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咖啡真香-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是发现,咖啡馆的生意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糟糕,上门的人几乎没断过。尤其中午下班时段,咖啡馆里的人一波接一波。
喻意都没怎么歇过,人多的时候,偶尔还能看到她两手各执一壶,左右开弓。再不然就是和她那个男店员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玩意。
他忍不住轻嗤,净会唬人。
至于那个人,他没找到。
嫌疑人是有:一个小屁孩在角落一坐一个小时,对着吧台方向,看样子应该是在画人物速写。脸嫩得很,也就十□□的样子,那女人想必也没有谈姐弟恋的兴趣。
此外就是来喝咖啡的,好几个杵在操作台前,红哒哒白哒哒,聒噪得很,不过喻意连眼神都没分给他们,一边回答,一边冲咖啡。
不过,这女人也够能招蝇惹蚊的。这些男的也是,热脸净爱贴冷屁股,丢不丢人?
晚七点,咖啡店打烊。
喻意照例要给机器做日常维护,机器娇贵,为了延长使用寿命,都要定期养护,从一天一次到一年一次不等,她再松散,也不会省了这份工。其余两人则在打扫卫生。
楚灵均合上电脑。下午他亲自去附近一家科技公司做了个渗透测试,本来发完测试报告就准备走,一群人怎么都不肯放,让他在他们建的靶场消磨时间,一个一个的都是小儿科,不过还是磨到一起吃了个晚饭。说来也是他闲的,吃完饭还是拐回了咖啡馆。
回来坐了半个小时,他还惦记着回去跑步,于是微扬嗓音,问:“到底什么时候回家?”
喻意眼皮一跳。
下一秒,孙小米手里的百洁布“啪”一声,掉了,她双眼一闪一闪亮晶晶,面向老板,“我没听错吧?”
刚才帅哥说的是“回家”?
楚灵均“啧”了声,“听错什么?”
孙小米指指喻意,又扫向楚灵均,最后扫回来,“老板,你们俩莫非在……同居?”
喻意叹口气,“是合租。”
孙小米满脸写着“还不就是同居”,她雀跃地转过身,“老板夫,哦不,帅哥,老板每周都要烘些咖啡豆,今天大概到九点才回,你们要想约会可以在这约啊!我们两只电灯泡马上就下线了!”
楚灵均皱眉,“我说你是不是有病?约什么会?谁跟她约会?”
见孙小米还有八卦下去的念头,喻意及时开口打断:“我没让你等我。”他下午出门以后,她以为他是回家了,没想到会返回咖啡馆。
“谁等你!”那头,楚灵均哼唧一声,转念想,也对,他是哪根筋不对,问她什么时候回家?直接回去不就是了。
还是闲的。
想着,他开始收拾东西。
那头孙小米冲着郑康壮疯狂比手势,“老板,今天郑康壮有事,没法陪你待到烘焙结束,你一个人留在这多不安全啊!”话落,转向郑康壮,挤眉弄眼。
喻意会信就怪了,用手势问郑康壮是不是真的有事。
反倒是楚灵均,听得拧起眉头,他平时都和她那个男店员单独待到九点?
郑康壮个性憨厚,但更架不住孙小米的缠磨,正打算点头,另一头的人发话了:“你开个小破咖啡馆也不容易,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留下来吧。”
喻意微抿唇,没说话。
孙小米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在旁脑补得心花怒放。
一个表面是冰山女王型,其实是个予取予求的小媳妇;一个看上去是毒舌傲娇的大少爷,实则是个占有欲爆棚的醋精,一吃醋就各种咚。
妈妈呀,有点上头。
七点半一过,孙小米和郑康壮准时消失在咖啡馆。
喻意扫向咖啡馆外鬼鬼祟祟的那颗脑袋,按了下眉心,给孙小米发微信:【你觉得我们在咖啡馆能做什么?赶紧回家】
孙小米回了个表情包——我可以单身我嗑的cp一定要结婚。jpg。
“……”
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有点问题,送修人不能进,只能电脑进orz,就没送,这章本来上周就发的……
第20章
做完维护,喻意走至单独辟出的小房间,里头叠放着麻袋,装的都是咖啡生豆,还有台电子秤和几只大大小小的不锈钢桶,桶里的咖啡豆都已经称好。她陆续搬出三桶大的,里头装配方豆,四桶小的装的是精品豆。
咖啡店打烊后,店里静悄悄的。
楚灵均闲着也是闲着,一踱就踱到了喻意身边,她身前杵着的是件大家伙,他问:“这什么?”
“烘焙机。”
见她神色认真,看看机器,又看看身旁的电脑,他抻过头去看:“你电脑上又是什么?”
看上去是张图表,密密麻麻,细项有排气温度、豆温、咖啡名等等等等,最密集的就是时间,精确到秒。
“烘焙记录表。”喻意回他。
“我记得你以前上学都不爱记笔记,现在倒是有闲心搞实验室数据?”
高中的时候,两人同桌,全班同学低头记笔记,他吧,就和老师对视,讲台上想干掉他偏偏又干不掉的那张脸着实有趣;至于喻意,认真听是认真听,只不过坚信烂笔头不如好记性,从来不记笔记,老师也没话说,谁让她是年级万年第一。
喻意面色淡,话音也淡,“数据精确,冲出来的咖啡味道才稳定。”
楚灵均忍不住嗤笑,“就几粒咖啡豆,你这么大张旗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造航母呢?”
喻意抽出取样棒查看,没理会他。
当初她开店选择自烘焙,算是个冒险决定:一来机器昂贵,她这贵的那台就要十来万,回本周期长;二来烘焙是个技术活,变量复杂,她有经验,但不算丰富;三来排烟是个问题,占地也是个问题。
后来问题跟着迎刃而解,咖啡馆的成本下降,销售额上升,这个险冒得倒也值。
打从开店起,她在这几粒咖啡豆上费的心思,足让它们成为她眼里的航母。
这些话,不足为外人道。
楚灵均哪晓得她的心思,见她不说话,撇撇嘴,换了个话题:“你要烘到几点?”
“起码八点半。”
“意思是,我还要等近两个小时?”
“你可以不等。”
“你以为我想等?”只不过,把她一个女人扔在这,那还是男人?
楚灵均叉起半边腰,继续换话题:“对了,那个郑康壮和你什么关系?”
“我爸让你做的是我身边的异性普查?”
“怎么可能!我看着像这么有空?”
他就问问。问问。
不管这位少爷有没有空,为避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喻意实话实说:“朋友的弟弟,也是我弟。”郑康壮为人实诚,加上是聋哑人,喻意本质怜弱,私心里真拿他当小弟弟看待。
楚灵均倒不意外这个答案,其实看两人下午的互动就知道了,没有亲密之举,大概是郑康壮表现好,喻意还跟个大姐姐似的,拍拍其肩以资鼓励。
不过,他这不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么?还是得问清楚。
他安下心,继续盯着喻意操作。
取样棒被她反复推拉,豆子颜色越来越深,楚灵均这就明白了,这台机器干的和喻意上回在家干的是一件事。
他倚在烘焙机旁的吧台上,双肘支撑身体,问她:“你这回怎么不上手了?茅山道士?”
“手网一次50g,机器一次3kg,一杯咖啡至少也要10g粉,一天卖近300杯,加上卖的咖啡豆,你觉得能用手网?”
“……”这女人是在显摆什么?
他轻咳一声,“烘这么多,你卖得出去吗?”
“卖的咖啡豆大多数是预定。”一顿,“我只卖烘焙后一周内的咖啡。”
意思是剩下的一周内一定卖空?
好大的口气。楚灵均手痒,趁着喻意把取样棒拉出来时,眼疾手快地抓了两颗咖啡豆,放在手里把玩,和上回差不多成色,不过表皮皱皱的,没上回光滑。
他随口问:“咖啡的保质期这么短?”
“烘焙是把生豆烘成熟豆,和烧菜一个理,煮熟的菜,你打算吃几天?”
楚灵均从不吃剩菜,当即答:“一天最多了。”
“咖啡也一样,熟了之后,储存期限会缩短。豆子烘得越深,赏味期也越短,要尽快喝完。”
“那你把咖啡豆卖给别人,他们都在家冲咖啡了,谁还上你这消费?你这加上房租、人工,怎么都比他们自己冲要贵吧?”
喻意诧异地挑眉,看来楚叔叔的商业头脑也有遗传,楚少爷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敲圣贤键。
“冲咖啡之前要先磨豆,这里面就有不少门道。冲的话,门道更多。”
她瞥他一眼,见他像是在听,便多说了几句:“就是用浓缩咖啡机,大多数家用都是胶囊机,比不上咖啡馆的设备;手冲更麻烦,各个环节都是经验说话,他们天赋没我高,经验更没我丰富,不可能有我的手艺。上不上我这来,看他们乐不乐意将就。”
“你倒是挺自信啊?”
“这点自信是有的。”
楚灵均已经领略过喻意冲的咖啡,昧着良心都说不出难喝二字,闻言只嘀咕一句:“谈起咖啡来,话倒是特别多。”
说着,他视线在咖啡馆转了一圈,问出一早的疑问:“你怎么想到用蓝色和绿色当主色调的?”
这位少爷今天的话倒是不少。
她弯了下唇,“咖啡馆叫‘憩’,本意是让人能打个小盹,蓝绿两色最能让人放松,也容易让人冷静。”
让人冷静,就能减少摩擦和纠纷,色彩能影响情绪,不用白不用。蓝绿都是冷色调,她特地选了色调里相对暖的,看着倒也不会太冷,配热腾腾的咖啡正好。
楚灵均微抬下巴,嗤之以鼻:“又是心理学那一套?你也是挺搞笑,一学心理的,跑来开什么咖啡店?”
“不是学心理就要做心理医生,绝大多数心理医生也都有医科背景,要考医师证。”
“那你开咖啡馆算是学以致用?”
“为什么不算?”
“就一小破咖啡馆,能得什么劲。”
喻意难得谈兴浓,闻言,面色瞬间收冷,突然不言语了。
“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好说的。”她重新专注咖啡都,暗恼自己沉不住气,这么能叭叭。要是孙小米在这,估摸又要大扒特扒。
正巧,第一炉烘焙完成,咖啡豆落进冷却盘里,噼里啪啦的响声正好打断二人对话。
一连烘了数炉,拼配的、精品的都有。喻意留点豆子放着养,明天杯测用,之后就是装豆。
咖啡店的包装袋可回收,更环保,但密封效果不算好,这也是她提倡浅中烘的咖啡买回去后尽量在两三周内喝完的原因;中深烘、深烘更不必说,豆子都要经过预定,不预定不下豆。
末了,她在包装袋上印上咖啡豆名称、产地、批次、烘焙日期之类的信息。
楚灵均已经回了原位,听机子没了声,瞥眼时间,还挺准时,正好八点半。他捞起书包,扬声:“可以走了没?”
喻意把包装袋摆在橱柜上,口里答:“还要清理机器。”
店里就属烘焙机的身价最高,清洁工作更不能马虎,倒银皮、检查投放口都是每天必做,今晚还得给轴承上油,冷却箱也得来个大扫除。
楚灵均等在一边,就见她前后左右上下地忙活来忙活去,该拆拆,该擦擦,有条有理。
不过,当看到喻意打算提起一个类似金钟罩的铁桶时,楚灵均终于看不下去,心道一句“绝了”,“我说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他上前,接手那只金钟罩。
喻意记得孙小米也吐槽过她利索得不像个女人,当时自己回的是“要试试吗”,对象是楚灵均,她把话咽了回去,睇向他:“我不是女人,难道你是?”
“你说什么?”他再度叉起腰。
喻意不紧不慢:“我们区别明显,性别只有男女,我要是男人,你不就是女人?或者,你是第三性?”
“……”这女人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末了,楚少爷没得作壁上观,被老板支使着干了不少粗活。
喻意锁门时,楚灵均在旁哼唧:“我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该有什么表示?”
清楚他是怎么个意思,喻意转身面对他,“平时郑康壮在,我们都是分工合作。”
楚灵均皮笑肉不笑,“下一句应该不是我在这还碍手碍脚吧?过河拆桥都没你这么利索!”
喻意这才微微一笑,“我请你吃杏仁腐?”
“你打发叫花子呢?”
“那就烧烤?”
“油腻。”
“碗仔翅?”
“味精太多,吃了渴。”一顿,“我去跑步,你去做清汤牛肉面。”
“好。”
“还有,这个周末我要吃辣子鸡丁和酸菜鱼,对了,还有拍黄瓜和上回那个腌菜。”
“好。”
“你这个女人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我这个女人一直很好说话。”
“嘁。”
是不是女人,都要另说。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踹掉男主,让女主独自搞事业了,男主死于话多系列→_→
第21章
接下来几天; 楚灵均又上了一趟咖啡馆,同时圈出一个新嫌疑人:穿衬衫,打领带; 头上定型锃光,脚上皮鞋瓦亮。
将其列为嫌疑人,是因为这人和喻意聊了挺久的天,而孙小米称他“李总”。
他打算下周继续侦察。
周日; 庄烟岚再次上门蹭饭,并且冲着喻意大倒苦水;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我都怕我问他一句‘你制杖吗’,他会回我‘不; 我贩剑’!”
好冷。喻意轻笑:“那个人怎么得罪你了?”
“不知道哪里跑来的二世祖,就因为我给他办业务那天来大姨妈,没怎么笑; 他居然隔天从对私窗口取了一千硬币; 改存到我这个窗口。”
“你们硬币不是需要预约的吗?”庄烟岚是银行小桂圆; 上岗四五个月; 经历从对私窗口调到对公,不变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吐槽; 喻意跟着学了不少。
“是需要预约啊; 但是你还能不许客户约了不取?那天就多出来一千,那个二世祖办完业务,顺口问了一句有没有硬币,库管员又确定那一千硬币客户不要了; 硬币很重的好吗?每天放进款箱让□□运来运去,我们也良心不安的好吗?我当然就回了有。当时他态度十分良好地往库管员那个窗口取硬币去了。”
庄烟岚深吸口气,“特么谁知道他会婊上天,取完一分钟后竟然回来了!提着那袋硬币,往我这个窗口来了!我当时都打完最后一个码了,他居然说他又不想要硬币,要、存、进、来!”
庄烟岚是C杯,呼吸之间,也堪称波涛汹涌了,喻意怕她大喘气伤身,接下话:“你们硬币不是一包一包的吗?”
“是啊,虽然出了窗口就是逗留一秒,再拿进来也要重新清点,不过包装没有破损,又是我们行出去的,我可以选择不清点,大不了损失自己赔!但是——”庄烟岚老长一声,重点来了:“硬币特么是拆过的!拆过的!两包二十管一千个硬币全拆了!”
喻意一挑眉,“看来他不但清楚银行的规矩,还挺耐心。”
“所以,你知道什么人无敌吗?”
喻意微一抿唇,她好像知道答案了。
果然,没等她答,庄烟岚便公布了答案:“是制剑的!人制剑,则无敌!”
“那你们不是天作之合?你制杖,他贩剑,掐头去尾,就是制剑组合,无敌了。”正在客厅敲代码的楚灵均分心插了句。
他本来不想理,可庄烟岚这女人可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聒噪。
庄烟岚奔出厨房,一指沙发,“给你五秒钟撤——”结果被楚少爷一个“嗯”字摁了回去,她跑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