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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皇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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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尧却突然松开了捏着楚辞左腕的手,伸出右臂环在她细腰上,稍一使力,就这样单手把人抱起,轻松的就像拎起了一个精致的木偶娃娃。
  楚辞小小的一个,站直了都只到秦尧心口,现在被人环腰抱起,双脚离地踏空,一瞬间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身边的东西,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她双臂揽着秦尧的脖颈,全身的重量就挂在抱着她的手臂上。
  秦尧的脸色很冷,目光冰凉,连呼吸都是压抑而克制的,眉眼冷峻唇峰紧抿,暴躁得像一头被人冒犯了的大狮子。
  看起来特别凶狠。但是依然很英俊。
  秦尧抱着楚辞,低头就对上她专注认真的目光,脚步一顿,又飞快地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快走几步把她放在桌子上,双手撑在她身边,距离很近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又沉又凉地问:“朕让你当皇后,就是让你这样委屈自己的,连赏别人一巴掌都值得你犹豫?”
  楚辞松开手臂,讪讪地搭在膝盖上,模样乖巧可爱,低着头不敢说话。
  秦尧却捏着下巴让她抬起头,拇指扣着她的下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顶着她的鼻尖,声声逼问:“朕允许你委屈自己了吗?”
  “朕让你这样委曲求全了吗?”
  “朕说过的话你都不记得了?”
  “这宫里没人能让你委屈,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要做什么都行。区区几个下人就把你逼到这样的境地,楚辞,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楚辞咬着唇,本来觉得害怕,现在却又被他明为讽刺暗为承诺的的话大了胆子,她恼羞成怒地晃着小腿踢了秦尧一脚,抗拒地推着他要他离远点,皱着脸凶巴巴地说:“是,书都读到你肚子里去了!一点都不剩!”
  秦尧脚下很稳,一动不动,任由她使出吃奶的劲咬着牙狠命地推,却连一毫都都没有挪动,还要故意冷声嘲讽:“朕又并非世家大族出身,你要跟朕比,偏连朕都不如,那你来说,你是不是连狗都比不上?”
  “你走开!”楚辞恼羞成怒,张牙舞爪地假装要去咬他,闻言又生气地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然后又想,“也不能那样说我。”
  “朕说的不对吗?”秦尧却不为所动,“你手中握着生死大权,却被人逼的步步退让至退无可退,天底下有你这样窝囊的皇后吗?”
  “天底下有你这么隐忍的主子吗?”
  楚辞张口要说些什么,秦尧却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朕不管你想向天下人证明什么,或是要做别的什么,你需要知道,朕就站在你身后,无论何时回头,都不必害怕。”
  楚辞心中咯噔一声,脑子里的那根弦一下子就绷紧了,面上却丝毫不显。
  她惊疑不定地打量着秦尧神色,却并不能从他平静无波的面上看出分毫,,有心想要问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却终是不敢。
  过了许久,楚辞缓缓地收拾好表情,抬头对他一笑,笑得轻柔天真,轻声细语地说:“那说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了^…^


第24章 
  秦尧看起来好像对这个说出口的承诺并不如何在意; 只是摸了摸楚辞的头发; 手扶在她的肩膀上; 给了她一个温情的拥抱。
  一点都不像他能做出来的动作。
  楚辞揉揉眼睛; 沉默地坐在桌子上; 小腿在空中晃荡着,因为挨不着地显得有些可爱。
  秦尧松开手; 低头看她左手手腕上的朱砂痣,那一点红妖冶得像是雪地上艳到滴血的红梅; 和楚辞清新温暖的气质格格不入; 况且这种物件; 现如今少有人家会用到掌上明珠身上。
  守宫砂性大寒,伤身。
  未出阁的女儿家在父母膝下长大; 有家人亲眷教导看护,待得长成; 便有少年郎登门求亲; 或是自幼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传成佳话,三书六礼八抬大轿迎娶过门,此后和夫君举案齐眉佳影成双。
  父母双亲皆是爱护亲身骨肉,珍重爱惜; 非是犯下大错见不得受苦; 而婚后守宫砂更是无用,夫君也不可能要妻子点下。
  可是楚辞手腕上却有一颗。
  却在众人逼迫诋毁她时,宁愿对此默默承受,也要对守宫砂讳莫如深; 平日也以红丝缎缠腕,从来不在人前表露半分,甚至秦尧和她同食同卧这些时日,都从来没有发现过红丝缎下的端倪。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不想对人说的心思,甚至连秦尧自己都有不曾诉之于口的念头,可是若是楚辞对他有所隐瞒——
  啧,总感觉很让人恼火。
  秦尧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托起她的手肘,让手腕上那颗鲜红的珠子露出在两人之间,沉声问:“为什么不想让人知道它,明明这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他问的耐心平静,没有指责质问,只是心平气和提出问题,希望能够听到楚辞的一声解释,或者看到她难过生气到情绪外露,大哭一场也痛快。
  楚辞却神色平静,只呆愣愣的看着手腕上的红砂,感觉那就是一颗红艳的毒药,镶嵌在她身体里,在呼吸和血液流动中,把毒素遍布全身,然后一点点的,过度到身边的人身上。
  一些画面在脑海里飞快闪过,有压抑低沉的闷哼痛呼声,有铺天盖地的血色,漆黑不见五指的牢笼,和没有希望的明天。
  那些童稚的呼救,伸出的绝望双手,带来的一点温暖,和永远的诀别,如影随行,如蛆附骨,不死不休,不消不灭。
  楚辞眼中浮现出怔踵,像是陷入了一个无法脱身的恐怖梦境,只有手腕上的红,和手肘上一点的温暖。
  她猛地抬起手,张着一口细小的白牙,冲着手腕狠狠地咬了下去。一刹那之间,秦尧鼻翼见就能嗅到甜腥的血气,有蜿长的血迹沿着她的嘴角和小臂流下,缓缓从下巴上滴落,一滴一滴地汇聚在秦尧手心。
  秦尧神色平静地看着她,眼中分辨不出情绪。
  昔日楚辞脖颈上被左项用剑割出伤痕,随后便被身首异处地扔到乱葬岗;楚辞手心被指甲刺出月牙状的红丝,他便皱着眉头教训她给她上药;甚至连光着脚下地,都要被他指着鼻尖警告。
  可是现在,楚辞在他面前,用要咬断手腕的姿态自残,他却冷静地站在一边,不出声,不阻止,任由楚辞发泄。
  直到楚辞脱力地移开手腕,那颗守宫砂周围显露出了深可见骨的牙印,血线绕着手腕一圈,就像是带了一个手串,牙印就是最夺目的装饰。
  楚辞牙尖上也带着红,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过带血的唇角,眼神迷茫痛苦,神色天真茫然,脸庞精致完美,一身白衣赤脚坐在桌沿,像个夺人心魄的女妖。
  “闹够了吗?”秦尧目光从她手腕上惨痛的伤口缓缓移到苍白的脸上,看着她下巴上摇摇欲坠的红色血滴,沉声问。
  楚辞此时反应迟钝,尚陷在无法自拔的情绪里,闻言也只是慢慢地抬头看着秦尧,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才迟缓地摇了摇头,然后依然入神地盯着那颗守宫砂。
  “不想要?”秦尧又问,声音又稳又沉,置身事外得就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楚辞没有说话,可是她的神色和反应无一不昭显着——是的,不想要。
  秦尧没再出声询问,反手拔出了一把匕首,细长的尖端又利又亮,像是从未出鞘过。他手极稳,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另一手握着匕首,匕尖挨着她细薄透亮的雪白皮肤,一个小红点在匕尖下飞快地出现在楚辞手腕上,而她敏感脆弱的肌肤还没来得及感到痛意。
  “不想要朕现在就可以替你剜掉它。”秦尧垂眼无情道:“只是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再痛都要忍着。”
  秦尧知道楚辞的娇气,毕竟是一个生气踹人踢到桌子腿都会红着眼睛抱半天腿的撒娇精;也知道常人身上一分的痛意,在她身上就是三分;但也知道,她柔弱身体下,那个倔强的灵魂。
  所以会怜惜她的一切,但也会尊重她所以的选择;会为她铺好前进的坦途,也会为她备好退路。
  因此只要楚辞点头了,秦尧就可能毫不迟疑地把尖刃刺进她的皮肤里,手腕微动匕尖翻转,剜掉一块带血的皮肉,也割掉这个楚辞不愿面对的过去。
  “要剜掉吗?”秦尧又问,垂着眼不看楚辞。
  楚辞手腕微颤,回过神似的低头看守宫砂,看锋利的匕首,看秦尧温暖有力的手掌,看不到却能感受到的是,秦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掌上细微的颤抖。
  她点了点头,秦尧握着楚辞手腕的手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力气大了许多,立刻就有更多的血迹从伤口中被挤出。
  秦尧胸口缓缓地起伏,闭上眼睛又睁开,再握她手腕的力气就十分恰当。
  “不要后悔。”秦尧抓着匕首的手指缓缓缩紧,像是握着千钧之重,不堪重负,却神色平静。
  “不后悔。”楚辞轻声说,然后另一只手覆在秦尧手背上,她的手太小,就像是落在他手上的一只白蝴蝶,力道很轻,却很温柔,说:“你不要怕。”
  她慢慢地掰开秦尧抓着匕首的手指,轻言细语,重复道:“你不要怕,其实我不疼的,一点都不疼。”
  明明将要承受痛苦的是楚辞,可她却反过来安慰秦尧,说你不要怕。
  秦尧松开手,任由匕首从他手中转到楚辞手上。楚辞力气很小,刚刚那一番失神的失态也耗尽了她的体力,此时握着匕首手腕都忍不住轻颤。
  “我可以自己来的。”楚辞认真地轻声说:“太丑的,一点都不好看,你不要看好不好?”
  “不好。”秦尧说:“这是朕的匕首,朕想看自然可以看着。”
  这匕首是秦尧的,因此这话听起来也很有道理,楚辞便没有再反驳,只是为难地皱起了眉头。
  “行军打仗不知见过多少不完整的尸身,于尸山血海中尚能面不改色,只一道微不足道的小伤口罢了,剜掉的肉还没砍头的疤大,朕不会在意。”秦尧这样说。
  楚辞也觉得没什么,只是秦尧面无表情,手心里汗湿的温度已经沾到了楚辞的手腕上,一点都不是他口中所说的“不在意”。
  可是楚辞又觉得她不应该这样想一个横刀立马四处征战,赤手空拳打下偌大一个江山的帝王,毕竟从第一次见至今,楚辞好像从来没有见过秦尧失态的模样,他总是成竹在胸的漫不经心,语气随意的挥斥方遒,从不失神,从不气馁,强大而自傲。
  楚辞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由内而外散发着绝对的气势的人,好像天塌地陷在他面前都不算什么大事,天崩地裂都应当等闲视之。
  “好吧。”楚辞语气迟疑道:“那你便看着吧。”
  她咬着唇,缓缓地凝聚力气,眼神专注地看着手腕上的小红点,和那些新伤口掩盖的,层层叠叠的旧伤。
  只是这一次,大概真的就能结束了。
  她大睁着眼睛,高高地举起匕首,用尽全身的力气刺下。
  有血飞溅起来,从空中跳跃着落在楚辞额间,又顺着她挺直的鼻梁滑落,从鼻尖落下,落回到秦尧手心。
  他手掌合拢,小鱼际压在楚辞手腕上,中心正是那颗被深深厌弃的守宫砂,而在他曲起的指腹内,却是那把锋利的匕首。
  秦尧的血液顺着手掌纹路蔓延落下,滴落在楚辞的伤口上,和她的血迹汇成一处,融为一体,顺着她的小臂流下。
  秦尧目不转睛地看着楚辞,声音冷硬地问:“痛吗?”
  楚辞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眨不眨,却有晶莹的泪水大滴大滴地落下来,她哭得无声无息,眼泪打湿了睫毛,瞳仁黑亮,安静得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却仿佛让人耳边响起痛彻心扉的嚎啕。
  太痛了——太痛了——!痛得好像要死去了!!!
  楚辞无声哭到眼前发黑喘不上气来,数不尽的眼泪从眼眶里滚落,连成串地滴落,不一会儿就打湿了胸前的衣裳。
  秦尧用受伤的手掰开楚辞攥到背露青筋的右手,让匕首从她手中滑落,左手握着楚辞受伤的右手,不让眼泪落在伤口上,带血的手却恶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把人压倒在桌子上,扫落了一桌的杯盏,横呈其上。
  秦尧弯着腰压下身体,凑在她脸前,眼睛发红声音凶狠,带着克制到了极点的疯狂,把手掌心的血抹在她脸上,冷冰冰的说:“既然你那么想让守宫砂消失,朕就成全你。”
  “用另外一种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上夹子了,所以那一章要推迟到晚上十一点更新,大家不用等了,可以和后天早上九点的更新一起看!
  谢谢大家么么哒~


第25章 
  守宫砂守洁; 只有完璧之身才能在手腕上显出点红。而那一点红不是浮于皮肉; 而是扎根于血肉。
  所以若是想把点上的守宫砂去除; 要么与人欢好; 要么; 就削去半截手腕,让守宫砂周围的全部血肉都重新生长; 这样重新长出来的皮肤才会没有痕迹。
  只是秦尧在楚辞握着匕首刺向自己的手腕时,宁愿自己受伤也要阻止她; 现在又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改变了主意。
  就连新婚之夜秦尧待她尚且尊重守礼; 如今——
  楚辞手臂挡着眼睛; 摇了摇头,哽咽地说:“你不会的。”
  是的; 即便秦尧看起来很凶,眉眼冷峻身上带着煞气; 夹裹着迫人的气势让人见之胆战心惊; 哪怕楚辞初次见他也忍不住心生惧意,可是还是认为,秦尧不会。
  不会罔顾她的意愿,不会逼迫她的自由。
  虽然距离第一次相见并没有过去多少时间; 可是; 很神奇的,楚辞对他的信任竟然无声无息地积攒起了许多。
  她本是处处谨小慎微的,生怕哪一句话说错了什么,立刻就会为自己引来灭顶之灾; 生怕哪一件事做的不对,就会给别人留下可以利用的把柄。
  毕竟一个人在步步危机的皇宫里孤独地生活,她能够信任的只有自己。
  现在又加上了一个秦尧。
  秦尧全身都是压抑的怒气,他冷笑一声,大手捏着楚辞的下巴,缓缓地张开手指,把手上滴答的血迹尽数抹在了楚辞的脖颈上。
  楚辞白瓷一样的柔软脖颈上留下几道血色的指印,看起来狰狞可怖,她皮肤白皙头发乌黑,嘴唇殷红睫毛卷翘,晶莹的泪珠落下也只让人觉得梨花带雨。
  可是唯一在场的人根本无心欣赏,秦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掌放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能够感受到她温热皮肉下皮肤的战栗和血液的流动,她在紧张。
  “你凭什么认为朕不会?”秦尧半眯起眼睛,审视地打量她,“我们成了亲,朕是你夫君你是朕的妻子,欢好行敦伦之乐有什么不可?”
  “还是说朕给你的纵容太过,让你觉得,朕不会伤你一丁点?”
  “你是不是忘了,朕曾经可是个土匪,手上沾了无数人的鲜血,心冷手狠,暴虐残忍,朕想要一个压寨夫人,还要问过你愿不愿意不成?”
  “我不愿意。”楚辞好像没有听到他话语里的蓬勃的怒气,她放下胳膊,水润漆黑的瞳孔认真地看着他,轻声说:“我不愿意,可是我根本阻止不了你。”
  “那你还会坚持吗”楚辞问。
  秦尧好像彻底被激怒了,他怒极反笑,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手指狠狠地捏着楚辞的下巴,留下两道鲜红的指痕。
  “那朕就成全你!”秦尧冷冰冰地说。
  楚辞有一瞬间的慌张,她仰起身在桌上像一条搁浅的鱼,却只能徒劳无用地摆动尾巴,在秦尧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她手肘撑在桌子上,努力地想要往后退,却被秦尧抓住前襟拉回身边摁在身下。
  秦尧嘲讽地笑,“朕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原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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