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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吻小作精[娱乐圈]-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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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我没空听你和那个女人的一切!”贺犹迟厉声喝住贺蔚鸿的话,他眼眸越发深冷,气笑了,“贺蔚鸿你还真是有意思,你认为在她儿子面前说她的种种有意义吗?说这么多左右不过是出轨的借口罢了,何必这么冠冕堂皇的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好人?这年头这些人都是怎么,出轨都能把过错方推卸给她人,心安理得再跟小三宣誓着海誓山盟。”
  贺蔚鸿没作声,沉默片刻,“小迟,真正爱一个人不是如何的控制她。一味的霸道和光环与□□,只会让对方离你越来越远。你现在也结婚了,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喜欢那个女孩,你要——”
  贺蔚鸿话还没说完,贺犹迟厉声打断,深邃的眼眸泛着猩红,“贺蔚鸿,如何去爱一个人,这个世界唯独你最没有资格教我!你明白吗?”他顿了一瞬,冷声道,“贺蔚鸿,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不敢保证你下次还能活着在我面前离开。”
  贺犹迟话语落下,转身掠过贺蔚鸿朝客厅方向走去。
  在贺犹迟推门要进屋时,贺蔚鸿低声道:“作为父亲和丈夫我确实失格。医生说,我的癌症是晚期,可能这是最后一次。”
  贺犹迟步子顿下,深色的瞳孔紧了几分,面色清冷,没应声。
  贺蔚鸿暗淡的目光从贺犹迟后背上收回,掏出木盒子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沉声道,“这串珠子你一直在找,上次整理山南那套别墅的时候找到了。”
  时隔半分钟,贺蔚鸿缓慢出声,“小迟,你的狂躁症你妈妈也有,你自己要学会克制,不要让自己失控。”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差一点就错过了时间了。。。。


第54章 
  贺犹迟推开阳台的移动门迎眼便看见了林潇潇。
  林潇潇背贴走廊上的墙面; 可能是太过于无聊,她低着头,脚尖在地砖上画着圈圈,一圈又一圈,耐心十足。
  林潇潇心里默默数到一百六十五圈; 阳台的移门被打开了; 她抬眸; 高大英挺的贺犹迟出现在她的视野中,两人四目相迎。
  贺犹迟迈着长步到她跟前; 绷得硬邦邦的脸色有所好转,敛回眸中所有冷然的情绪; 睨着她问; “等我?”
  林潇潇扬着小脸,眼角又狡狯的光流转; “没有!我、我在这里数地砖呀。”
  “数清楚了吗?”贺犹迟笑。
  “没有呀。地砖太多了,数着累。”林潇潇佯装无奈叹气。
  贺犹迟无声的笑了,他知道他的女孩在用她悄然无息的方式; 守护和等待他。
  他不会拆穿她的。
  林潇潇也跟着他轻轻笑了,娇声道; “老公,爷爷说要开席了; 就等你了。我们去吃饭吧,小果子说他饿了。”
  贺犹迟深潭的目光在她腹部顿了一瞬,掀唇; “好。”
  林潇潇伸出手,下巴冲贺犹迟微扬。
  他秒懂,大手牢牢的将她的小手握住,十指相扣。
  贺蔚鸿推着轮椅从阳台上进来,浑浊无光的眸子在林潇潇身上停留片刻,转身推着轮椅走了,他跟老爷子问了一声好,没多作停留,便也离开了。
  贺老爷子吃完晚饭就上楼休息了,人不太舒服。
  吃完晚饭林潇潇和贺犹迟也准备回家,明天早上要上班。
  走之前,贺老爷子差人叫贺犹迟楼上去了。
  林潇潇在客厅等他,跟贺芙谈及到贺老爷子,只是点到为止,老爷子上楼的萧条背影怎么也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贺芙懂她的意思,平了平唇,“贺蔚鸿的诊断书老爷子之前看过,一直都压在心里的。今天贺蔚鸿又突然回来,触及到了老爷子的情绪。以往老爷子的性格肯定不会放他进老宅,但,他再过分到底还是老爷子曾经最给予厚望的儿子,不难过是假。”
  林潇潇唇瓣微微一平,没接话。贺蔚鸿的所作所为丝毫不值得同情,这种人不是好父亲和丈夫,更不是一个好儿子,林潇潇心疼贺老爷子,原本是享受,
  贺芙安慰道,“放心,老爷子不会有事的,他很坚强的。现在咱老贺家还有你和小果子这个精神支柱,老爷子不会太钻牛角尖的。”
  林潇潇眉眼稍稍展开,摸了摸肚子,“小果子你快点长大呀,这样就可以让太爷爷每天都很开心哦。”
  贺芙笑了笑,把一个木盒子交给林潇潇,“这个木盒子是佣人在犹迟和贺蔚鸿谈话的小圆桌上发现的,是一串橡木珠,犹迟从小戴手上的,盒子和木珠都是犹迟妈妈亲手做的,我也有一串。”
  林潇潇手指轻轻抚摸木盒子的表面,虽说年代有些久表面没了光泽也褪尽了原本的颜色,上面的雕刻纯属手工艺非常的精美,栩栩如生,贺犹迟的妈妈是个完美的女人,肯定也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
  贺芙又说,“盒子上有一排小字。”
  林潇潇从贺芙手上接过盒子就发现了,那排小字和图案雕刻不是出于同一个时间,显然是后面刻上去的,字迹还不是很工整,不是出自一个人的手。
  贺芙眼眸黯然,“是犹迟后面添的,是嫂嫂的忌日。”
  林潇潇眸子定格在那个日子上。
  这个日子她记得很深,是她在酒会上打一个制片的日子,也是贺犹迟跟她提解除合约的日子。
  那次,她只觉得贺犹迟情绪有些不对,比平时更冷漠,很压抑,却没多想。
  那个时候她只觉得贺犹迟提解除合约很突然,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她们两年之约的合同快到期了。
  *
  晚餐的时候,贺犹迟和赵盏周喝了点老爷子收藏的红酒,是赵盏周的司机送他们回去的。
  林潇潇从手包里拿出那个她用丝帕包裹的木盒子,转交给贺犹迟,“珍贵的东西失而复得很难的,我们就要好好的留在身边,不能再丢了。不管在别人那里她是怎么样的形象,或是赞美,或是诋毁,对我们来讲她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贺犹迟深眸定定的看着林潇潇一会,动容厉害,薄唇微动,最终一言不发的将她搂入怀中。
  林潇潇反手抱着贺犹迟,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拍着。
  贺犹迟被她这样的举动逗笑了,“老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拍背哄我。”
  林潇潇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说,“这是小果子在跟爸爸问好的方式。”
  贺犹迟低头在林潇潇脖子上蹭了蹭,“谢谢小果子。”
  林潇潇眼角弯了弯,“小果子收到。不用客气,果爸爸。”
  贺犹迟点头,一板正经回:“好的,果妈妈。”
  林潇潇在贺犹迟怀里闷闷地笑着,她发现他们两个真的是太幼稚了。
  贺犹迟看着在他怀里笑得无力的林潇潇,脸上的愁闷一点点熨开,他打开木盒,取出橡木珠,嗓音低哑的开口,“潇潇,把手给我。”
  林潇潇在他怀里,腾出一只手给他。
  贺犹迟把冰冰凉凉的橡木串珠套在她纤细的手腕上,他的指腹轻轻摩擦着林潇潇细腻的肌肤,“好看。可惜珠子颜色太陈旧了,和你雪白的皮肤不匹称,明天拿去加工一下。”
  贺犹迟还没碰到林潇潇手腕的串珠,林潇潇收回手宝贝似的呵护在身前,从他怀里坐直,离他远远的,皱眉道,“不要!我觉得很好看。”林潇潇说的不假,珠子虽然有了年代的色彩,但上面精致的纹路是独一无二的,如果拿去做了处理抛光和,那么这串珠子就失去了最珍贵的意义,她看着贺犹迟苦大仇深的开口,“贺犹迟,现在这串珠子戴上了就是我的了,你别想摘下来,不然我跟你急!”
  贺犹迟被林潇潇护珠心切的小模样逗笑。
  林潇潇没空注意贺犹迟现在是什么表情,左右是不会让他从她手腕上取下这串珠子。
  林潇潇爱不释手的,橡木珠不大,和她的手腕正好匹配,而且这串珠子对贺犹迟意义非凡,她没想到贺犹迟会转手把这串珠子送她。
  她很开心。
  林潇潇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抬眸俏皮地问他,“贺先生,我这样是不是算间接收了婆婆的礼物?”
  贺犹迟顿了一瞬,嘴边的笑还没散去,“算。”
  林潇潇打开车内所有灯光,一双手白皙的胳膊逆光,由衷感叹,“贺总,我太幸福了,左手老贺家的传家玉镯,右手是婆婆最珍贵的见面礼,我好开心。”
  贺犹迟瞧她一眼,“别急着激动。”
  林潇潇,“???”
  贺犹迟弯腰将一份放在公文包的文件袋转交给她,“爷爷喊我上去楼,我以为是有什么好事等着我,结果我只是个跑腿的。打开看看,再激动也不迟。”
  林潇潇内心复杂的打开文件夹,一串钥匙和两份转让文件,她惊讶道,“这是什么意思?”
  贺犹迟解释:“爷爷手上所有贺氏的股份,你一份、小果子一份,贺芙一份,还有将来妹妹的一份。那串钥匙是送给妹妹的,是老爷子最喜欢的一座岛屿,我都只去过几次。”
  一座岛屿!
  林潇潇整个人都惊住了,这也太珍贵了吧!
  还是送给他们还没影儿的二胎妹妹,就有了这份殊荣。
  “爷爷,还真是未雨绸缪,妹妹的礼物都准备好了。”林潇潇价值连城的沉甸甸的礼物,叹息。
  “所以我们要努力。”贺犹迟嗓音温润的,目光意味深长。
  “。。。”林潇潇脸颊瞬间绯红,他们还要怎么努力啊!都已经揣了一个小果子在肚子里了。
  不过让林潇潇最忧心的还是贺老爷子的身体,“贺犹迟,爷爷为什么突然转交把这些交给我们?爷爷的身体没事吧?”林潇潇整颗心紧拧,她很怕老爷子因为贺蔚鸿的事情身体受不了。
  “不用担心,老爷子身体很硬朗,每个月他的检查指标我都看了,一切都正常。他这个决定肯定也不会是今天才做出来的。”贺犹迟安慰她一会,浅咳一声,如实说,“他老的意思,将来我要是敢欺负你们,你随时可以让我净身出户。”
  林潇潇被贺老爷子这个想法逗笑,“爷爷还真是一点都不心疼你这个亲孙儿啊。”
  贺犹迟又将她往怀里揽了揽,“没办法我现在在家里的地位已经是负数了,你才是我们一家人的核心。”
  林潇潇看着文件心情复杂,“那贺总,我这算不算是母凭子贵。”
  “不算,是子凭母贵。”贺犹迟捞起林潇潇的手亲了亲,“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最珍贵的独一无二。”
  好吧。
  这男人现在真会哄人了。
  一句两句的都能让她心房荡漾。
  林潇潇在贺犹迟怀里,翻阅着股权转让书,这么多,完全出乎意料,小脑袋微抬,“原来爷爷才是贺氏最大的股东啊,你在爷爷面前只能排名第二。”
  贺犹迟:“嗯。”
  林潇潇明澈的眼眸微动,“那我一不开心是不是都可以掀桌子召开贺氏董事会了?”
  贺犹迟:“是的,林董。”
  林潇潇在他怀里动了下,坐直身体,把文件都收入文件中扣好,认真道:“贺犹迟,这两份礼物我还是觉得太贵重了,我们不应该收,找个时间退还给爷爷吧。”
  贺犹迟往后靠了靠,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老爷子既然决定送出,肯定早在他计划之内。我们收与不收,对他来说都会这么安排。”
  林潇潇又靠回贺犹迟怀里,小脸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怦然有力的心跳心,闷闷开口,“贺犹迟你和爷爷都对我这么好,把这些珍贵的礼物都送给我了,我都没送过你什么礼物。”
  贺犹迟“对我来说,你和小果子就是最好的礼物。”无价之宝。
  林潇潇浅着笑意,“贺先生你越来越说话,低头让我尝尝是不是裹了蜜饯。”
  说着她仰着脑袋,纤手挑着贺犹迟下颚一会,迫使他配合她将高贵的头微微往下压了几分,她十分满意,手滑落在他的衬衫领口处,一双手揪住他的衬衫领口,软唇贴上了贺犹迟温润的薄唇。
  用她青涩、生疏,不太会的方式吻着贺犹迟的唇,却别有一番情调。
  贺犹迟默默地升上隔音板,随她闹了一会,配合着她浅浅地,轻轻地吻着她。
  在林潇潇低头一点点吻着他脖子时,那种传感而来的柔软和舌尖的湿润,贺犹迟背脊紧绷厉害,深谙的眸子深处是炽热又渴望,贺犹迟闷声的反客为主,掌控着她的身体,冰凉的舌滑入口中,强势摄取属于她的气息。
  低调的车在酒红灯绿的马路上快速行驶着,车内的两个人激烈的接吻。
  贺犹迟的吻太过于霸道、强势,林潇潇最终败下阵来,成了柔软弱势的那方,一双揪着他衬衫的小手,慢慢地没了力气的托在他的腿上,脑袋昏昏的。
  对于两人现在不敢太过分,这样的温存,是一种甜蜜折磨。
  久久之后,贺犹迟降下了车窗,让外面的空气融合进来,缓解那种内心的热度。
  回到家,原本冷下来的热度,在玄关处,贺犹迟眸子锁在了林潇潇红软微肿的唇瓣儿上,他高大的身体又黏了过去,将人压入了怀里。
  又是一场无休止的温存。
  两人得以清醒,还是贺犹迟手机的闹钟提醒的,晚上九点,林潇潇要喝一杯牛奶。
  此时,贺犹迟上她下的躺在床上,都凌乱得不像话。贺犹迟撑着手臂,在林潇潇身上缓了缓,起身携带一身热气进了浴室。
  林潇潇平躺在床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喘着气息,脸颊的温度亦是很高。
  一阵之后,林潇潇听见了浴室里细微的流水声。
  她休息了一会,感叹的摸着肚子,“小果子,你爸爸为了你太苦了,你呀要乖乖的哦。”
  林潇潇话刚说完,腰间系着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的贺犹迟从浴室出来,他一神态慵懒的擦着头发一边调侃的问她,“你确定苦的只有我?你没有动情?”
  “。。。。。。”
  林潇潇脸颊一阵燥热,咬了咬唇瓣,扯过盖在自己脑袋上。她其实是知道,今晚这两次亲吻,她也动情得厉害,这是不可否认的。
  贺犹迟没逗林潇潇玩,主要是自己承受不住,他将头发擦干后,掀开被一角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捞进怀里,抱她睡。
  *
  接下来几天,林潇潇和贺犹迟工作都进入了忙碌状态,但林潇潇下班越来越准时了,甚至会更早,因为贺犹迟会催她下班。
  林潇潇有的时候会嘀嘀咕咕的抱怨几句,说他太强势,霸道。
  但每次抱怨完,她都忍不住笑,她不得不承认挺享受他这样的管她,有时候她会故意拖几分钟再下班,贺犹迟那种惩罚的亲吻,她特别享受,林潇潇觉得她完了,得了受虐症。
  两人每天一起下班,吃完晚饭,贺犹迟陪林潇潇在院子里散步一个小时,然后林潇潇坐在藤椅上休息,贺犹迟进书房工作,十二点之前回卧室抱着熟睡中的林潇潇睡觉。
  周六,林潇潇在家休息,贺犹迟有重要的会议去了公司。
  下午,在院子里把所有玫瑰花都收割了,又种了一些新品种,在月嫂以及育儿师的紧张之中,忙碌了两个多小时,坐在院子的藤椅上乘凉。
  好一段时间没联系的秦昱竟然给她发了视频聊天,林潇潇擦了擦沾了水果汁的手,接听。
  “林怼怼,呜呜呜,我好惨啊啊,我要被我哥跟我爸差遣到国外的公司去了,可能大半辈子都要耗那边了。”
  林潇潇把手机靠在果盘边缘,剥了葡萄,“那不正合你意,你之前不是还说妞儿更合你的口味么。”
  秦昱靠站在游艇夹板上,和以往没什么区别,还是那样的放荡不羁,他扬了扬唇角道,“不愧是林怼怼果然了解我的口味。上次你开股东大会的时候我特想来,可惜我哥不让我来。恭喜你呀,终于拿回属于你的东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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