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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皇后-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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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确实不知道,在她看来,她只是应着秦尧的要求,说一句好听的,哄着秦尧高兴。
秦尧原来那样逼着她叫“小哥哥”,那他应当是喜欢听这个称呼的,听了就该乐意笑了。
秦尧却强硬地摁着她的头不让人起身,拉着被子把人整个蒙上,眼不见为净地说:“不许说话!睡觉!”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楚辞有一瞬间的懵,被子里温暖的气息浓郁,黑暗更是放大了一切,楚辞忍不住挣扎,不满道:“为什么啊,我都叫了,可是你还没有笑呢。”
“不想笑笑不出来。”秦尧声音微哑,微侧着身,把人牢牢摁在怀里避开她无意识的磨蹭,忍无可忍道:“不要乱动!”
楚辞静了一瞬,突然试探地又叫了一声:“小哥哥?”
秦尧:“……”
楚辞使坏:“小哥哥小哥哥小哥哥……”
秦尧伸手掐着人后颈,拎猫一样,把人托着从被子里拉出来,一言不发,只拿眼神沉默地看着她。
他这样的神情,让王达他们见着了,指定要吓得腿软转身就跑,可是对着赵兆就一点用都没有,在楚辞面前就更加是纸老虎了。
楚辞一点都不怕他,像是水里的猫抱着一截浮木一样,搂紧了他不撒手,还不知死活地伸手去摸他的唇角。
食指指尖点着他的薄唇,轻轻地往上推,黏糊糊腻歪歪地撒娇,“笑一下嘛,好不好,就一下~”
秦尧不语,突然侧首,动作极快地叼着她的指尖,牙齿轻轻地厮磨着,像是大老虎叼着一尾鲜美的小鱼。
柔软细嫩的指腹,在牙齿尖尖的危险下,尚能感受到气息的吞吐,舌面上粗糙的触感。
先是一咬,轻轻的一下,正正地落在她食指螺纹的最中心,柔软的皮肤被压下一个细微的深陷,像是迷惑猎物的陷阱,然后是一舔,顺着她的指腹往上一直到她柔嫩的甲缝里。
像是有一阵飓风,顺着细白指甲微小的缝隙里翻卷而进,搅动了满腔思绪。
秦尧含着她的指尖,眼神危险,如她所愿,喉咙中发出一声低沉悦耳的笑声,说出口的话却并不见得高兴。
“阿辞,你是不是忘了,朕比你年长几岁,寻常人家不说娶媳,便是孩子都早满地跑了。”
他的大手在被下缓缓移动,楚辞浑身一僵,几乎不敢再动,只察觉到一只手放到了自己小腹上。
又大,又暖,充满了力量,像是一只热腾腾的火炉一样。
秦尧侧头,咬着楚辞通红的耳廓,用楚辞称赞过“很好听”的,那种低沉沙哑悦耳的声音说:“阿辞是不是等不及了,想要养一个孩子了?”
“还是说……”他抱着楚辞,以不留缝隙的姿势,每一寸皮肤都温暖地贴在一起,几乎把楚辞揉成了一滩春水,“阿辞只是想要夫君疼疼你?”
一个成年男子,还是一个身强力壮,守身如玉的男人,昏暗的凉晨,软香温玉在怀,佳人眼笑嫣然眉眼如画,主动地躺在你怀里,抱着你的脖颈揽着你的腰,咬你的耳朵摸你的喉结。
秦尧觉得,无论自己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有情可原的。
毕竟能够坐怀不乱的,怀里做的都不是自己的心上人。
还是成过亲拜了堂的那种。
楚辞不傻。虽然没有经过人事,但她也知道鱼水之欢敦伦之乐,知道被子下面,克制又霸道的是什么。
她平日里已是又乖又好哄了,只要一颗糖天大的委屈都能受下来,此时已经成了一块木头了,羞得眼睛都是红的,却还在往秦尧怀里躲。
她声如蚊呐地说:“我们已经成亲了。”
这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
楚辞鼓起勇气抬头看着秦尧,最后还是忍受不住地避开他的视线,突然探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可是因为没有看清楚角度,只颤抖地吻到唇角。
可是意思已经鲜明得不得了。
我们已经成亲了。我愿意。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秦尧眼神一暗,压抑不住的情绪汹涌地泛滥成了漩涡,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不等楚辞的勇气用完退开,秦尧主动地补完了这个不算完整的吻。
他亲的很深很重很用力。把楚辞本就嫣红的双唇吻成了滴着胭脂的花瓣。
敲开双唇叩开玉齿,秦尧长驱直入得霸道蛮横,像是一个残暴的君主,挥军直入秀丽氤氲的江南水乡,在每一个地方都留下自己的标记,在每一个角落都打上自己的记号。
帷帐被放下,如水一般的丝绸轻轻滑落,柔情蜜意地遮挡着不甚分明的天光,把这一室暧昧的气息遮掩得一点不透。
软被厚重,压不住喘息声,蒸腾的热气在皮肤上凝聚出细小的汗珠,顺着精瘦的胸膛缓缓低落,落在楚辞后颈上的小红痣,沿着优美白皙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看不见的地方。
秦尧此时就像一头野兽,眼神凶狠,他单手撑着床榻,肩胛骨宛如一只飞起的蝴蝶,左肩洞穿的伤口狰狞,宛如一个腾飞的图案。
楚辞伏在他身下的动作温顺,狼牙下的小羊羔一样,圣洁又柔弱,只需要轻轻一口,她的生死都全由你主宰。
秦尧死死地盯着她后颈的那一点红。
那不为人知的,隐秘得仿佛全天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带着旖旎的颜色,勾着不为人知的欲望。
秦尧无数次地,想要楚辞仰着修长柔软的脖颈,闭着眼睛靠着他的肩膀躺在他怀里。
他的手很大,可以把她的脖子整个托起来,看着她细白如瓷的皮肤,黑如墨鸦的长睫,殷红的唇,粉到几乎透明的耳垂。
活色生香得像是开到萎靡的花朵,又圣洁得像是天边无暇的云月。
秦尧想把她高高地举到天上,又想把她深深地压到泥里。
弄脏她,再把她洗干净,看她因自己哭,再逗她为自己笑。
想要她所有的喜怒哀乐都系于我一身,也想她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秦尧小心地把所有阴暗的,见不得人的心思都深深地埋在心底,只偶尔闭上眼睛,想象着楚辞的身影,放任不堪的念头偶尔出现。
可是现在他所有的幻想都俱现在眼前。
楚辞主动吻上他,紧张得睫毛颤动得像是受惊的蝴蝶,但还是守在他身边不肯离开。
在他面前坦露所有的弱点,露出脆弱的脖颈,放任他一切的行为。
秦尧眼睛赤红,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虚无,只有楚辞脖颈上那一点红鲜红地在他面前晃悠。
明艳,魅人,像是浓雾里妖媚的红梅。
他闭上眼睛,不再抗拒心内的念头,卸掉支撑身体手臂的力气,放任身体落下,像是一头巨龙寸步不让地守着自己的宝藏。
楚辞侧着头,不满地闷哼了一声,素来清白的脸此时艳如桃李惑人心神得像一个鬼魅。
楚辞手脚虚软,像是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只能任由飘零。
秦尧叼着她的后颈,左手垫在她身下把人托起,右手摩挲着她的脖颈,突然低头一口咬下。
咬在那一点朱砂痣上,秦尧像是吃下了让人发疯的毒药,一贯冷静的人突然发起疯来,雕花漆红的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咛声,被子凌乱地被卷到一边,然后又被抛到床下。
楚辞忍不住地蜷起身,表情隐忍,嫣红的眼尾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秦尧牢牢地制住楚辞,握着她的左手手腕拉开,细白的腕子被摁在朱红的床沿上,露出手腕内侧鲜艳的守宫砂来。
那一点红在后颈,着一点红在内腕,像是并蒂开的两朵花,妖冶又艳丽。
美到了极致。
作者有话要说: PS:守宫砂还在~
第52章
昨夜明明一夜不曾好眠的人是秦尧; 此时昏昏欲睡的人却是楚辞。
她俯趴在床上; 侧着脸; 脸颊红着; 连耳廓都艳得像血玉; 却连一点汗都没有出。
秦尧俯下身,神清气爽神采奕奕; 抱着楚辞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没有说话打破着一室温馨的寂静; 只餍足地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着她后颈的红痣。
过了半晌; 楚辞换了个姿势; 面上的红到现在都没有消退下去,她额头抵着秦尧硬硬的胸膛; 皱着眉头小声说:“腿疼。”
经年不见天日的柔嫩肌肤,被粗糙地来回摩擦顶撞; 擦得微红撞得微肿; 又痛又麻,怎么样都不舒服。
秦尧却没脸没皮得直接,掐着人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蹭着她抵着她; 故意问:“朕给你揉揉?”
他此时就如进食后小憩的饿狼; 一丁点细微的动作都能让他重新充满血性。
楚辞敬谢不敏道:“不用。”
秦尧轻笑一声,故意揶揄道:“只是这样你就受不住了,还有胆子来撩拨我,要是真的做到最后一步; 你说,要怎么样你才能不会哭着睡过去?”
楚辞一巴掌糊在他脸上,捂着他的嘴,恼羞成怒道:“闭嘴!不要乱说!”
是不是乱说的,所有人心中都分明,况且今日无法验证,以后也总有机会说明。
秦尧纵容道:“是,听夫人令。”
这话说的又娇又宠,哄小孩似的,就差再把人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楚辞打了个哈欠,抱着他的脖子,光着的脚丫踩着他的腿取暖,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懒懒软软地说:“说好了回来陪你睡觉,好了,现在不要再吵了,乖乖睡觉!”
理直气壮得好像是秦尧吵到她睡觉似的。
秦尧拢着被子把她包好,温情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说:“好梦。”
“唔,”说到这里,楚辞突然半睁开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声,嘟囔着:“我这次也算救了你一命,你要怎么报答我呀?”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秦尧假装迟疑道:“不若以身相许?”
楚辞笑了起来,十分开心的样子,却佯装嫌弃道:“不要!你又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听话!”
“那就换一个,”秦尧此时十分好说话,好商好量道:“想要什么?”
楚辞不说话,放空了眼神好像在认真地思考什么。
秦尧自说自话道:“你刚刚应该是去见了齐苼,那就应当知道师兄此时送他了是为了什么?”
楚辞认真地听着,表情平静。
秦尧:“他身份微妙处境尴尬,留着永久是个祸患,必要之时朕定然不会手软。”
他侧头看着楚辞,稳声道:“你们两个关系亲密,到时定会不忍,还不如现在提前为他做打算。”
楚辞慢慢地开口,看着他的眼睛问:“什么打算?”
“就像那时为韩穆一样,再为他求一道不死赦令。”
楚辞不答反问:“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杀他?”
“因为这是最简单办法。”秦尧说:“虽然不一定恰当,但是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一个旧王朝留下来的,十分好掌控的小陛下,无论什么人拿他做文章,都十分好用。他死了不过是百姓和后世史书共同骂一句残暴,可是他活着却能引来许多的麻烦。
秦尧丝毫不掩盖他对齐苼的漠然,可也因为楚辞放任他至今。
“我好喜欢你啊。”楚辞突然说。她摸了摸秦尧的脸,看着他认真地说。
礼尚往来,秦尧也不吝于展示对她的欣赏,“彼此彼此。”
楚辞却没有被这一点的糖衣炮弹迷惑,她说:“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好很好的皇帝。”
“谢谢。”秦尧微微颔首致谢,客气道:“朕也会是一个很好的夫君。”
楚辞:“……”
“只是看起来某些人丝毫不懂得珍惜。”秦尧平静道,好像话里语焉不详的影射说的不是面前的人一样。
楚辞拉着被子一蒙脸,凶巴巴地说:“你的承诺我收下了,现在安静,睡觉!我困了!”
说不过就不让别人说,和打不过就跑的逃兵有什么区别?
秦尧表示有的。逃兵他会把他挂在旗杆上示众三天,可是恼羞成怒的楚辞只会被他抱在怀里哄。
向来只有别人听令于他的份的秦尧,在楚辞霸道的安排下顺从地闭上眼睛。
他倒不是真的困,只是为了养精蓄锐迎接接下来的一堆事。
这一夜对许多人来说,睡醒一觉起来和以往并无不同;对另一些人来说,却是眼看着他高楼起,眼看他高楼塌。
赵兆奔波了一夜,冷眼看着许多人哭号哀啕,冷硬得像是一块不化的石头。
这一次是将计就计,却不再是杀鸡儆猴,敲山震虎在愈发固化僵硬的时局下毫无用处,只有一拳重重捣在痛处,才会让人觉得不安。
宫中下毒的真相昭然若揭,只是碍于一场虚伪的证据掩盖于众人之下,秦尧借着这个由头,雷厉风行地指派赵兆清理了一大批的人。
语焉不详和风声鹤唳是最好的警告,有意无意的,被赵兆光顾过的府邸,大都是和楚序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或好友或学生同僚,总之各个都和他有关。
可又偏偏,只他一人独善其身,干干净净安安稳稳的。
楚府的门开了一整夜,赵兆带着人来来回回在楚府前走了好几趟,却始终没有踏入过一步。
就算平日里再如何团结一致,只要有一点点怀疑的阴影落下,最终都将化成一片黑暗。
而瓦解一个人声名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动声色的细小缝隙。
谁都知道楚序微是如何的高风亮节如何的刚正不阿,而一旦他虚伪的假象剥离,剩下的,就是无尽的谴责和谩骂。
他不是想要最好的清名,最佳的传颂吗,甚至为此不惜处心积虑步步为营,连亲生的女儿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推下火坑,那就让他来体会一下吧,从云端跌到地狱是什么样的感受。
第二天清晨泛起了薄雾,不浓,气息冰凉,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鸡犬的叫声都小心翼翼,人声更是丝毫都听不见。
可是透过缝隙,有无数人都眯起眼睛打量着,仔细观察着行进在街道上的人群。
而所有人避之不及的赵兆,却在薄雾中,意外地看到了在赵府门口等待他的人。
是韩穆。
许多人趾高气扬地贬低他,也有许多人疏远避让他。
韩穆既然答应了秦尧入仕,京中发生的事情便不会漠视,昨夜的一切他都尽在眼中。
楚辞亲自前来看他,楚辞身后代表的是谁,所来是为的何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而他也需要一个恰当的机会展现出自己的态度。
今日的时机就很好。
在一切尚未尘埃落定的时候,坚定地站在不被众人看好的队伍身后,远比锦上添花好得多。
韩穆身姿缥缈,一身白衣在薄雾中对着赵兆颔首,不卑不亢道:“赵大人。”
赵兆也有些意外他此时的到访,但还是翻身下马,礼让他走在前面。
韩穆错开一步,和他并肩而行,话语中也无避让,直截了当问:“新陛下还能活多久?”
赵兆脸色不变,丝毫没有被冒犯的不悦,平静道:“劳你惦记,大概还能活个一百年。”
韩穆脚下一顿,不知是诧异他对秦尧的维护,还是诧异于他话中“祸害遗千年”的意味太过明显。
不过这都是他们他兄弟之间的事情,韩穆只需要知道,秦尧还活着就足够了。
他称赞一句,“如今你们二人之间还能信任如此,也算难得。”然后又说:“既然国丧还未至,今年的科举也该提上日程了。”
赵兆自然是知道他真正关心的是哪一件事,于是主动问:“可要提前和陛下见一面?”至少至少通一下底气,两人交谈几句,也好过一无所知直接到了考场上见真章。
此次科举不同以往,所有的命题由秦尧直接出题,只答一次比一场,且场地公开。
这是要让参加科举的人,在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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