一笑,龙乘君越过长绢掀开窗帘道:“这里,就是我的皇城。”
长绢定定望著眼前的男人,无比陌生。
他爱他的江山,爱他的皇城。
他似狂热,眷恋的眼神,已经远远超出一个帝王审视江山时该有的热情了。
他疯了,他是个疯子。
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写满了掠夺。
他的欲望没有止境,终会把所有人都吞噬。
深深的恐怖。
在灵远山上,长绢停留的时日虽短,却著实学到了不少东西。尤其是花神兴的医术。从小生於医学世家,长绢对於医药之类有著他人无可媲美的直觉和领悟能力。
一本花神兴的《药草补录》,长绢一日便熟记於心了。还有花神兴书架上的诸多医学典籍,他都看了个遍,花神兴亦被他下了一跳。
长绢学到手的还有一样,就是围棋。花神兴的棋艺颇有隐者之风,优雅凌空,难以捉摸棋路。长绢天资聪颖,学起来很快,但独独学不来他的棋风。
尽管如此,长绢的棋艺,许久之後他才知道,已经是宫内许多棋待召望尘莫及的了。因此从某个角度来讲,花神兴正是传说中的高人。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长绢在心里已将花神兴当作自己亲生父亲一般了。
宫内不只有中医,亦有西域来的医生。
在皇上的寝宫,长绢曾看到过。健硕的身材,高鼻深目,金发碧眼,煞是好看。
那人被特许不用下跪,只以西方的礼仪来行礼。腰一鞠,直直的并拢双腿,姿势优雅。
因为同样算是宫内业余的医生,长绢总能和这位西洋医生遇到。
走过长廊,经过皇上寝宫的後花园,长绢看到了被宫女团团围住的他。
他的汉语不是很好,有时难以表达他所想的意思。本以为在这种被女人团团围住的情况下他会尴尬,却没想他应付自如。听得懂的他就回答,不懂的他就笑笑。
“布朗。”长绢走过去叫道,宫女们见了他纷纷跪下问安,长绢已经习惯了也就很自然的叫他们起来。
“你要的新的药方我已经写好了,你要不要看看?”
“好。”布朗一笑,眼睛闪烁著光亮,很真诚的笑容。
向宫女们告别,布朗拉著长绢在走廊里慢慢溜达。
长绢不好意思把手收回来,只好任由他这麽牵著。眼前就是金色跳动的卷发和他细长双腿。风起,衣袖飞舞,长绢脸有些微热。
“喂。”长绢道。
“嗯?啊。”布朗看到了两人暧昧的姿势,笑了笑松了手。
“有时我想长绢,你的医术真是很了不得呢,为什麽不是御医呢?”
“。。。”长绢扭过头不语。
“难道那个传言是真的?长绢,你是皇上的爱人吗?”
长绢一惊,抬起头来恐惧的望著他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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