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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斗士的反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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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来台风了吗,北江河上游下的雨多,尚福村的河堤被冲毁了,我们要去帮忙抢修,现在过来这里开会研究部署!”
“哦!那你小心点!”除了这些话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门口又溜进来个人影,待他关了伞,她才看清他的脸,那是薛海桐的队长。没有上次那种放荡不羁的笑容,五官似乎也训练有素,端端正正的立在那儿,冷冰冰的,如同这台风雨。他只看了一眼夏竹茗,就给了薛海桐个眼色,示意他往另一边走。
“我走了!”薛海桐说,临走时终究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夏竹茗很不舍,但还是微笑着目送他离去。陆赢就走在薛海桐的前面,夏竹茗看薛海桐,也无意中发现了陆赢的一个异常举动,他回了好几次头,往门外看,忧心忡忡的,可他到底是在忧心那滂沱大雨呢,还是心系屋檐下悠悠哭泣的人呢?
过了好一会儿,莱蒂的情绪才平复了一下。正待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派出所的门口!接着从车上走下来一男一女,男的与宋远习一般高,看上去约摸五十多岁,却容光焕发,道貌岸然。女的长得与宋远习有几分相似,却看不出年纪,丰姿绰约,衣着华丽。
两人下了车径直走向了宋远习,因为车实在是引人注目,而人也与众不同,故准备上车的人都停了下来,注视着这两人的一举一动。
宋远习却似乎很不自在,似乎并不欢迎他们的到来,几次转过脸去。
“你这是怎么回事?”女子柔声细语,十分关切,伸手摸了摸宋远习还贴着膏药的脑袋“若不是你城叔,我都不知道,你都被打破头了!”
“妈,我没事!”宋远习把她的手拿开,并不热情,甚至有点冷漠。跟夏竹茗平时见到的他,很不一样。
夏竹茗看了看莱蒂,莱蒂似乎也很惊讶。
“我们是不是需要谈谈”中年男子开口说道 声音略显沙哑,铿锵有力,似乎不可侵犯。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宋远习冷冷说道,转身拉起莱蒂的手,就要走。
莱蒂一脸懵逼,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待宋远习即将上车的那一刻。
中年男子突然说道“她,差不多了!”目不斜视,神情漠然。
“你去看看她吧!”女子声泪俱下,苦苦哀求,“她不让我们告诉你,你去,去看看她吧!”
“她怎么了?”宋远习猛地转身,平整的眉头皱成一团,牵着莱蒂的手也即刻松开了!
莱蒂愕然,再看看被放开的手和离她而去的宋远习,一种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走了几步,宋远习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快步走到莱蒂身边,把车钥匙递给莱蒂,“莱蒂,你先回去,我要回家处理一点事情!”
莱蒂木讷的点了点头。
宋远习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你要好好的,我很快回来!”
莱蒂再次点了点头,想不出说什么话。
目送宋远习一群人离去后,莱蒂才开着车带着夏竹茗,她妈妈和弟弟回家了!
宋远习一去就是好几天,没有任何消息。而他们口中的“她”又是谁,莱蒂是现在才清醒过来,她似乎对他一无所知啊。宋远习一直没消息,随着时间的推移,莱蒂越发感到恐慌,担忧且害怕着,还把自己给整出病来了!
连续几天反复高烧,却依旧坚守在岗位上。医院的工作一向只有“忙”与“更忙”,踏入这个地方,最后就把自己与外界“隔缘”,分一点心都不行。而像莱蒂这几天的状态,几乎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因为吸毒的爸爸短短半个多月就进了两次警察局,而宋远习一去就杳无音信,而自己又生病,工作又忙,似乎对生活的热情都所剩无几了,更何况工作。她自己也发觉自己似乎没有了已往的耐心,可是她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
这不,遇上暴脾气的患者家属,就容易出事了!
………………………………
第三十一章 揪心的休假
小孩不好找血管,扎了两三回,也没有扎好 ,这也在所难免,毕竟小孩太小,血管细是一个问题,动来动去也是个问题,虽然莱蒂很累,可她还是耐心逗着小孩,仔细着给他扎针。可家属不乐意了,说她是故意的,还说她技术不过关,甚至说她是实习的。也许仅有的耐心都给了小孩,面对家属的质疑,莱蒂即刻火冒三丈,欠嘴的来了句,“你行你来啊!”
就是这么一句冰凉凉的话,把家属的怒火点燃,小孩妈妈开始指着莱蒂骂骂咧咧,说出一些非常难听的话。而小孩的爸爸更是动起手来,直接把她推倒在地。
这一幕刚好被来看咽喉炎的夏竹茗看见,她赶紧跑了上去,把莱蒂扶了起来。
周围很快就聚集了很多人,小孩子的哭声 ,小孩家属的叫骂声,周围人的劝解,莱蒂的反驳,各种声音混杂一起,充斥着整间医院的输液大厅。事件双方越吵越激烈,若不是旁人拉着,可能都要打起来了!
眼看小孩家属越来越激动,再继续下去,局势怕是不好控制。
“莱蒂,你赶紧闭嘴!”夏竹茗拉着莱蒂,用少见的严厉向她叫道,可似乎并不管用。莱蒂还是气冲冲的。
“章莱蒂,你是不是不想干了!”说话的是护士长李煜侠,看得出她很生气。
莱蒂这才停了下来,但依旧是一脸的不服气。只见她甩开夏竹茗的手,气呼呼的瞪了一眼那些人才离开。她回到了护士站,莱蒂不好进去,只能发信息劝慰她。
莱蒂走了,没有了发泄的对象,病人家属也很快消停了下来,而护士长李煜侠亲自给小孩扎针,但也扎了两次才扎上,可家属也没有生气。也是,对着李煜侠那种甜岀糖的笑容和温柔的像棉花的人,谁能气的起来呢?
夏竹茗没再理会莱蒂,先去看自己的医生了,讲的话多,这喉咙就废了,再不来看医生,怕是要哑了!
莱蒂的事儿,很快就传遍医院,当然也包括院领导。很快,院长就把莱蒂叫去了办公室。
院长是个40岁不到的人,看起来像30出头的,身材健硕,看起来孔武有力,看得出,平时就是有健身习惯的人。刚来这里上任的时候,莱蒂还爱慕过他一段时间,直到知道他已经成家并有了小孩,那奢侈的一点点爱意就变得荡然无存了。但莱蒂还是很敬重他,因为他不但技术过硬,还没有领导架子,像个大哥哥。
莱蒂来到院长门口,听见里面有类似吵架的声音,没敢进去。
“家属的问题更严重,怎么后果都要莱蒂承担?”
这是女的声音,莱蒂一听便能听出是护士长李煜侠的声音,听得出,她激动且气愤,不然温柔如她,不可能这么大声。
“家属有什么问题?”院长依旧保持他一贯的儒雅作风,不紧不慢地问道,“你觉得家属有什么问题?”
“扎针扎不准在所难免,哪怕有几十年的工作经验也不一定百发百中”李煜侠说。
“然后呢?”院长抬也没抬,只顾整理自己桌面上的文件。
他的漫不经心,让她更觉得生气。
“然后你凭什么要莱蒂回家反省一个星期”李煜侠激动的问道。
“放假一个星期不好吗,我倒是希望有人让我回家反思一个星期!”院长微笑说道。
“你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吗?别人会在背后说什么吗?”
“别人说什么重要吗?”院长敛住了笑容,“不比安全更重要吗?”
李煜侠怔了怔,没有说话。
“再说了,这件事,莱蒂难道一点错了也没有吗?”院长皱眉问道,继而说,“你也为人父母,看到小孩这样,心不心疼?我们这里是医院,什么样的人需要来医院,除了生小孩的,哪些不是负面情绪缠身,他们念叨几句怎么了?她一个工作了那么多年的护士难道不懂!”
“他们那是念叨几句吗?你没有听到他们说的有多难听!”
“难听怎么了?”院长这会似乎有点激动了,站了起来,“再难听也只是话,你见过被割喉的吗?你见过被刀砍的吗?你不怕吗?”他顿了顿,继而拍着胸脯,语重心长地说,“我怕,我宁愿你们被指着鼻子骂,我也不想你们有分毫的伤害!总之,那小孩子不出院,莱蒂就不用来上班!”
终于明白院长的用心良苦,门外的莱蒂的气马上消了,直接推门进去。
“院长,我愿意接受惩罚!”莱蒂说,不停地绞着手指,以掩饰自己的窘迫。
“哎呦,我去!”院长捂脸做苦恼状,“你那算哪门子惩罚?我和你护士长才是被罚好吗?”
“不上班一个星期,没有全勤,没有奖金,不是惩罚是什么?”莱蒂倔强地仰起脸,却说得很没有底气。
院长看了看墙壁上的钟,拿起桌面准备开会的文件,“我倒是希望有人可以停我一个月的工,工资补贴,奖金什么的,我统统都不要,我就想要一个月的假期!”说着不顾还站在这里的俩人,拿着文件夹就往门外走了,临出门的时候,又回过头来,对莱蒂说,“赶紧写好报告,然后滚!”
李煜侠拍了拍她的肩膀,也走了。留下她一个在这里慢慢写报告。
平时对假期的渴望,就像行走在沙漠遇到绿洲一般,而现在突然多出来一个星期,却觉得怪怪的,人人都在上班,自己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如果不是宋远习回来了,她怕是要冒着被砍的风险也要回去上班了。
宋远习这次回来,像变了个人似的,原本温暖如春的笑容没有了,对于莱蒂的热情也并不像之前回以同量甚至更多的激情。除了工作,就一头扎进书房里,不断地找资料,莱蒂试图帮他,但被他拒绝了,她想知道他在忙什么,可他却不打算告诉她,这让她很受伤。
她不是一个爱情至上的人,她尊重他的隐私,可不理解他的冷漠。他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连着三天都没有去上班,他不问,她觉得也没有必要说。跟他呆在一个屋子三天,却像活在了两个世界里,他的世界,和她的世界,她受不了了,他就在书房,可她还是只是发了个信息,就走了。
………………………………
第三十二章 她整容了?
还有两天才能去上班,可莱蒂等不及了,离开了宋远习的房子,就马上打了个电话给护士长李煜侠。问问她处理的情况,没打通李煜侠的电话,但院长却打了电话过来,叫她明天回去上班了。
莱蒂以为是孩子出院,原来不是,回到医院,护士长李煜侠给了她一封信,原来是患者的家属写的道歉信。听其他同事说,小孩的爷爷听说了自己儿子在医院做的事,觉得十分愧疚,从家里摘了一大筐西瓜来送给医院,以表歉意。再一打听,原来这爷爷年轻时也是医生,因为违反计划生育才没了工作。因此,对于医护人员的难处,他懂。
无论怎么样,总之工作是保住了,也没有了后续的麻烦,莱蒂的心中的石头才算往下了一半。为什么说是一半呢,因为另一半是宋远习给放的,按这种情形,怕是要压一段时间了,莱蒂只能一头扎进工作中,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连夏竹茗都少联系了。
夏竹茗知道她与患者的矛盾解决了,心里的那块石头也算放下了。至于莱蒂的“失踪”,也权当她是谈恋爱去了。
也知道她与宋远习之间出了点小问题,但是爱情如饮水,冷暖自知。说实在话,不知道为什么,夏竹茗并不看好莱蒂与宋远习,可他俩在她眼里,都是优秀的人,可她就是觉得不怎么登对。
兴许是第六感呢,可她觉得自己的第六感并不准,就像现在这件事,她以为下一次与薛海桐的见面,会是完美的约会,可事实,似乎并不能如此。
千算万算,夏竹茗也没有算到自己要长智齿,它长就长吧,还长得不安分,愣是疼到脸肿。她特意问了莱蒂,还以为每个人长这种牙齿都会疼成这样,但似乎像她这样的并不多。连陈芸都取笑了她,长个牙齿,把自己的脸撑成了猪头。
刚一开始还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夏竹茗也没有把它放在心上,还以为是上火,想着过几天就可以消退。高三六月初就高考结束,夏竹茗不用上课了,她就更加肆无忌惮,若不是疼到咬不了东西,她都还不肯去医院。
原本之前长的时候就有疼过一次,以为长出来就没事了,没有想到是现在这种境地。明天就要去参加表姐整型医院的开业典礼了,而今天才拔的牙,整张脸比拔牙前还要肿,用莱蒂的话说,就是,不但肿,还胀。没有办法,她只能带着口罩了。
天不遂人愿,原本想着这副面孔,配个口罩是可以横行霸道,肆无忌惮的,不料,薛海桐却突然发来信息,说他明天有空,想见她。她可不想让他见到她这个样子啊,可是她都一个多月没有见他了,如果明天不见,又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见着。思前想后,她还是果断地推到了表姐的开业典礼。这时,牙疼倒是个好理由了。
大热天戴着口罩,实在是热,还呼吸不畅,可是为了见见他,别说戴口罩,戴面具她都不拒绝。
既然见不着下半张脸,那下半张脸的妆也不用化了。夏竹茗在自己家里,仔细地给眼睛上了妆,戴上口罩,夏竹茗觉得很满意。她不知道的是,岀了家门口,就没了空调,夏天的室外像熔炉,如果不是爱情给了她勇气,她是八台大轿都抬不出大门的。
薛海桐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辆车,少了在路上的炙烤,夏竹茗觉得十分满意。
“你感冒了吗?”一上车薛海桐就问道。在他的意识里,如果不是明星又不是流感,一般人是无需戴口罩的,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整容了!原本他不会想到这个问题的,可是她那么认真地跟他讲过,由不得他不放在心上。但他不觉得是整容,更准确地说,是不希望是整容。
“我牙疼!”夏竹茗的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点虚弱还不清晰,而且还不敢看他。
“牙疼干嘛戴个口罩,大热天的!”薛海桐笑道,并启动了车子!
夏竹茗没有说话,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口罩遮住嘴,并不知道她是想说话还是想听他说话。
薛海桐顾着开车,并没有感受到她“炽热”眼神。夏竹茗有点失望,看向了窗外。牙疼期间,他可是一次一次都没有问候过,期间有一次他想视频,她因为脸肿不敢和他视频,可是他也没有问她原因,似乎对她的生活毫不在意。
“你知道吗?原来我们队里林靖原来是个歌手!”薛海桐开心的说道,“昨晚他在娱乐室里给我们自弹自唱《多想在平庸的生活里拥抱你》,天啊!”薛海桐毫不吝啬的称赞,“跟原唱似的!后来我们才知道,他在大学的时候还到唱片公司签过约!可是还没有出道的时候,公司就倒闭了,你是说搞不搞笑!”
夏竹茗并未完全听进去,面对他的问题,也只是勉强的笑了笑。
而开着车的薛海桐并未发觉她的不妥,继续说着他部队里的事儿,每每说到部队的事儿他都眉飞色舞,但对于其他事儿,他都是听的多,说的少。在夏竹茗看来,他只是出于礼貌,才听着,实际并不感兴趣。
“等会我们去看电影吧!”薛海桐提议。
“可以!”夏竹茗乖巧地点了点头。
昏暗的电影院给了夏竹茗更加不安的感觉。尽管拔了牙,但时不时的疼痛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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