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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好逑-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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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族长这么一说,司马妍就想到王珩求婚时,在画舫上跟她说的话。
“伯翁,我知晓了,收拾好行李我就动身去江州。”说完还颇为怨怪地看王族长。
王族长被她仿佛在说“还不是你的错”的眼神看疑惑了,他最近一直疑惑王珩的那番自我剖白。
王珩真觉得他在安排他,他怎么不觉得?
由于太过困扰,王族长很有探究精神地找了几个小辈来询问。
然后所有人都疑惑了,大家也没看出来。王珩做什么都游刃有余,一点都没有被强迫的样子。
从书房出来,司马妍去了台城。
既然决定去江州,离开前肯定要去看看司马链的。
然而见到司马链,就被问了差不多的问题。“姑姑,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不能在这?”
“你怎么不跟王常侍去江州?”
司马妍见司马链满脸不欢迎她的样子,很纳闷。“我留在建康陪你不好么?”
司马链严肃道:“我不用姑姑陪,姑姑还是赶快去江州罢。”
司马妍:“……”小小年纪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不仅往外拐,司马链还很操心。“王常侍何时走的?”
“一个时辰前。”
“现在追还来得及,姑姑赶紧走罢。”
司马妍:“……”
司马链:“快去啊。”
司马妍叹了口气。“我要去的,已经有人在收拾东西了,我陪你一段时间再走。”
司马链立刻欢呼,那激动的样子就仿佛是他嫁给了王珩。
司马妍感慨,司马链那么为王珩着想,她恐怕失去娘家了。
司马妍陪到傍晚回府,在竹轩居门口碰见王凡之。
想起不久前,她还害他拉了一次崩溃的肚子,司马妍警惕道:“你来这做什么?”
王凡之竟然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就是想跟公主聊聊。”
司马妍:“聊什么?”
“聊阿珩啊,想必公主殿下不太了解他罢。”
司马妍不想跟他聊。“不,我很了解他。”
“哦,是么?”王凡之诡异一笑,“我怎么感觉他跟你说了不少谎话。”
司马妍看他就堵在院门口,一副不说清楚就不罢休的样子,心道姑且就听一听,听完他就心满意足,不挡她的道了罢,配合道:“什么谎话?”
“不知道公主知不知道他幼时被我砸了……头的事,他应该跟你讲过罢,那天……”
见他要长篇大论,司马妍赶紧道:“我知道。”
王凡之顿了顿:“知道就好,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实际上我并没有砸他的头,是他自己砸的,他对自己也是真能下得去手。
跟你提这件事,只是想说明他这人不想表面那样风光霁月,内心阴险狡诈得很,谎话也是张口就来。
我砸他的原因很简单,不是因为我嫉妒他,只是因为我邀他玩斗鸡,他不去,我生气了,就随手捡了颗石子砸了他的背。
就是这样,很小的事罢,我以前从没欺负过他,甚至还想跟他做朋友,然而他不仅拒绝我,还转头砸了自己的脑袋污蔑我,害得所有人都认为我心胸狭隘,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想出门,你说他怎么能因为这么小的事情就害我呢?”
邀王珩玩斗鸡的事,王凡之没跟人说过,他宁愿别人误会他嫉妒王珩砸人,也不愿意让人知道他邀请王珩被拒,恼羞成怒而砸人。
都已经跟王珩水火不容了,还让人知道他曾经暗地里敬佩过王珩,并想跟王珩做朋友,那不是给敌人长脸么?
所以事实的真相一直没人知道。
司马妍听完,点了点头。“你说完了?”
王凡之看她毫无反应,愣了下。“说完了。”
“可以让我进去么?”
王凡之惊讶道:“你不想说什么?”
司马妍平静反问:“我应该说什么?”
“他没跟你说实话,你不生气?”
“他从未与我提过。”是青衣告诉她的。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不,我信。”
王胤之怎么看司马妍怎么像是在敷衍他,不过他其实不在乎司马妍相不相信,这件事上,他被太多人误会,多她一个不多,能种下怀疑的种子就算赚了。
“反正我告诉你,别看他说得委屈,我只欺负过他一次,砸的是背,脸是他自己砸的,我砸了他一下,他就要这么害我,是个心思恶毒的小人。”
司马妍没说话。
王凡之说王珩自己砸自己的头,司马妍是信的,她觉得一个小孩,都承认自己砸了人,没必要否认自己砸的是头,况且王珩也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了,虽然没人信……
她并不觉得王珩的做法有错,仅仅因为拒绝王凡之,就被王凡之砸,可想而知王凡之是个自我且报复心强的人,对于这种人,若是不能压制,以王珩当时在族里的地位,一定会被王凡之报复。
在司马妍看来,王珩不过是在自保而已。
王凡之被误会嫉妒王珩,招来嘲讽,只是因为他没去解释,他自己不解释能怪谁?
至于王凡之说他只欺负过王珩一次,司马妍有点惊讶,原来王珩没有她脑补的那么可怜。
王凡之见司马妍毫无反应,心想她是站王珩那边的,根本不关心王珩对他怎么样,只关心王珩有没有被欺负。
所以听到真相,或许不仅没有生气,还很开心。
那就说点跟她切身相关的。
王凡之:“他是不是跟你说过,他以前一直被族长安排?”上午族长叫族中的小辈们过去,问了这个问题,王凡之很快就听闻了。
司马妍愣了下。
“看来确实如此,他在骗你。”王凡之冷笑道,“他都能做到娶你,谁又能安排得了他?他厉害得很呢,我虽不知他为何要这样说,但总归有目的,他这个人就是心思深,没人琢磨得清,你还敢说你了解他么,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你分得清么?”
他这话完全出乎司马妍的意料,面露惊讶。
王凡之知道自己的话影响到了她,心满意足地离开。
“公主?”王凡之走后,绿绮唤了司马妍一声。
“嗯?”司马妍回过神,收回视线,“我们进去罢。”
江州。
豫章郡。
已到亥时,整座城寂寂无声,唯有王简之的府邸热闹非凡,伶人们在舞筵上缓歌缦舞,衣裙飘曳,白练在空中飞舞,托得被环绕在中间的伶人就像是九天仙娥。
王简之一面喝着美姬递来的琼浆,一面观赏戏舞,十分享受。
但也不是没有遗憾,这种时候,若是有个人陪他饮酒作诗就好了。
本来王珩是最佳人选,然而他此时正跟城北营帐里的那群粗人商讨要事。
对于王珩最近的动作,王简之不太能理解,在王简之看来,他已做到江州刺史,人生就没甚追求了,剩下的日子就该尽情得玩。
以王珩的声望和才华,定能做他的继任者,那么江州接下来十余年便是属于王氏的,就不用折腾了。
结果王珩现在比打仗时还忙——忙着募兵。
王简之本不欲折腾,但听王珩说必须增强江州兵力,不然若是宗绍出兵攻打建康,以现有的江州兵必然不敌。
宗绍确实是个大患,江州位于长江中游,若是宗绍出兵,同在中游的豫州兴湖部曲定会响应,届时他应付两边的人,怕是拦截不住。
然而宗绍刚从洪灾中缓过来,王简之不觉得他会选择在近几年内动手,是以不必着急。
不过王珩既然选择现在就整顿江州军,早做准备,他也支持,但他不想干活,就把事情都推给王珩做。
反正他歧视那群武将,那群武将也不喜欢他,相看两厌,恰好王珩在亥水之战中打了几场漂亮的胜仗,赢得武将们的拥戴,他就理所当然地把募兵,及操练士兵的事宜交给王珩。
皆大欢喜。
再者,他前些年打仗打得着实心力交瘁,合该休息一阵。人老了以后,精力就愈发不如从前,小事情就交给小辈完成罢。
王简之为自己的懒惰找好借口。
又喝了几杯酒,跟美姬们玩闹了一会,就意兴阑珊,挥手让她们离开。
这时有亲兵过来跟他禀报,族长那边传来消息,说宁昭长公主要来豫章郡,叫他派人接应,还说不要知会王珩,要给他一个惊喜。
王珩的妻子来了?
王简之一听就激动了,正愁日子过得无聊,终于有人给他解闷。
商议完一干接应事宜,王简之道:“弄两个姬妾送到阿珩府里,别叫他发现。”
说到这,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但一定要让长公主发现。”
亲兵:“……”族长应当没想到,惊喜会变成惊吓罢!
第63章
半个月后,司马妍启程去往江州。
约莫行了二十日就到豫章郡,南城城门外早有王简之派去接应的甲士等候。
将司马妍等人领到一处府邸,出来一个管事,面带疑惑地看着他们。
甲士道:“这是夫人。”
管事惊讶地看向司马妍。
夫人?
宁昭长公主?
郎主娶的宁昭长公主?
这么多年,郎主会娶哪家贵女是经久不衰的的话题,尤其在郎主呆过的建康城和豫章郡。
一双手数的清的几大士族适龄的贵女们,被无数次拎出来比对讨论,各有各的好,呼声最高的便是谢依,可哪怕是谢依,也觉着配不上王珩。
实在是王珩从来一身白衣,一顶白纶巾,气质超脱如画中仙,亦如九天之上的神祇,不容亵渎,很难想象他跟女人成双入对的画面。
世间再好的颜色,遇上他,都显得突兀,就如同一副写意至极的黑白墨画旁,突兀地出现了一朵人间花,庸俗至极。
这样一个人,最终娶了最尊贵,也是最世俗的那一朵富贵花。=初~雪~独~家~整~理=
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会是她呢?
以她的身份立场,从来没有人把她和王珩联系在一起。
可王珩就是娶了她。
这桩婚事从头至尾就透露着古怪,仅仅因为王珩救下落水的司马妍,就草率订婚?
更奇怪的是,大婚仅仅数月,王珩就抛下新婚妻子,只身前往江州?
难道王珩不喜司马妍,厌恶她厌恶到不想见到她,所以跑到江州?
那就能解释通了。
这一切都是司马妍设的局,司马妍故意在王珩面前失足落水,逼他救助,上岸后就纠缠不休,逼他娶她。
嗯,一定是这样的。
这是大晋闺阁少女们最愿意相信的说法,不仅愿意相信,还热爱添油加醋,都开始编排司马妍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王珩。
编的有鼻子有眼,仿若亲眼所见,说来王珩十来岁便在东宫任太子舍人,司马妍一定在那时就缠上他。
虽然没人知道司马妍和王珩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这并不妨碍她们张开想象力的翅膀,在空中快乐翱翔。
于是司马妍被塑造成一个脸皮厚比城墙,心思毒如蛇蝎的恶毒女人。
流言纷纷扰扰,豫章郡的闺阁少女们没事就爱聚会,话题大多围绕郎君,尤其是王珩,总会提起她那阴险的新婚妻子。
河边树下,少女们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被路过的王珩听了满耳。
“宁昭长公主可真不要脸啊,怪不得蹉跎了好些年没嫁人,原来是在等着设计王郎!”
“王郎那样风华绝代的人,遇见他,还能看上旁人?可怜他随侍先帝那么多年,没少被公主纠缠罢,却躲不开,现在更是被她绑定一辈子。”说话的是个粉衫少女,名唤吴嫣,语气讥讽。
这群少女里,属她地位最尊,是以这番话一出,引来一阵附和。
“哎,王郎怎么娶了这么个贱人。”
“娶她还不若娶阿嫣呢。”
“是啊是啊,阿嫣可不会使她那样的阴险手段。”
这话让吴嫣很是受用,她微微抬了抬下巴,一副高不可攀的姿态。
“我自然不像司马妍那般心机深重,王郎不过念着跟先帝的情谊救她,哪想被她反咬一口。她就是狗咬吕洞宾的狗,忘恩负义,阴魂不散,还好王郎没有如她的意,晾她一人在建康,想来她下半辈子要独守空闺了,也算是自作自受。
只是可惜了王郎,所谓娶妻娶贤,门第固然重要,但家族若想兴旺,妻子品性必然要好的!不然教养出品德败坏的儿女,实是家门不幸!”
越说语气越幽怨愤愤,就差直说娶她都比娶司马妍好,她虽然身份地位比不过司马妍,但是比司马妍善良啊!
正想听一波吹捧,却听见有人冷冷道:“小娘子年纪轻轻,就已学了长舌妇人那般嚼人舌根,恶毒揣测,这才是家门不幸罢。”
话说得当真不客气,吴嫣哪被人这样当众羞辱过,气得倒仰。
猛地转身,看到一僮仆打扮的人。
哪里来的贱仆,竟然这样辱骂她?!
莫非是卢颖的人?南城里也就卢颖跟她不对付了。
可南城地方不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哪怕刻意不与卢颖接触,也总是会碰上,卢颖身边的人她自然眼熟。
这贱仆陌生得很,再者她与卢颖再不对付,也给彼此留了颜面。
他真是卢颖的人?
吴嫣还是比较谨慎的,并没有叫人处置这贱仆,她只是愤然道:“你是哪家的人,当真无礼!”
僮仆顿了下,郎主只跟他说了让她们闭嘴,不知道愿不愿意暴露身份,毕竟若是道出郎主的名号,不知又惹来多少流言,郎主就在牛车里,若是被发现,说不定整个南城的人都来围观,走都走不了。
那便说他是王刺史的人罢。
他思忖的这一会,吴嫣的愤怒战胜了理智,管他是哪家的人,整个豫章郡除了卢氏,谁敢惹吴氏?就算是卢氏,这样侮辱她,也过分了!
吴嫣对她的僮仆道:“阿庆,把他带回去打一顿关进柴房。”
阿庆应是,正要上来绑人。
这时,牛车的布幔被拉开,露出一张俊逸非凡的脸。
在场所有人都被牛车里坐着的人的容貌吸引,接着听见他淡淡道:“他是在下的人,在下便是几位口中的王郎。”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王郎?
他是王珩?
适才她们说的话,他全听见了。
吴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竟是在正主面前贬低司马妍,抬高自己,太丢人了。
“在下有几句话与小娘子说。”王珩的嗓音不大,清清淡淡,但没人说话,四周静得针落可闻,听得清清楚楚。
“阿妍她很好,是我心中最好的人。”说着视线在几个少女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到吴嫣脸上,意有所指,“至少不会在背后道人是非,亦不会给人编排莫须有的罪名,她最是体贴人,我心悦她已久,能娶到她是我之幸。”
这一番跟流言背道而驰的话震得所有人呆愣当场。
王珩说完便放下布幔。
吴嫣望着渐远的牛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随后警告听到的人不准说出去。
是以王珩这段话,仅在小范围内传播,无法跟形成阵势的谣言对抗。
管事不知道王珩说过这些话,多多少少受了谣言的影响,再想起院里的两个姬妾,更信了几分,对司马妍的初始印象很糟糕。
夫人会出现在此处,难道是追郎主追到江州来了?她可真是死缠烂打啊。
虽然对司马妍印象不佳,却不敢表现,恭敬行礼道:“怠慢夫人了,夫人请进。”接着吩咐仆役,“把行李搬进来。”
司马妍提步入府,边走边问:“夫君可在?”
管事摇头:“不在,郎主在军营。”
司马妍:“军营?”
管事:“是,郎主大多数时间都在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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