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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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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边的肖佳举着灯牌,原地化身梁令粉头,周见善跟着她鼓掌,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陆开来,张嘴说话。
陆开来只能看到她莹润唇一张一合,但一个字都听不到。
周见善从他微皱的眉看出了他的回答,估计是没听到自己在说什么,她又凑过去一些,陆开来也往她也靠了靠,两人一下又挨得太近,她都能闻到他头上清新的洗发水味儿。
周见善又开始心扑通扑通不受控的跳了起来,她没敢看他,只在他耳旁大声说:“要去送花吗?你买的花。”
他回了句什么,可她一个字都没听清,她往后一仰看着他,整张脸皱在一起,“哈?”了一声,没听清楚。
陆开来看她一眼,长臂一伸,穿过她的后脑勺,手掌贴着她另一侧的耳朵和侧脸上,将她的头往他胸口处一带,他稍低下头,说话时跟她的耳朵仅隔着两指距离,热气喷洒在她的耳郭,他说:“等梁令冠亚军pk的时候再上去送。”
他们兄妹俩可真是自信得如出一辙,梁令觉得第二名是探囊取物,陆开来认为梁令肯定能唱到争夺冠亚军,这都是哪来的自信!!
莫非自信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就像红细胞一样?流在血液里,生来就有。
周见善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脸烧了半天才凉下来。
她转头时对上陆开来的眼神,他目光下移,好像是在看她脸上那两团可疑的绯红,她心里猛地一跳,下意识抬起手扇风,眼神四处飘,自言自语说:“好热,是不是空调开太高了?”
她不敢看他,转过身,还假模假样的问肖佳:“你不觉得很热吗?”
肖佳正激动着呢:“热啊,我的心火热火热。”
得到肯定的答案,她有了底气,像是要证明些什么,还故意转头凑过去问陆开来:“你不觉得热吗?我和肖佳都觉得热,室内暖气温度太高了。”
他笑:“嗯,热。”
如果他能不要把“我在说假话”这五个大字挂在脸上,可信度应该会高很多。
周见善想。
第50章
梁令高分从十进五;再到五进三,顺风顺水。每次主持人宣布分数时;其余人听到自己晋级或多或少都会表现出松一口气或者喜悦,就她表现得像提前收买了评委一样淡定;脸上挂着“营业”的微笑,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不甚在意的点了下头。
三进二时;只公布了季军的名字,冠亚军进行最终PK。
留到最后的是梁令和3号美声炫技男,617三人举着灯牌疯狂欢呼给梁令打call;3号男的亲友团就坐在她们前面一排,也在大声应援;两拨人隐隐有点你追我赶的架势。
其实梁令和这位3号男目前势均力敌,梁令的优势和劣势都在于她独特的嗓音;3号男的优势在于他唱功深厚。
抽签决定3号男先唱;他的选曲是杨宗纬的《洋葱》;音域跨度广;高音非常体现技术。他全程状态不错;发挥正常,评委里有好几个听了都点头。
一曲唱完,台下掌声雷动,他的亲友团舞的尤其激动,好像冠军就已经落在他头上了,肖佳不服气的直“嘁嘁嘁”个不停。
接下来到梁令,舞台上灯光一暗;聚光灯打在她身上,众人期待着前奏响起,她前面几首都是英文歌,不知道这次又要唱什么来对抗3号男的《洋葱》呢?
前奏一开始,周见善还没听出来梁令选了首什么歌,直到她开腔唱第一句——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周见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上已经自动接了下一句: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赞歌……
众人跌破眼镜,居然有人□□歌?还唱的那么真情实感?她脸上流露出的打心底里的骄傲和自豪,前几首歌加起来都没有这么丰富的表情。
肖佳眼泪汪汪:“不愧是梁爱华!”
周见善没忘记上去献的花,踏上舞台时,她突然想起舞台下可是坐了两千个人,那一刹她紧张到同手同脚。
献完花,她从舞台一边下楼梯的时候还差点摔了一跤,幸好旁边有工作人员扶了她一把,她起身定睛一看,居然是董习风,熟人,更尴尬了。
反正也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两人尴尴尬尬打了个招呼,然后错身离开。
陆开来主动将本就局促的长腿一收给周见善让路,周见善一坐下,脑子里忍不住开始回想自己刚刚登台献花的场景,天哪,好傻,好尴尬,她觉得自己傻透了,台下人该不会觉得她有毛病吧?!
她想向肖佳确定一下,自己刚刚尴尬到哪个程度了?但肖佳和王春水沉迷打call无法自拔,她只能转头求助陆开来,又有点不好意思,还是陆开来先开的口。
他往旁边靠了靠:“怎么了?”
周见善手掌扶额:“我刚刚是不是超级尴尬?”
陆开来本来是没什么表情的,见她一副“我快被自己尬死了”的样子,没忍住扯了扯唇角笑。他一笑,周见善心情更糟糕了,看吧看吧,她就知道,她肯定傻死了,每次一到大场面,她就容易紧张得出糗,做出一些让自己尴尬、回想起来更尴尬的事。
她也不想听他的回答了,那只会让她自己更尬。周见善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尴尬是真的尴尬,去洗手间也是真的想上厕所了。
…
洗完手,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不要再想了,不想就不会尴尬了。放空大脑,现在开始,什么也不要想。”
她顶着一颗空荡荡的脑子走出洗手间,被走廊上一道黑色身影吓一大跳,那一瞬间那她脑子里全都是“听说A大最近有暴露癖出没,不会那么倒霉,就是眼前这个吧?”,后背被这个想法吓出了半身冷汗,定睛一看,是陆开来。
她纳闷:“你怎么在这?”
陆开来指了指男厕所的标识。
……她确实忘了,男人也是要上厕所的,她还以为他是来找她的。
两人一起走回礼堂,走在长长的走道上,陆开来问她:“周见善,你上小学的时候,有人上课放过屁吗?”
孤男寡女、长夜漫漫,正是聊人生聊理想的好时候,他们俩居然在这聊起了上课放屁。
周见善心里长叹一声,点头说:“有啊,超级尴尬,全班爆笑。”
他又问:“那你还记得他是谁吗?”
她摇头,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她怎么还会记得那是谁。
陆开来:“上星期C大有个男生在食堂门口给女生当众告白被拒,你知道吗?”
她点头:“知道啊,那可是大新闻,太尴尬了,我当时刚好从食堂路过,围观全程。”
当众表白这种事,成功了还好,要是失败了,真是损己不利人,当事人双方尴尬,吃瓜群众也尴尬,替他们尴尬。
他说:“如果那个告白失败的男生从你面前走过去,你还能认出来吗?”
她想了想,摇头:“我记不起来他长什么样了,只记得他‘告白失败’这件事,非常尴尬,印象尤其深刻。”
“这场校园歌手大赛的第三名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吗?”
她回想一番,感觉自己像是失忆了:“……我只记得是7号,穿着黑裙。”
他的话里有无形的力量,让人忍不住信服:“再尴尬的事,对于他人来说最多只会记得当时的感觉,但难以对上具体的人,就像你说的,告白失败那个男生从你面前走过你都不一定能认出来。更何况,连唱了三首歌的7号长什么样都难被人,你上台献花不过几秒,就算有人记得你出糗,但他知道是‘你’吗?”
“既然没人会记得是你,为什么还要反复想这件事来折磨自己?难受的时候不要思考,因为思考会让难受留下,一切高兴和不高兴都是自己想出来的。”
周见善顿了顿,没想到他会说这些,半晌,她点头,转头看着他笑:“这就是难得糊涂吗?”
陆开来看她翻脸又是一副阳光灿烂的模样,轻笑了声,双手随意插在兜里:“你能上去给梁令送花,已经很好了,至少她记得的只有你的好。”
确实,别人记得什么都不重要,梁令记得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她想通了这一点,另一点又想不通了,他怎么突然给她上起心理辅导课来了?犹豫半天,她忍不住问:“陆开来,你是在给妹妹的同学上教育课吗?”
妹妹的同学是什么?是广义上的妹妹。
他似乎是觉得有意思,似笑非笑看着她:“你比我小不是事实吗?”
周见善一噎,是事实,她拉开礼堂的门进去,主持人已经在说感谢词。她快步走回座位,嘴里闷闷嘀咕:“谁知道你有几个好妹妹。”
这次校园歌手大赛最后的结果是3号第一名,梁令第二名。除去3号最后那首《洋葱》确实唱得不错这个原因外,梁令在唱《我和我的祖国》时最后两句直接“忘词”了。
肖佳不明白了,拉着梁令问:“最后那句‘永远给我,碧浪清波,心中的歌’这句前面的词就有啊,你都唱过,完全不存在忘记词啊?你拿了第二名,看给前面那排高兴得,气死我了!你居然也这么高兴!”
等等,周见善想到什么,有些不敢相信的转头问梁令:“你拿第二名,是故意的吧?因为电动车?”
梁令转头看她:“你不是说你想要电动车吗?第一名就不是电动车了。你四月过生日的时候没和寝室说,我也没送你礼物,刚好现在补上,送个你想要的。”
周见善想哭,瞬间觉得自己错亿了,早知道是这样,她就该说她想要第一名的MacBookpro,小一万呢,转手卖掉再买电动车都还能赚个差价!
梁令拨弄着手里的花,开得正艳,是她喜欢的红玫瑰。她落后两步,走到陆开来身边:“谢谢你的捧场咯,点评点评?”
虽然这花是见善送上台的,不过看到红玫瑰她就知道肯定是陆开来买的。这人吧虽然有时候挺讨厌的,但从小到大,每次毕业典礼或者是各种演出,他都会送一捧红玫瑰。她也挺纳闷,虽然她确实喜欢红玫瑰,但她从来没说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陆开来点评:“不愧跟我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梁令翻白眼:“要脸不要?”
陆开来笑笑没说话,和四人一起往前走了一百米左右,在通往C大西门的岔路口分道扬镳。
梁令拿了奖心情好,请大家去吃关东煮,四个人围成一桌,一人手里一个纸碗,里面是自己挑的各种串串。
清透的汤冒着热气,裹着鲜香味钻入鼻中,光闻着就觉得身体已经暖了大半,再喝上一口,热汤入肚,浑身都舒服妥帖了。周见善咬了一口手里的年糕,软弹又有嚼劲,再就着汤咽下,全身暖洋洋的,这大概是她喜欢冬天的为数不多的理由之一。
大家都吃完,肖佳打了个嗝,端起装着热茶的纸杯:“来来来,我们一起感谢梁爱华女士的招待。”
梁爱华女士微微一笑,面露神秘,像是在对暗号一样:“我和我的祖国……”
三人了悟:“一刻也不能分割!”
“干了!”
第51章
没过两天;周见善陆续收到通知,先是挑战杯立项成功;后是之前交上去的省级案例分析大赛文本入围一二等奖的角逐名单,第二周周六要去A理工大学现场答辩。
团队又惊又喜;连忙去找指导老师杨纳言。没过两天,又调整了一次文章内容;且杨纳言勒令改了三次PPT,每晚五人聚在一起头脑风暴,猜测评委老师可能会问的问题。
周见善是主讲人;她一想到自己要在省赛上答辩就浑身紧张,心底的不自信统统跑了出来;她每天对着镜子反复练习,一遍又一遍;从磕磕巴巴到能脱稿并且语速适当;再到形成肌肉记忆;确保当天不会突然卡壳。
晚上头脑风暴的时候;面对对每个回答几乎要准确到标点符号的周见善;谢蔷也不是想划水,只是实在身心俱疲,撑着太阳穴小声说:“见善,我们文本得分挺高的,现场答辩虽然占40%,但也不用到这个地步吧?”
一旦进入现场答辩,再差都有二等奖。
周见善闻言缓缓抬起头。
谢蔷心里一虚:“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准备的回答蛮全面了,没必要再扣细枝末节,反正说话的时候就一句话带过去了,评委可能都听不到。”
末了,她又补一句:“感觉你现在做事变得好严格,比杨纳言还严了。”
这话没有讽刺的意思,只是来自一个自我放松的人对自我要求严格的人打心底里的敬意。
周见善第一反应是顿住,在那一刹那间,她有些失神,想到了陆开来。
暑假在spring时,李率和她说陆开来一做起事来就非常严格,那时候是他对她严格,现在是她对别人严格。
奇妙在于,他们明明扎根在两片树林,她却已经从他身上汲取到养分,他不知道,她也不知道。
回过神,周见善说:“准备着吧,了解得多总是有备无患。”
她想赢,她想拿一等奖,虽然她总会担心自己出岔子,会不自信,但她有敢去拼的勇气。
如果反复练习还是出了岔子,那丢脸就丢脸,就像陆开来说的,不要去想就好了。
如果这么努力还是没拿到一等奖,那输了就输了,她既然想赢,为什么不可以输?
…
刘爽知道周见善进了省赛答辩,还特地给她打电话来道喜,电话里的刘爽语调轻快,就像周见善刚认识她时那样,总是会温柔而有力量的鼓励别人,周见善差点都忘了,她是个患有重度抑郁症的病人。
聊了十多分钟后挂断电话,周见善飞快跑回寝室,刘爽说给她订了个小蛋糕庆祝,现在已经放在楼下了。
电话另一头,刘爽刚从A大上完课回来,打完电话,哼着歌儿走去阳台打算看看她的仙人掌。她看到花盆边躺着一只小鸟,不,是死了一只小鸟。
李用嘉买了饭打包上楼,非常自然的掏出钥匙打开门。房子是他帮忙找的,房东给了两把钥匙,他自然也有一把。他偶尔会睡在另一个房间,偶尔会回寝室,主要看她的状态而定。
至于其他事,两人心照不宣的谁也没说什么。
“学姐。”他换好鞋,扫视客厅一周后,朝刘爽的房间走去。
他看到刘爽抱膝坐在阳台上,一只冻死的鸟躺在仙人掌边,她出神的盯着,像失了魂魄,眼泪无声流着。
明明他下楼之前,她还是好好的。
他什么都没说,悄无声息的翻了她的枕头和床单,又走到垃圾桶旁边,从一堆垃圾里翻出一把没有擦干血迹的刀片。
李用嘉再一次感受到了打心底里的无力和无助,抑郁症从来都不是你帮了忙就会得到对方正面反馈的病,甚至在很多时候,他根本帮不了她。
他拿着医药箱坐到她对面,握住她的左手手臂平架在他膝上,撩起衣袖,自残的伤口破皮见肉。
他用棉签棒沾着碘伏,轻轻涂在伤口上,柔声说:“小鸟守着仙人掌这抹绿色,它一定是在等待春天的到来吧,等天黑以后,我们就下楼把它葬在树下,好吗?”
刘爽没有回应,沉默几秒后,他又说:“我们也一起等春天来好吗?”
一滴温热的水珠落在她手臂上,溅开。
她终于有了反应,痛苦的缓缓闭上眼。可她控制不了自己,这让她比他更难受。
涂完药,李用嘉就坐在阳台上陪着刘爽,用无声的陪伴告诉她,他一直都会在。
…
第二周周六要去现场答辩,周三是梁令的生日,刚好下午公休,因为大家想喝点小酒,所以没去火锅店,打算去梁令家happy。
计划是中午随便吃点什么,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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