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被表叔欺负哭-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声音是那么温柔,带着从来没有过的虚弱,姜宛姝一下迷惑住了,犹豫着抓住了他的手:“怎么了?”
她的手冰冷而柔滑,仿佛和这雪一般,快要融化在他的掌心。
林照辰一点一点地把手指拢起来,把那只柔软而纤细的手握住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你了,宛宛,你没事就好。”
不知怎的,好像有人在胸口戳了一下,戳得姜宛姝的的心里有了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怪难受的。
她嘟嘟哝哝地道:“你平日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今天这么笨,竟会被这些人打伤成这样,要紧吗?很疼吗?”
她埋怨着,却俯下身,用忧愁的眼神望着他,她的眼中有盈盈的水光,仿佛就要流下。
被那样的眼睛凝视着,林照辰头晕目眩的感觉更加严重了,如在云端。
第39章
他微微地笑了起来; 轻声道:“没什么打紧的,并不是这些突厥人的缘故,是我原本身上就带了伤; 这会儿有点缓不过来; 没事; 略微休息一下就好了,宛宛; 别担心。”
姜宛姝心里的那股酸涩更厉害了; 她从林照辰的掌中抽出了手,试着伸手过去,想要扶他。
他的身体好沉,姜宛姝几乎扶不动。她咬着牙,使劲地拉扯着,差点要贴到他的身上了。
她闻到了冰冷的雪、清冽的松香、以及浓郁的血腥; 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在他的呼吸之间; 扑面而来; 令她心慌。
黏黏的血液蹭在了她的手上; 她的手滑了一下; 差点把他摔下; 她慌忙把手臂绕了上去; 在这满天的风雪中,如同一个不经意而又温存的拥抱。
林照辰几乎不想起身了。
倏然,从远方传来了一种野兽长长的嗥叫声; 穿透了风声,飘荡过来。
那匹黑马不安地喷了个响鼻,用蹄子刨了刨地面。
林照辰的脸色变了:“有狼。”
荒芜的冬季,野地里的狼被这里的血腥所吸引,慢慢地循着味道过来了。
林照辰沉声道:“宛宛,用力点,扶我起来,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姜宛姝的小脸吓得煞白,不敢再磨蹭,咬着嘴唇,用尽了吃奶的劲头,搀扶着林照辰的身体。
林照辰挣扎着,终于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他摇晃了两下,姜宛姝努力地撑着他的胳膊,在风雪中,不知道是谁依靠着谁。
黑马跑了过来,通晓人性地俯低了身体,林照辰扶着姜宛姝,骑了上去。
他的银枪斜插在雪地中,姜宛姝过去拔了起来,吭哧吭哧地拖了过来,那兵器的分量沉得出乎她的意料,差点把她压趴下了,她气得眼睛里又泛起了水光,但还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扛着那银枪,一起上了马。
天色渐晚,地平线那边,隐约出现了几点黑影,狼嚎声越来越近了。
黑马一声嘶鸣,奔了出去。
林照辰紧紧地贴在姜宛姝的背后,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要是往日,姜宛姝一定要唧唧咕咕地抱怨了,但如今,她只是焦急地问道:“表叔,天要黑了,我们该往哪里走?”
雪慢慢地开始停歇下来,风却大了,风声呜呜咽咽,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一片树林出现在前方,在模糊的黑暗中,干枯的枝干层层叠叠地交错在一起,宛如无数枯瘦的手臂向夜空伸展。
林照辰拍了拍马头示意,“外面没有任何遮挡,到了晚上更加危险,我们先到树林里头去躲一夜,我的属下应该很快会找过来。”
黑马跑入了树林中。
夜幕降临,幸而月亮也拨开了云层,露出了一点点月光。
嶙峋的枯树遮住了天上的影子,只从树枝的缝隙间落下一些斑驳的白,大约是月光、又大约是雪色。
黑马试探着向树林深处走去,并没有走出多远,居然看见了林中有一座小屋。
那屋子是用粗糙的树木搭建起来的,又小又矮,破破烂烂,风吹着屋子,木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在寂静的林中显得分外突兀。
姜宛姝喜出望外:“表叔,那里有屋子,或许有人家住在那里,我们可以借住一宿。”
“不会有人住在这里的。”林照辰冷静地道,“大约是猎人或者牧民歇脚的地方,过去看看。”
到了屋前,姜宛姝扶着林照辰下了马。
黑马鸣叫了一声,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
姜宛姝和林照辰慢慢地走了过去,推开门,果然如同林照辰所说的,空无一人,甚至空无一物,只有地上堆着一些枯草,根本就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姜宛姝失望地叹了一口气,但毕竟有个地方落脚,总比在林子中露宿来得好多了,这会儿也不能嫌弃了。
她赶紧扶着林照辰躺在枯草堆上,摸了摸他的手,冰冰的,她忐忑地道:“表叔,今晚我们就在这里歇着,你先睡一下吧,我来守夜。”
小木屋建造得十分潦草,连墙壁的木板都不平整,歪歪斜斜的,四面漏风,清浅的月光从缝隙间照了进来,落在林照辰的脸上,他那深邃的轮廓似乎也柔和了起来。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你能守夜吗?半夜里林子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老鼠、或者长虫,也许会忽然钻出来……”
树林里不知哪里的夜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啼鸣。
姜宛姝惊叫了一下,扑到了林照辰的身上,凶巴巴地捶了他一下:“你为什么又吓唬我?”
林照辰本来在笑着,忽然皱着眉头“嘶”了一声。
姜宛姝惊慌地缩回了手:“对不住,我打疼你了吗?”
林照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道:“嗯,你碰到我伤口了,很疼,怎么办?”
“怎、怎么办?”姜宛姝有点结巴了。
“摸我一下,吹一吹,或许就没那么疼了。”林照辰似笑非笑。
姜宛姝涨红了脸,气愤愤地道:“那还是疼死你算了。”
她有点生气了,躲得远远地去了。
林照辰不再逗她,他已经十分疲倦了,阖上了眼睛慢慢地睡去。
树林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仿佛是虫子在土里爬过去,以及,风吹动着树枝,分外沉寂。
林照辰睡得很不安稳,他额头上有汗珠流了出来,他难耐地翻了个身。
姜宛姝一直看着他,见他难受的样子,就用衣袖给他擦了擦汗,俯身过去的时候,就着淡淡的月光,看见他的嘴唇干裂,几乎沁出了血丝。
他的眼睛微微地睁开了,又黑又密的睫毛在脸上印出了半透明的阴影,看过去竟有一种脆弱的错觉。
姜宛姝轻声问他:“表叔,你口渴吗?要不要喝水?”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她的话。
姜宛姝起身去了屋子外面,从地上取了一捧干净的雪,而后回到屋中,用手捂住雪,让雪慢慢地化开了。
雪融化时的温度很冷很冷,手指头要冻僵了。
小小的手掌掬不住水,到后来只在掌心留下了一小汪水渍,姜宛姝好心疼,用手捧着凑到林照辰的嘴边。
“表叔,喝点水。”
冰冷的水滴入口中,只有一点点,却让林照辰清醒了过来,他睁眼看见莲藕似的小手在他的面前,那手指尖湿漉漉的,他忍不住用嘴唇触了上去,那是融化的雪水,带着清冷的香气。
姜宛姝马上缩回了手,又害羞又生气:“给你喝水呢,你又不规矩了。”
林照辰却皱着眉头:“别去玩雪,宛宛,这么冷的天,小心着凉了。”
“可是……”
“我不渴,不需要喝水。”他的声音低微,但是果断。
姜宛姝只能沉默了。
林照辰也不再说话,他又闭上了眼睛。
姜宛姝在那里看了他一会儿,觉得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的身体似乎开始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她又惊慌失措了:“表叔,你怎么了?哪里难受。”
“没事,不用担心。”他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用很轻的声音回道
姜宛姝伸手摸了摸林照辰的额头,和雪一样冰冷。
他的嘴唇呈现出一种很淡的灰色。
姜宛姝的心沉了下去。
“表叔。”她轻轻地叫他,“你很冷吗?”
“嗯,有一点。”他依旧闭着眼睛,连声音都很轻了。
姜宛姝咬着嘴唇在那里想了很久很久,终于慢慢地、慢慢地俯身过去。
月光清浅,宛如山涧深处的流水一般,无声地蔓延,安静的夜晚,连虫子的鸣声都微弱了。
她的手环绕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贴近了他,拥抱了他,温柔而缱绻。
林照辰微微地睁开了眼睛。
姜宛姝的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温暖的触感,那一点热量几乎令他的心有了一种灼烧起来的错觉。
淡淡的花香,如同月光拂过,令人沉沦。
“宛宛。”他低声叫她。
“嗯?”姜宛姝抬起了眼睛。
她的眼中有月光,弥漫着夜色的温存,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眼角微微地挑起,既纯真又妩媚,那么近的凝视,仿佛要看到他的心里去。
她用软软的声音害羞地道:“我怕你冷,这样子,你会不会暖和些?”
“会。”他的声音仿佛叹息,“宛宛,再抱紧一些,我很冷。”
“你骗人。”姜宛姝哼哼唧唧地埋怨着,却更加用力地抱住了他。
她贴住他的胸口,两个人心跳的声音都混在一起了,乱得很。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背后摩挲着,像是调皮的小虫子在爬,挠得人痒痒的。
林照辰觉得身体似乎冰冷、又似乎火热,真是一种矛盾的感觉,希望这个拥抱天荒地老,永远都不要分离,又希望她立即抽身而去,因为他无法忍耐。
她的身体娇小玲珑,窝在他的怀中,小小的一团,足以令满世界的冰雪都融化。
他凑过去,靠近她的脸。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姜宛姝打了个哆嗦。他的嘴唇几乎要贴过来了,无从逃避。姜宛姝紧张得连呼吸都忘记了,瞪大了眼睛。
第40章
她的眼睛美得令人心醉。
林照辰吻了她的眼睛。
姜宛姝抖了一下。
林照辰的嘴唇缓缓地移了下来; 月光里浸染了松香的味道,清冷而宁静。
“宛宛,可以吗?”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姜宛姝疯狂摇头。
发丝在他的脸颊上蹭来蹭去; 酥酥麻麻。
林照辰轻轻地笑了一下; 在她那小巧的鼻子尖上印下了一个吻。
姜宛姝吓得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她皱着鼻子,生气地道:“你规矩一点; 不然我不管你死活了。”
“宛宛喜欢表叔吗?”他在她的耳鬓边突然这么问道。
“不喜欢。”姜宛姝红着脸回道。
“宛宛原来说过; 最喜欢表叔了,我一直都记得这句话。”林照辰看着姜宛姝,目光专注而温柔。
尤记得那一年的春色明媚,紫藤花开得正盛。
她从窗口把手伸进来,扯着他的袖子,她的声音像小鸟儿一般; 叽叽喳喳地叫唤:“表叔,你别做功课了; 陪我去骑马吧; 我想骑你的大黑; 它好坏; 老凶我。”
他盯着她白嫩嫩的小手看了一会儿; 冷静地道:“我不得闲; 宛宛,别闹,自己玩去。”
“宛宛最喜欢表叔了; 表叔出来陪我玩嘛,好不好?”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笑着撒娇,那时候的她,无忧无虑,如同春天的风和日光。
这一句话,被他记住了,直到如今。
但是此时,姜宛姝果断地道:“没有,我没有说过,你记错了。”
顿了一下,看了看林照辰的眼神,姜宛姝又胆怯了,语气就弱了下去,“即便说过又如何,女人说的话,都是不作数的,谁叫你当真了。”
“原来宛宛真是个没良心的。”林照辰慢慢地道,“你什么都忘了,我却没有忘,你对我说过喜欢我,我这一辈子都记在了心上。”
“你不要再说了。”姜宛姝几乎恼羞成怒了。
“我当年就向你父亲请求,希望娶你为妻,可你父亲一边推说你年纪太小、待日后再议,一边却又把你许给了魏子楚,我不服,我哪里比不上魏子楚,宛宛,我大约不是个好人,但是,我对你却是好的,我比任何人都好。”他低声道,“嫁给我好吗?”
姜宛姝脸都发烫了,结结巴巴地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念叨这个,我不想听。”
林照辰又在姜宛姝的鼻子尖上轻轻地触了一下:“宛宛是不是在害羞?”
姜宛姝干脆把脸埋到林照辰的胸口,看不见,就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他想摸摸她的头发,可惜没什么力气抬起手来,这样便好,安安静静地躺着,她的味道温柔地包裹着他,身体是冰冷的,心却一片炙热。
夜色很沉,月光很浅,模糊的黑暗中,林照辰陷入了恍惚,很想沉睡过去。
突然间,外面传来了那匹黑马的嘶鸣声,急促而尖锐,打破了这份宁静。
姜宛姝讶然:“怎么了?外头有什么东西吗?”
马的鸣叫声越来越急躁。
姜宛姝起了身:“我出去看看。”
林照辰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沉声道:“不,宛宛,你别自己出去,扶我起来。”
他见姜宛姝还在犹豫,把声音又放严厉了起来:“宛宛,快点!“
林照辰严厉起来的时候,简直没人敢违抗。
姜宛姝慌慌张张地应了一声,过去扶他。
林照辰扶着姜宛姝,摇摇摆摆地站了起来,他示意姜宛姝把他的银枪拿过来,握住了兵器,他似乎又恢复了一点气势,一手拄着枪,一手扶着姜宛姝,艰难地走了出去。
破烂的门推开,冰冷的风猛地灌了过来。
姜宛姝几乎要失声惊叫。
不远处,两匹野狼慢慢地逼近过来,野兽的眼眸在夜色下闪着绿莹莹的光,看见了人,它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沉闷的咕噜声。
黑马挡在门前,焦躁不安地刨着蹄子。
林照辰咬着牙,用银枪撑住身体,推了姜宛姝一把:“宛宛,去,上马,你走。”
姜宛姝踉跄了一下,用惊惶的眼睛看着林照辰:“那你呢,为什么不一起走?”
林照辰冷静地道:“这匹马也累了,两个人,它跑不快,你一个人才能逃得走,宛宛,别啰嗦,快。”
野狼倏然加速,无声地奔了过来。
林照辰银枪一抖,猛然横扫而去,阻住了狼的攻势。
若在平日,区区野兽本不在他眼中,但如今他已是强弩之末,勉强迎战,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两匹狼被银枪扫中,就地打了个滚,马上又凶悍地扑过来。
枪尖的寒光掠过,狡猾的野狼避了开去,爪子挥来,顺势抓向林照辰。林照辰一阵头晕,躲闪不及,腰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新鲜的血液又涌了出来。
狼被血腥的味道刺激到了,凶性大发,恶狠狠地嗥叫着,两匹狼同时跃起,一匹扑向林照辰,一匹绕了过去,向姜宛姝的方向扑去。
林照辰一声沉喝,不顾自己背后破绽大开,错身回转,银枪如电一般刺出,护在姜宛姝的前面,将那匹狼逼退了下去。
然而,他闷哼了一声,腿上又被狼爪抓了一下,差点跪倒。
他抬起头来,对着姜宛姝厉声喝道:“宛宛,快走!”
大黑马“恢恢”地催促着。
姜宛姝退后了两步,站在那破屋子的门边。她的脸色惨白如同这一夜的雪,但她却挺直了腰肢,大声地叫道:“不,我不走!”
“宛宛!”林照辰又惊又怒。
她的声音是那么娇柔,又是那么坚定,对着他喊着:“我不会走。如果你死了,我就陪你一起死,如果你活着,我就和你一起回家,再也不会离开你!”
她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