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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登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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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人提醒天子:大皇子最近的风头太盛了,这不利于朝纲的稳定。
齐覃看了看太子,暗暗叹了口气,一脚就把大皇子踢回了崇文馆,还叫他读书去了。
——当初立太子的时候,就是因形式所迫,不得不把三儿子拉出来做了挡箭牌。齐覃心里对太子有愧,只要太子有丁点可教之处,他都不会想着要易储的。
于是,大皇子还没得意几天,就一朝回到了解放前。
这谁受得了?
这待遇也太不公平了!
但君命难违,大皇子心里再怎么不乐意,还是得乖乖地收拾东西,回崇文馆读书。
这时候,他就迫切地想要成婚。
——等他成婚了,父皇总不能还让他跟着弟弟们一起读书吧?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面目全非的校场,大皇子皱着眉头问。
他唯一一个还没有成婚的伴读低声跟他解释了一番。
“这两个真是胡闹!”他摇头斥了一句,心情反而好了点儿。
——比起敢想敢闹的五弟和六弟,老二、老三这两个简直是一个比一个糟心。
老二就不用说了,每次和老二站在一块儿,老二就浑身紧绷,防他跟防贼似的。
我是能吃了你还是怎么着?
老三原来虽然性子别扭,但也是有气直接冲他发,不像现在,也学会玩儿阴的了。
“唉~”
大皇子忧伤地叹了口气:我就是想做个贤王,怎么就这么难呢?
这时,一群小太监提着浇花用的水壶走了过来,无声冲他行了个礼,便去了东北角球场那边。
大皇子不解地问:“他们这是要干嘛?”
“这……臣也不知。”伴读摇了摇头。
最近大皇子不来读书,他做为大皇子的伴读,自然也是不用来的。
五皇子和六皇子的事,他在外面的传言里听过。
但所谓的传言,传的自然是风靡一时,让众人感兴趣的话题。
像这些不怎么重要的细节,就算刚开始有人在意了,也不会想着说出去的。
因为,没有噱头。
伴读不知道,一直跟着大皇子去了湖广的贴身太监秦柱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既然都不知道,那就看着呗。
只见那几个太监各自拿着浇花壶,壶口朝下,一边按着一定的路线倒退,一边把壶里的东西往外倒。
壶里装的不是清水,而是兑了水的石灰,一倒下去,就是一道白印子。
这几个太监看着就是干这活儿干熟了的,倒出的印子粗细一致,很快就划出了横线下竖线和弧线。
大皇子上前几步,仔细看了看,不由“哦”了一声。
原来,场地上本来就有旧日留下的痕迹,这些太监只是顺着痕迹,把那些磨损的模糊不清的痕迹重新画了一遍罢了。
他正要叫住一个问问,就听见一阵闹哄哄的,很快就有一群穿着窄袖衣裳的少年跑了过来。
“咦,那边怎么有人?”
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大皇子一回头,那群少年都吓了一跳。
然后,就有两个年纪最小的分开人群走了出来,朝他行礼:“给大哥请安。”
正是五皇子和六皇子两个。
大皇子叫他们起来,抬头看了看天色,蹙眉问道:“这会儿还不到你们下课的时候吧?”
场面一下子就安静极了。
齐晟和五皇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无措。
见他们不说话,大皇子就明白了,“逃课出来的?”
“哪能啊。”齐晟脱口而出。
就算真的是逃课,也不能承认不是?
“大哥,事情是这样的。弟弟今天早膳一不小心吃多了,撑的难受。先生体谅弟弟,就放弟弟出来活动一下,消消食。”
大皇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重点照顾了他那堪比城墙拐弯儿处的脸皮。
然后,就问五皇子:“老五,你也吃撑了?”
五皇子眼也不眨,一脸惊叹:“大哥,你怎么一猜就中?”
大皇子:“…………”
——呵呵哒,你们真当我傻呀?
第41章 学乖了就好
索性大皇子也不是来检查弟弟们的功课的; 见他们着急去玩儿,就让他们都去了。
一群少年欢呼一声; 就簇拥着一只皮球进了修补好的球场。
大皇子看着剩下的那一个; 问了一句:“你怎么不去呀?”
那少年尴尬地行了个礼; “给大殿下请安。”
然后,他便支支吾吾地说:“我们殿下和五殿下他们人够了; 吩咐我在这儿看东西。”
看东西?
大皇子往四周扫了一眼,除了那少年手中一个布袋子; 也没别的东西了。
看那布袋子的大小,应该是装蹴鞠用的。
他扭头看了自己的伴读羊胜一眼; 羊胜低声道:“这是六皇子的亲表兄; 新城侯世子的大公子,也是六皇子的伴读之一。”
羊胜只是介绍了梁靖的身份; 别的半句都没多说。
但这就已经足够了。
诸皇子中; 除了二皇子的母族实在是提不起来; 每个皇子的伴读里,都有一个母族的表哥,一个宗室的堂兄。
这两个人和皇子是亲戚; 比其他两个伴读都亲近,皇子待他们也不同寻常。
这梁靖有了这层身份,还被老六这样冷落; 明显就是犯了老六的忌讳; 老六故意整治他呢。
既然是弟弟的私事; 大皇子自然不会贸然插手; 免得讨嫌。
这梁靖还想着,如果大皇子再往深里问几句,自己就能趁机表个态,请大皇子帮自己说说情呢。
可谁知道,大皇子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心里涌起一股失望来,但却并不敢露出分毫。
甚至于,就连心里的那一丝不好的想法,他都迅速驱散了。
梁靖已经学乖了。
先前,他遵照父祖的意思,要潜移默化地影响六皇子,让六皇子上进。
可因着六皇子年纪小,他心里难免轻视,觉得自己一个八岁的人,哄一个五岁的小孩儿还不简单?
因此,言语之上,难免就直白激进了些。
可谁曾想,六皇子根本不吃这一套。
人家根本不和他讲理,直接就让人把他扔出来了。
他被扔出来的那个时候,正好是大臣们陆陆续续入宫上早朝的时候。
这脸丢的,可以说是举朝皆知了。
当时,他还敢在心里埋怨六皇子,觉得六皇子不但不识好歹,还半点儿不顾念亲戚情义。
他们家里每年往钟粹宫里送那么多的银子,六皇子花了他们的钱,还这样对他,真是忘恩负义!
——以上这些想法,都是来自于他的母亲世子夫人。
自古姑嫂是冤家。
就算淑妃成了皇妃,让家里借了不少的势,也挡不住娘家嫂子觉得公婆偏心,把好东西都送到了宫里去了。
但世子夫人有这想法,也只是在亲近的人面前抱怨一下而已,绝对不敢让公婆和丈夫知道。
但梁靖可没他母亲那么藏的住事儿。
因为他连累全家丢了大脸,新城侯回去之后就请了家法。
梁靖本来就心里不服气,又挨了打,难免口出怨言,把从他娘那里听来的话给抖落了出来。
这下可好了,不但他自己挨打,连世子夫人也跟着遭殃。
不但管家权被婆婆夺了,交给了二房荀氏,她自己更是差点儿被休回家去。
梁靖的三观彻底颠覆。
他才知道,原来,新城侯府之所以还能维持一流世家的体面,都是因为宫里有一个淑妃娘娘得宠。
要不然,就凭他们家几十年没有军功,族中子弟也没有在科举上有建树的,早就被京城的一流世家们排斥在外了。
他从前所以为的淑妃和六皇子要仰仗他们侯府,全是世子夫人的臆测。
而事实恰好相反。
见他一脸懵逼,新城侯把藤条往地上一扔,冷笑道:“要不然,你以为咱们全家为什么盼望着六皇子能有大出息?”
还不是因为家里的男丁不争气,需要靠裙带关系维系?
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梁靖再回想他在六皇子面前说的那些话,恨不得打死当时的自己。
这个时候,他是再不敢想着让六皇子知道没有新城侯府支持的后果了。
他只盼着淑妃姑母能顾念一家子的骨肉情谊,让六皇子给他个台阶,全了他们家的脸面。
这才有梁夫人入宫找淑妃的事。
可是,梁夫人显然也犯了和孙子同样的错误,就是把六皇子当成了什么都不懂,可以任人拿捏的小孩子。
结果自然不用说,梁夫人也栽了跟头。
就在梁靖觉得,他这个皇子伴读的差事彻底黄了的时候,祖父又把他拎到祠堂打了一顿。
然后,对他说:“你明天就到东五所去负荆请罪,如果六皇子不肯收下你,你也不用回来了。”
“祖……祖父?”
梁靖表示这个要求太难,对他冲击太大,他承受不来。
可是,新城侯冷着一张脸,转身就走,分明是没有半点儿商量的余地。
这一劫是怎么熬过来的,梁靖根本就不愿意回想。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尊严被踩碎的滋味儿。
跟这个比起来,祖父的家法又算什么呢?
但也就是这一回,让他彻底老实学乖了。
不过,新城侯觉得,大孙子有点儿矫枉过正了。
他从前是无知无畏,不怎么把六皇子放在眼里。
如今是彻底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
如今他对六皇子马首是瞻,把六皇子的话奉为纶音。反而是对家里父祖的嘱咐,阳奉阴违,甚至彻底当成了耳旁风。
对于这样结果,新城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因为新城侯已经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孙子不但脑子不太够用,他还畏权。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梁靖只知道家里祖父祖母就是天,所以事事都听祖父的吩咐。
现在他突然发现,原来六皇子比祖父厉害多了,就把对祖父的敬畏,全都转移到了六皇子身上。
新城侯怕自己再说几句,大孙子再闹出什么笑话来,只能随他去了。
不管怎样,总算让外人明白了,淑妃母子并没有和母族交恶,他们家里还是可以继续借钟粹宫的势。
于是,新城侯也勉强满意了。
新城侯满意,齐晟也很满意。
他又冷眼观察了几天,见梁靖的确是学乖了,这才决定,慢慢接纳他。
一场激烈的球场角逐结束,六皇子队以一分的优势险胜。
十个参赛的少年颠着球往回走。
五皇子抱怨道:“我就说今天诸事不顺,果然不顺。”
齐晟把球扔给齐斌找来给他助阵的宗室子弟齐河,一把勾住五皇子的脖子,笑问道:“那五哥赶紧算算,明天顺不顺?别明儿再输了,又拿诸事不宜说事。”
五皇子严肃地说:“我明天有事,不打球。”
“你明天有什么事?”
不等五皇子开口,擦完了汗的彭克就接口:“六殿下不知道,我们殿下每个月都会挑两天,到钦天监去,跟着单大人学《周易》。”
“啊?”
齐晟惊异地看着五皇子,“五哥,你咋还没忘了这茬呢?”
五皇子白了他一眼,“我不是早说过了吗?我会成为比父皇还厉害的人。”
几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球场边。
梁靖赶紧拿出准备好的新面巾,上前给齐晟擦脸,嘴里连恭维带表忠心:“殿下果然厉害,臣一定努力向殿下学习。”
齐晟接过面巾,笑着说了一句:“表哥不用忙了。”
梁靖受宠若惊。
——这是他回到六皇子身边之后,六皇子头一回喊他表哥。
这是不是说明,六皇子已经原谅他了?
梁靖试探道:“殿下,臣最近在家苦练蹴鞠,自认小有成效,不知有没有机会陪殿下踢一场?”
“行。”齐晟一口答应,“正好明天五哥没空,就让阿河哥去替五哥。”
梁靖彻底放心了,拍着胸脯保证:“殿下放心,臣绝对不会拖殿下的后腿。”
他是把心放肚里了,那边的齐河就不乐意了。
“诶,六弟,你可不能用完就扔啊。咱们这些日子配合的好好的,怎么他一来,你就把我撵走了?”
齐河就是醇亲王世子,论起来是和几个皇子血缘最近的堂兄弟。
因着醇亲王游戏人间,齐覃对这个哥哥多有纵容,齐河和几个皇子也是兄弟相称,比其他宗室更有体面。
齐河和他爹醇亲王一样,好玩儿,也敢玩儿。
那天见了齐晟玩儿蹴鞠,心里就惦记上了。
只是,他和齐晟不熟,不敢贸然上前。
正好,蹴鞠要每组五个人,而齐晟这边差一个,要齐斌在宗室子弟里面再找一个。
齐河知道了之后,就跑到齐斌面前自荐。
这位也是个以成为学渣为荣的主儿,和齐晟也算是臭味相投。
两人一拍即合,经常联合五皇子一起,带着伴读逃课。
齐河是家里对他没啥要求,学业一向随意。
齐晟和五皇子两个则是亲娘只盼着儿子一辈子平安快活,早在齐覃那里报备过了。
既然这三个人都有特赦,他们的老师也不会为难下面的伴读。
只苦了像卢文这样一心盼着能跟着皇子的老师多学点儿东西的人,只能晚上回家,自己下私功夫了。
对于这点儿,齐晟就算开始不知道,多日见他精神萎靡,让人一打听,也就知道了。
他是自己想做个吃喝玩乐的纨绔,不是想拉着所有人都陪他不上进。
卢文想上进,他不但不会拦着,还会给他行方便。
因此,听齐河的话之后,齐晟看了卢文一眼,笑道:“阿河哥放心,就明儿一天。后天你想走,我还不乐意呢。”
齐河也跟着看了卢文一眼,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官司,但只要不把他踢出去,一切好说。
“行,那我就等着和六弟再次联手,大杀四方了。”
五皇子“哼”了一声,“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第42章 忽悠
大皇子看了一场势均力敌的蹴鞠赛; 心情随着两队的精彩角逐而上下起伏,一开始的那股郁气竟是散的差不多了。
他一把捞过正在齐河手底下弹跳的那个会蹦的球; 自己拍了两下; 觉得果然有点儿意思。
齐晟见他起了兴趣; 眼珠子一转,露出一抹狡诈的笑意; 嘻嘻笑着凑了上去。
“怎么样,大哥; 球赛好玩儿吧?”
大皇子诚实地点了点头,“振奋心神; 疏散郁气; 的确是有益于身心。”
听这话音,有门儿呀!
齐晟眼睛一亮; 追问道:“那大哥有没有兴趣组建一个球队?”
“组建一个……球队?就是蹴鞠队?”
齐晟点了点头; “随便你怎么叫吧。”
大皇子好笑地扫了他们一眼; 重点关注了他们的身高,反问道:“和谁比?和你们?我还不想欺负小孩儿。”
齐晟道:“为什么非得和我们比?大哥可以和别人比嘛!”
大皇子微微一怔,眯着眼看他; “什么意思?”
“来来来,大哥,咱们去那边坐。”
齐晟和五皇子对视一眼; 一人拉着大皇子的一只手; 把大皇子往凉亭那边拉。
大皇子有些无奈地看了两个弟弟一眼; “行了; 行了,你们别拉了,我自己走就是了。”
两人嘿嘿一笑,连忙松手。
齐晟道:“大哥请。”
五皇子也道:“大哥走前面。”
两人主动落后了大皇子半步,开始在他身后打眉眼官司。
齐晟:五哥,发挥你嘴炮技能的时候到了!
五皇子: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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