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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情、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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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他去年留级了,之後又因为出了一点事,受了重伤,被收进了教导所近一年,今个暑假前才回来。不怕告诉你,他父亲是本校校董,不能得罪的,所以,我们学校破例收回他重读。」
说了这麽久,原来我们的校长也是那种向现实低头的人,真是令人失望!可是他为甚麽要告诉我这些?
「校长,你的意思是?」
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有甚麽直接说吧!
「果然是聪明,听出我有所要求了,我们想你帮忙老师看管著他,他初中时也算是乖学生,到中三後便变了另一个人。学校的老师也不敢接这个烫手山芋,训导主任向我推荐你,他认为你除了成绩好,也有这个教化他人的能力。」
甚麽?我没有听错吧?要我看管那个人?有没有搞错,连老师做不了的事,竟然推给我!真是太抬举我了!慢著,我看管著他,那麽他即是和我同班?
「慢著,你意思是说他会和我同班?」
「是的,不过你放心,他那班不良朋友,已全被赶出学校,现在只有他自己一个,应该没这麽难应付的,拜托你了!」
校长笑呵呵的和我握手,我感到自己的背冷汗倒流,看来,今年也会是多事的一年!
第十九话
回到课室,已快要打钟了。班上的同学大都到了,今年班上的同学很多都是来自去年的3…A,大约只有五个人是去年和我一班的,包括去年我们3…B班班长,另外有一些新考进来的外校学生,但我看他们已经自己分党分派了。真是讨厌!都上高中了,还弄这些无聊的小动作。游人一个人自己坐在最後排最近窗口的那个位置,一脸悠閒的看著外边的风景,把自己跟其他人完全分隔开来。他的校服没穿好呢!衬衫的扣子没完全扣好,衬衫没有藏在校服裤内,头发也没染回黑色。左看右看,前排似乎也没有空位了,没办法,只好走到後排的位置上,班长刚好把我和游人分隔了。之前也听过一些前辈说过4…S的人都是小心眼的家伙,现在开始相信了,单是看他们选座位便知道!明明是高个子也争著坐前排,好像坐後排就会影响学习一样。唉!我就看看你们今年如何恶斗吧!
「王紫,你总算到了!真好!总算多一个3…B的人!」
是去年班班长李文忠,他还是一样的长舌。我没有回答他,只是跟他点了点头。
「喂,王紫,你看,班主任进来了,呵呵!今次好了,是陈老师做我们班主任,他是全校教数学科的最好的老师!」
班长的情报网一向厉害,他说的十之八九没错。
在班主任跟我们相亘介绍,点名过後,便派发了一大堆通告,书簿,上课时间表,然後是我们每科的任教老师。
「4…S,你们大约应该是全级成绩最好的一群学生,尤其是英语和数学,对吧!先公布一些资料,今年开始一直到高三,教你们数学的会是我,大家要有心理准备,我的试题可不比一般老师的!中文科是周老师,之後英语是Mr。
Law,然後是你们的自选科,嗯!不错,全班也修物理科,负责物理科会是林老师,电脑科20人、化学20人、经济15人、美术10人、全班有5个人修七科,没错吧……」
在班主任一口气说出了那些资料後,邻座的班长又开始喋喋不休了。
「哇!厉害啊!王紫,今年教我们的全是学校最Top的那些老师,不枉我这麽辛苦考进这班!」
是吗?我可没放多少心力去温习,只是刚好符合条件吧!我一向也怕强记资料,所以那些不用强记资料的科目自然成绩较好,也顺利成章进了这班。最好的老师都在这班吗?看来是为了游人吧!这也是我自从跟校长见面後,再次体会到原来学校也是一个如此功利的地方,如果他的父亲不是校董,还可以回来吗?那实在是一个疑问!
「好了,现在先选班长,有没有人愿意做?」
「我!」
身旁的李文忠又自动请缨了,以往三年也是这样。
「啊!你是李文忠吧!听说过去三年你也是班长?对吧!」
「嗯!」
李文忠十分高兴,有些人就是喜欢这样,以为自己是在为人服务,我就没这麽笨了,自从小学时做过六年班长以後。只是如果老师再委派我做领袖生也没办法。
「有没有人反对?啊!好!没有就这麽决定了!跟著是看看你们的坐位,嗯,大置上也可以了,不过,请班长和右方的同学对调!」
班长的右方,那不就是我?一定又是校长的指示,唉!虽然现在的位置,视野的确比刚才的清楚!
「好了!就这样吧!现在请大家到操场集合,然後到礼堂参加开学典礼!」
今次可惨了,不知还要当游人的邻座多久,而且还有那个任务,唉…
第二十话
自从马日明进了4…A後,人也快乐多了,他似乎已走出了那个失恋的阴霾,最近他又开始送一些新作的诗集给我,真是服了他!开学一个月,我们班忙的要死,按道理他应该也是,而且这麽多东西背诵,怎麽还会有时间写诗?我都忙的没有打开来看,只是放在房间的抽屉里。现在和马日明的见面时间越来越少了,大约只有中午的时间一起吃饭。今年另一个特色,就是我再没参加跆拳道了,原因是高中部没有这个会社,只有拳击社,但我对拳击没有兴趣,且看迟些有没有机会在外边再学吧!现在只剩下排球社和领袖生的工作了,有点可笑的是,我负责的是自己的班4…S。
另一个问题就是游人了,我已经开始习惯这个人的存在,不再有不自在的感觉。依我一个月来的观察,他上课时不是睡觉就是看风景,一个月之中好像完全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活像一个有自闭症的人。有时早上集会更不见人,後来,班长告诉我看到他到了天台,唉!真是野性难驯,所有人去了集会,他自己竟然躲在天台,我想一定又是在抽烟了。不行,如果再有这样一次,我一定要去抓他回去集会。
排球社的训练,今年也有变化,由於去年甲组的二传手还在,而副攻击手毕业离校了,所以,教练安排我转打这个位置,我当然没所谓了,现在可以多跳一点,对自己的增高一定有帮助。
十月中,又是学生会的选举时间,那天下午的所有课堂取消,所有学生也要到礼堂出席选举论坛,找了很久,还没看见游人的影踪,於是,我便问班长:
「班长,有没有看见游人?」
全班人也集齐了,只欠他一个。
「游人啊,我中午前好像看到他自己拿了便当上天台!」
班长果然是通天晓,连这个人也有留意到。於是我请班长先带其他人到操场集合,然後便到天台找他。果不其然,他一个人躺在天台地上抽烟,身旁似乎还有一个吃剩的便当,难道,这一个多月他也是自己一人在这里吃午餐,先不管了,抓了他去集会再算。
「喂!还不起来,所有人也在操场上等你!」
终於也懂转身看我了,但只是一样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喂!你好起来了,你知不知不去集会会被扣操行分的?」
他完全没有反应,反而从口袋里掏了一支烟出来,预备再抽,地上已有几个烟头了。可恶,到了这个时间还要抽烟,我气极了,冲上前拿掉他手上的烟。
「够了,不要再抽烟了,跟我下去!」
他终於也站起来了,看了看地上的烟头,然後又再拿一支出来,对我说:
「你请人去集会也得客气一点,领袖生长!」
好,你想玩吗?我就跟你客气一点!
「好,游同学,请你不要抽烟了,跟我到礼堂出席集会吧!」
我已看到操场上的人步进礼堂了。
果然,他没再点燃这支香烟,拍了拍身上那套不整齐的校服,向门口走去,留下一堆垃圾,可恶!
「慢著!可否请你先整理一下校服!」
垃圾我可以帮你捡去掉,但校服你应该自己整理好,礼堂是庄严的地方,我们作为学生应该整齐一点进去才是。
「这样行了吧!」
他飞快的把外露出来的衬衫藏回校服裤内,我跟随在他身後,将他送到礼堂。看来他在飞机上的表现只是昙花一现,劣性始终不能脱除。
第二十一话
周末排球集训过後,我们一班新人跟高年级的学长閒聊起来。
「唉!真是可惜了!如果那个游人还在,我们应该不用这麽辛苦!拿甲组第一名也没问题!」
嗯?他参加过排球社吗?
「你还说他!自从两年前退社後便再没回来了,听说年多前跟人打了一场架,还被关进教导所,好像有三条肋骨裂了,头也被打破了,住了在医院一段时间。不过,跟他打架的那几个人也没好他多少,手手脚脚也骨折了,哎呀!好恐怖!」
「也对!他现在大约都没救的了,说回来也奇怪,自从他中三时被父亲接回家住後,就一直变坏,从前他不是这样的!」
被父亲接回家住?不是一直和父母一起住的吗?
「小声点!你们有所不知了,你们听了要守秘密,他父亲是校董,你们千万别说出去,他是私生子,一直也是由母亲照顾,近两年才被接回家住,听说最近他的亲生母亲最近好像去世了。这个人,嗯!现在好像在4…S吧!若不是他父亲,那还可以回来!对了!王紫,你也是4…S吧!他现在怎样?我猜也好不到哪里的了,一定是上课睡觉,又处处搞对抗,对吧!」
我们队长大约从前也是他的同学吧!今年也高三了,他跟班长李文忠一样,是个专门收集情报的卫星。
「呀……嗯!」
「我看他也待不久的了!」
原来这个人有这样复杂的家庭背景,我还以为有甚麽大不了,只不过是妈妈死了,但他父亲也接他回家了,总算还有父亲的关爱啊!这个世界,很多人一出生就没有父亲母亲,那又要像他一样了吗?只懂这样自暴自弃,他母亲死也不冥目。真是令人火大,这个人,看来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
「王紫,你看,那个游人又欠交数学习作了,今次已是第五次了,再多一次的话又要被记缺点了。」
班长一脸无奈的看著手上那些预备在放学後交给老师的数学习作。
「我去找他谈谈!」
现在是小息,他一定又是走上了天台。果然,他又一个人躲在天台抽烟了。
「喂!你知道自己快被记第三个缺点了吗?」
连同之前欠交其他科功课,不去集会计算在内,应该是被记了两次缺点的了,本应是不止这个数的,但学校对他比其他人宽容,单是抽烟这项,已可被记多次缺点了。只是老师提过我不要捉得太紧。
「关你甚麽事!」
可恶,看也不看过来,还悠然的在望天。
「我知道,你这样做是想令你父亲丢脸,对吗?其实你父亲是学校的校董,这件事班中没多少人知道!」
哈!终於终得转身看过来了,脸上的表情似乎也不再那麽平静,多了一丝愤怒。他父亲是校董这件事,学校里的人就是知道也不敢多讲。
「是又怎样!我就是讨厌他!他连妈妈的葬礼也不出席!他欠了我们!」
说完又把烟头掉到地上用那双发亮的皮鞋踩熄,就像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有这样的事呢,如此痛恨父亲,看来也是一个单纯的反叛心理,应该不难改变的。
「你这样做太幼稚了,你以为这样会令他丢脸吗?是令你自己难堪而已!班中的人没一个会看得起你的!如果你讨厌他,便该想办法脱离他独立,不花他的钱,但是你现在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就是你父亲再求情,学校不会保住你,你一定会被赶出去的,那时,你连找一份工作的能力也不会有,你也不用想可以脱离他独立生活!」
「我不用他替我跟学校求情!」
我看他快要爆发了,手颤得要紧。
「那好,你现在跟我回去将那份数学习作做好,这样容易的三角学习题,你应该懂得做的吧?不懂的话,我可以尽尽同学的亘助精神,教教你的,哈哈!」
他这种人,一定是爱面子又不能受刺激,我听电台节目的主持人都是这样说的。
「那麽容易的东西,我早几年前已懂了!」
果然,他立即转身下去课室了,我的方法是可行的。放学时,班长已跟我说他交了功课,也好,今次是一个好开始,希望他可以走回正途吧!
第二十二话
游人欠交功课的情况慢慢开始好转,不好的是,他似乎还没有脱离那群坏朋友。十二月的某个星期天,马日明的表弟生日,叫了我一起去庆祝,之後一行人一起去溜冰。他表弟Alex还是那句讨厌的Pretty
boy!他和朋友们走後,我们在溜冰场外的观众台看到游人和那群人。我看那群人一定已经是双失青年…失学兼失业,真是可怜,要不是父母还有钱供养,他们更不知会变成怎样!
「阿紫,那几个穿黑衣的人好像望著我们,嗯!其中一个好像是你班的啊!」
马日明竟然会认得游人,按道理他应该不知道的吧!除了上次他喝醉了见过一次之外,但我说他们是高三生,跟现在的事实都不乎合了。
「嗯,是的!你怎知道?」
「班长说的,他还说那人是你的邻座,对吧?」
原来又是班长这个新闻卫星,我们都惯了叫他做班长。
「嗯,都是老师安排的。」
看管游人那件事,还是不要告诉马日明,这样的事,越少人知越好。在观众席上,看到游人跟那些朋党不知说了些甚麽,那几个人才没有再走向我和马日明,大约也是请他们不要骚扰我们吧。也算他懂给我面子。
「哇!阿紫,你看,你那个同学很受女孩子欢迎,一大堆人围住他了,现在的女孩子也真是主动,就是人家长的帅也不用这麽主动吧!」
马日明也觉得他帅呢!想来也是,我和马日明只是随便的穿了运动服出来,在人群中也不显眼,但是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樽领毛衣,一条有点残旧、穿了几个洞的牛仔裤,还戴了一顶白色冷帽,十分醒目!他的头发又变回最初的长度了,现在再由蓝色染回浅啡色。
「你理得人家了!怎样?妒忌他长得好看受女孩子欢迎吗?」
糟了!说错话了,忘了马日明是那个……
「呀!马日明,对不起!我一时口快说错话了,不过,说回来,你现在还年轻,要矫正还来的及!」
惨了惨了,真的是言多必失,我又踩地雷了!马日明一声不响,死死的盯著前方的溜冰场。哎呀!还是先走好了,再待下去,他一定又要发作的了。
「呀!马日明,我想起还有习作未做完,要先回家了!」
我才刚站起,便被马日明拉回椅子上了。马日明现在和我长的一般高大,想不到他的力气似乎比我还要大。
「不准走!甚麽矫正,我天生就是这样的了,怎样,你很讨厌吗?讨厌你便走,不要再和我一起了!」
那有这样不讲道理的人,真被他气死了。
「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都快做了十年朋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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