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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皇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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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迟疑地看着他。
秦尧弯腰指尖勾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目光里带了点漫不经心的坏,他说:“只是一国之君给你暖床,你拿什么来换?”
楚辞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神飘忽,看天看地就是不落在秦尧身上。
“为什么不看朕?”秦尧步步紧逼,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躲闪的神情,看她抿紧的嫣红的唇,还要故意来问,“为什么脸红?”
其实早在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楚辞就已经知道秦尧只是在逗她,只是还是忍不住认真畅想了一下。
楚辞怕冷,一入秋就手脚冰凉怎么也暖不热,躺在被窝里半宿都暖不热,把自己缩成一团蒙着被子还是冷得发抖,好久都睡不着。
所以一到冬天,她最希望的事情,就是可以有一个热乎乎的东西陪着她,躺下就有暖暖的被窝和甜甜的梦乡,一夜好梦到天明。
只是要那个人是秦尧……
那还是不要了吧,楚辞默默地收回目光,心有余悸地想。
“因为看着你会脸红,”楚辞被秦尧逗弄了好多次,现在已经很懂的要怎么顺着秦尧的话往下说了,于是十分真诚的说:“所以才不敢看你。”
她说得认真诚恳,甚至还用又亮又圆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你,看起来有十二万分的真诚。
“别看了,”秦尧先是霸道地蒙着她的眼睛,然后才一手托着腿弯一手扶着她的肩背,把她打横抱起,语气随意地说:“该回去睡觉了,熬夜会长不高的。”
楚辞十分在意这个问题,立刻紧张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睁大了眼睛抓着秦尧的衣襟急切问:“真的吗?那你们都是因为以前都睡得很早,所以才长这么高的吗?”
“不是,”秦尧脚步轻松地跨过门槛,抱着她回到飞鸾殿, “还要多吃,你太瘦了。”
秦尧第一次见她就说她太瘦了,抱她的时候又说,楚辞从来都没有当真过,毕竟宫里面姿态楚楚如弱柳扶风的姑娘数不胜数,她在其中并不显得瘦弱。
可是她也不如她们高,于是楚辞和齐苼站在娇艳动人的宫女旁边,简直就像是高门大户的世家小姐身边站着一对凄苦的讨饭姐弟,珍珠里面混进了两块石头,白玉里面藏着的黑絮,凄惨的不行。
楚辞很想长高,至少要比现在高一点,不然每次看秦尧都要仰着头,脖子会疼的。
她立刻下了决心,“我以后会多吃一点的。”
“多吃点,长长肉,”秦尧把她放在床上,随手捏了捏她的脸,“不然看起来总是有点可怜。”又指了指靠近早就放置好的软榻,说:“朕睡那里,有事可以叫朕。”
“好。”楚辞愣了一下回道,然后又一脸紧张地拉住他,“等等,”她主动说:“我们可以换换吗,我睡软榻?”
秦尧着铺着红被的大床,不置可否,问:“床上放了什么东西?”
楚辞红着脸目光躲闪不作声。
秦尧随手抽开一个小抽屉翻看,里面哗啦地掉出来一摞东西,画的栩栩如生的春宫图纷纷扬扬如雪花一样地落了一床。
楚辞:“……”
秦尧:“……”
作者有话要说: 春宫图:我就看看不说话~
第14章
宫里虽不是金砖铺地白玉做墙,可是大爻几百年的传承,底蕴还是有的。
这些用来给皇子们启蒙的物件,个个做的精巧风雅,瞧着不像是风月之物,倒好像是能流传千古的传神之作。
金子打成薄薄的一片,上面精巧绝伦地细细雕刻镂空,长发铺陈鸳鸯交颈,眉眼细致温柔,玉体横陈,薄汗也带三分春情。宣纸细软,连简笔描绘的人物都化成了一滩春水,只是浅浅一瞥,都能让人筋骨酥软,也不知是出自哪位名家大师之手。
楚辞一瞬间连指尖都是红的,她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东瞅西望地没有着落点,最后只能落在秦尧身上。
秦尧看起来从容淡定,看到纷乱落下的册子画卷也脸色不变,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把所有的东西都归拢到一起,挑眉看着楚辞,平静问:“因为这些东西?”
秦尧看起来实在是太淡定了,风轻云淡的好像这都不算什么事,他的从容感染了楚辞,楚辞感觉那种让人没法喘气的窘迫感消退了一点,但还是赶紧摆手解释,窘迫道:“不是的,我也不知道这里会放这些东西。”
这是实话,匣子里的东西她从来没有打开看过,也一点不感兴趣,根本没有想到里面被人放了这些东西。
“那是因为什么?”秦尧耐心地问:“不喜欢这张床?还是觉得睡着不舒服?让人来给你换一张。”
楚辞犹豫,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但又担心他真的叫人来大费周章地另外再换一张床,就忍着脸热,说:“不,不是的,是因为底下放了东西,很硌人,所以我才……”
秦尧思考了片刻,突然想起什么,上前掀起铺着的褥子,露出下面撒着的一层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这些东西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个头匀称通身饱满,颜色鲜亮得让人极有食欲。小小的一个,藏在厚厚的软被下,本应该是没有任何存在感的,也不应该会有硌人的感觉。
秦尧摸了摸被褥,很厚很软,带着阳光晒过蓬松的味道,没有丝毫的偷工减料。他不由地侧头看了一眼楚辞,觉得自己之前对她“娇气”的评价太不恰当了,也实在是小看了这些世家小姐的娇惯。
这哪里是娇气,这明明是金贵!
白玉都没有她贵重,白瓷都没有她脆弱,撒一颗小豆子都更硌得她睡不安稳,铺一层软被都让她辗转反侧。
秦尧突然觉得,他这些年攒下的银子也许还不够养这样一只可爱的小花仙。
楚辞偷偷地看秦尧,有些不安。
秦尧说她“娇气”,楚辞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很给别人添麻烦。因此这次本来也没想声张,只悄悄地在软榻上睡一夜就好,毕竟把高床软枕让给一国之君更合适,秦尧在大床上会睡得更舒服。
只要秦尧答应了,两个人就相安无事,也算各取所需。可是偏偏秦尧察觉到了。
楚辞简直都不敢抬头,怕秦尧再说她“娇气”,那她就直到要无地自容了。
秦尧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脖子,目光很沉地问:“你的痛感是不是要比普通人敏感许多?”
楚辞犹豫片刻,觉得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点了点头,“是,所以很怕痛,也很怕受伤,吃药也会觉得很苦,喜欢吃糖。”
简直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糖。
秦尧曲起手指摸了摸那两道已经愈合,只剩浅浅的疤的伤痕,“那这个岂不是一直很疼?”
楚辞怕痒,她的脖颈很柔软也很凉,秦尧的手温暖又粗糙,她忍不住又想笑又觉得很舒服,就弯着眼睛说:“现在已经好了,不疼了。”
她说不疼了,秦尧却忍不住想那天她几乎是不要命似的挣扎,在他面前流了那么多血,红着眼睛却没有喊一声痛。
因为她知道在场的人没有能包容她的撒娇和求救的,没有她可以倚靠和相信的,她只能靠自己,疼了也只能忍着。
可是现在却会对着秦尧说——床好硌,我睡不着,可不可以跟你换换啊。
虽然她好像没有察觉,但是确实已经对秦尧放下戒心防备,会毫无所觉地对着他撒娇抱怨。
秦尧揉揉她的头发,跟她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楚辞就很乖很软很信任地对着他笑了。
“硌就把它们都拣出来,不喜欢床就让人来换,瞧谁不顺眼就把他打发得远远的,这宫里现在就是你的,你想做什么都行,想怎么做都可,不会有人胆敢拦你。”
秦尧看着她轻声说,“你不用受一点委屈。”
楚辞就十分懂得顺杆爬,立刻可怜巴巴地说,“那我想吃糖,可以吗?荷包里已经空了,我今天都没有糖吃了。”
“不可以。”秦尧十分无情地说,“换个条件。”
楚辞想了想,舔了舔嘴唇又说:“那我渴了,想喝酒。”
“这个也不行。”秦尧不容分辩地拒绝。
楚辞就不说话了,用那种“我这么相信你你竟然骗我还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的眼神看他。
秦尧侧身避开她的视线,故意冷声道:“你想今晚就这样睡?果子还捡不捡了?”
“捡。”楚辞委屈巴巴地说,跪在床上转身,把它们一个一个捡起来,因为手太小拿不住几个,就塞了个红枣到嘴里。
她不小心碰到了一张金册子,嘴里含着东西,还含含糊糊地指挥秦尧,软软地指责他,“你怎么还没有把这个拿走呀?”
秦尧不太想碰这些东西,感觉手指摸过的地方都要烧起来了,又热又胀的难受,可是又不能让楚辞来,只能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着,和其他的东西一起,随便找了个匣子装起来盖上,眼不见为净。
楚辞一手抓着一把果子,另一手就捏了红枣来吃,吃完了枣核又没地方放,就都攒在另一个手心里,不一会就小松鼠一样地腮帮子鼓了起来,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甜甜的红枣味。
看起来好像已经忘了自己原本是要做什么的。
秦尧捏着她的手腕把她拉下来,头疼道:“站远点,朕来收拾。”
楚辞就跟在他身后团团转,黏人得不行,还给他喂红枣吃,认真地跟他说“这个好甜好好吃啊”,吃完了还要伸着手要他把湿淋淋的枣核吐在她细白的手心。
秦尧觉得手指上的燥热顺着手臂一路攀爬到了心口,让他心烦意乱。
好不容易收拾好一切,秦尧摁着楚辞让她躺下,粗暴地给她盖上被子一直蒙到头,催促她,“快睡。”
楚辞在床上打了个滚从另一头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很亮,脸蛋红扑扑的跟他说:“你还没跟我说好梦!”
楚辞今晚脸上的红晕一直都没消失,秦尧本来还以为是害羞或者高兴,直到现在才发现她雀跃的有点不正常,就摸了摸她的额头,问:“晕不晕?”
楚辞拨浪鼓似的摇头,把自己晃趴到被子上,又笑呵呵地说,“不晕,但是你不要乱动了,我都看不清你长什么样子了?”
秦尧心道:“反正看清了你也记不住。”
但他不会跟一个醉鬼一般见识,尤其是一个只喝了两口就醉了的,看起来很可爱的醉鬼。
秦尧很敷衍地说,“好梦。”问她,“现在可以睡了吗?”
“可以。”楚辞于是很认真地自己爬回去躺好,拉着被子盖到下巴,闭上眼睛甜甜地说:“好梦。”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个仪式,每天晚上她睡觉前都会说,只是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互道“好梦”,然后一起睡觉。
秦尧就像个劳累一天好不容易安置好调皮的小捣蛋鬼睡觉的老父亲,只是还没走出两步就感觉到落在背上的视线。
他无奈地回头,就看到刚刚已经闭上眼睛的小骗子,现在裹着被子眼睛发亮地侧躺着看他。
“又怎么了?”秦尧简直是精疲力尽地问。
这一天耗时耗神,大典大婚和楚辞的生辰,每一个都让他心力交瘁,现在不知哪个“有心人”还在金册上涂了东西,让他现在——很难受。
楚辞这个磨人精竟然还要给他找麻烦。
楚辞不知道秦尧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她开心地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滚,眼睛亮亮的,期待地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请求,“你可不可以再跟我说一声,生辰快乐。”
秦尧目光软了下来,感觉楚辞就像是长在了他的命门上,不管做什么都让他生不起气来。
他转身回到楚辞身边,手掌搭在她额头上,温声祝福,“生辰快乐,以后的每一年都要健康平安,幸福快乐。”
健康平安,幸福快乐,这世间最朴实无华,又最难以实现的愿望。
在祝福中,楚辞闭上眼睛,一瞬间就陷入香甜的梦乡,嘴角勾起,快乐的像个孩子。
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早,秦尧辗转从梦里醒来,他手臂挡着脸静躺了一会儿,平静下来后侧头看了一眼楚辞,楚辞还没醒,他便狼狈地自己拢好衣裳收拾好,脸色很沉地轻声推门出去。
门口已经有宫女侍人等候,他们见到秦尧立刻跪下行礼,秦尧却避开他们往外走,头也不回地吩咐,“不必跟来,皇后还睡着,你们就在殿外等着伺候。”
秦尧走的很快,脚步匆忙,一眨眼就消失在他们视野里。明月起身,看着他的背影,又回头透过殿门看着熟睡的楚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第15章
楚辞昨晚睡得很好,两杯薄酒下肚,整个人暖洋洋的简直都要飘起来了,让她特别舒服特别开心,连一直暖不热的被窝都热乎乎的,她一躺下就睡着了,没有像之前那样半夜都手脚冰凉得睡不着,第二天又醒不过来。
因此在秦尧声音很轻地推门出去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可是想到自己昨晚喝醉了冲人撒娇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
就假装自己还睡着,等他出门了,又贪恋被窝里的温暖,赖着不想起来。
反正他们也没有长辈要拜见,也不用祭祖,大好的晨光没有事做,还不如躺在床上发呆。
可是秦尧说了“皇后还睡着,你们就在殿外等着伺候”,楚辞也没有叫他们,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们却在秦尧走后没多久就推门进来,大敞着门,让凉凉的秋风顺着吹了进来。
楚辞裹紧了被子,有些不高兴,她闭上眼睛装睡,不想理他们。
明月今天换了一身颜色鲜亮的衣服,薄薄地施着妆,容貌艳丽,身后跟着十多个宫女侍人,浩浩荡荡的极有气势,看起来不像个伺候人的宫女,倒像是个张扬的主子。
她躬身恭敬地目送秦尧走远,转身看着紧闭的殿门,一扬下巴,沖身后的人示意,“开门。”
跟在她身边的两个宫女脸圆圆的,模样只是清秀,五官平淡的很,站在明月身边就像是白天鹅旁边的小鸭子。
花清面无表情地耿直道:“陛下刚刚吩咐我们,不让打扰殿下的。”
叶清却是留意着明月的神色,见状立刻说:“说不定皇后已经醒了,正等着我们进去伺候呢,明月姐这是为陛下分忧呢。”
明月不动声色地看了花清一眼,目露淡淡的嫌弃,对叶清矜持地点头说:“你看得通透。”叶清立刻喜笑颜开,花清只安静地站在一边并不上前推门,垂手看着她们不说话。
叶清迫不及待地主动上前去推门,还不忘回头安慰说:“咱们的这位皇后殿下是个什么性子,你们还能不知道?过去的一年,宫里有谁拿她当主子过。”
宫女们面对秦尧尚是谨小慎微,闻言却立刻放松了,笑嘻嘻地交头接耳道:“可不是嘛,咱么这位皇后年纪小,心性也像个小孩似的,乖的不行,跟谁都好说话,谁都能欺负到她头上。”
“左丞相还在的时候,经常留宿宫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往他的床上爬,然后扭头就踩在她头上耀武扬威,她什么时候敢出声过?”
“楚家出来的小姐,也不过如此嘛,真是白费了楚相的家世和教诲……”
“瞧瞧她那幅模样,瘦巴巴的还没长开呢,一幅孩子样儿也不知陛下看上她哪里了?”
……
明月含笑听着这些明里暗里恭维她的话,伸手捋了一下头发,才不轻不重地笑骂,“就你们眼光好,当别人都瞎吗?”
她长的好,又泡的一手好茶,在大爻时却一直毫无施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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