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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真香-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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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酒后的楚灵均行动照样敏捷; 力气照样蛮横,他还没抢下来。
  “我说你能不能别喝了?知道自己不能喝红的; 还灌,你想用红酒洗胃; 也拿便宜点的啊?兄弟,这瓶一万多。”
  边说边扫向门口,成擎天和白非明怎么还不来?
  好在想曹操; 曹操也到。
  “楚少爷又不是喝不起; 让他喝。还好他没当成兵; 军人酗酒; 轻则处分,重则开除军籍。”
  原本还举着酒瓶子猛灌的楚灵均霍然打开眼; 他难受地收回搭在沙发靠上的手臂; 按了按额角,微微大着舌头:“你才开除军籍,你全家都开除军籍!”
  倒是不再灌了。
  越瀚默默地朝成擎天比了个大拇指,兄弟; 有你的。
  成擎天趁楚灵均不备,夺下他手里的酒瓶,“又怎么了?喝成这样?”
  “你这不是废话吗?除了喻那个意,谁还能让他变成这副德性?”
  楚灵均拿一只手扒了扒头发,头晕脑胀,整个人烦躁到不行,“没用,什么招都没用,她就是不理我。”
  “我都说了,越瀚那些都是馊主意,让你先搞清楚症结,再对症下药。”
  “怎么就是馊主意?”越瀚一拍大腿,“成天天,你还别说,我看他这副样子,又想到一招!”
  “我看别,越出越馊。”
  “滚。”越瀚侧过身拍了拍楚灵均的肩,“楚楚,哥告诉你,女人啊,最容易心软。你现在这副为情所困的样子,简直就是为让喻意心软量身打造的。”
  他转向窗外,“正好,今天外边还下雨,你啊,这会借酒浇愁有了,等会到大雨里走一遭,再顶一张深情忧郁的脸跑喻意面前,喻意一准心软!”
  果然是比泔水桶还馊的主意。
  成擎天“啧”了声,“楚展展,你别听他的。这些蹩脚伎俩,喻意能看不出来?”
  “什么叫感情?愿打愿挨!你们可别小看了这招苦肉计,这招要是再没用,我只能说,回天乏术喽——”
  成擎天踢他,混呢,把话说这么死。
  越瀚耸耸肩,实话都不中听。想着,他凑近楚灵均,“楚楚,听哥的,咱走一个?”
  楚灵均头还晕着,勉强听懂了他的话外音,把他推开:“你让我用苦肉计?那不就是装?”他生平最烦的就是装,无论是自己装,还是别人装,都烦。
  “怎么叫装?你心里是不是难受?你是不是喝了一瓶红酒洗胃?等会出去淋雨,那也是货真价实的淋,又不是叫你去洗头洗澡。”
  “我为什么要去淋雨?”
  “那你为什么喝酒?哥跟你说,淋雨就是一个辅助攻击,借酒浇愁才是主攻击。”一顿,“这最后一招了,再不行,你就另请高明吧。”
  楚灵均神色挣扎,“这招真有用?”
  “那必须的啊,我不说了,这招要是再没用,你和喻意——”对面来了记飞来横脚,越瀚龇牙咧嘴,“你走不走?走的话,哥这就带你去!”
  成擎天拦着,“楚展展,你别听他鬼扯,这些都是骗小女生的。”
  “怎么叫骗?你看看喻意心不心软。”
  楚灵均猛地站了起来,“我们走吧。”
  成擎天目送两人消失在门口,按着额角,脑壳疼,“越瀚这货喜欢傻白甜,这些招数也就骗骗小女生,我看他迟早搞死楚展展。”
  “招数越烂,越不像灵均会做的事,越能体现他的急,喻意是聪明人,聪明人擅长透过现象看本质,说不准歪打正着。”
  成擎天笑了,“刚才越瀚说了一长串没说服我,现在倒是被你说服了。”
  白非明也是一哂,而后从茶几上捞起自己的手机。
  成擎天倒了小半杯酒,问他:“打给谁?”
  “恬恬。”白非明淡淡垂眸,“灵均的思路估计和喻意不在一条线上,我们去问喻意,不合适。正好,灵均的生日快到,我们六个也很久没聚了。”
  成擎天笑容促狭,“确定没私心?”
  白非明扶了把眼镜,“不确定。”
  ******
  另一头,越瀚开飞车把楚灵均送到小区门口。
  楚灵均解掉安全带,越瀚耳提面命:“趁现在雨大,你就走过去,喻意给你开完门,你什么话都别说,光盯着她,盯到她说话为止,明白没有?”
  楚灵均皱着眉下了车。
  雨很大,他今天穿了条背心,外面套一条卫衣,很快,雨水就漏进了卫衣里,打湿了背心。运动裤和运动鞋浸了水,沉甸甸的。
  越瀚穿过雨帘直感叹:“问世间情为何物,大概就是,我为你低下头颅——楚楚长大了——”
  五分钟后,楚灵均到达喻意的公寓门口,他盯着小小的指纹检测仪,鬼使神差般上手一试,两秒后,检测仪发出警告声,提醒他“指纹检测失败”。
  他脸上顿时灰败,找到门铃,按了两下。
  门铃声音尖锐,连门外都能听到。今天是周六,这个点,她应该在看电影或看书,肯定能听到门铃声。
  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不见她来开门,便又按了两下。
  还是没人。
  她说不定在洗澡,在浴室是听不到铃声的。他再等等。
  他开始数数,先是隔一分钟按一次门铃,后来是三十秒,再后来,十秒就按,可就是不见她来开门。
  直到电梯口传来“叮咚”声,脚步声渐行渐近,楚灵均转身就看到了挎着包的喻意。
  门外站着个不速之客,喻意的脚步不由一顿。再看不速之客,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耷拉着,发梢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水,门外的地毯上已经有一团湿痕。
  喻意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走去开门。
  楚灵均早忘了越瀚的叮嘱,扬起今天的第一记笑,先行开口:“你不在家啊?”
  原来,她不是故意不给他开门。
  喻意是去参加咖啡沙龙,她没解释,把手伸进检测仪,不多时,传来门开的提示音,她下压门把。
  门往外拉,楚灵均酒还没醒透,差点被门砸到,他往旁边一挪,喻意已经踏进公寓,打开了门口的射灯,他慢半拍地跟上,却见她转过身要拉门。
  楚灵均一个激灵,酒醒大半,赶紧扶住门框,微微俯头,“你不让我进去?”
  言语间,扑面而来的酒气,声音也比平时糯,不知道是喝了多少。
  喻意扫向他胡乱黏在鬓角与额角的黑发,门口的射灯是暖黄色,更温情,也削弱了他张扬的气质,睫毛上还沾了一颗水珠,衬得他无辜又无助。
  她微微别开眼,“有事?”
  楚灵均扒着门框,内心陷入激烈的挣扎,眼见喻意想要转身,他赶紧攥住她的手腕,什么都招了:“越瀚说,我喝了酒,再去淋雨,然后跑到你面前,你就会心软……”他接上她的目光,“你现在……有心软吗?”
  对面一本正经,换作其他任何人跑来这么问她,都挺有笑果,唯独他,喻意委实笑不出来。
  越瀚教这位少爷用苦肉计,大概没教会他不要自报家门。
  她在心底叹口气,拨开他的手,也没关门,径直转身往里走。楚灵均不明白她是怎么个意思,目光随她移动,看到她走进浴室洗手,而后取出一条毛巾,重新回到门口,把手里的毛巾递给他,“身体是自己的,任何时候,都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楚灵均接过毛巾,听出她是在关心他,喜出望外,嘴还没咧开,喻意又说:“你喝了酒,谁载你来的?”
  “越瀚。”
  喻意直接打给越瀚,让他来接人。
  对面嘻嘻哈哈在打太极:“我有点事,可能要晚点回来,你先收留他一下?他最近真的,做梦都在想你。今天下雨,他刚才喝醉酒一直喊你的名字,我们还以为他是打算出门,让我们给他找雨衣呢。”
  说着,就是一长串笑声。
  喻意没做声。
  尬笑没意思,没多久,对面收了笑,嗓音变得严肃,“喻意,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我这个哥今天求你了,给楚楚一条生路吧。他是什么性格,怎么长大的,你比我更清楚。他现在在你面前就跟个乞丐似的,都不像他了,你也忍心?”
  喻意垂眸盯着楚灵均手里的毛巾,水珠砸在毛巾上,很快晕染开来,她微一抿唇,“你在楼下的话,就上来,我让他在门外等你。我先挂了。”
  对面隐约说了句“够狠”,喻意挂了电话,抬起头,“越瀚马上上来,你在这等。”
  她作势要关门,楚灵均整个人楔进门缝里,他有预感,今天这扇门要是关上了,他和喻意也就完了。
  他不能让她把门关上。
  他垂下脑袋,毛巾还攥在手里,脑袋上的雨水没拭干,又一滴自发梢坠落,砸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楚灵均浑然未觉,“我做什么你都不满意,那你告诉我,要怎么做,你才满意,才不跟我生气,你说,我一定会做到的。行不行?”
  喻意直视他,“我说了,你一定会做到?”
  “当然!”他精神振奋。
  喻意目视他:“和我保持距离,离我远远的,我就不生气。”
  话落,她将已经呆滞的他轻轻推出门外,阖上了门。
  越瀚上来时,就见楚灵均杵在门口,已经石化了。
  他捂了下胸口,说让人在门外等,还真让人在门外等。不行了,他受不了他兄弟受这个委屈,赶紧上前扶住人,“今天都是哥的错。走了走了,这朵花是绝顶漂亮,但是有刺,还是狼牙棒上那刺,走,哥带你去找朵漂亮不带刺的啊。”
  楚灵均却是缓缓地举起毛巾,冲他问:“越瀚,她给了我毛巾,这叫不叫心软?”
  越瀚“不叫”两个字都快吼出声了,可身侧这期待的小眼神……让他怎么吼出口!
  他真是巴不得自己瞎了。
  “叫叫叫!”说着,一把抓起毛巾往那颗脑袋上罩,怜爱道:“咱先回家,冲个热水澡,走了走了。”
  越瀚既心酸又无奈地把人拖回车里,平时元气十足的大少爷靠在座位上,恹恹的,也不说话。他心情也不由沉重。想了半路,正准备起个话题,侧头发现,人睡了!
  人是睡了,两条手臂还交叉着,那条毛巾被紧紧压在胸口。再看脸,嘴角翘着,居然在笑?
  “……”
  越瀚一时父爱泛滥,凑过去拍拍脑袋,“睡吧,睡吧,我的崽诶,梦里什么都有。”
  作者有话要说:


第67章 
  “嗷嗷嗷; 飞机晚点,喻话话,我先以死谢罪!”
  周日; 黎市国际机场,一名身着白色羽绒服的女孩正在当众表演上吊自杀,她长相可爱,脸上除了眼睛大; 其他几官都小巧精致,活像只洋娃娃; 此刻斜眼吐舌,俏皮无比。
  喻意忍俊不禁; “行了,童大小姐,别耍宝了; 先去吃饭。”
  童恬恬这才亲昵地挽住喻意的手臂; 靠在她肩上撒娇; “亲爱的; 带我去吃什么好吃的?”
  “你的最爱,家常菜。”
  喻意把童恬恬拎回家; 童大小姐目前定居澳洲; 一年才回国一两趟,自从喻意在外租房,她回国都是上这住。
  在车上迷瞪了半个多小时,童恬恬满血复活; 一到公寓,就说要帮喻意的忙,两人分工,童恬恬洗菜,喻意切菜。
  童恬恬问:“庄怂怂说去当伴娘了?”
  “嗯,让你务必原谅她。”
  喻意和庄烟岚是小学兼初中同学,童恬恬初中和她们同校不同班,不过因为喻意这个中间人,三个女孩自然而然玩在了一块。童恬恬古灵精怪,没少欺负庄烟岚,这么多年,两人一直是相爱相杀的模式。
  “庄怂怂还是这么怂。”童恬恬笑弯了眼,“对了,我听说前段时间,她被一个二世祖缠得厉害?”
  “好像缠了她一段时间,最近没听她说起。”
  “哦——”童恬恬拖长音,“我怎么听说,最近某人也为了你寻死觅活的。”
  喻意睫毛一颤,原来在这等着她。
  “谁告诉你的?”
  “白非明啊。”顿了顿,唉声叹气,“听说每天都是高强度的体力运动,攀岩、潜水都安排上了,就是出去打球也要累瘫在篮球场才肯回家;要不就是爆肝写程序,他们三个臭皮匠现在都担心某人英年早逝呢。”
  喻意眉眼更垂,“他是成年人。”
  “是,他是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童恬恬洗完菜,倚着流理台,见她还是波澜不兴的模样,“喻话话,你就一点不心疼?”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啊?我想说——”童恬恬拖长音,“既然你对他没意思,那我去追了?”
  喻意切菜的动作顿住。
  “哈哈哈哈哈——”童恬恬直接笑弯了腰,没半点矜持,笑够了,她才直起身,“原谅我,喻话话,我真的、真的一年难见你变一次脸,太好笑了。”
  “我们一年也没见几面。”
  “哦,这是怪人家冷落你了?”童恬恬立马乖觉地把脑袋贴她肩膀上,“视频也算见面嘛,人家其实也很想和你呼吸同一座城市的空气的。”
  语气甜到腻。
  “正常点。”
  童恬恬立马站直,比了个军礼:“遵命,那我们接着说正事。”她重新靠向流理台,“喻话话,所以说,你还是在意的嘛,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喜欢他,他喜欢你,你不是随心派么,这是在兜什么圈子?”
  喻意重新提起菜刀,把花椰菜分解成小块,“谁说他喜欢我?”
  童恬恬双目大瞠,“谁说他不喜欢你?叫TA来!我要和TA当场对峙!”
  喻意睇向她。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说真的,有证据!”
  喻意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掉进了陷阱里,她不动声色,反正自己不问,童大小姐也会说。
  童大小姐也果然问起:“还记得我们初中去荡山野营?”
  喻意记忆力比她还好,童恬恬也就随口一问,接着说:“大伙准备去钓鱼,那时候你有点烧,留在帐篷里休息,本来是我留下来陪你,但某人说自己昨晚没睡好,要补觉,我就跟白非明他们去钓鱼了。你也知道的,我那会还喜欢某人,心情就有点微妙,后来以拿鱼饵为由回去过一趟,结果看到他蹲在帐篷口,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你身上。你也知道某人,压根不懂温柔为何物,哪会知冷知热。”
  喻意把切好的花椰菜整齐地码放在骨瓷盘里,没做声。
  “还有就是你那把尤克里里。某人摔坏你的琴,你不是将近一个月没理他嘛,他送了你一把新的,你也没要。”
  童恬恬回想当年,不无唏嘘:“某人为了修你那把旧的,去乐器行问手艺人的地址。我当时正好在那家店学笛子,就和他一起去找那个手艺人。手艺人是找到了,但有点脾气,说他态度不行,硬是要他用上‘请’这个字,才肯上门。你也知道某人,吃软不吃硬的性格,让他吃一回硬跟要他命没差。但他就跟手艺人僵持了三分钟,之后恭恭敬敬地把人给‘请’来了。”
  “就这两件事,喻话话,你怎么看?”
  喻意微抿唇,还能怎么看,恬恬连用两个“你也知道某人”,不就是在提醒她某人为了她有多反常。
  见她不语,童恬恬垂眼瞥向砧板,“喻话话,豆芽不用切。”
  喻意的视线扫过砧板,上头摆着的可不是待会要配明甫干的豆芽嘛。
  她面无表情地拿刀把豆芽挥开,擦拭过刀面,换了个番茄继续切,口里一句:“那又如何?”
  “行吧,你觉得不如何,我觉得挺如何。反正就是因为这两件事,我才下决心出国。”
  喻意侧过脸,皱眉,“恬恬……”
  童恬恬立马侧身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放心啦,男人怎么可能比得上姐妹!我就是觉得他对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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