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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皇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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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抱着云舒的腰难过道:“要是你是我娘就好了,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
云舒一顿,失笑道:“殿下刚刚还想要陛下是爹,现在又想奴婢是娘,这话让陛下听到了可是要生气的。”
楚辞:“……”还说刚刚没听到!明明听的一清二楚!
“殿下。”云舒没再逗她,正色道:“最近楚府附近出现了一些陌生人,好像在打探消息,还有人找到了殿下之前乳母的家人,甚至有人开始探查公子的下落。”
“殿下,陛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第20章
“殿下,陛下想要知道什么?”云舒看着楚辞问。
楚辞慢吞吞地围着被子坐起来,眼神茫然地发着呆,然后就想到了大婚那天晚上,秦尧为她生辰煮的长寿面,然后她喝了酒胡言乱语说的话。
“没什么,”楚辞低头抠着手指,声音平静地说:“只是他不相信我说的话,要自己查证一下罢了。”
“毕竟楚相名满天下,是读书人的高山仰止,天下人的可望可不及,忠心可昭日月,注定要名留青史的,怎么可能因为我一两句话就动摇,相信他会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呢。”
“况且他要是真的找到我哥的下落,我感激他还来不及呢。”
楚辞神色黯然,云舒也说不出话来。
外面却又传来一阵响动,花清端着托盘跪在外面,声音平稳得毫无起伏地问:“殿下可是醒了,要不要用膳?”
云舒闻言诧异,“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殿下的早膳规格不应当如此,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准备得完?”
花清一板一眼地说:“明月姐吩咐的就是如此,陛下早膳用的就是帝后同食的规格,因此殿下晚起,便只剩下一些点心。”
“这是在欺负你呢,殿下。”云舒看着楚辞,轻声说。
楚辞垂下眼,揉捏着手指问:“陛下知道吗?”
“知道。”花清答。
楚辞揉揉眼,抬头笑着说:“那我就只能任由她欺负啦。”
点心又干又硬,咬在嘴里又苦又涩,噎得楚辞眼睛发红,只得又喝了一口冷茶才咽下去。
云舒摸了摸她的头,从袖子里偷偷拿出来一颗糖给她,“少吃一点糖,不然要牙痛的。”
楚辞把糖含在嘴里,辩解道:“才不会,我小时候都没有吃过糖,现在也没有吃很多,不会牙痛的。”
花清跪在外面又说:“明月姐说了,要是打扫整个飞鸾宫还不够云舒忙的话,以后小花园的枯枝落叶也都交给你清理,打扫不干净,不准吃饭。”
楚辞低着头沉默不语。
她知道是自己的不作声和不作为给了这些人胆大包天的勇气,不把她放在眼里,也不把她身边的人放在眼里,宫中只知明月不知楚辞。
可是前朝皇后只是左斯手中的傀儡,地位还不如他身边伺候的小宫女,谁都可以上前来踩一脚唾一句。
而现在的皇后楚辞,也只不过是一个徒有其表的摆设,她的一举一动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在眼里,背里暗里恨不得取而代之。
宫中的生存法则就是这样,弱肉强食。
“知道了。”云舒看着楚辞脸色答道:“退下吧,有事来报。”
“是。”花清退下。
“不过再忍受几日罢了,奴婢还是挨得了的,殿下不必忧心。”云舒宽慰她,“这样的日子奴婢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此时已经不知比那时好上多少了。”
楚辞清脆地咬碎糖块,舌尖舔了一下甜腻的嘴角,问:“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宫里现在都是那个明月说了算?”
“是。”云舒点头,“连不问世事的浣衣小宫女都知道了,想来不会再有人不知了。”
“她是不是长得很漂亮,就如传言中所说的,宛如天女下凡?”楚辞好奇地问:“漂亮得让人见了第一眼就喜欢?”
云舒失笑,“我的殿下啊,明月在陛下身边伺候多久了,要是第一眼就喜欢……”她摇头,“怎么可能现在还任由她籍籍无名。”
“要说第一眼就让人喜欢的,也该是殿下才是。”云舒看着她轻柔地说:“奴婢一见殿下就觉得熟悉亲切,连陛下第一次见殿下就要娶您,远比一个小宫女好得多。”
楚辞摸了摸脸,迟疑,“可是我一点都不漂亮。”
“谁说的?”云舒问。
“陛下。”楚辞答:“他说我只是可爱,不是漂亮。”
“相由啊心生殿下,外表和皮囊会老去,灵魂却永远鲜活。”云舒说:“殿下,历尽千帆归来,仍是赤子之心,这才是可爱啊。”
“陛下这是在夸您呢。”云舒温和地说。
楚辞向来对外貌不在意,因为她深知,有时候一副好相貌带来的不是无上的恩宠,而是灭顶之灾。
可是秦尧的包容和平和让她逐渐放下了这些沉重绝望的念头,而旁人对明月的推崇和赞誉又让她迷茫而担心。
可是担心什么,她也不清楚,只是懵懂地防备和不安,问秦尧,问云舒,问他们觉得明月漂亮吗?
但是从来不会问“我漂亮吗”,她只会在脸上沾了灰,脏兮兮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我很丑吗,我很难看吗?”
“殿下很好看,”云舒肯定地说:“要是殿下不信奴婢的话,可以去问陛下,问赵大人,他们总是不会撒谎的。”
“况且殿下还小,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姑娘呢,以后张开了,就会成为国色天香的美人的。”
“殿下才十六岁呢,不用急。”
不用急吗?可是楚辞觉得她快要等不下去了。
秦尧今日回得依旧很晚,洗漱完躺倒软榻上的时候,回头看楚辞,楚辞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但他知道她没有睡。
秦尧胸腔闷震带着笑意,好像只是看楚辞一眼,白日里身心俱疲的劳累都烟消云散了,就连她闹脾气的样子都觉得可可爱爱的。
像一只因为受到忽视而故意冷战的,很凶的猫咪,可是其实一句话就能哄好。
秦尧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叫她,“阿辞,朕今日好累。”
楚辞迟疑片刻,慢慢地转过身来,在黑夜里捂着被子露出眼睛看他,犹犹豫豫半饷,很不情愿地开口问:“怎么了?”
秦尧眼里带着笑意。前朝那摊子事就是一团乱麻,左斯遗留下来的窟窿要一个一个填,大爻的千疮百孔要一个一个补,还有那些生事造谣唯恐天下不乱的闲人,见缝插针唯利是图的投机者,自命清高目下无尘的读书人。
每一个都让人头痛。
但他只是问:“今天怎么不理朕?”好像天下的事都要往后排,这才是他值得关心的头一件事。
“没什么。”楚辞别别扭扭地说,秦尧就安静地等待她下一句话。
过了一会儿楚辞重新开口,声音迟疑,“他们都说你有了喜欢的人。”
秦尧枕着手臂失笑,心说你不是早就以为我喜欢你吗,还等别人来说?
楚辞又问:“你喜欢什么样的长相啊?”
“看起来很乖很可爱,说话软软的会撒娇,很容易生气但是一哄就好。”秦尧配合地说,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还爱吃糖,会背着我偷糖吃。”
楚辞想到云舒多给她的那颗糖,心虚说:“我没有很喜欢吃糖。”
“所以我说的也不是你啊。”秦尧故意道:“你不要对号入座。”
楚辞闷闷地翻了个身,突然问:“那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人吗?”
“知道。”秦尧让人出乎意料地说。
楚辞意外,好奇地问:“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
秦尧自顾自地说:“你喜欢的人不是很好,他自大狂妄,霸道独断,经常惹你生气,你生气了他又不知道要怎么哄你,就只会让你吃糖。”
楚辞想了想,突然就笑了,她躲在被子下踢了踢脚,滚来滚去地把被子都压在身下,然后又安静下来。
“我们两个喜欢的人好像都不太好。”楚辞说。
秦尧不同意,“是你喜欢的人不好,我喜欢的人明明很好,柔软善良可爱。”
楚辞:“……”好像被比下去了,不甘心。
“我喜欢的人高大英俊本领高强。”楚辞心虚地说。
“所以他们两个天生一对?”秦尧有些想笑。
“???”楚辞满头疑问:“为什么他们两个要天生一对?”
秦尧在心里叹了口气,侧头看着傻乎乎的楚辞,妥协,“那你们两个天生一对。”
反正也没有任何区别。
安静了一会儿,楚辞开口慢慢说:“我不喜欢明月。”说完了还担心秦尧不知道她是谁,补充道:“就是你送来让她给我煮茶的那个。”
秦尧甚至都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平淡地说:“不喜欢就让她走,朕说过了,宫里都是你说了算,你想干什么都行,不必和朕说。”
“不论什么原因吗?”楚辞看着他轻声问。
“你不喜欢就是最大原因。”秦尧说:“你不会无缘无故地迁怒讨厌别人,所以要是有人让你不喜欢,那就定是她的问题,和你无关。”
“所以不管你怎么处置她都是应该的,朕尊重你的所有安排。”
楚辞不好意思,把被子拉高遮住脸,然后又拉下来一点,迟疑道:“我哪里有那么好,明明我经常没有理由地就对你生气。”
“那是因为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在我面前你不用小心翼翼,想做什么都可以。”秦尧说,然后又想起上次楚辞提的要求,补充道:“饮酒和吃糖不在这个范围内,因为都不是好习惯。”
“那我明天就让她走,给她很多银子,让她出宫了也能好好地生活。”楚辞高兴起来,举着手保证。
秦尧:“虽然你的聘礼和嫁妆都不少,但还是要留着用到紧要的地方。”毕竟他送的聘礼不该这样用到别人身上。
“你的钱我都在存着没有动,”楚辞立刻解释,“我还剩下了一点,可以用这些的。”
秦尧:“……”
“其实不用分这么清楚的,给你了就都是你的。”秦尧改口,平静地说:“你想怎么用都行。”
明明刚刚还不是这么说的。楚辞暗搓搓地想,然后倦倦地打了个哈欠。
“困了?”秦尧侧头看她,放轻了声音问,然后压低了声音说:“睡吧,好梦。”
“好梦。”楚辞含含糊糊地说。
第21章
第二天照例是秦尧一早就离开了,不过今天他甚至都没在飞鸾宫用膳,自然也用不着明月伺候。
明月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仍趾高气扬地带着身后一群幻想着飞上枝头的小宫女们坐着喝茶。
楚辞围着被子趴在床上,柔软的抱枕垫在下巴处,只露出一双纤细白嫩的双手,面前放着一本话本,手中拿着一套九连环,百无聊赖地蹭着白生生的小脚丫,一边看话本一边解九连环。
白银做的九连环精巧绝伦宛如一体,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在她手中小圆环相碰叮当作响清脆悦耳,像是薄雾中白衣姑娘脚腕上系着的红绳铃铛。
她手下动作也不觉飞快,只是全副心神系在话本上,几息之间就空出手翻上一页,而九连环就颇受冷落,虽然被主人拿在手里,却是半天都得不到一眼青睐。
楚辞素手翻飞,眼睛却紧张地盯着话本,抿紧了嘴唇屏住呼吸,一目十行地飞快扫过,然后曲起膝盖半跪在床上,食指捏着书页抖了抖,翻了一页入迷地看着。
九连环被她扔到了一边,交叠相套的圆环此时已经分开了,九个小环挂在素白的银杆上晃来晃去,分明又分朗,再没有原来的缠缠绕绕难舍难分。
话本只不过是个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下笔的人却功力深厚,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刻画得入木三分,让人一见就忍不住沉迷其中,拿起就再不愿放手。
直到过了这一节紧张刺激的情节,楚辞才恢复懒洋洋的样子,把滑落的被子拉到肩膀上,慢悠悠地翻过一页,右手拿起九连环,又把分开的圆环重新一个一个套回去,也只不过用了不到一刻的时间。
把九连环恢复原样,话本和秦尧送给她的东西放到枕头下,然后掩着唇秀气地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低头自己穿鞋。
门口伺候的人听到声响知道她起身了,进来伺候,又是完全陌生的面孔。虽然楚辞记不住她们的样貌,但也模糊知道每天来的人都不同,好像都认定了来伺候她是件麻烦的苦差事,推三阻四的都不愿来,就每天轮流交换。
自然她们对着楚辞就没有什么好态度,认准了她好欺负又不会告状,态度轻慢神态鄙夷。
楚辞好脾气地笑笑。
“殿下洗漱吧。”有宫女不耐烦地催促道:“奴婢还有事情要去办呢,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时间。”
有什么事要办呢?楚辞在心里猜测,着急在你们明月姐姐面前表忠心求关注,还是迫不及待地也想着在新帝面前崭露头角?
不过最后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十分乖顺地顺遂她们的意,把双手浸泡在清水里。
水面上没有了带着香气的花瓣,也没有缭绕温暖的温度,甚至因为清晨的寒霜而更加冰冷刺骨。
楚辞小声地“嘶”了一声,感觉皮肤针扎似的疼痛,眨眼间手背上已经泛起了红,指尖颤抖手指青乌一片。
她抬眼看伺候她的宫女,那宫女年龄不大相貌平常,手指指节粗大手中生着老茧,明月这是把粗使的丫头派来贴身伺候她。
宫女语气敷衍,“殿下既是用过了,那奴婢就退下了。”说着竟是要走。
楚辞只能草草地用冷水梳洗,冻得手指都僵了。
不止是奉水的丫头,连梳头的宫女都笨手笨脚的,扯痛了她的头皮,扯断了她的头发,然后还要抱怨她的头发太多了,梳得手都酸了。
楚辞在镜子里弯着眼睛冲她一笑。
等到她们迫不及待地离开,花清才端着一份简单到简陋的早膳进来。
“殿下可要用膳?”花清奉着托盘跪在地上问。
楚辞还在低头看自己被扯掉在地上的头发,脚轻轻地踢着磕在凳子上,瘪着嘴委委屈屈地小声说:“我的头发。”
花清没作声,自作主张地起身走到楚辞背后,拿起那把厚重温润的檀木梳,散开她被人粗心对待的长发,手指轻轻地插进发间理顺,然后才拿起梳子一梳梳到尾。
楚辞头发很长,发质也好,又黑又亮的,入手冰凉顺滑,握在手里像是捧着一捧水。
楚辞任由花清摆弄,脚踩着下面的横木,手中打开了胭脂盒,用手指沾了一点抹在手背上,然后在阳光下举到花清面前,献宝一样地雀跃问:“好看吗?”
白瓷一样的肌肤,和血一样的胭脂,就像是无边无际雪地里一株盛开的红梅,艳丽无双。
“好看。”花清声音平平地回道:“要奴婢为殿下上妆吗?”
“不,不用。”楚辞在阳光下看皮肤外那一层几乎透明的纹理,摇摇头道:“今日——应该穿素衣呢。”
花清放下手侍立旁边,楚辞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个很简单的发鬓,清新,温柔,可爱……怎么说都可以,合着她尚显稚嫩的脸庞,显得俏皮天真,让人见之心怜。
楚辞伸手捂住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闭着眼睛小声地哼起了无名的小调。她声音空灵,嘴角轻轻勾起的样子甜美动人,双手交握放在心口,身体随着曲调轻轻摆动。
然后睁开眼睛,对着镜子把指尖残余的胭脂轻轻涂在唇上,跳下凳子,长发在空中飘起一个弧度,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花清知道有些时候,楚辞不穿鞋就像是一个习惯,好像那一刻的勇气能让她忽略终年暖不热怕冷的身体,因此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拉开桌子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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