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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罪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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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逼到绝境的导火线。不管到哪里或做什么,都逃离不了憧憬的眼光追随。甚至还从不知名的人口中传出了连本人都不知道的
各种谣言。 就在站在辉煌顶点的成员们渐渐迷失方向的同时,伙伴的死带给他们重大的打击。 一个月后,他们选择在伙伴
殒命的地方解散了。 以团体的方式奔驰还不到两年的时间,然而在那灿烂的记忆之下却深藏着些许悲哀。每一个画面里,鹰
士的身旁都有响一的存在。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 那曾经灿烂的过去已经不再,留下的只是苦涩的回忆而已。“侦探?”
“是啊。你失踪的那一段时间有个人曾经来调查过你是事。” 用抹布擦拭着被机油弄脏的手,跟鹰士老交情的车行老板说
道。 “什么样的人?知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两年前的事已经记不清楚了。” “是不是叫冢田?” “我也不知道。
……只记得是个三十来岁高高的男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除了在高村的酒吧和这家车行之外,鹰士也在自己常去的咖啡
店和其他商店听到那个男人曾经去过的事。 他们被问到的几乎都是一样的问题。像是最后见到鹰士是什么时候、那时跟谁在
一起、他的样子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等三个基本内容。来访的都是年过三十的长身男人,也只会留下写着姓名电话的名片。
但是那个电话号码已经是空号,因此无从得知那个叫冢田的男人是被谁雇用,更找不到本人。 “在那个男人来之前,哲也也
很急着要跟你联络。” “哲也?” “是啊,他好象有什么事要拜托你。还说怎么找都找不到你,急得要死。” “……谢
谢你。要是有谁再来问你什么的话记得跟我联络。” 把自己手机的号码写给老板,鹰士离开了这家车行。坐进车里,他皱起
了眉头。 哲也是以前组团时代的好友,除了响一之外,跟鹰士最要好的就是他。解散之后偶尔还会一起喝酒聊天,不知道他
会有什么事。鹰士歪着头回忆两年前跟哲也最后一次见面的情形。 虽然想不出什么头绪,但是向导还是得跟他联络不可,鹰
士就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把自己回到东京的消息告诉昔日的伙伴们。不过就想刚才在车行一样,只要倒过和他们共同的地方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知道鹰士已经归来的消息。然而虽然自己回来已经有一阵子了,在从别人的口里听到之前,还是由
本人主动联络比较好吧! 鹰士会拖延和他们见面的时间是为了不想在他们之间看到响一的影子。自从宏哉的事件后
,他们没有人问起响一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就像忘了响一的存在似的像以前一样和鹰士相处。 然而那种
刻意的不在意反而让鹰士清楚地意识到他们的心情而无法自处。明知道是妄想,鹰士还是觉得他们好象责备着自己居然会舍响
一而选宏哉。 不过,没有和跟章等人同样担心的他们联络,明显地错在鹰士。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鹰士下定决心不管经过
多久发生过什么事。这些信赖鹰士而难以代替的伙伴都是鹰士所不愿失去的人。在厨房收拾掉晚饭的碗盘后,鹰士望了望在客
厅看着电视发呆的宏哉。 自从学校放假之后,宏哉几乎每天都混在鹰士家。就像是要弥补两年间的空白般,鹰士尽可能地温
柔对待宏哉。不时出现在宏哉眼中的那一抹不安的神色也令他怜惜。 “宏哉……” 抱着靠垫的宏哉听到鹰士的声音有点不
自然起来。鹰士边准备着饮料边语气轻松地调侃他。 “小孩子该睡觉了吧?” “我才不是小孩。” 听到鹰士的揶揄,宏
哉不悦地嘟起了嘴,随即又发现这种行为就跟鹰士所说的小孩子一样,赶紧调整过表情。 “好,那不是小孩的宏哉要喝咖啡
还是红茶?” “咖啡。” 宏哉板着脸回答鹰士含笑的问答。不过他的不悦维持不了多久,一看到鹰士手上的托盘除了红茶
之外还有蛋糕的时候,脸上的线条立刻柔软了下来。 “鹰士哥哥,我想去打工。” 吃了半块蛋糕,宏哉窥视着鹰士的脸色
说话。 “打工?什么样的工作?” “是KEY IN。一个星期只要去五天就行了,时薪还算不错,而且知道三月底,不
会影响到开学。” “不错嘛!在哪里找到的?” “是我爸爸的朋友听到我想打工帮我介绍的。” “那应该没问题吧。你
会KEY IN吗?” “喂!我可是个大学生耶。你跟章都这么说。” 就是因为宏哉喜欢闹别扭,所以鹰士和章才把他当孩子般
看待。看到宏哉把头转到一边不说话,正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他的鹰士却听到手机响了。 从挂在沙发上的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
,鹰士按下通话钮贴在耳上。 “喂?” “!” 话筒的另一端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喂?” “……鹰士?是鹰士吗?
你真的是鹰士吗?” 那激动的声音相当熟悉,是哲也。一定是他听到鹰士留在他答录机里的电话才打过来的吧。 “是啊。
” “你到底在哪里!” 电话里的声音几乎是狂叫。 “在自己的房间里啊。” “我现在就去!” “是新房间哦。”
“把地址告诉我!” 他的反应比想象中还激烈,鹰士不由自主叹了一口气。他不是因为要跟哲也见面而感到心情沉重,只是
些许的罪恶感和对朋友关心的不好意思而已。看到鹰士脸上又是腼腆又是微笑的表情,宏哉停止继续吃蛋糕,脸上掠过一抹阴
影。 “你现在在哪里?” “新宿。” “打发掉两个小时后再打这支电话给我。” “鹰士!” “知道吗?” “……
好吧。” 鹰士那沉稳却不容反对的声音让哲也冷静下来。他放弃争辩后自动挂断了电话。“……鹰士哥哥,我回去好了。”
大概察觉到电话内容的宏哉对鹰士说。 “你听到了吧?你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再吃一个蛋糕。” 看着神情落寞的宏哉。
鹰士柔和地微笑了。 等哲也再打电话来,已经是鹰士把宏哉送回家,驱车前往新宿的途中了。 “是我。” 静待着红灯的
鹰士把手机夹在脸颊旁回答。 “我是哲也。” “我现在正要过环七,大概在二、三十分钟后会到西口。” “……你知道
斯巴尔大厦吧?我会站在那里等你。” “好。” 说完要事,两人都爽快地挂断了电话。乍听之下虽然简单,但是昔日老友
又何需太多言语? 因为不塞车,所以鹰士比原来预定的时间提早到了约定的地方。哲也早已等在那里。 他坐进车里凝视着
鹰士。 “你一点都没有变……” 看得鹰士一阵不舒服后,哲也收回眼光说道。听着他语气中的安心,鹰士后悔自己为什么
没有早点跟他联络。 “你知道着附近有哪些可以说话吗?” “去甲洲街道吧!从首都高速公路走。” 不到十分钟,两人
已经身在市郊一家大楼下的酒吧之中。 “嗯?” 喝了两口酒后,坐在鹰士身边的哲也望着前方发出质问。不看鹰士的原因
或许是这样比较容易控制感情吧。“我丧失了记忆。” “……虽然有点像连续剧,不过你不是一个回说谎的人。你不打算告
诉我为什么会丧失记忆和如何恢复记忆的事吗?” 半带嘲讽的语气是哲也闹脾气的证据,但他本来就有这个权利。让人担心
了半死后这么轻描淡写的就想交代过去,就算比哲也心胸宽大的人也会生气。鹰士也知道这样对哲也有点不公平。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是被强盗击中后脑而失去记忆,直到最近才恢复正常。” “真的只有这样?” 哲也尖锐的言
词让鹰士不禁苦笑了。在组团时代,哲也的外号顺风耳可不是凭空得来的。哲也的第六感和好奇心比一般人都要来得强。 “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重要的是你没事就好了。” 简单的一句话将哲也的内心世界表露无遗。平常就
满爱说话的哲也今天有点一反常态的沉默喝酒,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看鹰士。 “你见过响一了吗?” “他应该知道你
已经回来了吧?” “啊啊。” 鹰士那刻意压抑感情而显得平静的声音着实让哲也吃了一惊。鹰士难以判断哲也那份惊讶是
来自对自己声音中的冷淡,还是响一知道自己平安归来的事实。 “响一他怎么了?” “他也很担心你……” 像逃避鹰士
的视线似的,哲也有转向正面伸手拿起杯子。虽然哲也的话令他有点在意,但是不想在继续谈论响一话题的他也没有追问下去
。 “你不是在找我吗?” “嗯?” “两年前你找不到我的时候不是在很多地方
留过话吗?” “刚开始不知道鹰士所言为何的哲也思索片刻才恍然大悟似地拍了以下自己的手掌。” “哦,我
想起来了。在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还是更早之前,你不是说在找一个女人吗?”“女人?” “常在涩谷的舞席出
人,一个叫什么小月的女人。” 这次换鹰士在记忆中搜索了。自己的确寻找过那个女人,正确的说应该是跟宏
哉有着同样一只手表的女人。 那只表是宏哉的父亲到国外出差时,刚好遇到该航空公司创立几十周年,所以在纪念日那
天分别发给每位乘客的纪念表。 全世界只有两、三百只,再加上设计相当新潮,非常喜欢这只表的宏哉经常带
在手腕上。不过某日,鹰士惊讶地发现手表已不在他的手腕上,追问之下才知道可能是在那次事件时遗失了。
所以,当鹰士无意间在一家涩谷的红茶店内,看到一个高中女生向朋友得意地炫耀跟宏哉那只一模一样的手表时,他立刻就
上前询问是怎么得来的。那少女怔怔地看了鹰士几秒后,才说出是跟舞厅里的女客买到的。 不知道那只表是否就
是宏哉遗失的那一只,却还向少女买了下来的鹰士,原意是想看看能不能借机找到关于偷袭宏哉事件的任何线索。结果在找了
一阵子后还是一无所获,又怕把手表交给宏哉会让他回想起不愉快的往事,所以就这么无疾而终了。 跟哲也最后一次见面
时,鹰士记得自己曾向是情报专家的他询问过关于那个女人的事。不过也只限于问问而已,鹰士并没有要求他代寻。
“虽然你没有叫我去找,不过反正我刚好有空就去查了一下。后来有了线索之后才想跟你联络。”
从鹰士的表情上出疑问,哲也不好意思地搔搔头笑着说明事情。找到线索的他一心想尽快告诉鹰士,没想到大电话也找不到
人,到他家里去也没人在,无计可施的哲也只好到鹰士长去的地方留话。过不了多久就知道鹰士失踪的消息。
哲也想和鹰士联络的时候是两年前的十一月左右,正好和他被偷袭的时间一致。由于没有听到哲也的电话留言,所以他应该
是在自己被之后才开始联络。 不过时间却一致得很巧妙。 “在你想跟我联络的那段时间有没有把事情
告诉别人?” “怎么可能?” 鹰士的话似乎伤到哲也的自尊心,他不悦地瞪了鹰士一眼。然而鹰士却毫不犹
豫地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从我问你女人的事情到你跟我联络这段时间里,你都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别人吗?”
听到鹰士的质问,哲也有几秒钟说不出话来。虽然自己不可能把调查结果到处宣扬,但是鹰士在找女人这件事,哲也却不敢
保证没有向任何人提过。 “你有没有向以前伙伴中的……你有没有告诉响一?” “响一……?”
乍听到响一的名字,哲也吃惊地看着鹰士。刚才还露骨地不想谈响一的鹰士,现在却主动提及他的名字。 不知道宏
哉事件的哲也一定不明白鹰士想问的是那个女人跟响一之间究竟有没有什么关联。 “我跟响一提过,不
过那是在你失踪之后的事了。” 看着哲也坚定的视线,鹰士把自己无意识中紧握的拳头放松。 莫名其妙
松了一口气的鹰士,没有去深思在自己失踪后哲也和响一谈论到这件事的意义。跟哲也分手后的鹰士回到自己家中,在一堆还
没整理好的行李中寻找着那只表,奇怪的是就是偏寻不着。 如果自己有把东西从以前的家里一起带过来的东西,鹰
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把东西全部收进橱柜里。 东西既然不在身边,那么这时的鹰士该往别的方向思考了。
哲也想要把得到的情报告诉鹰士,而鹰士也正巧在这个时候被袭,这两件事难道真的纯属巧合? 不,鹰士
在心中下了结论,因为那也未免太凑巧了。如果鹰士被袭跟哲也的情报有关的话,那么行医也涉及这件事的理由就成立了。只
是还有一些疑点。 被袭的人是鹰士。照常理来判断,如果哲也的情报非让鹰士知道不可的话,被袭的人应该是哲也才对
。啊!但是实际上被袭的人却是鹰士,而且在得到哲也的情报之前。这一点实在值得玩味……。 而且响一有必要隐藏
宏哉那件事吗?即使找到行凶的人,只要不公开,对响一应该不会有任何影响才对。 他跟鹰士被袭的理由及袭击鹰士
的犯人有直接的关系吗?一连串解不开的问号在鹰士脑中盘旋。一定还有很多鹰士所不知道的“未知”存在,只要知道了肯定
可以解开许多迷题。 虽然脑中已经开始发出不要去探究过去的危险迅号,但是鹰士没有去服从警告的打算。 黝黑的夜
空高挂着一勾青白色的半月。响一靠在厚重的窗帘布上仰望着清冽的月光。 他美丽的容颜上虽然平静,但眼神中却泼涛
汹涌。 他喜欢宁静的夜晚。距离地面二十层楼高的这里听不到城市的喧哗,只有偶然路过的风会大声招呼而
已。 俯瞰这座不知休息为何物的巨大都市,想着在这都市一角生活的男人,响一的心情是忧郁的。
他知道对方在哪里,开车只要二十分钟就可以到达的地方。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如果只有地图上的遥远就好了,像自己跟他之
间就隔了一条跨不过的深渊。 响一对自己像一个女人一样的恋恋不舍感到反感。 夸下永不再见的海口
,冷笑着一切都已结束的自己,却还渴望着他热烈的拥抱和亲吻而偷偷哭泣着。 响一不了解自己的心,自己想要
的到底是什么? 是回到以前和鹰士一起生活的日子?还是看着鹰士跟其他的人共享幸福。
他想要鹰士比谁都爱自己,还是大从心底憎恨自己? 能确定的、曾在梦中出现过的,只有那一段鹰士的记忆
被封闭的时间。如果能够回到那时,响一可以什么都不要。如果可以像从前吹着河岸飘来的风,笑着说话……
然而,没有人比自己跟清楚那一天是不可能再来临了。 响一的叹息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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