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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登基-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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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理他,他就那样。”
五皇子吐出一口浊气,挥手示意袁润不用揉了,“这要是换成汾酒,他就是那一杯倒的量。”
那边的彭克没有得到回应,就自动自发地当他们是默认了。
“来人,给本公子拿个琵琶来,本公子要弹奏一曲《霸王卸甲》。”
这一嗓子嚎的,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
齐晟嘴角一抽,推了推五皇子,“赶紧的,把他领回去吧,我这里快装不下他了。”
再怎么着,他也不可能同意彭克的要求。
这一会子彭克是醉着呢,自然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可是等他醒了就不一定了。
“好吧,好吧。”
五皇子扶着袁润的手站了起来,招呼袁润去扶着一会儿要弹《霸王卸甲》,一会儿又要弹《将军令》的彭克,快速闪人了。
见已经有人先告辞了,卢文大大地松了口气,也顺势提出告退。
“那行,你先回去吧。”
齐晟自然不会留他,挥手就让他走了。
若说五皇子走的时候,还有一个齐述依依不舍,恨不得跟上去再请教一番。卢文走的时候,几个人就差没额手相庆了。
城府最浅的齐斌甚至嘀咕出了声,“终于走了。”
卢文在这里,他们说话都不自在。
他一走,众人就自在多了。
最后,一直到宫门要下匙的时候,他们才陆陆续续地告辞了。
齐晟洗漱了一番,喝了碗醒酒汤去了去酒气,就在放话本的地方随手摸了一本,翻身上了榻。
说真的,这个时代的话本,比后世种类多样的小说可差远了。
但对齐晟来说,也聊胜于无了。
让王进宝多点了几根蜡烛照明,他翻开那本书一看,却见是玫妃送的那本《论语》。
原来,从钟粹宫回来之后,他就让张起麟把这本书放好。
而张起麟不识字,见主子带了书回来,就以为是和从前带回来的话本一样,所以放在一起了。
看到是这一本,齐晟愣了一下,也没有再换。
说真的,他把这本书交给张起麟之后,很快就抛到脑后了。
不是他对玫妃给的东西不重视,只是玫妃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算知道了自己也是个穿越的,还一心认定六皇子会继承皇位。
现如今,太子的储君之位不稳,玫妃肯定是觉得,他的机会来了。
所以,玫妃给他送书,十有八…九,就是为了督促他好好学习,不要荒废了学业,以免将来登上了帝位之后,追悔莫及。
但在齐晟看来,玫妃的行为,就是在充分诠释何为杞人忧天。
别说他该读的书都读了,不该读的在于先生的淫威下也读了不少了。
就算他没读,也不用考虑做了皇帝之后的事呀。
因为,他根本就没准备做皇帝嘛。
皇位又不是烫手的山芋,他这头牛不肯喝水,还能有强按头的道理?
而且,最重要的是,父皇既不是个昏君,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如果他真的是个不学无术的,怎么可能把皇位传给他?
不过,念在两人算是老乡的份上,齐晟还是决定看一看,这书到底有什么玄机。
虽然大晋的历史和他原本世界的历史不太一样,但也大同小异。像《论语》这样的经典,在这个世界,仍然是科举的必考科目。
这世上大部分的人,努力读书的唯一目的,不就是科举做官吗?
所以,只要是考试要考的东西,都会传播得十分广泛,学的人也会很多。
而学习的人多了,也就成了正统了。
于先生也是正统的读书人,在他心目中,《论语》的地位是很神圣的。
因此,在教导齐晟的时候,和《论语》一起并列为四书五经的几本书,他都反复教了几遍,且是循序渐进,一遍比一遍高深。
虽然齐晟这辈子都不用考科举,但通过听于先生对四书五经的讲解,他可以更好的理解这个时代士大夫的思想和忌讳,避免日后与人交往的时候踩了坑。
再加上他记性好,几乎过目不忘。
所以,这些东西,他实际上学的都还不错,这几本书更是背得滚瓜烂熟了。
他拿着玫妃送的《论语》,略翻了翻字体的大小,又捏了捏书册的薄厚,就知道玫妃肯定没有抄完。
然后,他把书倒过来,翻开最后一页一瞧,果然是《乡党篇》的末尾。
齐晟不觉有些好笑:这个玫妃,抄个书也偷懒。
不过,想想玫妃一个理科生,不喜欢抄写文科的东西,也很正常。
他正要喊张起麟给他换一本,突然心头一动,想起了一个关于《论语》的典故。
宋初宰相赵普,半部《论语》治天下。
《论语》一共有二十篇,而《乡党篇》是第十篇。
玫妃给他的这本《论语》,正好是半部。
看来,玫妃对他的期望甚深呀。
不过,齐晟并没有很感动,他只是觉得挺欣慰的。
——竟然还学会用典故、打哑迷了,看来玫妃这些年并没有荒废学习,还是很有进步的。
如果玫妃知道了他的想法,一定会怄得吐血。
然后,就一边擦嘴边的血渍,一边冲他嘿嘿直笑,能把他笑的毛骨悚然的那种。
——对于全剧透的玫妃来说,小说里的男主是如何登上皇位的,她一清二楚。
她为啥那么笃定,就算六皇子被人穿了,皇位也跑不了呢?
不就是因为她知道,等到那个时候,当今天子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吗?
六殿下,别说什么牛不喝水不能强按头什么的了,你莫不是忘了,后世有那么些不法商贩为了利益,强行给牛灌水的事?
齐晟过完了生辰没多久,他隔壁的东六所就开始收拾了。
他的九弟,九皇子齐嵩,在拖了几个月之后,还是要搬出储秀宫,自己单独住了。
德妃虽然已经不掌宫权了,但毕竟是妃位上的娘娘,她的娘家这几年也争气,等闲内务府也不敢怠慢她。
九皇子作为她唯一的儿子,从小就是她的心肝肉。
再加上这个儿子又自小就爱干净,德妃养这一个儿子,那真是比别人养三个还要耗神。
父母养孩子,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在哪个孩子身上付出的最多,就越对哪个孩子掏心掏肺。
德妃也没有逃过这个定律。
所以,原本去年年底就该搬进皇子所的九皇子,一直拖到了实在拖不下去了,这才开始收拾。
一连几天,隔壁东六所都叮叮当当的,白鸽和金莺都抱怨了好几回了。
这些,齐晟都还可以忍受。
最让他不能忍的,是九皇子几乎每天都会来看进度,还有瞎指挥。
他来就来吧,反正折腾的是他自己的住所,齐晟也管不着。
但是,他每次来了皇子所,都要到齐晟这里拜访。
拜访也就罢了,齐晟就当是提前联络感情了。
可是,你每次来都自备白布、茶具是几个意思?
请你坐下,你先让人在擦得干干净净的桌椅上铺白布;请你喝茶,你就让自己带来的人现沏。
看把你能的,你怎么不带着水壶,连水也现烧呢?
齐晟在心里吐槽了一万遍,在九皇子第三次上门的时候,他就干脆把“上茶”这道程序给省了。
——反正你也不喝,我干脆也不浪费我的好茶叶了。
这种举动,绝对是失礼了。换一个稍微有点儿气性的人,估计就再不登他的门了。
可是,九皇子他是一般人吗?
他非但半点都不恼怒,反而把齐晟引为了知己。
九皇子感慨不已:“六哥,还是你最懂弟弟!”
齐晟:“…………”
——谢谢,虽然这种赞赏,我一点都不想要。
第119章 一桩命案
就在齐晟被九皇子弄得苦不堪言的时候,朝堂之上; 悄然掀起了一股风波。
其实; 这件事一开始; 真的只是很小的一件事而已。
谁也没有料到; 这件事会发酵到后来那种程度。
这一日; 顺天府接到几个混混报案; 说是五城兵马司的两个小旗在与人聚赌输了之后,恼羞成怒把人给打死了。
京师重地,天子脚下; 竟然发生了命案; 这还了得?
当日当值的推官当即就命捕头点齐了衙役,随着报案人员前去抓人。
在顺天府的人到的时候; 这两个打死了人的小旗竟然还没有逃跑。
非但如此; 他们的态度还极其嚣张; 嘴里嚷嚷着说他们是有靠山的; 如果顺天府敢抓他们; 就让顺天府尹吃不了; 兜着走。
贺章既然能在顺天府这个位置上稳坐数载; 自然不是吓大的。
顺天府的衙役跟着贺章做事,自然看他是他的态度。
那两个小旗自然是被顺天府的衙役赏了几下水火棍,强硬地带走了。
那些与他们一起聚赌的人; 也有一个算一个; 全都没跑。
齐晟也是在往宫外跑了几次之后; 才知道; 大晋也是禁赌的。
像许多古装剧里演的那样,动不动主角就往赌场里跑,在大晋是不可能上演了。
大晋律:三人以上聚赌,杖二十。
若是赌资巨大,或者是以人做赌注的,更是要面临流放的命运。
所以,这群人聚赌本身就是违法的,如果不是这两个小旗打死了人,也不会有人报官。
对于两个小旗的叫喊,贺章根本就没当回事,几下杀威棒下去,刚才还很硬气的两个小旗,就被打得涕泪横流。
但他们却依然嚣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张同知的亲卫兼小舅子。
贺章看了看长的没有半点儿相似之处的两人,嗤笑着问:“你们两个人是一个姐姐?”
稍瘦一点的那个噎住了,吭哧了几声,不说话了。
但另一个却是个没脸没皮的,尽管被杀威棒打的冷汗淋漓,还是很骄傲地说:“当然不是。我姐姐是张同知的第三房小妾,他姐姐是第二房。”
“哦,原来如此。”贺章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
那人没有察觉到半点儿危险,“你快放了我们,不然我姐夫是不会放过你的!”
贺章绕着他们俩转了半圈,慢悠悠地说:“同知是四品的武官,你们口口声声只喊张同知,说明他并没有爵位是吧?”
要不然,以这两个人的德性,肯定是把张同知的爵位拿出来吓人了。
“按《大晋律》,五品以上没有爵位的官员,最多可以纳两妾。这张同知的第三房小妾,是哪里来的?”
那个叫嚣的最厉害的,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祸了,瞬间就变得色厉内荏,“反……反正我姐夫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贺章已经不想再和他们废话了。
“接着审他们,”贺章吩咐当值的推官,“多问问关于张同知的事。”
——反正已经把张同知给得罪了,干脆就得罪个彻底。
顺天府尹这个官不好做,贺章最开始想的,也就是不功不过而已。
可是如今,现成的功劳送到了手里,他要是不收下,岂不是对不起老天爷这一片爱护之意,对不起陛下的一片栽培之情?
京中的勋贵他得罪不起,朝中的文官他也不愿得罪。
至于像张同知这样没有爵位的武官,贺章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两日后便是朝会,贺章联络了几个同年,由他牵头参奏五城兵马司同知张赞罔顾国法,私蓄姬妾,并纵容妾弟聚赌不法,乃至伤人性命。
一个四品的武官,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满朝文武里,竟然只有宣平伯一个人为他开脱讲情。
只是,贺章既然敢把这事拿到朝堂上来说了,自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的。
他当既便将矛头转向了宣平伯,“陛下,据臣所知,宣平伯有一妾室姓张,此妾还为他诞育了一子两女。”
而后,他转身去问宣平伯,“不知这位张姨娘,与那张赞,有何关联?”
宣平伯败退。
他的这位张姨娘,正是张赞的亲妹妹。
张赞自己没有后台,缺少门路,在军中升职困难。他便将自己的妹妹送给了宣平伯做妾,借助宣平伯的势力,一步一步坐到了同知的位置。
如今这事被贺章捅到了天子面前,宣平伯如何还敢替张赞说话呢?
按住了宣平伯之后,贺章强抑着兴奋之情,把矛头继续转回了张赞身上。
他所求的,只是一个好名声而已。
想必今日过后,整个京城的百姓都要传颂他不畏强权,勇斗勋贵的故事了。
原本,他想对付的就只有张赞一个而已,虽然宣平伯有自己送人头的架势,但贺章却没有得陇望蜀。
他们几个同年的火力,还是集中在张赞一个人身上的。
可是,变故总是突然发生的。
就在贺章准备发最后一波儿力,把张赞钉死的时候,突然跳出来两个御史,牵扯出了宣平伯喝兵血,吃空饷的事。
贺章面色微变,察觉到了事情并不简单。
意识到事情不简单的,并不止贺章一个,御座上的天子同样也意识到,贺章怕是被人给当刀使了。
但宣平伯吃空饷的事既然已经在朝堂上牵扯了出来,齐覃就不可能当做没听到。
而且,对于吃空饷这件事,齐覃也不是不恼怒的。
只是,他虽然长得不食人间烟火,却不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
他心里很清楚,天下已经承平的太久了,大晋除了边境地带偶有摩擦,已经二十年没有大的战事了。
在这种情况下,驻京城的军队日渐糜烂是谁也阻止不了的事。
再加上一直没有人告发,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他就算再自恋,再觉得这世间万物都该按照自己的意愿运转,却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这次的事,不管是谁挑起来的,又有什么目的,在齐覃看来,都可以借此机会,梳理一下五城兵马司和京畿大营。
也得让他们知道,有些事,别太过分了。
“此事,交由兵部彻查。”
转眼之间,又是一年中秋。
这一年的中秋,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不是寿康宫的小厨房新研制出来的冰皮月饼,而是被禁足多日的贵妃重出江湖。
齐晟并不知道具体的,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宫中也自有传言在。
根据白鸽打听到的消息,是四皇子在天子面前替贵妃求了情,再加上八皇子夭亡,天子难免对贵妃生出同命相怜之感。
对于这种传言,齐晟听完,嗤之以鼻。
——因着八皇子的事,四哥对贵妃肯定是有怨的。他就算真的会替贵妃求情,怨气也不可能消的这么快。
所以说,说四皇子替贵妃求情,谁信呀?
四皇子3表示:我信。
宴会进行到后半段,贵妃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席。
而四皇子也因担忧母妃,紧接着告退而去。
太后虽然不喜欢贵妃,但对四皇子要尽孝,还是很乐见的,当下就慈爱地说:“那小四就去吧。要是你母妃骂你,你就来找皇祖母,皇祖母给你做主。”
对于贵妃待孩子严苛的事,太后是早有耳闻。
“多谢皇祖母。”
四皇子心头一暖,感激地拜谢太后。
然后,他就带着何吉利退走了。
等走到御花园的时候,他就觉得腿有些发软,额头也有冷汗下来。
“我……我不敢去见母妃。”四皇子声音颤抖,“刚才在宫宴上,母妃看我的眼神,就像……就像……我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贵妃目光里的那种狂热,几乎要他给灼透。
四皇子很清楚,贵妃之所以会用那种充满狂热希冀的目光看他,全是因为他真的利用了八弟的死,在父皇面前卖惨,解了母妃的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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