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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皇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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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秦尧要听,楚辞只能详细地说一遍。她坐直了,双手搭在膝盖上,蜷着手,指甲浅浅地扎着手心。
“齐苼九岁,左项就坐在龙椅上摄政九年,不过他也不处理朝政,都交到他手底下的人手里,他只一心一意顾收揽钱财,穷奢极欲地活着。”
“他手下有些能人,替他铲除异己,但留了些分寸,放了些耿直一心一意为国为民的老臣处理事务。”
“至于其他浑水摸鱼的人,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骂他太过,或者暗中聚结商议清君侧的动作过大,再或者比他还能揽财的,他都置之不理。”
“可是最近两年齐苼大了些,让他亲政的声音也多了,左项杀了好几批人,还是拦不住暗中涌动的人心。”
“为了能安稳地再聚十年的金银,他决定要齐苼立后选妃。”
赵兆忍不住出声,“他是疯了吗,这不是异想天开吗?一个九岁的孩子……”
秦尧伸手示意他止声,神情很温柔地看着楚辞,楚辞犹豫片刻,继续说了下去。
“我父亲是楚序微,天下人的楷模,读书人的高山仰止,他说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黎民苍生,主动送我入宫,让我护好齐苼。”
楚辞摸了摸左手手腕,神情紧绷,语气有些急促地说,“左项没有疯,因为在齐苼立后封妃后的一个月,后宫里就有妃嫔有孕了。”
“这怎么可能?!”赵兆难以置信道,“那时候齐苼才九岁,怎么可能会有子嗣!”
楚辞勉强一笑,睫毛颤动,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她咽下口水,声音发干地说,“左项说可能,那就只能可能。”
“我那时很害怕,因为只要孩子一出世,我就一定会死,或者都等不到那时候,只要月份安稳了,左项可能就不会留我活着了,因为我是顾序微的女儿。”
“后来呢?”赵兆急切地问。
秦尧没催促她,用巾帕一点点地替她拭汗。
楚辞咬着嘴唇,手指放在膝盖上微微发抖,她缓缓地吸了口气,慢慢地,轻描淡写地说,“后来齐苼推了有孕的妃子,她跌了一觉失血过多,过世了。”
“从那以后再没有妃子有孕,可是左项对齐苼愈加苛刻,时常非打即骂。”
赵兆深吸了口气,扭头看着孤零零趴在地上的齐苼,再看看怕到眼睛发红的楚辞,第一次对齐苼除了可怜之外,还感激他。
“虽然我入宫是因为齐苼,可是齐苼也算救过我一命,虽然我没有立场求你,可是还想问问你,”楚辞抬头眼睛含泪地看着他,声音颤抖地问,“能不能放他走?”
“求我。”秦尧说。
“求求你了。”楚辞可怜巴巴地拉着他的衣角求他。
“师兄,带他走。”秦尧说,“以后改个名字,让他留在你身边,再请个先生好好教教他。”
赵兆张了张嘴,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秦尧,变脸真快,真的,绝了,阿辞一求他,这会儿就不嫌齐苼不是个孩子了?
啧,虚伪!不就是为了看楚辞对他撒娇吗,呵,用心险恶。
不知人心险恶的楚辞手还牵着他的衣角,仰着头,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呆愣愣的样子有些傻。秦尧轻笑一声,摸出一粒糖来,剥开糖纸用手托着递到楚辞唇边。
“别哭了,吃颗糖甜甜嘴。”他哄道。
楚辞犹豫片刻,乖顺地张嘴含了进去。
赵兆在一边看着,忍不住提醒,“阿辞十六了,你怎么还跟哄孩子似的,哭了就用糖哄。”
楚辞有些不好意思地揉揉眼,糖含在嘴里,脸颊鼓起一点,垂着眼晃着腿,有种天真的稚气。
秦尧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笑意,反问,“阿辞才十六,怎么不是孩子?”
赵兆:……
就跟刚刚说齐苼已经十岁了,不是个孩子的人不是他似的。
呵,跟秦尧果然没道理可讲。
“走了走了。”看不下去的赵兆扶起齐苼,冲他们挥手道,“看得我牙疼,回头再来看你们。”
齐苼蹒跚着扭头,他犹豫片刻,在不远处向他们深深鞠了一躬,秦尧和楚辞都看到了,秦尧没动,楚辞冲他一笑。
齐苼就也笑了,有些腼腆。
赵兆赶紧把他拉回来,生怕秦尧一转眼又看他不顺眼,要他的命。
于是再三地耳提面命教导他,“以后有秦尧在场,不要看阿辞,不要对阿辞笑,离阿辞至少三丈远,当然,最好方法是永远都不要见她。”
齐苼像是有话说,过了一会儿,却只是回道,“我记下了,老师。”
赵兆一挑眉,“为什么要叫我老师?”
齐苼茫然,“阿辞——”他立刻改口,“楚小姐教导我的,她告诉我,遇到值得尊敬的人或者学识渊博的人,都要叫老师。所以我有时会偷偷叫她老师,我觉得赵老师也很好,所以也想叫你老师。”
赵兆看他一眼,接受了这个解释。可是齐苼对楚辞的亲近和尊崇太过,赵兆觉得他以后说不定还会惹出什么麻烦来,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地让他长些教训。
出了大殿没多远,他拉住一个士兵,故意问他,“大殿里死的那两个人,秦尧吩咐你们怎么处置?”
士兵见是他,立刻行礼,恭敬回道,“将军吩咐,让我们把那两人的尸身乱棍打成肉泥,分成四份扔到四个乱葬岗里喂野狗。”
赵兆沉默,没想到会秦尧下手会这么狠,但是也没指责,尽量风轻云淡地对齐苼说,“看见了吗,这就是招惹秦尧的下场,以后你都离他远点,别往他身边乱凑。”
齐苼像是被吓到了,神情恍惚。赵兆就有些后悔,觉得不该让个十岁的孩子听到这样的事。他避开伤口把齐苼抱起来,吩咐手下备车。
直到坐上马车,齐苼还没回过神来。
他突然想起来,原来秦尧最开始说的那句话,从来都不是护着镇国玉玺。
“要是伤了一分,我就把你剁了手脚扔去乱葬岗喂狗!”
原来是——
要是伤了楚辞一分,我就把你剁了手脚扔去乱葬岗喂狗!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男人,是真的霸道啊!
还双标!
还小心眼!
但是他帅啊~
第7章
没了碍眼的齐苼,秦尧的心情好了很多。
可是他心情好了,楚辞心情就不怎么明媚了,因为秦尧他开始像个土匪了。
“甜吗?”秦尧手指勾着楚辞的下巴,俯身弯腰,眼睛里带着笑意问她,和她离的很近。
楚辞有些想往后躲,但又怕动作太明显让秦尧觉得不悦。于是忍着没动,垂着眼开始想,秦尧问的那个问题要怎么回答。
糖,甜吗?
自然是甜的,不仅甜,还很好吃。外面是一层脆脆的焦糖,焦香味又浓又甜,化开之后里面是水果似的清甜,柔软而不黏牙,甜而不腻,好吃的让人想再来一块。
可是这糖是秦尧带来的,好不好吃,甜不甜,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再加上勾手指挑下巴这样的动作,让他活像个老流氓。
要是回答甜的话,会不会被他捏着下巴要求分我一半,可是要说不甜的话,又有些不识好歹,说不定秦尧还会生气。
看多了话本的楚辞很是犹豫,但再犹豫也要这样做,她小仓鼠一样地鼓动嘴巴,飞快地把糖嚼碎了咽下去,然后仰头看着秦尧,紧张到声音颤抖地说:“很甜。”
“是吗?”秦尧似笑非笑,又喂给她一颗糖,然后才缓缓道,“我也想尝尝。”
楚辞:“……”
万万没想到还会有这种套路,现在嚼碎了再咽下去还来得及吗?
秦尧像是看穿了她的犹豫,拇指在她沾着糖渍的嘴角轻轻摩挲着,目光沉沉地问,“分我一半?”
楚辞:“不分。”
秦尧轻笑,没有生气,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和她拉开距离,负手而立定定地看着她,旋即笑了,笑得眉眼英俊,随后扔了个荷包到她怀里。
“里面都是糖,省着些吃,吃完了这两日就没有了。”
荷包轻轻地砸在楚辞心口又落在手心里,颜色浅而干净,银白光滑的布料上用针线简单地勾出一朵浅粉荷花的轮廓,抽绳的络子繁杂又紧致,整体看上去清雅淡质,不像是男人会用的东西。
楚辞微微收拢手掌,那荷包圈在手心捧着,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秦尧说,“这几日诸事繁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可能不会有时间来见你,况且,”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成亲前新人是不能见面的,所以再见你,就要等到大婚的时候。”
楚辞手指蜷了蜷,低着头乖顺地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荷包里的糖每天只能吃两颗,等你全部吃完的时候,我们就会见面,到时再给你装满。”
楚辞手指扒拉开荷包看了一眼,有点迟疑地问,“我记下了,可是糖好像不太够?”
“事权从急,诸事从简。”秦尧简单的解释。
那便确实用不了很久的时间。
“这几日会有人跟在你身边,你随意差遣,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不喜欢的都可以告诉我,不必委屈自己。”
楚辞晃了晃脚,认真地点点头,“好的。”
“那我走了。”秦尧摸摸她的头,最后交代,“下地记得穿鞋,不要一直吃糖。”
“好。”楚辞一口应下,仰着头目送他离开。
然后拆开荷包,捏了一颗糖塞进嘴里,慢慢地舔着焦脆的外壳,目光还望着门外。等了一会儿秦尧没有再出现,她就又捏了一块,然后两只脚蹭着,褪掉鞋,又脱了袜子,光着脚踩在地上,小跑着趴在窗口去看外面。
可以说是非常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了。
宫殿外面站了一圈穿着铠甲的士兵守着,远处有些宫女侍人抱着头蹲在地上,又哭又喊乱糟糟的,士兵大声呵斥和不耐烦的训诫他们,却还是有大胆的宫女撕开衣襟柔若无骨地往士兵身上靠,又被狠狠推开。
楚辞踮着脚,探头还要往别处看,面前却突然出现一个身材魁梧的将士,一身重甲带着头盔握着剑出现在她面前,粗着声音问她,“楚小姐想去哪儿,我陪同您一起吧。”
楚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惊魂未定急忙说,“不,不用了,我只是随便看看。”
“嘿,有啥看的,一群娇滴滴的丫头小子,屁大点的事都能吓破胆子了,有我们看着,他们绝对不敢来打扰您。”王达大手一挥,十分不在乎地说。
然后隔着头盔敲了敲脑门,过了一会儿有些迟疑地问,“还是楚小姐看上他们中的哪一个,我把人给您绑来?”
“不不不。”楚辞伸手止住他漫无边际的想法,拎着裙角退着往回走,小心地解释,“我只是随便看看,没想逃跑,你能不能不要告诉你们将军。”
“哎吆这有啥,”王达一拍大腿,干脆地承诺,“不说就不说,听你的!”
楚辞安心了一点,冲他一笑,轻声细语地说,“谢谢你。”
王达探着头透过雕花圆窗往里看了一眼,视线落在地上,有些发愁地跟她商量,“我不告诉将军,不过楚小姐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以后把鞋子穿上啊,或者至少穿着袜子,不要光着脚踩地。将军特意交代过了,要我们看着。”
“当然,”他保证,“这次你不穿鞋我不会告诉将军的,但是下次要是还不穿,我就会据实上禀。”
“楚小姐还是适当地听些将军的话吧,不要老是让我们为难。”
楚辞没想到秦尧竟然事先就对身边的人交代好了,有点不好意思,立刻把裙子放下来,咬着唇尴尬道,“我记下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那就好,”那人欣慰道,看到她的荷包又说,“糖也少吃点,吃多了牙疼。”
楚辞立刻把荷包背在身后,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没有多吃,每天只吃两块。”
“好,那我就放心了。”他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
只是从那以后楚辞就没再往门口去过,鞋袜倒是一直穿着,荷包却飞快地空了,毕竟又没有人敢非要来查看。
她呆在殿里无所事事,每天读读书剪剪纸,或者浇浇花,然而秦尧在书房已经忙得一天都没吃饭了。
“我不行了。”赵兆扔了笔往后瘫在地上,双眼无神形神恍惚,“我觉得我已经死了,埋在地下,再也起不来了。”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秦尧瞥他一眼,满脸疲惫地捏捏鼻根,手里飞快地又换了一本文书,催促他,“赶紧的,把这堆都处理完你就可以走了。”
“你再给三天我都看不完,别说让我一天批注完。”赵兆声音虚弱地说,“我已经两天没睡过觉,一整天没吃过饭了,再逼我熬下去,明天你就只能见到一具尸体。”
他扭过头,看着同样点灯熬油,精神却好很多的秦尧,不满地幽幽问道,“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狼狈?”
“我们能一样吗?”秦尧勾唇,捏着笔写字,闻言淡淡道,“我是马上就要成家的人了,跟你这种孤家寡人不同。”
“……”
这就很气人了!赵兆手握财政大权,立刻有仇报仇地说,“我决定了,把你登基大典的费用再削减一半,规格也都降降,剩下来的钱都……”
“好啊我不介意。”秦尧从善如流地说,甚至还很赞同,“登基大典不办都行,把剩下来的银子全都用来办婚礼,我没有任何异议。”
赵兆狐疑,“本来你就主动提出,挪了一部分大典的钱用到婚礼上,再挪,你就要成为史上最寒酸的新帝了。”
“我说了不介意。”
“这不对!”赵兆皱着眉突然发现了问题,跳坐起来追问,“师父临走前嘱咐我们照顾阿辞,你说让她当皇后是保护她最好的方法,我觉得你说的有理,就从来没多问,可是现在想想,你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比如?”秦尧不在意地问。
“比如你喜欢她!”赵兆斩钉截铁地说。
秦尧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说,“怎么可能?”
赵兆怀疑,“真的?”
秦尧一顿,撩眼看他,“我都答应了两年后她要是还不想呆在我身边就放她走,还不够明显,你还要我承诺什么?对天发誓?”
“那倒也不必,”赵兆讪讪,“只是阿辞至少是我们的小师姐,你要是骗她欺负她,总归是不敬。”
“不敬?”秦尧细细地咂摸着这句话,突然就笑了,来了精神,提笔催促他,“别磨蹭了,赶紧看完,三日后大典和婚礼一起举行,没有时间再耽搁了。”
“唉——”赵兆长叹一口气,任劳任怨地捏着笔记录处理,为秦尧的爱情和事业添砖加瓦。
一个侍女端着茶进来侍奉,先是为赵兆添茶,然后跪在秦尧身边为他续上热茶,在热气缭缭中抬头看他,身体歪了歪,离得有些太近了,身上的香气都沾染过去了。
秦尧没注意,头都没抬,吩咐道,“离我远点,下次换个侍人来伺候。”
侍女咬着嘴唇心有不甘。
赵兆喝了一口茶提神,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端着茶杯看了看,惊喜地对秦尧说,“我终于又找到这种茶了,泡得和师父味道一模一样,是师父最喜欢的茶叶和烹煮手法。”
他如获至宝,赶紧问侍女,“这茶是你煮的?”
侍女抓住机会急切地解释,“这种方法繁杂难得要求极高,现在宫里只有奴婢会这个,其他人不是死了就是逃出宫去了,再没有人会这种手艺了。”
“陛下——”她殷切地看着秦尧。
秦尧抬起头来,喝一口茶,没尝出什么区别来,他沉吟道,“阿辞也喜欢喝茶,口味和师父一样。”
“是吗?”赵兆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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