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里红妆:明妧传-第2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699章 信物
明妧走在前面,她知道安南郡主喊的是她,她装没听见,继续往前。
明妧要安南郡主代替她跪了一刻多钟就足够安南郡主把她恨的咬牙切齿了,还不理她更是火上浇油,气的安南郡主头顶青烟直上,怒气大的几乎要把皇宫给掀了,她咬牙道,“卫明妧!你给我站住!”
点名道姓的喊了,再不停就说不过去了,明妧停住脚步转身回眸,那恬淡如梨花般的笑容,美的叫人心醉,和安南郡主的暴跳如雷截然不同。
她总能笑着把人气的抓狂,安南郡主拳头攒紧,眼底的寒芒能把人冻成冰雕。
明妧看着她,“安南郡主这么大呼小叫,不怕被人看了笑话?”
这一处离皇后寝宫有点距离,四下没多少人。
再者,有北越皇上宠爱,明妧又是北越皇后的厌恶的人,谁敢看她安南郡主的笑话?
安南郡主手一抬,要扇明妧,明妧料到被她叫住没好事,有所防备,她手扇过来,明妧一把抓住。
安南郡主冷道,“你是要和我宣战吗?!”
宣战?
明妧被她这两个字逗笑了,没见过这么会倒打一耙的,“到底是我向你宣战,还是你向我宣战?第一次见面就莫名其妙针对我,派人刺杀我,还用苦肉计算计我,安南郡主做的这些事不叫宣战,我稍稍反抗一下就是宣战了?”
“我已经忍你够久的了,就算你是北越皇上的外孙女,那又如何,外孙女就能不讲道理,任性妄为吗?”
安南郡主手被明妧抓紧,她努力的抽回来,丫鬟冷道,“放了我家郡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丫鬟脸一冷,那种熟悉的寒气往外涌,这种气息明妧很熟悉,赵风他们经常会露出来。
明妧笑了一声,“没看出来丫鬟还是个高手,难怪有恃无恐了。”
明妧把手一松,安南郡主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五个手指印。
安南郡主活剐了明妧的心都有了,她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给皇后下的毒!”
明妧都懒得理她了,她不过就是没给北越皇后下跪诊脉,她就帮着北越皇后打压她,要是亲眼见到她下毒了,能不当场戳穿,留到现在才说吗?
不过是诈吓她而已,对她用这么低劣的手段,未免也太看不起她了。
明妧转身要走,安南郡主却揪着她不放,“你心虚了?!”
明妧回了她一记白眼,道,“你一个假郡主都不心虚,我心虚什么?”
安南郡主眼神一慌,怒从心来,“空口白牙,张口就来,说我是假的,你有什么证据?!”
明妧笑了一声,“安南郡主也知道说话是要证据的啊,你说我给皇后下毒,证据呢?”
“我亲眼所见!”安南郡主咬牙道。
明妧把玩着手中绣帕,道,“刚刚郡主替皇后出来,我还以为你对皇后掏心掏肺呢,原来也没有多少真心,亲眼看见我下毒不抓我个人赃并获,反倒等毒发,皇后受了折磨丢了脸后再来指认我,还是私下指认,安南郡主这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她们过招也有不少回了,似乎没有哪次占了上风吧,就这样还孜孜不倦的针对她,这是吃饱了撑的慌吗?
安南郡主没说话,明妧恍然道,“我明白了,这是要皇后厌恶我,要我的命,正好帮你除掉我是吧?我看你小小年纪,没想到心思竟然这么深沉。”
“你!”安南郡主慌了,“谁许你乱说话的!”
明妧瞥了眼暗处,道,“那安南郡主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当时不说,现在才说?”
安南郡主没说话,或者说她顾不上明妧的质问了,她只觉得胳膊突然无力,几乎抬不起来,她惊恐的望着明妧,“你……你给我下毒了?!”
这反应真够慢的,明妧拍拍手道,“这回,你可以去和皇上告状了。”
丢下这一句,明妧转身就要走。
安南郡主的丫鬟拿着刀身子一闪就抵住了明妧的脖子,“把解药交出来!”
威胁她?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了,明妧看着她,“你本事你就划破我喉咙,看我会不会皱下眉头。”
“你当真不怕死?!”丫鬟冷道。
怕死,怎么不怕,怕也不能表露一分一毫,明妧淡淡道,“有安南郡主给我陪葬,我怕什么?”
说着,明妧抬手把丫鬟的手拂开,“乖乖的送一万两银票去行宫给我,解药自然会给你,此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如若再挑衅,我会让你主子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柳儿已经吓的双腿打摆子了,明妧抬脚走人,她赶紧跟上。
安南郡主气的想扑过来把明妧活活咬死,她朝暗处看了一眼,本来还想挑拨离间下,没想到会被皇后的丫鬟看到她这么丢人的一幕。
嗯,安南郡主以为暗处的是北越皇后的丫鬟,明妧也是这么以为的,谁也没料到在暗处的是堂堂北越皇帝。
安南郡主走后,北越皇上从暗处走了出来,公公站在一旁,嘴角狂抽不止。
他跟在皇上身边多年还从来不知道皇上有偷听的癖好,明明是来看望皇后的啊,为什么不进去?
北越皇上是来探望皇后的,他没让宫人禀告,进去正好听到安南郡主朝明妧发难,明妧要安南郡主替她下跪。
明妧帮北越皇上治好了头疾,北越皇上对她极有好感,又是安南郡主挑衅在前,这种情况,帮谁都不合适,避开当作不知道才是上上之策。
北越皇上出去转了一圈,准备再进皇后寝宫,就碰到明妧出来,安南郡主叫住她……
北越皇上看向贴身公公,“你觉得安南郡主像不像朕?”
贴身公公身子一紧。
安南郡主平素看着还好,端庄大方,可她找卫姑娘茬时,是又骄纵又不讲理,说她像皇上,这不是骂皇上吗?
他跟了皇上几十年,对皇上也有几分了解,皇上明显是怀疑安南郡主是假的啊。
可如果是假的,那安南郡主手里又有那块玉佩做信物,即便是假的,她也知道真郡主的下落,公公不敢乱说话,以免祸从口出,“奴才瞧着不大像皇上,或许更像驸马一点儿?”
第700章 背影
公公说的理直气壮,反正驸马谁也没见过,黑锅甩给他正合适,总不至于驸马还能出现找他麻烦吧?
北越皇帝看着安南郡主走远,方才转身进皇后的寝宫。
再说安南郡主,那是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在东陵,她处处受人巴结讨好,她要给谁眼色看,一给一个准,可到了北越,她都不记得在镇南王世子妃手里栽多少跟头了。
她是安南郡主,是北越皇上亲封的,颇受宠爱,她镇南王世子妃是被容王世子挟持来北越给容王治病的,她们有着天渊之别,可从见到她起,被打压的那个一直是她。
在接风宴上,她就没占到上风,行刺也没能要她的命,苦肉计也不行,借皇后的手打压她,结果自己跪了半天,现在还被她给下了毒!
胳膊软绵无力,就好像被人给废掉了一般,安南郡主心慌的厉害,如果说和明妧交手这么多次还不足以让她长记性的话,那北越皇后和梁王被明妧逼的赔礼道歉就够她警醒了。
镇南王世子妃那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啊,又臭又硬,不,是比茅坑里的石头更硬,在北越,居然敢和皇后来硬的,给皇后下毒,虽然这事没有证据,但大家心知肚明,就是她下的手。
想到明妧当着北越皇上的面就敢给北越皇后下毒,这份胆量实在叫人害怕。
她要打明妧巴掌,被明妧下毒,她绝不会心慈手软的,可要她拿一万两去换解药,安南郡主又不甘心。
明妧料准了她不敢和宠爱她的北越皇帝告状,她给不给北越皇后下跪是她的事,与她安南郡主又无关,非要掺和进来蹚浑水,她能帮着北越皇后打压她,难道还不许她反抗了?
吃饱了撑着就少吃点,别没事找事,她不是软柿子,任由他们想捏就捏。
明妧闲庭散步的出宫,柳儿跟在身后,后背都凉透了,她几次看着明妧的背影出神,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养出来的姑娘,不给容王世子脸面就够她吃惊的了,她连皇后都不怕啊。
她是宫女,行宫里没人住的时候,就留几个人打扫庭院,他们都是临时从宫里调去行宫伺候的,明妧待她好,柳儿心中感激,可她得罪了皇后啊,柳儿怕回宫伺候的时候会被皇后活活打死。
明妧走在前面,听到身后有抽泣声,她停住脚步,柳儿没注意,直接撞了上去。
见撞到了明妧,柳儿吓的扑通跪倒在地,“奴婢不是故意撞到姑娘的,姑娘恕罪。”
明妧看她眼眶通红,面带惧色,猜她是吓着了,扶她起来道,“起来吧,我不怪你。”
柳儿鼻子发酸,明妧见了道,“怎么了?”
柳儿摇头,“没,没什么。”
没什么,吓成这样,她在北越可就这么一个信得过的丫鬟,她道,“有什么话直接和我说就是了。”
柳儿还摇头,明妧的小暴脾气有点压不住了,“再不说,我可生气了。”
柳儿不敢跪,她哆嗦着身子把担忧说出来,明妧还以为多大的事呢,不过这对她来说是小事一桩,对柳儿这个无依无靠的小丫鬟来说却是性命攸关的事。
她在御书房逼着皇后让梁王给她赔礼道歉,又不肯给皇后下跪,着实把这丫鬟给吓着了,之前还和她无话不谈,这会儿已经不敢和她对视了。
明妧把帕子递给她,道,“把脸擦擦,都哭花了,我对皇后和梁王态度硬,那是因为他们对我也一样,别人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待他们,人与人之间相处,贵在真诚,而不是以权势压人。”
“你也别太担心,若是哪一天我离开京都,一定把你安排妥当,总不让你因为伺候了我几天就把一条小命给搭进去。”
柳儿抬头望着明妧,“姑娘会离开京都吗?”
“会,”明妧的声音清脆,却也斩钉截铁。
柳儿心更慌了,“姑娘能不能到时候也带我走?”
这皇宫,她本就不愿意进,和她一起进来伺候的宫女差不多死了小一半了,这才两年啊。
再待下去,难保哪一天就轮到她了,卫姑娘救治皇上有功,她能看的出来皇上挺喜欢她的,她帮着说句情,皇上没准儿就同意她离宫了呢。
对于柳儿的要求,明妧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她是大景朝人,她是北越人,她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愿意跟着她走,将来未必肯了,再者楚墨尘也不一定会同意她带一个北越丫鬟进镇南王府。
明妧笑了笑道,“我离京还早,等到时候你或许已经改主意了,先出宫吧。”
柳儿一脸笃定,她绝不改主意的,卫姑娘是她见过最和善的主子了。
这边明妧坐马车出宫,那边宫外的流言,传到皇后和梁王的耳中。
因为一己之私,导致瘟疫爆发,无辜死了那么多难民的流言,就是梁王也承担不起。
皇后没差点气的吐血,梁王那脸色黑的就跟百年老锅底一般,他拳头攒紧,“好一个容王世子!好一个镇南王世子妃!”
想他堂堂梁王竟然被他们给逼到这种程度,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星星点点的寒芒从梁王的眼底溢出来,宫女们无意间瞥了一眼,身子都凉了半截,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第二天,明妧醒过来,就连打喷嚏,楚墨尘担心道,“可是着凉了?”
明妧揉着鼻子,伸懒腰道,“什么着凉,这明显就是有人在骂我。”
想要她命的人还挺多,这时辰也不知道是谁要弄死她。
柳儿扶明妧下来,伺候她穿戴洗漱,明妧起的有些晚了,等她穿好衣裳,丫鬟推开门,温暖的阳光射进来,柳儿道,“今儿天气不错呢。”
的确,这是难得的好天气了,不像前几日,虽然有太阳,却像是被拢了一层薄纱,照在身上也没多少热度。
洗漱完,明妧坐下和楚墨尘吃早饭,刚吃了半个玲珑虾饺,宫女就进来禀告说是右相来了。
明妧和楚墨尘互望一眼,不明就里。
虽然右相来过,但那是道谢。
他一个北越右相频频来行宫不妥吧?也不知道他这回来所为何事?
第701章 原因
右相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这时辰了,明妧和楚墨尘还在吃早饭,这日子过得真不是一般的闲散。
右相也觉得不寻常了,镇南王可是个重军规的人,当年杀子立威,不仅震慑了大景朝将士,连北越将士也震撼不轻,连亲生儿子都下的去手,何况是其他人了?
有个这么重军规的爹,儿子却做出贪墨军饷的丑事来,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样的话用在镇南王身上并不合适,但儿子疏于管教养歪了却是真的。
右相看人一向很准,他觉得楚墨尘应该被教的很好,可如今大景朝内忧外患,外有东陵虎视眈眈,内有晋王举兵谋反,他身为镇南王世子居然一点不急……
如果说镇南王世子留在北越是为了破坏北越和东陵结盟,可他对容王世子的态度并不好,用相看两相厌形容一点不为过。
右相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见右相走过来,明妧笑道,“右相怎么来了?”
为什么来,右相还真有些不好开口,虽然他是代替朝廷来的,但他也承人恩惠了,来代替朝廷下逐客令实在是难为他了。
可……圣命难为啊。
昨天明妧在宫里逼梁王道歉,不肯给北越皇后下跪的事,举朝皆知,今儿早朝,不少大臣站出来说镇南王世子在北越待的时间太久了,又没有什么要紧事,就这么一直在行宫住着,叫人摸不着头脑,既然没有要紧事,不宜留他们在北越待太久。
皇上也觉得有些异常,梁王便说右相前些天拜访过镇南王世子,举荐他来行宫询问,这么点小事,谁问都一样,梁王是在含沙射影怀疑右相和大景朝有勾结。
右相把经过一说,楚墨尘脸就奇臭无比了,以为他很喜欢待在北越吗?
要不是容王世子偷梁换柱,他为追明妧而来,他这辈子都不想踏进北越一步。
不肯来,现在要轰他们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楚墨尘把筷子放下,看着右相道,“如今北越瘟疫横行,朝廷这时候让我们回去,是想我们把瘟疫带回大景朝吗?”
右相,
一句反问,直接把右相问懵了,天可怜见,没人这么想过啊。
卫姑娘一直待在行宫,瘟疫还要靠她的药方,要是镇南王世子都得瘟疫了,那卫姑娘的药方还能救那些难民于水火吗?
右相正要开口,楚墨尘一句话直接把他堵死了,“等北越把瘟疫解了再说吧,我可不想回去的半道上,你们又派人去请我们回来。”
右相彻底懵了,瘟疫若是没解,也不会派人去请镇南王世子回来啊,他看向明妧,“卫姑娘要和镇南王世子一起离开?”
楚墨尘拿起筷子给明妧夹菜,抽空瞥了右相一眼,“右相不是和容王世子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吗,原来容王世子对右相也没有那么信任。”
明妧嘴角狠狠一抽,这厮有点欠揍了,容王世子好不容易才拉拢右相,这也正是他们希望看到的,结果丫的一个气不顺就直接挑拨离间了,右相才刚刚蹋上容王世子那条船,还没坐稳呢,别给他把人摇河里去了,被梁王给捞了去,虽然这种可能比较小。
右相一脸尴尬,这话他没法接啊,他确实和容王世子站在一条船上了,但容王世子没那么信任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右相轻咳一声,化解尴尬道,“那就不打扰卫姑娘和镇南王世子用饭了,你们要等瘟疫解了再离京的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