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被表叔欺负哭-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瑾心中咯噔了一下,她知道她本应该走开的,但一时好奇心起,想了一下,就从回廊旁边绕了过去,走了佛堂的侧后方,那里的窗子虚虚地掩着,可以清楚地听见里面的人在说话。
梁瑾小心地张望了一下,竟看见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映在窗纱上,她的手心都冒出了汗,左右张望一下,并没有其他人,她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贴在墙角边,凝神听着。
那个男人的声音隐忍着,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琳娘,你告诉我,照辰到底是谁的骨血?”
一个惊雷轰然炸响。
梁瑾几乎失声惊叫,她惊恐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
风太大了,灯光也微微地摇曳了一下,那么一瞬间,赵琳琅的眼中闪过了模糊的阴影。
魏延神色激动,带着一丝忐忑,这个男人,她知道他素来冷心冷面、自私无情,但在她面前总是不吝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他的眼神中依旧带着和当年一般无二的眷恋。
但赵琳琅却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她只是简单地道:“照辰姓林。”
“不是!”魏延反驳道。
他猛地向前了一步,但看见赵琳琅眉目中的凛冽之色,他又不敢冒犯,纠结着停住了脚步,可是他的语气仍然十分强硬。
“曹莹告诉我,当年我婚后不久,你曾到卫王府找过我,那时候……那时候你还没有嫁给林如晦,就已经有了身孕,那个孩子是我的!是我的!”
赵琳琅的面色平静如水,安静地坐在那里,不言不语。
魏延的手伸向赵琳琅,但终究不敢碰触到她,他的手指屈了又张、张了又屈,他喘着粗气:“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当时我若是知道、我、我……”
“你若是知道,又待如何?”赵琳琅平静地问他。
“我……”魏延顿住了,他痛苦地抓了抓头发,“琳娘,你为什么不能等等我?我若是知道你怀了我的骨肉,我死都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
赵琳琅似乎是厌倦了,不欲再和魏延多说,她站了起来,拂了拂衣袖:“往日事、往日毕,再提无益。先夫灵前,皇上慎言,须知我燕国公府也不是由得人放肆的地方。”
她是燕国公府的太夫人,即便魏延成了皇帝,她也不是他能够轻易染指的人,这个认知令魏延愤怒无比。
魏延握紧了拳头:“照辰是我的儿子,他和林如晦没有关系,琳娘,你不能欺骗他,我是负了你,然则骨血亲缘乃是人间伦理,岂能如此割舍!”
赵琳琅的声音幽然如在天外:“照辰知道自己的身世,如晦也知道,他们两个都不介意,如晦一直把照辰当成自己的孩子,疼他、爱他,给了他一个父亲能做到的所有,照辰敬爱父亲如天地日月,远胜于我这个母亲。”
魏延一窒,脸色苍白。
赵琳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表情,那是一种淡淡的嘲讽:“皇上,你不要再纠缠这个了,照辰是什么性子,你应该也略知一二,他心性冷酷,更甚于你,你若是试图挑拨他和如晦之间的父子之情,他马上会拔剑杀了你,你若不信,大可一试。”
魏延用痛苦的目光望着赵琳琅,良久良久,风声、雨声,和他的急促的喘气声。
他缓缓地单膝跪倒在赵琳琅的面前。
第46章
赵琳琅漠然依旧; 立在那里宛如雕像般。
“琳娘,我很后悔,我一直想对你说这句话。”魏延断断续续地道; “这么多年来; 你始终不肯见我一面; 我想你、又恨你,可是; 我对你的心意从来没有改变过; 跟我回去好吗?我现在拥有天下,我能给你一切,把这些年错过的都补回来,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让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琳娘; 我是你的九郎。”
“我的九郎已经不在了。那一年,他离我而去; 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赵琳琅看着魏延; 目光中无喜无悲; “我没有后悔爱过九郎、也没有后悔生下他的孩子; 那时候我太年轻; 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顾。”
“琳娘!”魏延眼中闪起了亮光; “你的九郎一直都在等你,只求你能够回头看他一眼。”
赵琳琅摇头,她转过身; 走到案台前,抚摸着那黑色的木牌,她的指尖划过林如晦的名字,温柔缱绻,她的声音也柔和了起来:“我只后悔自己明白得太晚,错过了这一生最要紧的人,大约是因为我先前过于薄情寡义,不配享有福德,所以老天爷这样惩罚我,如今我日日诵经忏悔,念他一辈子,只求来生与他再相逢。”
魏延愤怒地低吼:“琳娘!”
“你走吧,魏延。”赵琳琅并不回头看他,直白地叫他的名字,语气始终如同陌路,“故人已矣,不必重逢。”
魏延不甘地怒道:“琳娘,我是皇帝,我……”
“皇上,我母亲说的话您听见了吗?”一个冷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截断了魏延未尽的言语。
门被推开了,风猛地灌了进来,林照辰出现在门口,夹着寒冷的夜雨。
魏延有些尴尬,迅速地从递上站直了起身。
林照辰走了进来,他的身形似高岳青松,他的容颜俊朗无俦,眉目一片冷峻,宛如铁石。
魏延看着林照辰,心头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情绪,这是他的儿子,流淌着他的血脉,可是,看着他的眼神却如同仇敌。魏延分不出是骄傲或是愤怒,只觉得胸口塞得满满的,激荡难耐。
他向前了两步,不觉声音有些干涩:“照辰。”
林照辰的嘴角勾了勾,权且当作笑意:“皇上,家母有命,您请吧。”他的目光森冷,不带丝毫感情,“我不喜欢与人多言,您若执意不听,我不介意担上一个弑君之罪。”
魏延既惊又怒:“照辰!我是你父亲!”
“住口!”林照辰断喝,“我的父亲是林公,我是林家的子孙,你若在我父亲灵前恣意妄言,我即刻取你性命!”
魏延气得浑身发抖:“你、你……”
赵琳琅抬起手来,指了指门外:“照辰,送客。”
林照辰沉声道:“皇上,请!”
雷声隆隆,一阵紧似一阵,从天上沉沉地压下来,炸得人心胸沉闷。白色的闪电划破了天幕,白惨惨的。
魏延如同一只负伤的野兽般恨恨地喘息着,他用阴沉的目光看了看林照辰,一跺脚,走了出去。
林照辰一路跟着魏延出去,名为送客,实为监押。
林府的门口,一群黑衣的侍卫等候在那里,见了魏延出来,齐齐围了上来:“皇上。”
先是时,魏延听了曹皇后的一番话,心绪激荡之下,只带着贴身的暗卫微服而来,及至今夜见了赵琳琅,他的心情不但没有平复,反而越发起伏。后悔、愤恨、羞辱,种种情绪夹杂在一起,不一而足。
他回头看了林照辰一眼。
他的儿子,神情冷酷,立在燕国公府的门中,高傲地抬了抬手。
大门在魏延的面前轰然关闭。
魏延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周围的侍卫们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喘。
半晌,魏延又恢复了平静,一言不发,返身离去。
——————————
瓢泼的大雨下个不停,风卷着雨水吹过来,沾湿了衣襟。
林照辰送了魏延出去,心中莫名地有些沉闷,想了想,抬步去了姜宛姝的院子。
这么迟了,大约她已经入睡了,林照辰也不知道自己过去做什么,莫约只是隔着窗子看一看就走,如此就好。
没想到迈入了院子,竟看见房中的灯还亮着。
小丫鬟在门外看见了林照辰,大声道:“姑娘,公爷过来了。”
林照辰走到了屋檐下,丫鬟接过了他的伞。
姜宛姝已经从房中出来了,披着大氅,一头青丝披散着,脚上穿着一双小木屐,嗒嗒嗒地跑出来:“表叔。”
林照辰沉下了脸:“都多晚了,还不睡,不是嘱咐你要好生休息吗,又不听话。”
姜宛姝扯着林照辰的袖子,和他一起进屋去,哼哼唧唧地道:“外头打雷,我害怕,有点睡不着。”
房里的老嬷嬷亦出言道:“姑娘胆子小,适才已经给姑娘服过珍珠粉压惊了,可她还是不敢睡,还把这屋子里的灯都点得通亮的,老奴看是不成的,这样子更睡不着了,明天可怎么起来。”
林照辰揉了揉姜宛姝的头发:“快去睡。”
他顿了一下,温和地道:“我在这里看着你睡,别怕,你睡着了我才走。”
姜宛姝有些害羞地缩了缩头:“嗯,那等下,表叔你转过身去,先不要看。”
林照辰依言转过了身。
背后是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这宁静的夜晚,细微如流水,那是丫鬟们服侍着姜宛姝褪去了衣裳,她钻进被窝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姜宛姝轻声道:“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林照辰微微地笑着,走到了床边坐下。
丫鬟们灭了满室的明灯,只留下小半截蜡烛,罩在锦霞纱罩子里,远远地放在角落那边,露出昏黄柔和的烛光。
姜宛姝躺在那里,长长的头发宛如最上等的丝缎,旖旎流转在枕席之间,她侧着身,嘴角边还带着一点点笑意,望着林照辰,烛影朦胧,她的肌肤似乎泛着珍珠一般的光泽,在暗中生辉。
林照辰慢慢地俯身过去,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夜凉如水,而她玉润香软,譬如月光。
林照辰的心慢慢地平复下来,外面的雨声依旧很大,敲打着青瓦高墙,一片喧嚣,而他望着她的娇柔的容颜,只觉得天与地都是宁静的。
“宛宛。”他轻轻地叫她,“已经开春了,你爹娘的孝期都过了,可以嫁给我了吗?”
姜宛姝睁大了眼睛,吓得清醒了过来,睡意全无,结结巴巴地道:“哎,怎么忽然说这个?”
林照辰看着她,他的眼睛比夜色深沉、更比夜色温柔:“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宛宛,可以答应我吗?”
姜宛姝拉起被子,捂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使劲眨巴着,就像受了惊吓的小蝴蝶似的:“讨厌,你这样问,叫我怎么回你?我、我、我不和你说话了。”
林照辰发出轻微的笑声:“好,我知道了,宛宛是答应了。”
他不待姜宛姝回答,就凑过去吻她,轻轻碎碎的吻恍如天街小雨一般细润如酥油,落在姜宛姝的发鬓眉间,把她吻得痒痒的。
她咬着嘴唇笑了起来,缩成一团,差点整个人都要埋进被窝里面去了。
但林照辰扒拉着她,不让她躲起来。
他咬着她的小耳朵,低声道:“宛宛要给我生几个孩子,你这么乖,将来一定是个好母亲,我也会做个好父亲,我们一起好好地把孩子养大,到时候他们会趴在我们膝盖上叫爹娘,嗯,先生一个男孩,再生一个女孩,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要长得像宛宛,漂亮可爱……”
他今夜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平日里不一样,就在那里絮絮叨叨地想着、念着、说着以后的事情,仿佛真的就会那样一般。
姜宛姝害羞得不行,两腮红如桃花,小小地哼了一声:“我都还没答应你呢,瞎说什么。”
林照辰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就是个口是心非的人。”
屋外倏然响起了轰隆隆的雷声,惊得微弱的烛火也摇曳了一下。
林照辰的手伸进了被窝,抓住了姜宛姝的小手,十指交错,紧紧地握住。
“别怕,我在这里。”他柔声对她说着。
姜宛姝微微地笑着,用软软的声音道:“我知道,有你在,我不怕。”
角落里的蜡烛慢慢地燃尽了,灯光闪了一下,熄灭了。
很远的地方,隐隐约约传来更夫敲打的梆子声。
更深漏长,夜雨阑珊。
模糊的黑暗中,姜宛姝小小声地对林照辰道:“表叔,我答应了……”
林照辰怔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她说的意思。
所有刺都被抚平,所有暴戾与刚硬都变得柔软了起来。在这个下着雨的夜晚,林照辰守在她的床边,在黑暗中看着她,看她渐渐地睡着了,还是握着她的手,久久不愿离去。
在不尽的雨声中听着她的呼吸,安宁而沉静。
——————————
乾安帝魏延微服北巡,在回京途中路过柳州城时遭遇刺客,御驾身边的侍卫几乎死伤殆尽,幸而魏延自身武艺高强,虽然身负重伤,但勉强抵挡了攻击,逃得性命。
当地州府官员闻讯赶来护驾,那些追杀魏延的刺客一伙数十人在顷刻之间竟悉数自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魏延震怒,严令地方州府官员彻查此案,从柳州到安阳一路封锁,抓捕嫌疑人士,一时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魏延回到了安阳,指燕州不服朝廷管辖、燕国公妄自尊大,是为大不敬,不顾有伤在身,即刻调集军民,意欲御驾亲征,讨伐燕州。
众臣大惊,在朝堂上苦苦规劝,反而惹得魏延勃然大怒,当庭杖责了两位御史,将一位太傅逐出了朝会,以示圣意坚决。
众臣面面相觑,暗暗心惊。
——————————
第47章
临江侯府。
赵妙仪正坐在窗边绣花; 她的女红其实并不好,一针一线绣得很是笨拙,但她仍然低着头; 全神贯注地绣着。
以至于有人走到了她的身边; 她都没有发现。
“妙仪。”
那个男人立在那里很久; 而后低低地叫了她一声。
赵妙仪抬起头,看见自己的夫婿站在那里; 她惊喜地道:“世子; 你、你怎么来了?”
婚后,世子对她并不亲睦,只有新婚之夜在她房中歇过一宿,再往后,连见面都很少了。赵妙仪背地里常常垂泪,人前又羞于出口。
今日竟见世子主动过来; 怎不令她惊喜。少妇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了娇羞的笑容。
魏子楚望着自己的妻子,表情冷漠; 目中流露出的神色似厌恶又似怜悯;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赵妙仪; 并不说话。
赵妙仪却对夫婿的神情恍若未觉; 她带着满脸的笑意; 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的物件; 递过去给魏子楚看。
“世子,你看,我给你绣了一个荷包; 是祥云白鹤的图纹,你喜欢吗?”
跟着魏子楚一起进来的一个侍卫正慢慢地将刀抽出鞘。
魏子楚的眼睛落在赵妙仪的手上,那个荷包绣得歪歪扭扭的,甚是丑陋,而赵妙仪娇嫩的手指上布满了针眼,血痕未干。
她望着魏子楚,眼中满满的是讨好与期冀:“我绣得不太好,只能做这简单的活计,也不知你会不会嫌弃。”
魏子楚微微地叹息了一声,抬起手,做了一个姿势。
身后的侍卫将刀插回了鞘中。
魏子楚挥了挥手,那侍卫默默地退出去了。
“妙仪。”魏子楚终于出声。
“嗯?”赵妙仪含笑看着魏子楚,乖巧地等着他说话。
魏子楚慢慢地道:“我和父亲有事情要离开安阳一阵子,家中无人,你不妨先回娘家小住几天吧。”
赵妙仪不安起来:“世子,你要去哪里?几时回来?”
“我要去很远的地方,归期未定,你毋须牵挂,自回家去便好。”魏子楚如是冷冷地回道。
——————————
这一年的春天,注定是个多事之秋。
临江侯薛其显举家潜逃,不知所踪,临江侯府的世子夫人赵妙仪被抛弃在安阳,茫然不知所措。
江北地区的平江、邺城、蜀州等六州府叛乱,临江侯在蜀州现身,其子薛迟自称实为周王世子魏子楚,为临江侯所救,隐姓埋名苟全性命。
当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