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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唯你:惹不起的大小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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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佳人兮吾何所求,可惜霜来难掩秋愁。谢谢大小姐告诉我真相。向芦本是苦命之人,身无外物,今将所有田宅都赠给大小姐,以报答大小姐的欣赏。我只拿父母遗留的古琴即可。我走了,或许不再回来。向芦不能不为自己的父亲伸冤昭雪。我与大小姐清清白白,虽有身体接触,但大小姐依然完璧一块,纯真无暇。希望大小姐早日觅得如意郎君,攻讦百年之好。司马向芦留。

    雯珺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才明白门为什么不锁,桌子摆在门口还要放上被子,向芦太了解自己的脾气,他知道自己一定会这么做。

    雯珺呆呆坐在那,眼泪慢慢来了下来,心里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告诉向芦真相,也后悔那天为什么不从了向芦,那样他便不会离自己而去。

    “长安,洛阳,夫君一定会先去长安调查司马煜的过往,然后去洛阳为自己的父亲伸冤。”雯珺想完,赶快准备回去收拾行李。

    “笨蛋,这次让我再找到你,看我不睡了你。”雯珺气呼呼却又担心万分地坐马车赶回家。

    向芦一个人赶着马车,正向长安行去,他乔装打扮,害怕雯珺会找到他。

    他知道自己会得罪武后,此去祸远大于福,恐怕性命也没有了,而雯珺不该陪自己去死。

    时予人兮,悲凉之初。雨雪纷兮,秋色尽无。

    凄凄荒草,惧风浮沉。沧浪清兮,秋波濯心。
………………………………

第73章 归去来兮

    向芦赶着马车到达一靠近剑阁的山村……小牛子村,见前方人群围观,便停住马车,前去观看。

    原来是一老儒带着家丁正在打一个儿童,一位母亲被另一个家丁拉着,不住地哭喊。周围的人却敢怒不敢言,无人救那个孩子。

    向芦一见孩子都被打得鼻青脸肿,鲜血直流,再继续打下去,不死也残疾。

    “住手,不要打了。”

    那老儒听到向芦说话,便让手下人先停下来。

    “你是何人?敢管我的闲事。”

    “在下司马向芦,见这孩子可怜,不管他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你海涵。”

    老儒一听,问到:“莫不是赏秋楼题文的司马向芦?”

    “正是在下。”

    老儒一听,原来是老王爷的贵客,自己得给他几分薄面。

    于是,老儒一挥手,手下人便放了孩子和母亲,那母亲抱着孩子急忙离开了。

    向芦见孩子和他母亲远去,便问到:“还未请教老先生大名?”

    老儒清了清嗓子,道:“老夫正是这十里八乡唯一的进士,陶元茗。”

    “久仰久仰。先生就是被老王爷称为‘无有先生’的陶元茗。听说因为您不好为官,拒绝了老王爷的举荐,他便赏赐你千金,让你回乡著书做学问。”

    周围的人都露出鄙视的表情。

    向芦见到今天之事,又观众人脸色,知道了陶元茗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

    “老夫一生淡泊名利,长把’归去来兮’作为自己的人生信条。可这孩童却拿归去来兮四个字开玩笑,唱歌谣道:清清水,归不归?龟来兮,老来龟。”

    向芦心想:“骂的真好。”

    陶元茗谄媚地说道:“司马公子得老王爷赏识,必定文采非凡。今老夫正好六十大寿,能不能给我写篇文章祝贺一下。”

    “好,不过我的文章必须刻在石碑上,摆放在陶大儒的门前才可以,另外王爷给我一块玉牌,我也想把它一同挂在石碑上。”

    陶元茗一听,高兴地快要蹦起来,“那么就请公子书写一篇,我请人刻于石碑。”

    “陶老爷请回去,待明天我便立于您家门前。”

    陶元茗听罢,高兴地带着两名家丁回去了。

    第二天,果然一块石碑立在陶元茗家前,上面还有一块玉牌,碑上果然有一篇文章。

    上写道:

    小溪记

    绿风沐雾,木桥连亭,于是乎观得人间之清溪。上接高山之葱郁,下通原野之丰美。惠兮芳草,灿兮落日。有古人曰:归去来兮。余却之,曰:去兮何归!

    长路兮东南,将共四海兮难归。浪流激溅,翻木滚石。过千树,留暗影。穿平野,映云白。飘逸若西风之木叶,多情比枫山之红坠。涓涓依旧,去兮不竭。春兮仰天之阳,夏兮借木之凉,秋兮悲田之黄,冬兮偎雪之旁。遇山而转,逢河汇流。将与长河兮成大江,聚万向入汪洋。

    君子如溪,水柔而千里成海。去兮不归,纵曲折而志一。遂溪能入河达江,故有泉者,碧波风微,山藏林掩,傲然若青松于高崖,洁身如霜露生月下。其处一地,曰:归去来兮。其为君子乎?不尽然也。

    陶元茗一看文章,读着读着,便气得要让人砸碑,但一见王爷玉牌,立刻让人停手。

    而众人看到上面的文章都不由地称赞,和大笑。

    陶元茗派人去找向芦,请他拿掉石碑,收回王爷玉牌,可是,向芦早已经离开了。

    陶元茗只得守着石碑,护着玉牌,干受气。

    雯珺和春姨一行人坐马车正好赶到这里,见石碑上的文字和碑上的玉牌。

    雯珺对唉声叹气的陶元茗道,“喂,司马向芦在那里?”

    “我正找司马公子呢?求他赶快把碑文拿走,玉牌也收回吧。”

    “你告诉我,我帮你把玉牌拿走。”

    陶元茗一听立刻高兴起来,心想:这小姑娘拿走了,老王爷要怪就应该怪她,没了玉牌,这碑文移走它我就不怕了。

    “姑娘,他往汉中去了,刚走半天多。”

    雯珺下车拿了玉牌,便又上车赶走了。

    陶元茗连忙毁掉石碑,但整个小子村到处都出现了同样文字的石碑,一时陶元茗辞官成为了笑料。
………………………………

第74章 同宿

    向芦整了下陶元茗后,耽误了一段时间,本想天黑前赶到汉中附近的西县,但奈何城门已经关闭,只好找个乡下村庄二牛村居住。

    雯珺则马不停蹄地日夜赶路,眼瞅着马儿快撑不住了,春姨道:“小姐,咱们歇歇吧!马儿快受不住了。”

    雯珺一看,天也黑了,便只好作罢,下令休息。

    向芦在二牛村的一户老人家中借住了一晚,并给了老人一锭银子。

    嗯,向芦连忙躲进屋里,对老人说:“老人家,我先睡了,请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这,我想早点休息。”

    “好的,公子,你请便吧。”

    春姨过来敲门,老人出来开门,道:“你们是……”

    “老人家,我们本想到西县投宿,但现在城门关闭,我们只得在这乡村暂住。看周围都灯熄了,唯有你这还亮着,希望老人家留我们住一晚,我们必有重谢。”

    老人家见她们一行三辆马车,主仆八人,便道:“我这小家可容不下这么多人。”

    “老人家,只有我们小姐住在屋中,你看这天寒地冻,不弄冻坏了大小姐。我们这些下人在马车里凑合一宿就可以了。”

    老人见状,道:“好,这位大小姐,你随我来,住在东屋。”

    于是老人把雯珺领了进去,将其带到东屋,雯珺一看,破破的棉被,老旧的木床,屋顶还穿过些凉风,怎么睡啊。

    “老人家,怎么是这样的被褥,这还不冻死我?”

    “不好意思小姐,稍微好点的已经给了另一位借宿的人。”

    “另一位,我怎么没看见。”

    “他把马车拴到后面,早早睡着了,说不让人打搅他。”

    雯珺好奇道:“他是不是身材高大,样貌俊美,二十岁一俊书生。”

    “不不不,他确实身材高大,但满脸胡须,脸上有疤,怎么会英俊。”

    雯珺悻悻道:“那我不管,我要好的被子,我给你三锭银子。”

    老人家一看这么多钱,着实动了心,便道:“不如小姐亲自去和他说说。”

    “好吧!”于是雯珺随着老人家到了西屋门前。

    “公子,有位小姐想和你商量,希望你能把好的被褥给她用。”

    向芦一听,顿时拿起被褥,从门口给塞了出来,然后把门关上。

    老人家拿到被褥后,对雯珺道:“大小姐,他同意了,我把旧的给她。”

    雯珺看到刚刚伸出来的手,怎么感觉都不像是个糙汉子的手。

    于是,雯珺回屋抱起破被褥道,“不劳人家动手,我亲自给他送去。”

    下人们早已经在马车里睡去了。

    “喂,谢谢你把好的被褥给我,请开门,我把旧的给你,顺便当面向你道谢。”

    向芦一听,心里真是一百个蚂蚁爬过。他故意粗着嗓子,道:“不用了,你放门口就可以,我都脱了衣服了。”

    雯珺一听声音立马感到不对劲。道,“那你穿上。”

    “不,太麻烦,你放门外就行了。”

    “砰”一声,本来就破旧的门被雯珺一脚踹开,雯珺抱着被进来,看着吃惊的胡须大汉。

    雯珺走过去,伸手拽掉了向芦的胡须,老人家听到声音赶过来,“公子,你的胡子?”

    雯珺拿出一锭银子给老人家道:“今晚就请老人家到其他房子安歇,不要来这主屋,另外这破被给你,他不需要。

    老人家一看二人眼神,就猜出了他两关系,便拿着钱和被子出了主屋,到旁边的旧牲畜棚凑合一宿。
………………………………

第75章 冷夜

    夜开始深起来,有小雪纷纷扰扰地落下,老人家因为得了五锭银子乐的睡觉还笑。下人们赶路辛苦,也睡着很甜。唯独大小姐雯珺和向芦仍站在屋中,向芦被雯珺生气的眼神吓得低着头。

    “说,你要休我。”雯珺故意愤怒道。

    “大小姐,我……”

    “你不是很威武吗?我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死人。还说成亲这么久我都没有尽过妻子的职责。”

    “大小姐,既然我都休了你,还请你另寻……”

    “寻你个头。”雯珺一把就把向芦推到破木床上,雯珺脱下她的裘皮外套,扔到向芦身上,道:“今天天气这么冷,被子不暖和,我这么冷,你看该怎么办。”

    向芦起身把雯珺抱在床上,到东屋把好的被褥拿开给她盖上,又把衣服也给她盖上。准备要离开。

    雯珺不快不慢地说道,“你走啊,你走了就为我收尸吧!”

    向芦立刻停住了脚步,回头说道:“大小姐,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闹情绪。”

    “我冷,真的,你看着破房子风都进来了。”

    向芦一看雯珺确实冻得有点发抖,大小姐的日子过惯了,稍微一点苦都难以忍受,而向芦则从小苦到大,所以没大感觉出来。

    向芦道:“我去给你弄个火盆吧!”

    “不要,你过来搂着我睡。”

    “大小姐,你我已经不是夫妻……”

    “过来。”

    向芦被雯珺打断,乖乖地走过去。

    “进被窝,抱着我。”

    “大小姐,男女授受不亲……”

    “进来。”

    向芦便钻进被窝,搂住雯珺。

    雯珺使劲抱着向芦,开心笑,道:“夫君,你放心吧,今晚不会怎么样的。我才不要在这破地方享受我的第一次做女人的感觉。”

    向芦被雯珺这么一说,脸红,全身发烫。雯珺越抱越觉得暖。

    向芦心想:到底还要不要去长安和洛阳,还是和雯珺回成都,做一对恩爱夫妻。

    向芦的内心纠结着,雯珺却没有,她只有一个想法:我爱的人在哪,我就去哪。

    雯珺用牙齿使劲咬了下向芦,道:“这便是你前番伤害我的惩罚。”

    向芦的内心纠结而痛苦。

    雯珺搂着向芦很快睡着了。

    向芦见雯珺睡着了,便偷偷起床,想再离开,谁知雯珺早就在他身上绑了绳子,连着自己的手。

    “啊,怎的了……”雯珺被拽醒了,睁着迷蒙的眼睛,看到向芦起身逃走惊愕的表情,然后低头看了看手。

    雯珺突然站起身来,噼里啪啦一顿狂揍。

    向芦疼痛地躺在床上,再也不敢跑了。

    雯珺则一肚子气,心想:夫君一方面迂腐透顶,另一方面又专情体贴。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明天到了城里找间客栈,争取明年秋天生个小向芦、小雯珺。

    向芦终于决定不再逃避雯珺,他打算到长安去祭拜下父亲,然后和雯珺回到成都。

    父亲的冤案总有一天会被后来的统治者翻了的。

    于是,向芦坚定地抱着雯珺,雯珺感受到了向芦的心意,于是把绳子解开了,放心地睡着了。
………………………………

第76章 从了吧

    第二天,众人醒来。春姨连忙去敲雯珺的屋门,只听得雯珺大喊:“我要再睡会,不要吵我和夫君。”

    “小姐,赶快起来,我们还要追姑爷呢!”

    “雯珺从向芦怀里一下子窜出来,然后开门,道:“春姨,你看,夫君早就被我找到了。”

    春姨看到正起身的向芦,被惊讶得话都无法说了,愣在那,雯珺把春姨推出门去,道:“春姨,快去准备早饭,夫君都累了。”

    春姨听完,臊得脸通红,心想:小姐姑爷真是的,大冷晚上还不消停,真是刚结婚的小夫妻。

    向芦看到春姨的表情,直对雯珺的表达用语表示无奈。

    众人辞别老人家,赶到西县县城,在马车上,雯珺把玉牌放到向芦面前,晃了晃,向芦高兴地夺了过来,道:“夫人也见过那陶元茗。”

    “就那哭哭啼啼的老头,一副倒霉的样子,我看他被玉牌吓得,就帮他拿走了。”

    向芦想了想雯珺说的情景,从心底笑了笑。

    雪开始越下越大,向芦道:‘夫人,我们在这休息一天,便回成都。’

    “谁说要回去,今年我要在从长安过年,明年我要去洛阳过年。”

    “夫人,不要再说了。我们回去吧!”

    “回你个头,我就不信那武后是三个脑袋的怪物,会吓死人。”

    向芦连忙捂住雯珺的嘴,道;“夫人,武后罢免章悦,难道真的是因为有人伪造了岳父的书信。若真是对付章悦,怎么可能让他安然到幽州,我看武后意在当今皇上。”

    “夫君,说什么,我不懂,和皇上有什么关系?”

    “依我看,李显的帝位做不长了。”

    雯珺不懂史书,也不懂政治,听不懂向芦的话。便道:“夫君,你我都结婚一年了,还不做夫妻该做的事,我不着急,公公婆婆在天之灵也会埋怨我的。”

    向芦看着雯珺害羞撒娇的样子,着实觉得可爱,心想:也是,既然命中注定,我们两个难分开,不如真做个夫妻吧,反正我也不打算强出头惹怒武后了。

    “好啊!随时听从夫人差遣。”

    ,晚上,向芦和雯珺住进了一豪华套房,屋内的摆设华贵温馨,雯珺泡了半个时辰的澡,估计身体都泡软了。

    向芦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在屋里忐忑的等待雯珺。

    屋内炭火散发出迷人的光晕,床上的被褥崭新厚实,真是鸳鸯被里令人销魂。

    雯珺没有梳头,散着头发,穿着一件白衣服,脚踩在地上,被冻得有些红润。

    “夫人,你今晚真美?”

    雯珺笑了笑,道:“别整那些无用的话,来吧!”

    雯珺一下子将向芦扑倒在床上,用脚解下床帐。

    向芦拽掉雯珺的肚兜,雯珺只留下了一个内裤,浑身喘着粗气,脸红的就像黄昏时的夕阳。

    向芦也有些性奋,一下子将雯珺压在身下,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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