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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登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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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将六枚铜钱在手里摇晃了半天,猛地一抛,铜钱在地上滴溜溜转了许久。
然后……
齐晟:“…………”
——这是什么情况?
五皇子:“…………咦?”
第94章 蠢(已修改)
五皇子看齐晟的目光; 就像在看一处怎么样都开采不完的宝藏。
“六弟,为什么一遇上你; 我总是能卜出出人意料的卦象?”
齐晟死鱼眼:“这个问题; 我也很想知道。”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 为什么抛出去的铜钱立起来这种小概率的事; 竟然也能让他给碰上?
是的,铜钱立起来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立起来。
六枚铜钱里,有两枚转了半天之后,不知怎么地碰了一下,就贴在一起; 都立了起来。
而且; 朝外的那两面; 正好是一面字; 一面花。如果不看厚度,那就和一枚一个样。
齐晟蹲下身来; 绕着那两枚铜钱左看右看; 半是调侃半是好奇地问:“这算个什么卦象?”
“什么也不算。”五皇子抄手把六枚铜钱收了起来; “再来一次。”
可是,他这一次终究没来得及。
因为; 田保来了,说是天子宣六皇子到御前; 有要事相询。
五皇子毫不客气地吐槽; “什么要事会找他?”
田保战术微笑; 躬身回道:“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这个老狐狸,就算是知道,他也不会说的。
除非天子特意交代,否则谁也别想从他嘴里听见一句准话。
齐晟腹诽了几句,对五皇子道:“五哥你先自己玩会儿,我去看看父皇有什么吩咐。”
“行,你快去吧。”
随着年龄渐长,五皇子早不是先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成日嚷嚷着要做比父皇还厉害的人的无知幼童了。
十岁的五皇子齐豫,已经有了敬畏皇权的概念,知晓他们的父皇不但是父亲,还是天子。
所以,他才催促齐晟,让他快去,以免去得迟了,惹怒了天子。
齐晟对他笑了笑,也不再耽搁,就跟着田保走了。
天子之所以这个时候宣见他,就是因为顺天府尹那边,关于拐卖案有了新进展,而这进展却和齐晟有关。
原来,贺章拜访过恒王府之后,就根据齐述描述的特征,先后捕获了刀疤脸和独眼。
然后,又通过拷打这二人,将眨巴眼和老大等一众特征不是很明显的劫匪们通通缉拿归案。
在审问他们为何绑架恒王嫡长子,又为何突然把人放了的时候,一众劫匪面面相觑,对脸懵逼。
“恒王嫡长子?”眨巴眼的嗓子一下子就尖利了起来,“他不是胡家二公子吗?”
顺天府的推官冷笑了一声,说:“贵人的身份,岂能让你们知道了?”
贺章不耐烦地说:“少废话,不想再受皮肉之苦的,就把知道的都说了。要不然……”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举起烧红的烙铁,在眨巴眼面前晃了晃。
眨巴眼吓得浑身直哆嗦,一股尿骚味儿逐渐弥散开来,充斥了整个刑室。
贺章皱了皱眉,但想想天子那措辞严厉的旨意,他强忍着恶心,“啪”地一声把烙铁丢回火盆里,喝道:“说!”
一众匪徒平日里都是小打小闹,便是性子最凶狠的老大,也没见过这种阵仗,那是吓得什么都说了。
“你们的意思是说,绑架恒王嫡长子,是受人雇佣?”
“对。”老大道,“那小娘们儿给了小人五十两银子,说好了事成之后,再给一百两。可是谁知道,她都是利用小人们。”
可是,了解恒王府和步家情况的贺章却觉得,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
贺章追问:“那姑娘长什么样?”
自有画师根据匪徒的描述,绘制出了一副人像。
原本,以这个时代的绘图技术,就算是有画像,也很难找出具体的人的。
可是,架不住这姑娘的特征太明显,贺章调查之后,很快就锁定了新任刑部左侍郎赢燎的长女赢悦。
毕竟,素白衣裳,青玉簪子,把这等守孝标配时时刻刻穿戴在身上的,整个京城也独这一份儿。
查出幕后之人是谁之后,顺天府尹可犯了难。
因为,赢燎不比恒王,是个遭天子厌弃的边沿王爷。赢燎不但是实权派,还是天子的心腹。
还是身边的师爷提醒之后,顺天府尹求助了天子,才能将嫌犯赢悦缉拿归案。
顺天府尹满以为,往后的事就容易了。
毕竟,只要把赢悦往那几个匪类之前一带,让他们辨认一下,就知道是不是她让人捉走的恒王嫡长子。
当然了,为了不把赢燎得罪死,对外自然不能说拿的是赢家的姑娘,只说是一个犯了事的妾室。
而且,由赢燎的小厮来旺全程跟随,保证不让人冒犯她一点儿。
赢悦的反抗非常激烈。
“父亲,若是女儿真的进了衙门,往后可怎么见人呢?”
本朝对女子的限制虽然放松了许多,但除非必要,也是不会让家里的女眷进入衙门、公堂这样的地方的。
特别是还没有说亲的姑娘家,更是避讳这样。
因为,这是要影响日后的婚事的。
这一回,栾氏也难得真心实意地帮赢悦说一句话,“是呀,老爷,大姑娘可还没有说亲呢。”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自己的女儿也还没有说亲呢。
万一这件事泄露了出去,必然会影响整个赢氏一族的姑娘。
赢燎的面色变了。
栾氏能想到他,他都能想到。
只是,顺天府尹显然也不是没想到。
要不然,人家也不会提前去请了旨,这才来家里拿人。
这道圣旨防的是谁?还不就是他这个新晋的天子近臣?
如今,赢燎不仅忧心日后儿女的婚事,更忧心自己是不是在天子那里留下了什么不好的印象。
毕竟,他如今正在做的这件事,肯定是要的罪大半个朝堂的。
如果天子心里对他有了意见,他别说全身而退了,能不能把这件事办全了,还得是两说呢。
贺章在一旁等赢燎的回复,见赢燎的脸色变了,他的脸色也要变了。
他知道,纵然自己替赢燎想的再周全,但牵扯到家中儿女,赢燎不可能不迁怒自己。
但他也是没办法了,凡事只要牵扯到宗室,哪怕是早就失去失去圣心的宗室,那小事也会变大事。
更何况,拐卖人口这回事,哪怕贺章惯于和稀泥,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这是小事。
于是,他低声提醒道:“赢大人,此事越拖,就越引人猜测遐想,还是要早做决断呀。”
“父亲!”赢悦急得直掉泪。
一旁的赢贺见妹妹这副模样,心中不忍,哆哆嗦嗦地开口喊了一声:“父亲……”
“住口!”赢燎蹙眉喝了一声,赢贺脖子一缩,就不敢再说话了。
倒是年纪更小的赢定上前一步,对贺章叉手行了个礼,问道:“大人,我大姐毕竟是个姑娘,不好抛头露面。不如请大人把那匪类的头领带来,辨认一下,也是一样的。”
这话已是尽量保全家里还有赢悦的颜面了,不但贺章、赢燎对他年纪小却敢说话表示赞赏,赢贺也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这话也是他方才想说的。
只是他胆子小,别说直接对贺章阐述了,就是对自己的父亲,他也不是很敢说话。
贺章沉吟了片刻,想想自赢燎回京以来,天子的数次召见,还是决定不要彻底的罪。
可是,他再拼命地把脸皮往赢悦脸上糊,也架不住赢悦自己作死,非得把那糊的不牢固的脸皮给揭下来呀!
“什么辨认?辨认什么?”赢悦神色慌张地尖叫了起来,“我不见别人,不见!”
得了,只她这副神态,只要是不傻的,都能看出来她有问题。
赢燎恨不得掐死她,你蠢也要有个限度吧?
“赢大人,您看这……”
贺章也很为难。
他已经准备答应赢定的建议了,但这种情况下,还让他怎么张嘴?
赢燎吸了一口气,对栾氏道:“给大姑娘拿个帷帽。”
这就是同意贺章带赢悦走的意思了。
虽然目的达到了,可是贺章却一点儿也不高兴。
他心里苦哇!
“父亲,父亲,您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赢悦不停地哭求,还企图逃跑。但在赢燎的眼神示意下,被两个婆子拦住了。
“老爷,这……”栾氏迟疑着不愿意去。
她是不喜欢大姑娘,觉得大姑娘从来都没有尊重过她这个继母。但是,她也没有害大姑娘嫁不出去的意思。
“快去吧!”赢燎催促了一句。
然后,他又叹了一声,说:“对外就说是家里的妾室谋害两位姑娘,妾室已经送官了,两位姑娘卧病。”
以栾氏对丈夫的了解,他能说出这些话来,已经是对妻儿最大的让步和妥协了。
看来,这件事是没有转寰的余地了。
栾氏只得让人拿了帷帽来,并再三叮嘱来旺,让他一定要守好大姑娘。
“诶,老爷太太放心,小的一定寸步不离。”
赢燎已经做了决定,赢悦怎么不愿意都没办法,哭哭啼啼地被带走了。
“老爷,大姑娘她……”
“没事的。”赢燎蹙眉道,“就算人是她找的,但她毕竟是个大家姑娘,总不能蠢到亲自与贼人接头吧?”
栾氏想了想,不禁点了点头,“也是。”
只要不是她亲自和贼人接头了,在顺天府那边就有推脱的余地。
到时候,推出去一个妾室,保全家族名声,再用家规处置了大姑娘便是。
可是,他们却都没有想到,这世上有那么一种人的蠢,是没有下限的。
第95章 口吐芬芳(已修改)
接到来旺让人递回来的消息之后; 赢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与此同时,他也产生了和恒王类似的疑惑。
自己这个大女儿,到底是聪明呢; 还是蠢呢?
你要说她聪明吧; 她一个大家的姑娘,手底下总有那么几个能使唤的人吧?这种和贼人接触的危险事; 居然自己亲自去干;
你要说她蠢吧; 她竟然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连栾氏这个掌管后宅的当家主母都不知道。
在这一点儿上; 赢燎倒不会怀疑是栾氏故意放水。
因为他知道; 栾氏没那么蠢。
栾氏就算不喜欢赢悦,为着自己的亲女儿赢嘉着想,也会尽力保全赢悦的名声的。
实际上也就是如此。
在栾氏见识到了赢悦的不靠谱之后; 下意识的打算; 就是把给赢悦说亲的事往后拖个两三年,跟自己女儿赢嘉放到差不多的时候。
这样,就能最大程度上避免了赢悦嫁人之后,在婆家暴露了自己的本性,破坏了栾氏好不容易替她营造出来的温柔腼腆的好名声; 进而影响了赢嘉说亲。
但是千防万防,放不住猪队友带不动啊。
更让赢燎绝望的是; 这个蠢丫头想要算计的原本不是恒王嫡长子; 而是六皇子。
“我早该想到的!”赢燎伸手就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又悔又恨地说; “这丫头早就对六皇子心怀不轨,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种可能?”
“诶,老爷。”栾氏急忙上前,双手握住赢燎的手,防止他再打自己,心疼地劝道,“这怎么能怪你呢?”
“唉!”赢燎恨恨地叹了一声,有气无力地吩咐道,“备水,沐浴,我得进宫一趟,向陛下请罪。”
栾氏迟疑道:“老爷,这……”真不是你的错呀。
赢燎催促道:“快点儿吧,我得赶在贺章前面进宫。”
要不然,谁知道贺章会在天子面前说点儿什么?
栾氏不敢再怠慢,急忙吩咐人抬热水,她自己则亲自去给赢燎准备面圣的常服。
于是,等齐晟跟着田保到了乾清宫之后,见到的就不止是贺章一个了,而是堪堪比贺章早来了一刻钟的赢燎。
别看只是早了一刻钟,可是已经足够了。
因为贺章只知道赢燎比自己来的早,并不知道早了多少,也不知道他在天子面前说了什么。
因此,很多事情,他都得斟酌着说了,以免踩到了赢燎提前挖好的坑里。
齐晟进了殿,行了礼,就扭过头光明正大地打量起来这两个偷偷打量自己的人。
两人不防备自己偷看被褥逮了个正着,都有些尴尬。
好在,齐晟并没有让他们难堪的意思,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问天子:“父皇,不知道这两位大人是……”
两人下意识地松了口气,赶紧行礼:“下官刑部左侍郎赢燎(顺天府尹贺章),给六殿下请安。”
这两个,可都算是天子的近臣了。
齐晟赶紧叫人起来,“两位大人快免礼,小子后学末进,当不得如此大礼。”
赢燎先是见了六皇子的容貌仪态,心里就忍不住赞了一声“好”,如今又见他如此谦逊知礼,就更是忍不住暗叹:也怪不得那蠢丫头鬼迷心窍。
而贺章,也有类似的想法:如今六皇子也就是年纪尚小,待日后长成,怕是整个京城的女郎们,都要害了相思了。
齐晟可不知道面前这两位大人怎么在心里夸自己呢,他就是觉得奇怪,他们找自己干嘛。
接到了来自儿子的疑惑,齐覃对贺章道:“贺卿,朕之六子已然在此,你有何事,尽管询问。”
“是,多谢陛下。”
贺章朝天子行礼拜谢之后,才朝齐晟拱了拱手,问道:“六殿下,您可认识赢大人的长女?”
“姓赢的?认识。”他用一种奇异的目光打量了赢燎一眼,神色古怪地说,“原来,那是赢大人的女儿。看起来,还真不怎么像。”
怎么当爹的一看起来就很稳重靠谱,做女儿的却是脑子有问题呢?
不是说生女肖父吗?
怎么到了赢悦这儿,不但容貌和亲爹不像,在脑子的发育健全尚,差得更远呢?
赢燎很好地接收到了齐晟那古怪目光的意思,心里羞愧的同时,也忍不住辩解了一句,“长女生母早逝,拙荆对她不免过于宠溺了一些。”
却不知道,他这一解释,更让齐晟误会。
齐晟“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心里腹诽:就是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呗。
贺章可不管这些眉眼官司,他又问:“那六殿下可知,赢家姑娘,对你情根深种?”
”什么?”
齐晟震惊了。
他机械地转头,目瞪口呆地问齐覃,“父皇,儿子今年几岁了?”
齐覃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要作妖,但还是配合地说:“刚满十岁。”
他说的是虚岁,也是古人惯常用的算法。
“是呀,我才十岁呀。”齐晟一脸崩溃地对贺章道,“贺大人,对一个十岁的孩子情根深种,您不觉得这……这太……太那啥了吗?”
他已经猜出来赢悦是重生的了。
既然有了提前抱大腿的心思,重生前年纪也不小了吧?
虽然齐晟实际上是老黄瓜刷绿漆,但赢悦肯定不知道啊。
所以,她究竟是得有多厚的脸皮,多变态的心理,才能说出对一个十岁的孩子情根深种的话的?
“呃……”
贺章尴尬了。
他突然发现,相信赢悦那番鬼话,并且还在当事人还有天子面前问出来的自己,真是蠢透了。
赢燎则是干脆举袖掩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问,问就是丢人,丢死个人了。
但贺章既然问了个开头,那就得把剩下的都问下去。
“那六殿下对赢姑娘,可有什么……咳,什么想法?”
“想法?当然有!”
在在场三人震惊的目光中,齐晟深吸了一口气,问赢燎,“赢大人,你介意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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