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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宠婚撩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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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腊梅因为10元钱被江米抢走,心气正燥,咬着牙,扬着手里的柳树条子,正准备逼着江米把钱交出来,撇头发现外院门楼下暗影里站了个陌生的少年。
  李腊梅顿时卡了壳,嘴张了张,恨恨地把手里的柳条扔在地上,迎着那少年走过去,没好气问:“你找谁?走错门了吧?”
  “阿姨,我是聂卫平啊,我妈今天下午还来给你看病来着。”聂卫平笑嘻嘻说道。
  “啊?是你!”李腊梅这会儿也认出来了,毕竟昨天刚见过。这少年可是自家的贵人呐!
  李腊梅黑着的一张脸顿时青转多云,当她看到聂卫平手里端着的让她十分眼熟的盆子,以及盆子里的豆腐,顿时不自在地搓了搓手。
  顺着聂卫平的动作,伸手接过盆子道:“江米这死丫头也真是的,怎么让你帮忙端盆子呢。”
  说着话就往门里让。
  聂卫平也不客气,搬起自行车跨过街门门槛,呱啦一声把自行车支进院子,一边解后座上的老母鸡,一边道:
  “阿姨,这是我妈让我捎给你的,让你用天麻炖了补身子。”
  李腊梅被聂卫平的话给说愣了神,整个人怔在原地。
  无亲无故的,柳院长怎么会送只老母鸡给她?难道这眼前的少年真看好她家大姑娘了?


第56章 爱慕虚荣呐
  “江朵,你快出来,你同学来了!”
  李腊梅喊了一嗓子后,对着聂卫平满脸都是讨好的笑。
  江米一听江朵躲在屋子里,顿时气得柳眉倒竖。
  她姐这是多心硬,她妈打她弟竟然管都不管?
  江朵早听见聂卫平的声音,正躲在屋子里害羞呢,听到她妈喊她,先拿镜子照了照,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嘴唇,拿梳子重新梳了头,这才扭捏着从里屋往外走。
  她心里忐忑的厉害,不知道该怎么跟聂卫平打招呼。
  却不想等她走出正间门口,院子里聂卫平已经准备跟江米一起杀鸡了。
  “这鸡别杀了,先,先养着吧,说不定能下蛋呢……”
  李腊梅看着那只肥嘟嘟的母鸡有些舍不得。
  江米不吭声,已经从窗台上找了把给鹅剁野菜用的破菜刀。
  把菜刀在磨刀石上磨了磨,刚要试试刀口是不是锋利,就被聂卫平一把夺了过去。
  “你别试,别割了手!”
  聂卫平拿过菜刀后,在鸡脖子上照量了几下。
  看他那犹豫不决笨手笨脚的样子,江米就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没杀过鸡。不懂装懂,这难道是想在自己眼前充大个?
  咦,聂卫平,想不到你小时候这么爱慕虚荣呐。
  江米蹲在一边,冷眼瞧着,想看看聂卫平能不能把鸡给杀了。
  江朵这会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来。“聂,聂卫平,谢谢你帮我家这么多忙。”
  “哦,不客气。”
  聂卫平抬头看了一眼江朵,感觉似乎有些熟悉,琢磨了一下,才想起这似乎就是聂卫东嘴里的那只花孔雀。
  唇角勾了勾,清俊脸上露出一抹宛若朝阳初升的暖暖笑意。
  江朵顿时被聂卫平的笑容吸引。禁不住眼地盯着去看,却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得像院子墙角开着的鸡冠花。
  这样花痴一样的姐姐,让江米受不了地咳了一声。
  刚要催促聂卫平杀鸡,却见聂卫平已经手起刀落,很利索地切开了鸡脖子上摘掉了毛的外皮。
  一股血滋地呲了出来。李腊梅瞧见了顿时惊叫了一声,“碗,快准备碗接着!”
  还是小鱼儿眼疾手快,李腊梅话音刚落,就已经提了一只蓝花大碗放在鸡脖子下面。
  “碗里撒盐了没有?”李腊梅抻着脖子又吆喝了一嗓子。
  江小鱼一缩脖子,有些心虚道:“忘了撒了。”
  其实他是不知道盛鸡血的碗里还要撒盐。
  他只是去年过年的时候看到爷爷家杀鸡,奶奶就是拿了一只碗接鸡血,他就记住了。
  “忘了就忘了吧。”对吹毛求疵的李腊梅,江米表示很无语。
  见弟弟缩在她身边,蹲得像只小鹌鹑,江米不由宠溺地伸手摸了摸小鱼儿的大脑门,夸了一句,“小机灵鬼!等会炖了,让妈留条鸡腿给你!”
  “不用姐,我吃豆腐就成,鸡留给妈治病!”小鱼儿虽然馋,却懂事的很。
  聂卫平不由笑着抬头,赞许地看了江小鱼一眼。
  原来以为这是个嘛事不懂的乡下熊孩子,却没想到这么小年纪却有这样的赤子心肠。
  李腊梅在一边听儿子这么说,顿时感动,抬起袖子来直抹眼泪。
  刚刚她还心狠抽儿子的小手,此时却恨不得那树条子抽得是自己身上。
  “大姐,赶紧烧水,一会还得给鸡去毛呢。”
  江米受不了她娘哭哭啼啼,更受不了江朵一双眼珠只知道盯着聂卫平转,向阳花一样,赶紧撵她去干活。


第57章 故意整事儿
  江朵这会儿恨不得化身孔雀,来开屏一下把自己所有优点都展示给聂卫平看。
  听了江米的话后,江朵一点没刺毛,紧溜跑出院门,用提篮装了些干了的玉米芯回来。
  进屋后打开冒着热气的东边锅,见里面闷着土豆呼着玉米饼子,江朵便盖上盖子,拿了水瓢,从瓮里舀水,刷西边灶上的锅。
  李腊梅自以为,聂家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大女儿的缘故,此时把大女儿看成了家里的福星,那舍得让大女儿干活?
  赶紧把大女儿推在一边,嘴里骂骂咧咧,骂着江米的不懂事。
  手上接过高粱穗杆绑成的炊帚疙瘩,三两下把锅里的铁锈刷掉,将脏水搉到盛猪食用的胶皮桶里,又从瓮里舀了干净水重刷了一遍,这才添水开始烧火。
  江朵在一边瞧着她妈利落的动作,感觉插不上手,便躲在门边看着院子里。
  主要是看着聂卫平。
  怎么就长得这么好看呐?
  被江朵火辣辣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的聂卫平,杀好了鸡后,把刀往地上一扔,看了一眼江米道:“我回家了,你看着收拾吧。”
  其实他留下来杀鸡,主要也是担心李腊梅不舍得。
  他知道,在这个家里,只有李腊梅养好了身体,江米才能过得轻松一些。
  “赶紧走吧,天都快黑了。”江米一点客气都不讲。
  江朵有些急了,见聂卫平已经起身去推自行车,跨过门槛,疾步上前一把拽住自行车后座,“别着急走,这都要吃晚饭了。”
  “哦,我是吃过饭来的。我家吃饭早。”
  聂卫平尴尬了,因为车后座被江朵死死拽着,他用力推了几下硬是没有推动。
  江米实在是被她姐给气着了。
  个没出息的样,没见过男的咋的?
  上去三两下把她姐拽到一边,推着聂卫平道:“你都吃饭了就不留你了。再说我家的破饭你也不惜当吃。还是赶紧趁着蒙走吧。”
  聂卫平被一双小手一推,就觉得浑身酥得一下,仿佛过电了一样。
  望着眼前忽然呆立不动的少年,江米恨不得一巴掌呼他后脑勺上去。
  故意整事儿是吧?这是嫌她姐还不够丢人?
  看着聂卫平的小贱样,江米不拿手推了,伸出拇指食指轻巧地捏在聂卫平腰间软肉上,来了个360度大旋转。
  聂卫平疼得差点跳起来。
  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生色,将自行车抬出院子后,方才回头用秋潭一般暗幽幽的眸子望了江米一眼。
  江米捻了捻手指,有些懵逼。
  毕竟这一世两人还没熟悉到打情骂俏的地步,自己方才的举止是不是有些不妥当啊?可别被人当成女流氓。
  刚要说点什么缓解尴尬,却见聂卫平长腿一撩,潇洒地骑上自行车,头也不会地走了。
  江朵虽然没瞧见江米扭聂卫平腰肉,但对她妹妹的泼辣大胆,还是有些目瞪口呆。
  这简直要用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来形容。
  “大米,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江朵觉得自己此时应该维护好作为一个老大的地位和尊严。
  “我咋没礼貌了?没看到天黑了吗?你是要留他住在咱家咋地?”
  江米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都让她姐给气得满肚子气,她还跟她客气?
  “留家里住……咋地……”
  江朵自己说不下去了。
  家里就两铺炕,而且被子褥子又脏又旧。的确没法留人住。
  但就这么让聂卫平走了,连口水都没给人喝,江朵就觉得心里慌慌,觉得聂卫平非生气不可。
  李腊梅烧好了水,正往铝盆里舀,听到姐俩吵吵,这才发现聂卫平已经走了,不由向着江朵,斥责江米:“还有没有规矩了?整天就知道吵吵?还不赶紧给我把鸡拿进来!”


第58章 不能说出来
  江小鱼一听,立马抓住鸡的一只翅膀往家里拎。
  谁想那只鸡的生命力十分顽强,虽然被切了脖子放了血,江小鱼一抓,依然垂死挣扎扑棱了江小鱼一身的血。
  江小鱼也不怕。顶着斑斑点点的血迹,笑呵呵地把鸡拖进了屋来,往热水盆子里一扔,人紧跟着跳开一步。
  “让你二姐干,你咋动手了?烫着咋办?”
  李腊梅给小儿子吓了一跳。
  弯腰把鸡翻了个面,一边往下试探着拔鸡毛一边数落江米。
  “越大越不懂事,还不如你弟……”
  江米懒得搭理李腊梅。
  洗了手,进屋拿了个大碗,将豆腐割下来一方用碗装了,抬脚就往外走。
  “这又要干啥去?你割豆腐干啥?还有你那钱,哪去了?你那弄得?不会是啥时候偷的吧?”李腊梅又开始满嘴胡搅。
  “李腊梅同志,请你注意用词,啥叫偷?无凭无据你竟然诬陷你亲生女儿,你也不怕别人笑话你!”
  江米觉得不能对李腊梅无止境忍让了。
  几句话说的严厉无比,气势夺人。
  李腊梅给江米怼的差点给唾沫噎着,呛咳了两声,刚想着动口不过改动手,却被江小鱼一把抱住了胳膊。
  “妈,快点给鸡拔毛,我想吃鸡胗了。鸡肉留着给你治病,我就吃鸡胗好了。”
  李腊梅其实这会也是假强势,她就是再蠢也看出来了,她这二女儿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胆小懦弱的二女儿了,不是她随便就能哈虎住的了。
  而且瞧着聂卫平与江米之间,似乎比江朵要随意亲切多了。
  她都有些怀疑了,这聂家到底看上的是她哪个女儿?
  若万一是江米可咋办?
  李腊梅心里不着底。瞅瞅江朵,觉得应该是江朵,瞅瞅江米,呵,江米那死丫头竟然端着盆出了院子。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江米这是给她奶家送豆腐去了。
  死丫头片子就是记吃不记打,前些天还被她奶骂,这几天人家刚给点好脸色,就跟扒茬上去了。
  “妈,你可得好好管管大米了。这话都不说一声,竟然割了那么大一块豆腐去。”江朵有些心疼地瞟了一眼盆子里剩下的那块豆腐。
  老母鸡是聂卫平送给她妈治病的,她就是再想吃也拉不下脸来。但豆腐可以吃啊,本来以为今晚上可以吃一顿蒸豆腐……
  “死丫头片子就是欠揍!”
  李腊梅嘴里骂着,将手里薅下来的鸡毛刚要顺手塞进灶口里,却忽然想起鸡毛晒干了也能卖钱,赶紧吩咐小鱼儿把提篮子腾空了拿过来,将湿漉漉的鸡毛放进去。
  随口又教训小鱼儿,“你可不许跟你二姐学,你要是敢不听话,下次还揍你!”
  小鱼儿吓得浑身抖擞了一下。
  看看他大姐,见大姐一点也没给他讲情的意思,不由慢慢起身,退到正间房门口。
  心里却想着,以后还是跟二姐在一起好。
  二姐虽然也打过他,但二姐打人不疼,不像他妈,下手真狠,两只手现在还肿着呢。
  而且二姐还有钱,能给他买好吃的。
  “妈,你说江米哪来那么多钱?”
  江朵这会也想起江米拿出来的10元大团结了。眼珠子不安分地转来转去,显然是不甘心江米有而自己却没有。
  见李腊梅薅完了鸡毛,急忙假装勤快地给李腊梅舀水冲洗。又拿刀帮着切开鸡嗉子和鸡肚子。
  李腊梅抿着嘴却没有说话。伸手使劲往鸡肚子里掏内脏。
  大约方才江米的质问让她明白,即使心里有怀疑,有些话也不能说出来。毕竟偷窃不是什么好名声。


第59章 有些烧包了
  江米端着豆腐到了她奶家门前,上前刚要敲,她爷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江米,老头略微有些惊讶,习惯性地开口问:“大米,吃饭了吗?”
  “还没呢,爷,您吃了吗?”
  “嗯,哦,没,我去找找你二叔,放学了也不知道赶紧回家。也不知道到那蹿去了。”
  江老汉瞅了一眼江米手中端着的大碗,脸上不由浮起一抹欣慰笑容来。
  大儿媳妇纵有千般不是,孝心还是有的,家里有口好吃的总不忘打发孩子送过来一碗。
  江小姑大约在屋子里听到江米的声音,从里面笑着迎了出来。
  江小姑这会对自己这个懂事的小侄女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呢。
  “江米吃饭了吗?”
  “没呢。”
  江米忽然想起前世遇上的笑话,上初中的时候,英语老师刚从厕所出来,遇上一大群上早自习的学生,学生张口就问:“老师吃了吗?”老师习惯性回答:“吃了,吃了。”说完就囧了。特么刚从厕所出来……
  “没吃一会在这边吃吧,你奶蒸的发糕,可好吃了。”江小姑热情地接过江米手中的碗,一看是挺大一块豆腐,急忙拿进去给江奶奶。
  “娘,江米送来一大块豆腐,咱今晚熬个白菜粉条呗?”
  “中。江米,一会留下来一起吃。”
  想着白日里答应杀鸡,这会鸡却没杀,老太太觉得自己在小孙女面前有些跌份了。便努力做出一副很慈祥很有爱的样子来。
  “嗯呐,奶,刚刚镇医院的柳院长打发她家大儿子给我妈送来一只老母鸡,说用天麻炖老母鸡就治我妈的病。”
  炖鸡会有香味儿飘出来,两家隔得这么近,要是这事不跟她奶解释一声,到时候她妈难免又会被她奶指桑骂槐地骂。
  江米奶一听竟然还有这茬,不由惊讶地哦了一声。“没要你们钱?”
  “没呐,啥也没要,还给免费送了些天麻。”
  “嗨,你家这是遇上贵人了。”
  虽然江米奶奶对儿媳妇吃独食心里不舒坦,但想着那是镇上贵人送的,是治病的,便把那不舒服压了下去。
  “姑,有信封没?我借个信封用用。”
  江米见她奶脸色虽然有些阴沉,却没当场翻脸,不由舒了一口气。转头跟着小姑往西间屋走去。
  “什么借不借的,拿去用呗。对了江米,你这是要给谁写信啊?”
  江小姑买的信封都是给她小哥写信用的,见江米要用,便拉开了桌子中间抽屉,露出里面的信封来。
  江米也不客气,伸手进去抽出三个信封。
  “是给聂所长家写封表扬信。他们家那么帮我们家的忙,我觉得应该写封信去表达下感谢。”
  原来江米只打算给聂卫平兄弟俩写一封表扬信,后来想着,不如给聂长河和柳眉也各写一封。
  在这个注重个人政治面貌的时代,一封邮递到上级部门的表扬信,想来应该会给这一家子带来些好处。
  “你都不是当面感谢过了吗?咋还要写信呐?”
  江小姑非常不理解侄女的行为。觉得侄女有些烧包了,有钱没处花。
  因为信封得花钱,信纸得花钱,邮票还得花钱。
  她平时都舍不得浪费,得隔上三五个月才给她在海南当兵的小哥去一封信。小侄女却一下子要写三封。江小姑有些不想给。


第60章 蛊惑江小姑
  “写信是给学校和他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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