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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祈祷-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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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她那个样子哦……好可怜……好可怜……”

    “我本来呢……想让你看看的……在她还剩一口气的时候……结果呢……”

    他神情颇为遗憾:“她没撑住……所以我想了想——”

    领口被攥紧。

    韩珉低头看他:“我问你,她人呢?”

    “在水里。”

    韩珉重复:“水里?”

    谢弋眼神鄙夷:“离这最近的是钢铁厂……”

    “我好心……”他轻声说,“把她直接扔进了钢水里……”

    “你连渣,都捞不到。”

    谢弋大笑。

    神情癫狂迷乱。

    他已经疯了。

    韩珉又问韩徽:“周落呢?”

    他没说。

    下一瞬,韩徽脸色陡变。

    “快——拉住韩珉,拉住他——”

    这样的打法,谢弋必死无疑。

    …

    几分钟后,谢弋满脸血,垂下头。

    这时,一辆车,从韩珉眼前经过。

    他抬眸。

    …

    车内,孟昀说:“你舅舅要处理完事情再送你回去……”

    周落望着窗外。

    即将驶过别墅时,她抱住双膝,埋头。

    …

    别墅前。

    东方微熹,黎明已至。

    韩珉移开眼。

    可对他而言,这没有任何意义。

    对他而言,往后一切终将是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个夜晚,人性的丑陋、弱点,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为了自己,而选择葬送韩珉和周落

    下章会有解释,下章也是大结局了,没啥特邪魅狂狷了吧……可能害有一丢丢……

    我今天回家了,明天我哥婚礼,我明天又要一早起来陪我哥接新娘子~明天估计一天都会很忙

    大结局……我尽量……如果没时间,那只能结局章分两章发(握拳)还有那啥,我能邪魅狂狷得不要不要的,也能来得甜到齁,信我


………………………………

61 六十二

    一周后,周落向学校请假回家。

    理由是亲人离世。

    她按照方毅山给的地址; 来到弇城。

    世事很是奇怪; 兜兜转转; 她又回到这个城市。

    从火车上下来; 打的到纸片上写的小区。

    路上,眼角余光里飞掠不尽的绿意。

    十月下旬,东部沿海城市气温怡人; 植被常青。

    少年站在小区正门保安处的屋檐下,此处车辆拦截; 出租车不允许进入。

    周落甫一下车; 齐卿上前闷闷地喊了声:“姐。”

    他默默地将她的行李拿过; 说:“妈妈在家里等你。”

    周落有些恍惚。

    好像只是去了一次远方、做了一场梦。

    她回来,一切如常,没有任何改变。

    “舅舅……是今天下午火化……”

    少年拎着她的行李,低声说; “姐,下午你也要去殡仪馆……”

    她站定在原地。

    齐卿回头。

    树荫下; 不知的影子在她身上飘摇。

    周落盯着自己脚尖; 想起一些事。

    两天前,方毅山死了。

    是跳楼自杀。

    被发现时,他手中紧攥的东西被风吹得飘落在身边。

    那是一张张奖状; 是他从成为警|察后,迄今为止所得的全部荣誉。

    他选择在所谓的表彰前就结束自己这一生。

    韩徽告诉她,方毅山失踪那段时间; 是被金|三角地区某个武装分子关押在地牢中,在这期间,他被迫吸|毒,从而染上毒|瘾。

    对于一位缉毒警|察而言,这意味着人生已被判上死刑。

    每每发作忍不住瘾,尝了一口,无止境的痛苦与道德的拷问将人逼上绝路。

    假如是位普通人,那他大可不顾所有,只管眼前欢愉。

    但方毅山是位警|察,身处缉毒第一线。

    他明白他的每一次产生的念头、每一口中,背后是无数兄弟们咬牙含着血泪的眼。

    他也最清楚,这一路多艰难。

    这世界不是没有黑暗,只是他们拼尽全力将黑暗挡在许多人看不见的地方。1

    抵抗不了身心巨大的瘾,方毅山也清楚长时间的毒|品浸淫,哪怕是再久的强制戒毒,复吸率也非常大。

    如果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他不想再麻烦任何人。

    干一行,爱一行,既然如此那就爱到底。

    逞论他也不愿意到地底下没脸见其他的兄弟们。

    所以方毅山选择自杀。

    周落听完后,从韩徽手中接过方毅山的奖状,有几张上有暗红的血迹。她手指抚过那上面年轻时代的舅舅。

    心底和他轻轻道别。

    遗体被韩徽派人提前送到弇城殡仪馆。

    火化前的一刻,周落站在他右侧,她母亲站在他左侧。

    他就像睡着了,神态安然。

    周落张嘴,没出声:我会听您话的,陪在妈妈旁边。

    紧接着,方毅山被推入门后火化。

    她抬头和她对视一眼。

    两人离开殡仪馆时,天在下雨。

    这个女人递给她一把伞,什么也不说地跑开了。

    周落莫名想起几年前的那个雨夜。

    她说她没有这样的女儿,让她不要再回来,也不要再叫她妈妈。

    可现在……

    齐卿对她说,两年前,这两人好不容易离婚了,她争取到机会,法庭将他判给了母亲一方,但事后,她第一句话是——

    走,我们去接你姐姐。

    ……

    同样的一周后。

    韩珉还待在陇城,他陪着韩徽将这次缉毒事件处理完毕后,再回香港。

    莫邵、谢弋等一干人被收监。

    他站在角落里听他们的审问。

    几个莫邵的手下在细细地交代所有的事情,包括迫害周落的过程,和谢弋说的完全吻合。而韩珉在车上吸海|洛|因的事,也就此被韩徽知道。

    那人下去后,韩徽支开旁人,看向角落里的韩珉。

    烟雾缭绕。

    一丝光透入,在他金丝眼镜框上折射出一道反光。

    漂亮的锋芒,极衬他这几日冷冽阴郁的眉眼。

    韩徽质问他,余音回荡。

    韩珉不紧不慢抽完,指间松开,烟头无声落地。

    他给他两个字:“没瘾。”

    韩徽公事公办地说了,大意是他要被强制戒毒,且这件事,他会秘密告诉老爷子。

    吸|毒的人的话,怎么能信呢?

    他们一个个都是天生的、擅长表演的戏子,他们满口谎言,是典型的欺诈型人格。

    韩珉没说什么。

    他们爱怎么处理是他们的事。

    这个世界,也是他们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下一个进来的是罗成。

    尽管罗成一年多前已被收监,但他也与莫邵等人密切相关。

    韩徽审讯完毕后。

    罗成忽地看向角落里烟雾后的韩珉。

    他想起多年前的一个宁静的热带雨林午后。

    那天他在西双版纳身负重伤,极需要医生,这个男人被他两名手下强制押上来,说他就是医生。

    枪抵在他后脑勺。

    韩珉被迫给他缝合伤口,手法娴熟有条不紊。

    温和无害的医生,他的双手是用以救人。谁能想到背后的局是他在操控?

    所有人,都陷入这场局中,成为他的棋子。

    罗成向他问候:“韩医生,好久不见。”

    韩珉慢慢抬眉,没回。

    “说起来,你还要谢谢我……要不是我为了查方毅山,周落就不会被拐,要不是我让你去那个村子——现在想想……”

    “难道不是我一手促成了你和周落吗?”

    罗成踏出门前,对外头的阳光眯起眼睛。

    他开口说:“你们的感情,不就和我们一样,开端就是脏的、不干净的……”

    烟灰落地。

    簌簌的。

    ……

    火化完方毅山的第二天,周落发烧了。

    她躺在床上。有一双手掀开了她的衣服。

    床边站着一个带口罩的男人。

    他的眼睛很漂亮,神态专注。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抚她胯骨处的燕子,指腹轻轻地刮过。

    她背脊生寒。

    温柔带来的,是战栗。

    他说:“洗掉它。”

    周落想逃,身体却动弹不得。

    她看着他手中的激光笔向她的燕子靠近,她抬头看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口罩没了。

    这个男人,是韩珉。

    他神情淡漠,“洗掉它。”

    她摇头。

    这只燕子是你,不可以洗。

    他重复:“洗掉它。”

    我不准你洗它,除非你杀了我。

    他俯身,冰冷的手抚摸她脸颊,温柔吐出:“洗掉它。”

    “把所有的都忘了……”

    心脏骤紧,窒息感没顶而来。

    睁眼,她从梦中惊醒,大口呼吸。

    撩起睡衣一看,燕子还在。

    她抚摸它,想起刺青店师傅说的话。

    “……如果他没纹,那你就是永恒的等待,如果……他死了,那你身上的这只,就是图在命已无……”

    “刺青……当它有意义时,它就是**,是命。”

    是命。

    ……

    ……

    ……

    四年后。

    年尾十二月的最后一日,韩家家宴。

    深冬,但香港没有雪,终年气候温和。

    开宴时,席上缺一人。

    坐正中的老爷子搁下筷子,似有怒意,“韩珉那小子还没回来?”

    韩老太太是个温和宽善的。

    她夹了筷菜放老伴碗里,说:“医生,忙也正常。”

    席上几个小辈纷纷附和。

    老爷子吃了口什么,咀嚼,“谁让他当医生,累死累活,能挣多少?”

    老太太笑眯眯:“孙子喜欢呗,挣多少我们还在意?”

    老爷子面色缓和,伸筷子招呼着吃。

    大家心下松口气。

    果然,老爷子脾气急、爆,也就老太太能治。

    饭后,韩慎回部队,韩徽被留下陪老爷子唠嗑。

    他们在水榭亭台里喝茶下棋。

    老爷子问:“你说,我们下到什么时候才能等到那小子?”

    韩徽迟疑地放下一粒白子。

    “爸,我在想……我们当初做的,真的是对的吗?”

    老爷子扫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四年前,您对我说,利用周落让韩珉放下杀念,她也确实做到了,韩珉最终也没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只是他现在……”

    他放回白子。

    “您还记得先前那事?韩珉吸|毒的事……”

    四年前的午后。

    富有经验的戒毒师结合几个月的观察和资料,对韩徽和韩老先生给出结论——

    韩珉确实吸了海|洛|因。

    韩珉也确实没成瘾。

    他对这个情况作出两点解释。

    一,韩珉是第一次吸食海|洛|因。

    大多数人吸|毒,由于身体机制的保护,首次吸|毒后成瘾的现象较少见,往往是第二次复吸,导致了往后的万劫不复。

    二,韩珉初次吸食海|洛|因那天的痛苦比海|洛|因本身为他带来的亢奋与快乐还要巨大,甚至盖过了所有欢愉。

    可以说,他那天精神与身体多亢奋、愉悦,他的痛苦就是叠加其上数十倍。

    他失去周落的痛苦,胜过所有。

    他有多深爱,痛苦就有多深刻。

    所以他没有成瘾。

    心瘾、生理瘾,完全没有。

    而这原因是建立在他巨大的痛苦之上。

    自韩珉父母离世后,他就很少和家人交流。韩徽也无法想象,究竟要多痛苦,连海|洛|因也无法抚慰他,再强烈的欢愉都掩盖不了那种彻骨深刻的痛苦?

    有人做过快|感实验,满分十分。

    性与美食是一分,毒|品是十分。

    而毒|品之王海|洛|因,跨越所有,是11。

    所以是怎样的痛苦,可以直覆这世上最强烈的快|感?

    两厢沉默。

    韩老太太上前换茶。

    韩老爷子哼了声:“再说吧……”

    …

    深夜十一点五十五。

    韩珉做完今年最后一台手术。

    这时间是赶不回韩家了。

    脱下手术服、口罩、手套等物,他回到科室,几个值班医生和护士在吃饭。他们笑着请他过来一起,说就算是过新年了。

    他没有深夜吃东西的习惯,婉拒了。

    午夜回到公寓住所,他没有急着开灯。

    听说,这种时刻容易撞见鬼。

    他又是医生,料理那些阴阳之间的事情,会不会比较容易碰见鬼?

    如果能撞到,他能不能托它找一找她。

    过了几秒,他哂笑。

    洗漱后睡觉。

    一向无梦的韩珉,这回做了一个梦。

    梦里,还是四年前。

    十九岁的周落红裙妖媚,站在椅子上,醉酒,靠在他怀里。

    “我想起来,你第一次给我处理脸上的伤,和现在有点像,又温柔又认真……虽然先前每次和你说话,你都冷冰冰的……”

    他只望着她,不说话。

    “虽然你说,你学医也不是喜欢……但我觉得,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当医生……

    我还是想,看你穿白大褂……在医院里……就戴个口罩,露出眼睛和眉毛,都非常好看……我呢,一下子就能认出你……”

    他弯唇。

    我现在一直待在医院,每天穿白大褂,戴着口罩,只露出眼睛和眉毛,就等你认出我。

    “你可能会很忙……但是你做手术很厉害……好多人都被你救了……然后过来和我说你好厉害……我会觉得很骄傲……救死扶伤很伟大……韩珉……你天生就适合掌管生死……”

    他想起这些年,这样的景象几乎每天上演,但她不知道。

    不是可能,你说的,我都做到了。

    很多人都和我说过这些话。

    但是只有你对我说,我才感到高兴。

    “他们的生死……我的生死……嗯……你还是当医生比较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定定地望着她。

    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韩珉垂眸。

    可为什么我救了那么多人的命,都换不回来一个你?

    “对不对呀,韩医生?”

    她笑着问他,韩珉只能点头。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看见你穿白大褂?我要和别人说,我男朋友是医生,别人都不信,怎么办?”

    “所以韩先生,你要当就要当最厉害的医生,用医术证明,让我好好骄傲骄傲。”

    他在梦里说:“一定。”

    你希望我成为一个怎样的人,我就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他愿意为了她放下屠刀。

    也愿意为她做一个良善的人。

    四年,他为了她的话,继续当医生。

    他是韩医生,再也没有人知道他曾经烂在泥沼里。

    她说,要当最厉害的医生。

    他如她所愿。

    …

    1月1日,新一年的伊始。

    韩珉六点左右醒来。

    洗漱后,他出门晨跑。

    例行的运动结束,他回公寓,自己做了简单的早餐。

    吃完收拾好,开始看书,到中午再做一顿清淡的中饭,下午十二点半到三点半,他和美国母校的导师视频对话,无非是学术上的交流。

    导师是医学界执牛耳者。

    他希望韩珉回美国继续专做科研,临床这块先放一放。

    韩珉的答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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