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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真香-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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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包厢安静数秒。
  有人率先喊了出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我说你们仨是不是闲得蛋疼啊?隔壁玩游戏,你们去凑什么热闹,还瞎传!”
  “就是,是不是男人啊,嘴这么碎?”
  高中时期,班里喜欢喻意的男生一只手是有的,一时间,讨伐的声浪越来越高。
  直到有人出声:“不是,你们能不能别这么少见多怪?女神不是出过国吗?国外ONS很常见。”
  “你情我愿,真的挺正常,上一次酒吧就能来一发。”
  “表示幻灭……”
  包厢里七嘴八舌,忽地,一记巨响震住全场。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楚灵均捏扁了手上的可乐罐,罐身几乎呈直线型落入垃圾桶,被暴力袭击的垃圾桶左右晃了下。
  “都给我闭嘴!谁再敢多说一句,我把他打成猪头!听!到!没!有!”他站起身,神情看着像是要吃人。
  大伙刚被他的手劲震慑,缩着脖子点头。
  “听到了!老大!”有人喊道。
  班长是一班之长,理应是男生中的老大,但学生时代,男生们解不了的压轴题都是这位解的,篮球赛也是这位带领他们血虐别班,论智力值和武力值简直一骑绝尘,除了本人单纯、中二、易骗指数五颗星,他们还是更认可这个老大。
  楚灵均大踏步到门口,想起什么,回过身,凶神恶煞地威胁:“不准再讨论她,不然我黑他全家电脑!”
  话落,就跟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
  他出门没多久,去上厕所的班长回来了,见原本“歌舞升平”的包厢死气沉沉,一愣,“怎么了同志们?”
  这才有人出声:“谁来给我解释解释均均是怎么了?”
  “狗子”现身发言:“嗐,没什么好奇怪的。高中我睡均均上铺,然后有一天讨论班里女生的身材,你们懂的……总之我就提了句喻意应该有C,妈的,他一脚差点把我的床给踹塌。”
  “猴子”附和:“我还被闹钟砸过!我可没有狗子猥琐,就讨论长相的时候,说了句喻意的唇形很漂亮,都没说肯定很好亲,一只闹钟直接飞过来,打在我手臂上,我当场就想哭爹喊娘了。”
  “骡子”总结:“其实我们已经很克制了,毕竟女神嘛,都是讨论其他人的时候顺嘴一提。不过楚楚反应这么大,我们哪还敢提啊,反正慢慢地,那位就成寝室的‘不可说’了。”
  “听你们意思,老大喜欢女神?他明明拒绝过人家啊?”有人不解。
  另有人暗搓搓地加了一句:“还闹得特难看。”
  “狗子”轻嗤:“他这种已经绝版的纯情技术流钢铁直男懂什么喜欢?就说当年那个姓陈的追女神的时候,楚楚简直就是一行走的老陈醋批发部,结果问起他,他一口一句‘感天动地兄妹情’,我也是服!”
  众默。
  好半晌才有人再起话题:“说起姓陈的,我记得当时流传着不少版本,最扯的就是姓陈的因为家境问题,跟女神提分手,而女神不答应?我当时就想,怎么可能?果然,今天就证实了,两人根本就没交往过!”
  “猴子”:“上次狗子还拍到那个绿茶男和女神吃饭,谁知道绿茶男又使了什么手段。现在澄清了两人就没在一起过,简直大快人心!我敢肯定,当年造谣在一起的就是他。”
  正在这时,角落里有人沉吟出声:“话说,你们觉得有没有可能老大和女神没处过,但是……do过?”
  ******
  之后又玩了几轮真心话大冒险,喻意没再被掷到,玩累了,包房又继续唱歌。喻意待到九点半,提出要走,寝室有两个妹子没车,又和她顺路,便坐她的车走。
  车里,一名妹子担忧道:“喻意,你真的不解释一下吗?刚才去上厕所,我听到……呃,有人说话挺难听的。”简直完美印证那句话,女人对女人总是抱有最大的恶意。
  喻意面色淡淡,“不用。”她们怎么看她并不重要。
  说着,她想起此行的目的,开口道:“问你们一件事……”
  ******
  送室友回家后,喻意直接回了公寓,这周她本打算回家,但从酒店开回家要一个多小时,干脆下周再回。
  打开门,视野里一片黑暗,她沉默地开灯,去卧室拿换洗衣服洗澡。
  上床将近十点半,和平时差不多,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室友告诉她,当年是真有不少关于她和陈绪然的流言,包括要一起出国,只不过身边的人都知道她是什么脾性,没多提。
  当时也有来问她和陈绪然关系的,她的说辞都是“没关系”。八卦就是课业之外拿来消遣的谈资,越理会,越起劲,她都是一个策略,不给模棱两可的答案,然后,随别人闹去。
  树欲静而风不止,但风总会过去。
  她想不通,到底是谁一阵阵地吹风,以及目的何在。
  想及今晚在KTV发生的事,她脑子里划过一个模糊的念头,旋即又抹去,她不想用恶意去揣测他人。
  想着想着,思维又绕到今晚真心话的两个问题上,目光不由微微失焦。
  还是敲门声拉回她的思绪——不是大门,而是卧室门,声音又急又重,十足十的楚灵均风。
  没多久,喊声响起:“开门!”
  喻意微抿唇,门外的嗓音可一点都不友好,来找她吵架的可能性最大,她目前实在疲于应付。
  不过,她合理猜测自己要是不开门,门外那位绝对会自己想办法把门撬开,他在开锁方面的天赋无与伦比。
  她叹口气,选择妥协。
  一打开门,迎面一张盛怒未消的脸,她微微愕然,“怎么了?”
  怎、么、了?她还敢问怎么了?
  重点是,她竟然还睡得着!
  楚灵均直视她,“你还能不知道怎么了?”
  话里含讥带讽,一点也不好听。
  喻意不作声。
  “怎么,敢做不敢当?干爸是怎么教你的?女孩子要学会自尊自爱,要懂得和男人保持距离,不要勾三搭四……”
  喻意听不下去,打断其下文:“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出国乱搞男女关系,你懂什么叫自尊自爱吗?”
  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缓缓攥成拳,她抬手想关门,奈何楚灵均的行动力远优于她,迅速伸臂格挡,“你关什么门?心虚了?还有,你现在摆出愤怒的表情是给谁看?”
  在KTV听到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时,他已经疯了,当时他就差冲到她面前,质问她是谁,没想到,后头还有个更大的惊吓。
  “没有男朋友”与“有过性行为”组合起来,除了一夜情,还有第二个答案?
  他好歹在国外待过,身边的某些哥们在男女关系上有多随意混乱,他是知道的,像这种只追求□□的禽兽行为,她竟然会去沾?而且,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但凡想到有男人碰过她,还不止一个男人碰过她,他就差原地爆炸了!
  “说话啊?你在国外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就该想到会有今天,你想过干爸干妈没?他们那么疼你,干妈又是那么清高的一个人,你这种行为简直让他们抬不起头!”
  “你说够了没有?”喻意颤着声,“我要不要脸,是不是乱搞男女关系,又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楚灵均瞳孔一缩,这一秒切切实实体会到何谓“怒发冲冠”,“也对,关我什么事?”
  他手臂猛然发动,推开卧室门,将她压在身后的墙上,“不过我也是男人,既然你这么爱乱搞男女关系,是不是我也可以上你?”
  一股涩意瞬间直逼眼眶,喻意压下去,但音量已经完全失控:“出去!”
  “出去”、“与你无关”、“关你什么事”,这就是他近来最常从她那得到的话。
  热血冲涌上脑,他面色赤红,抬起手,掐住她下巴,低下头狠狠吻了上去。一开始就是横冲直撞,毫无章法,两人的唇齿间很快充斥血腥味。
  喻意从抵抗到抗无可抗,末了干脆靠在墙上,想看看,如果自己不阻止,他们到底会进展到什么地步。
  直到一只手胡乱扯开睡袍的腰带,试图往里入侵,她才终于忍无可忍,趁换气的间隙,笑问:“你不是上过吗?”
  她问得轻,架不住两人离得近,楚灵均听明白了,心头一震,打开眼。
  脑子还热得不像话,怕是转了百八十个弯才回到正途,他喉结一滚,“你是说……”
  可她……可她之前明明否认了。
  还没来得及厘清,他听到她说:“其实我挺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你是不是觉得,我从来不会有情绪,无论你拿什么话刺我,我都不会觉得痛?”
  视线里,她的眼角通红一片,楚灵均上一回见她这样,还是在……初二,他摔坏了她的尤克里里,她蹲在地上,很安静,没有哭,眼角却通红。
  要他形容当时的感受,大概就是有人拿手掐了把他的心脏,痛得他龇牙咧嘴。也是那会,他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犯了错。
  想及此,他心头一颤,甚至背后沁出些许冷汗,直觉告诉他,就在刚才,他犯了比当年更大的错。
  而在他的认知里,世界上不会有比喻意生气更恐怖的事。
  怔忡间,他又听到一句:“我向一个人告白,只会因为喜欢他;我和一个人上床,也只会因为喜欢他。你听明白了吗?”


第61章 
  “听、明白了。”楚灵均其实还不大明白; 但喻意那张脸负责美丽,声音负责冻人,他下意识就这么答了。
  喻意束好腰带; 抬眼直视他,“今晚把你剩下的东西搬回去。”
  “我——”楚灵均刚想说自己才不搬,然而就一眼,对面就那么一记眼神扫过来; 他的气势瞬间被一“扫”而空,直接改了句式; 嗫嚅:“不搬行不行?”
  “行。”喻意点点头,“你不搬; 我搬。”
  说着,将懵怔的他推出门外,“砰”一声; 卧室门被合拢。
  楚灵均脑子里冒出五个字:喻意生气了。而且肯定不是之前小打小闹的生气; “你不搬我搬”不就是“有你没我”的含蓄说法吗?
  他这时候哪还有来时的气势; 心情简直乱得像锅八宝粥; 什么都有。
  回到次卧,也没力气整理东西; 顾不上干不干净; 自己洗没洗澡,他整个人栽进床铺。半晌,他翻了个身,瞪着天花板; 想到关窍——大一。
  那时候是暑假,国外的新年和国内不是一个时间,但暑假都在七八月。
  说起来也是贝女士暗搓搓的撮合,知道干爸干妈都出差,喻意回国,一个人在家,让他去给喻家送红酒。
  喻意当时正在煮饺子,家里擀的饺子皮,剁的饺子馅,皮薄馅多,别提多诱人,就让喻意煎十五,煮十五,吃了足足三十个。
  一年没见,两人生疏到极点,饭桌上话都说不上几句,他东拉西扯,对面再蹦几个语气词,差不多就可以一拍两散。
  他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问了句要不要喝酒。
  之后,两人就喝上了。
  喻意没喝多,就抿了一两口,而他自以为能喝一打啤酒,那么一瓶红酒也不在话下,于是,他真喝了一整瓶,中途喻意还提醒过他,他没听。
  到后来,他连自己怎么上床的都不知道,只记得当夜他做了个极其旖旎的梦,感官和精神愉悦到极点。
  第二天,他在喻家客房醒来。
  事后他质问过喻意,结果她面上波澜不兴,陈述的事实也就是他喝醉了,她带他去醒酒,结果他扒着客房床柱坚持要跳钢管舞,她没辙,只能让他在客房睡下。
  当时他的重点都被转移至钢管舞上,净反驳这个了,哪还会深入挖掘?况且……和喻意做这样的梦,他不是没做过,这个梦特殊在特真实,特……舒服。
  再者,喻意坚持那么个说法,他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纠缠这个也没意思,于是便接受了自己只是在喻家客房睡了一夜的事实。
  可照喻意今天的说法,莫非那个梦是真的?两人是真发生过关系?所以,那个问题要是接着问下去,答案其实是他?
  还有,她刚才说,她和一个人上床,肯定是因为喜欢那个人,换言之,如果他和喻意真上过床,她……就是喜欢他的?
  对,她不是还说了,跟一个人告白,也肯定是因为喜欢他,她高中跟他告白过,原来她那时候就喜欢他啊?
  她喜欢他啊……
  光是默念这个结论,楚灵均心里已经美得冒泡,他扯过一旁的被子抱在怀里,情不自禁地咧开嘴。
  所以为今之计,是想办法让喻意消气,那回他弄坏她的尤克里里,是赔了把新的给她,这回呢?
  ******
  喻意昨晚没睡好,第二天起来头疼欲裂,想再赖会床,赖了大半个小时却毫无睡意,干脆爬起来做早餐。她打开卧室门,迎面就是一堵人墙,她面无表情地绕过去。
  楚灵均一晚上没睡,却是精神抖擞,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问:“早上吃什么?”
  喻意没理他,进浴室洗漱。
  楚灵均就站在浴室门口等她出来,再屁颠屁颠地跟着她到了厨房。
  喻意给自己做了一碗番茄鸡蛋面。
  楚灵均越看越不对劲,蛋只有一个,番茄只有一只,最后的成品也被装在普通的面碗里,而不是他那只海碗。
  他也不敢高声抗议,小心试探:“你不做一碗给我啊?”
  喻意还是不理会,自顾自在餐桌前坐下,吃面。
  楚灵均终于意识到,初二的那个喻意回来了——对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听说这是生气的最高境界。生气通常会气到自己,但若是能达到旁若无人的境界,难受通常的都是“旁若无人”里的那个“人”。
  他也果然难受得不行,这时候谁还管早餐啊。他赶紧在喻意对面坐下,露出一副“我超乖”的表情,试探地问:“所以大一暑假那次,我们是真……发生过关系?”
  他紧紧盯着对面,然而喻意自始至终都在慢条斯理地咥面,理都不理他。
  楚灵均敢说,世界上要有第二个对他这副面孔的,一定会被他拖入永黑名单,当下他却只能忍住心酸,按捺委屈,大义凛然道:“既然是真的,那我肯定得负责!”
  亲爸亲妈都这么教他的,男人要专一,还必须敢作敢当!
  他正想陈述自己是怎么个负责法,对面喻意吃完最后一口面,端碗就走,把碗收进水槽后,又进了浴室漱口,随即回到主卧,关上门。
  楚灵均呆呆靠在浴室墙边,还没发几会呆,主卧的门被人重新拉开。
  喻意拖着一只行李箱出来了。
  楚灵均瞠大眼,“你、你干嘛?”
  喻意管自己走。
  楚灵均哪能放行,攥住她手臂,“你拖行李箱干嘛?”
  她没去挣脱,说了大早上第一句话:“我说了,你不搬,我搬。”
  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仿佛公事公办。
  一时间,两人陷入僵持。
  末了,楚灵均收回手,挫败地问:“一定要搬?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喻意继续拖行李箱。
  楚灵均迅速伸手攥住她行李箱上的拉杆,“我搬就是了。”
  楚灵均三两下收拾好行李,对面的主卧门紧闭,他落落寞寞地拖走了自己的行李箱。
  一路开回家,院子里,李叔正亲自给花木剪枝,姗姗见他回来,立马撒着欢冲他奔来。
  楚灵均蹲在大门前的台阶上,两条手肘挂在膝上,垂头丧气。
  大早上的,霸道总裁带上小娇妻去骑马,姗姗刚被强行喂一嘴狗粮,趴伏在他脚下讨要安抚,楚灵均敷衍地揉了两把。
  李叔从小看他长大,他的小少爷上回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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