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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红妆:明妧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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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王府,沉香轩。
小榻上,楚墨尘一脸阴沉,脸青黑的能够滴墨了。
赵风和赵烈两个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谁也不敢说话。
方才还以为世子爷睡着了,就小声说了几句,没想到世子爷会听见。
苏姑娘哭的那么伤心不是装的,她有意中人,是真的不愿意嫁给世子爷。
楚墨尘脸很沉,在悬崖底下,他虽然话很少,眼睛也看不见,但是他耳朵还能听,她的丫鬟一边炒野菜一边怂恿她嫁给他,再生七八个小少爷小小姐,她还打趣丫鬟知不知道养一个孩子有多辛苦,到时候肩上扛,背上背,怀里抱,全让小丫鬟一个人照顾,小丫鬟说姑娘和姑爷就是生一打,她也伺候的过来。
这是有意中人说的出来的话吗?
难道回京才两天就有了意中人?
对他又碰又摸,转过脸就喜欢别人了,恬不知耻!
楚墨尘越想越来气,一生气眼睛就疼,他强忍着才没有疼叫出声来。
外面,一小厮手里拿着封信过来,道,“爷,有个丫鬟给你送了封信来。”
赵风接了信,看着信上镇南王世子亲启几个字,就没有了好感,明知道世子爷双目失明看不见,还写亲启这样的话,这不是拿刀捅人心窝子吗?
“可知道是谁府上的丫鬟?”赵风问道。
小厮摇头,“丫鬟没说,把信送到,丫鬟就走了。”
赵风望着镇南王世子,道,“爷,这信……”
“拆开看看,”楚墨尘道。
赵风就把信拆开了,信里面还是一封信。
不过里面的信上多了一行字,他读出来,道,“如果你娶苏家二姑娘是因为悬崖底下的事,就拆开看,如果不是,就不用拆了。”
这样的信,还是头一回见。
赵风都没询问楚墨尘的意见,就把信拆了,但是他没有读出来,楚墨尘道,“信上写了什么,念给我听。”
赵风嘴角扯了下,道,“这字有点丑,容属下捋捋清楚。”
等了会儿后,赵风才念道,“镇南王世子,你是不是傻啊,在悬崖底下,你都没有告诉我你的身份,我又怎么可能告诉你我的真名,我知道你找我是为了解毒,大可不必了,我早留有药方在你随身佩戴的荷包里,照方服用,不出七天即可痊愈,苏二姑娘已有意中人,望你能退亲成全她。”
原本楚墨尘脸就是黑的,听了这封信,脸更是黑成了百年老锅底,被雪白的绸缎一对比,更是黑的光亮。
赵烈在一旁,道,“这是弄错了?可属下明明在苏家见到她了。”
楚墨尘咬牙道,“她一定在苏家。”
不然怎么可能知道苏二姑娘有意中人的事。
赵风把信放下,道,“爷的荷包呢?”
急了这么多天,没想到解毒药方就在身边。
赵风赶紧去把荷包翻出来,果然从里面拿到了药方,但是药方模糊了一半,不能用了,赵风恍然想起来道,“那天爷打翻了铜盆,溅了几滴水在荷包上,当时没人在意,现在药方上一半的字迹已经看不清了……”
楚墨尘倒没有什么失望的,面无表情道,“给我查,她到底是谁。”
两暗卫唏嘘,世子爷差点娶错世子妃,幸亏发现的及时,不然可就无法挽回了。
屋内,明妧在给自己的手腕抹药,稍稍用力,就疼的额头打颤。
外面喜儿进来,道,“姑娘,信和药膏,奴婢都送到了。”
“他们怎么说?”明妧随口问道。
喜儿坐下来,帮明妧包扎,道,“奴婢没见到镇南王世子,只把信交给了镇南王府的小厮,沈三姑娘倒是见到了,就是姑娘那黑乎乎跟芝麻糊糊似的药膏,被沈二姑娘嫌弃了,她差点当着奴婢的面把药膏给扔了。”
第24章 阻挠
当时,喜儿很生气,那药膏花了六十两银子不算,姑娘还辛苦了那么半天,药还是她捣碎的,就算颜色难看一点,好歹费了一番心血,哪能让人扔了。
喜儿气不过,就冲沈二姑娘了几句,“药膏又不是给你用的,就这么半瓶,还是我家姑娘省下来的,要不是怕三姑娘毁容会想不开,我家姑娘才不会舍得给呢,药膏颜色是不招人喜欢,但要扔也是沈三姑娘扔!”
哼了一声,她就昂着脖子走了。
至于沈三姑娘会不会用,她就不知道了。
明妧相信,沈三姑娘会用的。
包扎好手腕,见窗外的风有些大,喜儿走过去关窗户,才走到窗户处,她啊的一声尖叫起来,吓了明妧一大跳。
“怎么了?”明妧忙问道。
喜儿指着窗外,声音打哆嗦道,“刚刚有黑影闪过……”
明妧站在窗户旁,四下张望,道,“哪有?”
“许是,许是奴婢看花眼了吧。”
镇南王,沉香轩。
一道不敢置信的声音传来,“你是说在悬崖底下救世子爷的是定北侯府卫大姑娘?”
赵烈点头,“正是卫大姑娘。”
“怎么可能,她不是落水傻了吗,怎么可能学的那么高超医术?”赵风不信,“会不会是弄错了?”
赵烈崩着脸道,“已经弄错一次了,怎么可能再错一回,我亲耳听见她喊定北侯夫人叫娘。”
赵风也觉得不大可能一错再错,但疑惑太多了,卫大姑娘不是在佛光寺出事,滚落山下,尸骨无存吗,怎么会掉到距离京都那么远的山崖下?
赵烈摇头,神情凝重道,“是苏二姑娘还好些,是卫大姑娘就麻烦了。”
虽然卫三姑娘替她嫁给了四皇子,但婚约没听说取消了,四皇子和世子爷又有些矛盾,如果世子爷要娶卫大姑娘,四皇子一定会从中阻挠。
赵风就道,“爷又不是非要娶她不可。”
本来世子爷只是想要解毒,误会苏姑娘轻易不给人治病,恰好老夫人他们提议冲喜,这才让王爷出面定下亲事,谁想到事情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楚墨尘额心几不可察的皱了下,并未说什么。
现在亲事事小,拿到解毒药方才是当务之急。
吃了晚饭后,明妧带着喜儿在花园逛了一圈,溜达着回了小跨院,刚进屋,窗户就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下。
起初,谁也没在意,明妧坐下,窗户又挨了一下。
“谁这么手欠,砸咱们窗户啊?”喜儿生气的过去开窗户。
赵烈从树下跳下,要不是喜儿还记得他那张脸,估计要吓的尖叫出声了。
那天,就是他搂着她的腰带她上悬崖的。
“姑娘,是他!”喜儿忙道。
明妧走过来,赵烈见到她,作揖道,“见过卫大姑娘。”
消息还真不是一般的灵通,这么快就找到她了,想到苏梨哭肿的眼睛,明妧语气不善道,“不是留了药方给你家主子吗,还来找我做什么?”
赵烈回道,“姑娘留的药方,我们之前没发现,浸了水字迹模糊不清,我来是找姑娘再要一份……”
明妧语笑嫣然,“再要一份?”
赵烈点头。
明妧脸一沉,笑意尽收,“镇南王府把亲事退了再说。”
赵烈错愕,还欲说话,明妧哐当一声把窗户给关上了。
没了药方,还怕你们不退亲?
明妧拍拍手,就迈步出门了,只觉得夕阳格外的绚烂多姿。
那边,一穿着鹅黄色裙裳的丫鬟快步走过来,几乎是小跑了,明妧认得她,她是苏氏的贴身丫鬟春兰。
她这么急的来苏家,莫非是定北侯府出了什么事?
心中担忧,明妧跟了过去。
她走到屏风处,就听丫鬟禀告道,“太太,这两日你不在府里,老太太和二太太她们逼侯爷过继,府里吵成一锅粥了,侯爷快顶不住了。”
苏氏脸青着,道,“你先回去,告诉侯爷,我明儿一早就回府。”
时辰不早,春兰没有耽搁,就急急忙走了。
屋内,苏氏气道,“我要过继六少爷,老太太和二太太都不同意,硬要把四少爷塞过来,那么大的儿子,还用得着我养吗,何不干脆等侯爷百年后,爵位直接让二房继承不更好?!”
赵妈妈在一旁劝道,“太太喝杯茶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苏氏气红了眼,道,“我怎么能不生气,我给明妧算过,她的病会好,将来她还会把她大哥找回来,她们逼的这么急,不就是怕算命大师说的话都灵验吗?!”
明妧惊讶,还有些心慌,她会穿越来都能算出来?
失踪多年的大哥,她不会真的能找回来吧?可那胎记……
赵妈妈劝了一通,苏氏气渐渐的平复下来,明妧悄悄退出去。
过继一事,喜儿和她说过,而且是当成重点说的,她说平常侯府什么都好,就是一提到过继,几房就开始闹了,二房、三房、四房都想把少爷塞给侯爷当儿子,好继承侯爷的爵位。
可倒霉的是二房、三房和四房都子嗣单薄,都只有一个嫡子,过继给了长房,自己就没有了。
长房倒是生了三个儿子,可惜二少爷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四少爷和二姑娘是龙凤胎,今年十四岁,六少爷年纪最小才三岁,可惜是庶出。
过继一事,老太太提了好多年,六少爷刚出生,梅姨娘就血崩而亡,苏氏心疼他小小年纪就没有了娘,再加上长房没有子嗣也的确不行,就起了过继之心。
可是二太太不同意,过继一个庶子给长房,将来让他继承偌大家业,她生的嫡子却什么都没有,她怎么可能甘心?
要过继只能是她生的,苏氏又不同意,她既然过继了,自然想当亲儿子疼着养大,四少爷已经十四岁了,又是龙凤胎之一,过继一个就是将他们兄妹分开,苏氏于心不忍,而且也养不熟了,养不熟还有过继的必要吗?
侯爷没法再生,将来他百年后,爵位自然轮到二房继承,就这样拖着,六少爷都满三岁了。
三房和四房也都不甘心,没事就带着儿子来苏氏跟前溜,就盼着苏氏能喜欢,左右都在一个府里,儿子又不会飞了,而能继承侯府爵位,那就意味着能少奋斗多少年啊。
家家都有烂摊子,明妧听着就觉得心累,当初找个山头占山为王,做个女土匪指不定还省心些。
第25章 药方
知道苏氏明天会回侯府,但明妧没想到她一觉醒来,苏氏已经回去了。
喜儿站在床边,一边拢纱帐一边道,“夫人走之前叮嘱奴婢,姑娘给老夫人写了药方就可以回侯府了,若是姑娘舍不得老夫人想多住几日也行,缺什么了,就告诉舅太太。”
明妧慵懒的伸着腰肢,苏老夫人恢复的不错,一会儿就能给她换药方,和苏氏一起回去没有问题,她却早早的就走了,这不明摆着是想她在苏家多留几日吗?
苏梨哭哭啼啼,其他人心情也不好,待着很无趣啊。
下了床,穿戴洗漱完,用了早饭,明妧就去给苏老夫人请安了。
用了三天药,苏老夫人的气色好了很多,看到她进来,一脸慈祥笑容,屋子里,几位太太都在。
明妧坐到床边,帮苏老夫人把脉,苏二太太惊讶道,“不是只记得药方吗,把脉也学会了?”
苏阳在一旁,帮明妧打掩护道,“娘,表妹也是慎重起见,她原就不怎么懂医术,全靠记忆,大家一说话,吵着她,就更不会了。”
苏二太太连连点头,再不说话。
明妧收了手,苏阳很自觉的走到书桌前坐下,提笔沾墨将药方记下。
刚刚写完,外面苏老太医就将赵院正给领了进来,明妧恨不得把药方从苏阳手里给抢回来,她说有好几种药方,苏家人不放心,毕竟药不是别的东西,能治人,也能杀人,让赵院正看过后再服用,也能安心。
苏阳看了明妧一眼,将药方递给赵院正过目。
赵院正看了半天,一言不发,苏老太爷问道,“这药方……莫不是有问题?”
赵院正连连摇头,惭愧道,“这药方用药之法我还没完全看明白。”
苏老太爷惊讶,连赵院正都看不懂的药方,还能随便用吗?
赵院正拿了药方,过去给苏老夫人把脉,又是半天。
等收了手,他就惊叹连连了,“这药方不止医治老夫人的寒热之症,还帮老夫人调理身子,医治一些陈年旧疾。”
说着,赵院正看向苏老太爷,笑道,“这可不是一张医书上会写的药方。”
医书上的药方,是一方一病,多方一病,而这药方是一人一方,换个人就不适用了。
赵院正一番话,说的苏家人面面相觑,明妧不是说药方是医书上的?
刚这样想,赵院正就起身道,“府上有这样医术超绝的神医,我就安心了,那天我从苏家去镇南王府,镇南王问起老夫人情况,我就多说了几句,本意是想镇南王府来苏家请大夫,却不曾想镇南王会直接登门求亲……”
让苏二姑娘嫁给镇南王世子,治得好倒是一桩良缘,如果治不好,那就是害了人家苏二姑娘。
现在苏家有神医,医治好镇南王世子的病应该不是难事,他就不用为多嘴多舌愧疚不安了。
赵院正诚心赔罪,苏大太太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眼泪直往外涌,她背过身去,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女儿和镇南王世子结亲,是赵院正无意撮合的。
苏老太爷望着明妧,眼神有些复杂,他专程让人请赵院正,一来是看药方,二来还是为了明妧的手腕,却没想到她开的药方,连赵院正都自愧弗如,那还有让赵院正看的必要吗?
妧儿医术高超,是否能让她去帮镇南王世子看看,只要医治好世子,这桩亲事就可有可无了,可她一个大家闺秀……
等苏三老爷送赵院正离开,明妧就上前一步,轻揉手腕道,“明妧只是手腕疼,才让表妹代写药方,却不想连累了她,我这就去镇南王府试着帮镇南王世子解毒,帮表妹把亲事退了。”
苏老太爷看着她,道,“这事错不在你,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去镇南王府给人治病?”
苏梨是他孙女,明妧是他外孙女,他不能顾一个,就不顾另一个了。
苏老太爷疼她,明妧知道,但祸因她而起,她就该负责灭了,最讨厌的还是镇南王世子,信送了,也让暗卫给他传了话,为什么就是不来退亲呢,亲事退了,皆大欢喜不好么?
一旦送上门,可就落了下乘了,明妧暗气。
在明妧心里,没有多少男女大防,解决问题是最重要的,她出了门,还顺带把苏阳叫了出来,道,“表哥,借一套男装给我。”
“你真打算去镇南王府?”苏阳不大赞同。
明妧点头。
“我陪你一起去,”苏阳道。
明妧没有反对,就算苏阳不提,苏老太爷也会妥善安排的。
明妧回了小跨院,很快,丫鬟就拿了两套男装来给她,不止她,连喜儿都有一套小厮衣裳,细致周到。
喜儿还从未穿过小厮的衣裳,很兴奋。
然而,刚换完衣裳,一大盆冷水就浇灭了她们,丫鬟在门外道,“表姑娘,镇南王府派人来了。”
喜儿听了就道,“肯定是来退亲的!”
“去看看。”
明妧抬步就往外走,只是前脚出门,后脚那传话的丫鬟走着走着,就往前一栽,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
那边一清扫落叶的小丫鬟也倒在台阶上。
喜儿吓的忘记了大叫,只抓紧了明妧的云袖,明妧四下张望,咬牙道,“出来!”
话音一落,一阵轮椅的滚动声传来,明妧望过去,只见轮椅上,坐着一男子,绝美如神祗,虽然双目失明,但妖冶凤眸依旧能准许的望着她。
见是镇南王世子,喜儿吊到嗓子眼的心一松,四下安静的只有风声。
楚墨尘不喜欢这么安静,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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