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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皇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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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引着她到怀里来。
  秦尧言出必行; 他说有糖吃,那便真的有。
  他拿出一颗糖果; 却是放进自己嘴里; 动作慢得像是刻意的展示,要楚辞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看清楚。
  楚辞眼巴巴地看着他,愣了一下,皱着眉委委屈屈的样子。
  秦尧不爱吃甜; 浓郁的甜味出现在口腔里的时候就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他牙齿轻轻一咬; 把糖分成两半,舌尖顶着一半糖在口腔上出现明显的痕迹,看着楚辞问:“只能吃一半,还要吗?”
  楚辞看着他的样子; 突然就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好看的不得了,闻言点头,肯定道:“要!”
  秦尧于是俯身,一手摸着她的脸,贴着她的唇,分给她一半的糖果。
  他童叟无欺,再正直不过,像一个向小孩兜售甜甜糖果的商人,楚辞却是个坏人,骗人送货上门,还妄想着多多益善,得了人家承诺的一半糖果不算,还想要把人家剩下的那一半也夺过来。
  贪得无厌得可爱。
  秦尧纵容地让她来夺,却在糖果快要被人抢走的时候,勾着舌灵巧飞快地扫了回来,不仅带回了自己的一半糖,还买一赠一地得了楚辞的糖。
  糖果商人和喜欢糖果的小孩各不相让,谁都不想让对方得了便宜去。
  一颗糖果在逐渐升高的温度里融化得飞快,在你来我往的交锋里一点点变小了,化成小小一个薄薄一片,最后消失了,只留下香香甜甜的气味。
  楚辞不舍,还觉得不甘,虚弱地抱怨道:“你把我的糖都吃掉了。”
  秦尧便说:“你也把朕的糖吃了,两不相欠。”
  楚辞无理取闹完了,便又弯着眼睛笑得好看,她眼睛里像是落了星星,回味道:“好甜啊。”
  也不知道是在说糖还是再说那一个吻。
  一时之间,秦尧都不知道是否自己被调戏了。
  楚辞还是那个楚辞,和昏睡前毫无差别,一样的小小瘦弱,一样的温柔好看,却似乎也有什么不同了,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更加肆无忌惮。
  对着秦尧不会再若有若无地躲闪,所即若离地试探,而是坦坦荡荡的亲近。
  对着那一个楚辞秦尧尚且招架不住,如今楚辞坦荡天真的亲近更是让他步步后退。
  “不要闹了。”秦尧捂着楚辞那双温柔多情的眼睛,声音平静地回复:“你也很甜。”
  “可是你又不爱吃糖,”楚辞软乎乎,委屈地说,“我喜欢啊。”
  秦尧:“你又不是糖。”
  楚辞摇晃着头避开他遮挡的手掌,看着他认真地说:“可是你是啊。”
  她随口就说出这样大胆的话,眼神却羞涩,游移地想要离开不好意思看他,最后却还是落到他脸上。
  不同于她内敛的温柔,秦尧肆无忌惮得多,什么样的话都能说的出口,他说:“那你要吃了朕吗?”
  “喏,朕都亲自送到你嘴边了,过时不候,要吃趁早。”秦尧把手腕递到她面前,低垂眉眼,语气随意道。
  楚辞看了看他的手腕,突然啊呜一大口咬下。
  她长了一口洁白的牙齿,笑起来明媚又灿烂,咬下去却也疼得很。至少她手腕上斑驳的痕迹都是这样留下来的。
  可是对着秦尧却温柔地收起了所有的锋芒。
  “太硬了!”楚辞佯装嫌弃道:“硬邦邦的,硌牙!咬不动!”
  连道红痕都没留下。
  两人笑笑闹闹的,楚辞最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等了一会,止疼的银针不能久扎,赵太医便数着时辰来取下。楚辞安稳了一会儿又开始痛苦难忍,呢喃着喊冷。
  宫里宫外都有不知名的眼睛看着,秦尧不欲出去便一直守着她,听到她抱着银熏球盖着厚厚的被子还喊冷,没有犹豫地躺下抱着她。
  紧紧只隔了一天,昨夜他推说风寒已痊愈睡在榻上,今日就重新和楚辞同枕而眠。
  要不是今日种种楚辞是受害者,他都要以为,这是楚辞为了逼他睡床的计策。
  秦尧抱着楚辞像是抱着一个冰块难以入眠,楚辞抱着秦尧好像抱着一个暖炉安然入睡。
  赵兆一夜未眠。
  从中毒到宣太医再到此事传得沸沸扬扬,要说中间没有人推波助澜是不可能的,秦尧在明按兵不动,赵兆便以身为矛,在这变幻莫测中搅动风云。
  流言十分精准地把中毒的人定为秦尧,加上呕血病危卧床不起等修饰;还别有用心地把下毒的来源推到赵兆身上。
  十分精妙的一箭双雕,十分绝妙的离心背德。
  赵兆初闻消息时简直吓得肝胆欲裂,恨不得立刻提刀冲入宫中护着他们两个,却在收到章华传来的消息时冷静下来。
  这是一个好时机,一个绝妙的好时机,运用好了,这京中的天能晴朗一大半。
  得知楚辞并无大碍,赵兆安了心,他拿着秦尧的信物去调兵。
  也不是没有人借机生事,大肆在军营中宣扬赵兆秦尧兄弟反目,下毒夺位的言论。只是看着秦尧亲笔的书信和贴身的信物哑了声,被人一刀斩下以儆效尤。
  要是中毒的是秦尧,要是没有秦尧的书信和信物,就算赵兆本有调动军马的权利,此时也调不动一人,只能被人束手就擒各个击破。
  好在——虽然这样想很不应该,赵兆在心中愧疚地对楚辞道歉,好在中毒的人是楚辞而不是秦尧。
  赵兆穿了轻甲,翻身上马,俯视看着离开皇宫飞快长大,已经有了少年模样的齐苼,冷声吩咐:“送他进宫!”
  声音冰冷无情,浸透了夜的寒凉,冻得人心疼。
  齐苼本已经睡下了,他是被众人嘈杂的声音吵醒的。踩着鞋披着衣裳,茫然地随着人流的方向走到院落的正中间,看着众人无声簇围的赵兆一身黑甲面容冷峻。
  赵兆隔着众人远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翻身上马,却没有接下人奉上的天子剑。
  天子剑如天子亲临,可杀无赦。
  齐苼在他的注视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慢慢地走上前,双手接过沉甸甸冰冷的剑,顿了一下,双手平举过头顶,奉上,是臣服的姿态。
  赵兆握着剑鞘,居高临下地往下压,警告道:“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齐苼简直要承受不住赵兆的压迫几乎要跪下了,赵兆却拿上剑,带着众人头也不回地融入到漆黑的夜里。
  齐苼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却清醒地知道赵兆在提醒他什么。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不再是九五至尊的皇帝。不要妄想你不该想的,不要奢求你不该求的,你能做的,就是安安稳稳,不惹人注意地活着。
  秦尧把他放到赵兆身边,像一种恩赐,也像一种监督。赵兆是最宽容温厚的长者,也是最严厉的执法者。
  只要齐苼对赵兆身边的人无害,他就能开怀温柔地不吝对他散发善意,可要是他心有任何不臣之心,刚刚他亲手捧起的天子剑就会出鞘,落在他身上。
  这善意曾片刻地落在他身上,如今也毫无犹豫地收回。
  得了赵兆吩咐的下人慌忙拉着齐苼,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催促道:“公子,快随奴才进宫吧。”
  齐苼看着赵兆离去的背影,喃喃道:“我想等着先生回来。”
  “大人今夜怕是不会回了,公子,”下人拉不动他,都快哭了,“公子如今到处都不安全,宫中至少有侍卫守着,公子去避避难吧。”
  去宫中哪里是避难呢,这分明是为质。
  秦尧是个活靶子,人人都在看着他,人人都想杀他。他倒下了,他身边的人就都要死去,所以此时宫里才是最危险的。
  秦尧身边才是最危险的。
  一旦赵兆在宫外控制不住局面镇不住人心,秦尧首当其冲。可是那些人的行动,需要扯出一个冠冕堂皇的大鼓,拉出一个气壮山河的大旗,让他们的举动变得合理变得理直气壮。
  还活着的,好控制的齐苼,就是他们最好的理由。
  匡复大爻解救幼帝,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啊!
  所以即便赵兆死在了外面,拦不住别有用心的人们,把齐苼送到秦尧和楚辞身边,那些人行至最后一步,秦尧和楚辞也可以拿着齐苼挡着,至少能为他们换来一线生机。
  其实不消赵兆交代,齐苼也心甘情愿。
  站在楚辞面前为她遮风挡雨是齐苼自己情愿,站在秦尧面前为他挡刀避剑是因为他是赵兆的师弟,是他极为看重的人。
  齐苼不想看到赵兆伤心。
  因此他最后看了赵兆消失的背影一眼,低头理了理衣裳,安抚都要哭出来的侍从,“走吧,入宫去。”
  他生于宫中长于宫中,却不得自由。如今飞入繁林的困鸟又主动飞回来了,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林一木,却都与他不相干了。
  他心中想的惦念的,只有他院子里大缸养着的红鲤鱼,他亲手喂食长大的。
  章华对齐苼的价值和作用看的分明,也对赵兆的用意清清楚楚。他也曾对这个丁点高的小孩叩头跪拜过,现在却反过来,齐苼对着章华躬身行礼。
  一时之间光阴倒转,物是人非的荒唐。
  章华心中一时不知该做何感想,齐苼却是落落大方,既不困于过去,也不羞于现在。
  赵兆把他教的很好。
  秦尧和楚辞睡着,这一点的小事也不值得叫醒他们,章华自作主张地安排齐苼在偏殿休息,基于对这个孩子说不清的愧疚和怜惜,亲自抱了新被和热茶点心,还寻来消遣的小玩意。
  这是仍把他当做只知玩耍的幼童。
  齐苼颔首致谢,然后抱着被子睁眼到天亮。
  宫里的灯亮了一夜,宫外许多人家的灯,也亮了一夜。
  这一夜很漫长,长到齐苼像是已经坐了一辈子,长得楚辞痛到醒过来又痛到睡过去,长到秦尧在心中把楚序微片了一千八百刀,长到赵兆剑尖上沾着的血滴了一路。
  长到许多人的一辈子,到此夜戛然而止。


第49章 
  楚辞睡的并不安稳。
  四肢百骸里无所不在的痛意; 像是细小的针刺入皮肤扎入骨髓; 五脏六腑却像是被一柄大锤子高高砸下; 把所有的肺腑都砸得稀巴烂; 然后再一点点拼凑起来。
  她很冷; 身上所有的温暖好像都跟着沉睡不醒了,她觉得自己眉毛上逐渐泛上了霜意; 她在逐渐变得冰冷,一点一点地安静死去。
  楚辞早已习惯了。
  从还很小的时候; 就有蒙着脸的只露出眼睛的大夫; 一言不发强硬地给她灌下各种汤药; 然后冷眼看着她痛苦在地上挣扎求救。
  那时候的记忆太漫长了,长的好像一辈子都是在别人漠视下狼狈翻滚度过的。
  只有楚朝; 她的哥哥,会小心把抱着她放在膝盖上; 痛苦又怜惜地为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和尘土。
  那是父亲唯一默许的; 他们两个可以亲近的时刻。
  楚辞不想看到楚朝难过,更加不想看到他的难过是自己带来的,所以勉强冲他一笑,假装自己一点都不痛。
  哪怕她痛得都快要死了; 觉得自己已经碎成尘土了; 也还是红着眼睛流泪,笑着说:“哥哥不要哭,我一点都不疼,真的!”
  因为她知道; 一惯无用只会撒娇的人,是会被抛下的。
  她不想再被孤身一人留下了,一次又一次地。
  哪怕这样痛,这样苦,只要有人能够陪着她,她就可以撑着活下去。
  可是最后他们还是走了,所有人都走了,老师被她连累辞官流放离开了京中,月下翻墙来见她给她带糖的小哥哥死在她面前,连楚朝也死了,死在了她看不见的地方。
  他们都不在了。
  楚辞好像又变回了那个丁点大的小女孩,坐在书房里,大爻德高望重的新先生正刻薄地奚落她。
  楚辞睁着眼睛看着他不停张合的薄薄嘴唇,耳朵里嗡嗡作响,除了一句话什么都听不到了,只记得老师要走了。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能够称得上先生的人很多,能够当老师的人却很少。
  赵大人从来没有说过愿意收她为弟子,她却一厢情愿自以为是地,擅自在内心称他为老师。
  可是现在,她的老师就要走了,却从来没有跟她提过一句。
  她还记得在老师的引导下,第一次抬头看到天时那种震撼到失声的悸动。她生于小院长于小院,这院子就像一个牢笼,困着她囚着她,让她带上枷锁,将她驯养。
  所有人都对此乐见其成,眼见着她长成一个听话的傀儡。
  只有老师看着她的目光痛惜。他娓娓道来这一生行经处秀丽的山水和风土人情,把天地辽阔我只偏居一偶的壮丽如一幅画卷在她徐徐展开。
  楚辞第一次知道了天地之大,也第一次知道了,原来这般广阔的天下中,还可以有一个——“我”。
  打断的脊骨依然在,这次被连起来了;消失的信念依然残余,这次它苏醒了。
  楚辞醒的茫然痛苦,可是也醒得畅意痛快。
  她生出了意欲翱翔九天的双翼,却仍被困于咫尺的牢笼,她想要自由,却有人逼她成为困兽。
  她开始反驳先生教导的话,反抗楚序微的控制和裁决,她也被更深的责罚更严的苛责。
  楚辞有时候撑不下去了,就会想想,老师描绘出的美景,会珍惜老师说的,如果将来有机会,他愿意带着她把这世间山水都踏遍。
  可是现在他就要抛下自己走了。
  秦尧察觉到楚辞的不安,以为她是太痛或者太冷了,抱着她把她揽在双臂间,拢着被子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她,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一手揽背一手摩挲着她的后颈。
  语气安抚道:“朕没走,会一直陪着你的,别怕。”
  楚辞仍旧陷在漆黑的梦中醒不过来,她回头看了一眼,所有看守小院的人都没有察觉她就要逃出去的。
  小院的树上有一对鸟在这里安了巢,没过几日就有了小小的鸟蛋,欢欢喜喜的叫声让冷清的小院都热闹许多。
  楚辞去上课和回来的路上,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眼睛中是纯净的欣喜,就像小孩子得到了自己喜欢的玩具似的。
  可是就在今天傍晚,下学后有人径直把她带到了树下,让她看着——
  下人搬来梯子爬上树,掐死了孵蛋的雌鸟,尸体扔到树下楚辞面前,拿着三颗温热的鸟蛋,在楚辞面前,一个一个地,砸得粉碎。
  整个傍晚,如泣的夕阳下,都是日暮而归,带着满载而归食物的欣喜父亲,悲鸣到凄厉的叫声,叫到清亮的鸣声嘶哑干哑。
  楚辞坐在窗前,不言不动,不饮不食,宛如一个木偶,看着颜色华丽的孤鸟,在巢穴里妻子的身体旁交颈悲泣,然后蒲扇着翅膀,低头蹭着地上沾了蛋液的土地。
  那仅剩的最后一只鸟最后仍然死了。
  在夕阳最后一丝余晖下,宛如一只利箭,撞在了楚辞的窗前,将一身羽毛染到通红。
  一只鸟尚且如此,然而人心最是莫测。
  深夜,楚辞搬着被众人遗忘的梯子,爬出了高高的墙院。
  她站在高高的,以往仰着头也看不到顶的墙头上,第一次得以俯视她居住的小院。安静,冷清,平常,破旧。
  没了以往的畏惧,它只是个普通的房子。
  楚辞踩着狭长的,只能容得下一只脚的窄砖,张开双臂感受从指尖吹过的风,抬头看着厚重广袤的夜空。
  就算是没有星月流云,它也很美,因为它足够宽容。
  楚辞要去做一件事!
  她想去问问老师,他曾经说过的话还能作数吗,她愿意跟着他,做侍女书童什么都可以,他可不可以带她一起走。
  她很好养活的,一粒米一滴水就可以活下去,会很乖很听话,只要能带她离开。
  不过要是不行,楚辞也不会心生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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