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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娱乐圈都信了我们秀的假恩爱-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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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脑海里闪过历柏衍抱着秦礼那一幕,她已经不确定历柏衍未来还需不需要她。
  “你保证?”历丛严语气忽然认真严肃起来。
  沈睛点了点头:“我保证。不过,您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历丛严微微摇了摇头:“这不重要,你只需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
  从黑色宾利车下来,沈睛回到自己的保时捷跑车里。
  章杉驱车离开车库,问道:“是历家老爷子找你?”
  “嗯,过去后问了我近况,后来又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
  沈睛手肘撑在车框上,握拳抵着额头,想不明白爷爷为什么突然说要把历柏衍托付给她。
  历柏衍又不是小孩儿,怎么会需要她照顾?
  不过听爷爷今天的语气,到不像她之前想象的那样冷漠,听起来还是很在乎历柏衍,把他当亲孙子一样。
  章杉:“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沈睛:“说如果把历柏衍托付给我,我能不能保证照顾好他,奇怪吧?这话要换我哥跟历柏衍说还比较合适,反过来轮到别人把他托付给我怎么怪怪的?”
  章杉皱眉道:“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啊,老爷子这话听起来好像在安排后事?”
  这恰恰也是沈睛的感觉。
  她叹息一声,放下手,额头直接抵在车窗上。
  希望事情不要这样发展,像爷爷这样好的人,一定要长命百岁。
  爷爷这一番操作,倒叫沈睛从历柏衍疑似出轨的事上转移了些注意力。
  不过回到酒店,铺天盖地的难过还是席卷而来。
  沈睛一回来便跌坐进沙发,将脸埋进抱枕,安安静静地躺着。
  章杉给她倒了杯水,又到厨房去找吃的,发现灶上放着一锅炖排骨。
  她取勺舀了一碗,端到客厅,“来喝点排骨汤吧?还是热的。”
  闻到香味,这才发现肚子早就饿扁,沈睛抬起脸,就着章杉捧过来的碗,抿了一小口。
  “好好喝。”她坐起来,接过碗和筷子,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吃到一半,忽然间想起来一个问题:“谁做的啊?”
  章杉愣了下,“啊?不是你让人做的?我刚一进厨房就看见了。”
  “不是啊。”沈睛摇摇头,转头要吐骨头时愣住——
  该不会是历柏衍做的吧?
  “……呸!”
  她一口吐掉骨头,气鼓鼓地推开碗。
  章杉不明所以:“怎么了又?”
  “历柏衍做的,不吃了。”
  沈睛随手捡了个抱枕紧紧抱在怀里,郁闷地垂下头,“你回去休息吧,我没事儿了。”
  章杉知道她想一个人待着,走前嘱咐道:“别再哭了啊,明天还拍戏呢,实在气不过你打个电话跟他把话说清楚,别老自己生闷气。”
  这话倒提醒了沈睛,她甩下抱枕,赤脚跑到玄关,急急忙忙掏出包里的手机按亮屏幕——平平静静。
  屏幕上除了时间什么也没有,没有未接来电,甚至连个消息也没有。
  “……”
  她划开屏幕解锁,点进通话记录和微信又再确认一遍。
  完全没有那个男人的任何消息。
  或许他忙着陪秦礼,顾不上;
  或许他已经不屑于和自己解释什么;
  或许自己的任何反应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了。
  ……
  沈睛捏紧了手机,无法再想象下去。
  心痛在胸腔蔓延开来,一点点堵到喉咙,呼吸都觉困难。
  她靠着玄关的鞋柜蹲坐下来,伏在膝盖上,湿润的眸子一直倔强地盯着门口。
  可怜得就像被抛弃后苦等主人的小狗。
  时间一点点过去,时针不经意间指向12。
  沈睛在地上坐累了,起身坐到旁边的实木餐椅上,依旧盯着门口。
  这是她给他最后的机会,只要他今晚回来,她就听他解释。
  ……
  平淡安静地又过了两个小时。
  沈睛靠着椅背不知不觉歪头睡着了,猛地醒过来时已经是后半夜。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沙发旁鱼缸里的潜水泵还在运作,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低头按亮手机,手机也安静得像睡着了一般。
  默然两秒,她点开通话记录。
  拇指在历柏衍的号码上悬了许久之后,终于按下去——
  她妥协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can not be connected for the moment; please redial later。对不起……”
  沈睛挂断,继续拨。
  耳边机械的女声便一遍遍告知她无法接通。
  固执地试了十遍,她转而点开百度搜索“电话无法接通是什么意思”。
  答案有四种:电话没有信号;设置了呼叫转移;取出了SIM卡;设置了飞行模式。
  每一条放在历柏衍身上都像是有意为之。
  沈睛咬紧下唇死死盯着屏幕,好像这样能盯出一个来电或者一条微信。
  盯到最后,眼睛酸疼。
  眼皮一眨,泪珠一颗接一颗砸在屏幕上,四分五裂。
  她锁上手机,低头埋进搭在膝上的手臂,可怜又委屈地哭了起来。
  她想,历柏衍,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了,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
  窗外天光大亮,敲门声连续且急促,将沈睛从浅梦里生拉硬拽出来。
  以为是历柏衍,她跳下沙发赤脚跑去开门。
  门甫一拉开,章杉一把抓住她,语气从未这么着急过:“历柏衍出车祸坠河了,现在生死未卜!”
  “……什么?”
  沈睛像被巨石砸中头,咚的一声,震得半晌都回不过神。
  脑子乱得就像一团浆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楼怎么上的车。
  直到隔着车窗远远地一眼认出河岸边打捞上来的银黑色法拉利,她才意识到这事儿原来是真的。
  这不是在做梦。
  倏忽间,深深的绝望席卷全身,像一条毒蛇从脚底缠上来,咬在喉咙上。
  她仿佛置身冰窖,通身发凉,唇微微动了动,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章杉下了车,发现沈睛没跟下来,扶着车门弯身唤了她两声。
  沈睛一动不动两手揪在一起,右手拇指掐在左手食指上,生生掐出血色。
  “沈睛!沈睛!”章杉没办法,抬手在她脸上轻拍了一掌。
  沈睛恍恍惚惚回过神来,慌忙推开车门,朝河岸边飞跑。
  围观群众被她扒开时,纷纷将手机镜头对准她。
  “是沈睛啊,历家的人没来,沈睛来了。”
  “看来对自己前夫还挺有情义的。”
  “离婚的时候不是说的和平分手吗,做不成夫妻还是朋友吧。”
  ……
  “干什么的?”一名瘦高的男警察将从人群中冲出来的沈睛拦在警戒线外。
  沈睛竭力让自己冷静,解释道:“出事的是我丈夫,请您让我过去看一眼。”
  警察认出她,单手拉起警戒线,又拿了鞋套让她穿上。
  “出事的历柏衍先生是你前夫吧?”
  沈睛没有回应,完全被那边撞得七零八落的法拉利勾住所有注意力。
  “他人呢?”她声音轻得像被风吹起来的薄纸。
  警察叉腰,望向平静的河面叹了口气:“目前还没打捞到,我们也派人到四周去找了,现在无法下定论,人也许还活着,也许……”
  这时一个年轻的小警察拎着证物袋走了过来,“曲队,车内坐垫发现大量血迹,恐怕人在坠河之前已经受了重伤,情况看起来不乐观。”
  闻言,沈睛一阵腿软。
  曲警官点了点头,让小警察继续去干活。
  等他视线再转回来,沈睛毫无征兆地蓦地跳进了河里。
  “快快快,水下那几个赶紧把她带上来!”曲警官指挥着在水里打捞的几名人员。
  沈睛才刚游了三四米就被拦腰抓住,立即被强制带上岸。
  她全身湿透跪坐在地上,两手支撑着身子大口喘息,小脸惨白,脸上水珠都往下颌聚集。
  曲警官蹲下来,皱眉道:“沈小姐,知道你寻人心切,但我们有专业团队打捞。你现在状态不好,建议先回家休息,我这边有任何消息会再联系你。”
  他看向人群,注意到大声喊着沈睛名字的章杉,让人放她进来。
  “先把沈睛小姐带回去休息吧,我这边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跟你们联系。”
  “好,麻烦您了。”
  章杉扶起沈睛往回走,人群里不断传来拍照声,她摘了自己的帽子给沈睛戴上,尽量将她的脸遮住。
  在警察的帮助下,两人没有被赶来的记者围阻,顺利坐进车里,调头离开。
  沈睛躺在后排,手臂挡住脸,一声不吭地掉着眼泪。
  她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掉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在震动,章杉帮她看了眼,“是导演打来的。”
  她深深呼吸了几下,胡乱抹了眼泪,伸手道:“给我吧。”
  章杉把手机递给她,听她强装冷静道:“导演我不用请假,今天可以过来拍戏,没有问题。”
  可是声音里的哽咽,浓重的鼻音完全藏不住。
  挂了电话,沈睛正要锁屏,弹出来一条新闻。
  “菱城首富历丛严宣布辞掉菱辉集团董事长职位,未来将由副总裁历正平继任。历正平今早被记者问及出车祸的侄子历柏衍时,道出历柏衍并不是大哥的儿子,从今天起与历家没有任何关系。此番冷漠言论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遭到许多网友指责……”
  看完这篇报道,沈睛的心替历柏衍凉透了。
  如果她今天没过来,历柏衍是不是就真的成了是生是死都没人在乎的孤儿了?
  ^
  回酒店房间简单洗了个澡,沈睛换了衣服和章杉坐上去片场的房车。
  章杉劝她道:“其实请一天假也没事的,你现在的状态真的能坚持到下午吗?”
  沈睛头靠着窗,眼里光芒尽失,眉眼间的悲伤只增不减:“不管他是生是死,我的生活还要继续不是吗?我有我的责任在,片场几百号人都在等着我这个女主角,不能因为我耽误别人的时间。”
  到了片场,沈睛拍戏,章杉就在一旁候着。
  她实在佩服沈睛在这样的状态下依旧能很快入戏,该笑的时候依然笑得甜美。
  只不过导演一喊卡,笑容瞬间就从她脸上抽走,眉眼间浮起浓郁的悲伤。
  沈睛就这样强撑到今天的最后一场戏,一整天,她随时都在跟自己说三个字:
  不能哭。
  她也做到了,在片场一滴眼泪都没掉过。
  回到化妆间卸造型,她随手拿起水杯想喝口水,发现水杯是空的。
  “我先去接杯水,回来再换头套。”
  她跟化妆师说了声,拿了水杯出去。
  在走廊尽头接热水,她忽而听见饮水机侧后方的房间里隐约传来宁则远的低声咆哮。
  热水接满,她拿了水杯,凑近未关严实的门缝。
  ……
  “二叔,你不能这么逼我。”
  “我不会娶历美君的,你逼我也没用。”
  “是,我知道当初我找人暗算历柏衍这事儿把他惹急了,导致爷爷现在还在重症病房,但我现在已经做出弥补了。”
  “你也看见今天的新闻了,历柏衍不是历家私生子的消息可是我当初给历正平的,历正平也答应等他上来后将一些项目都放给祁氏集团。”
  “如果您还觉得我没为祁氏做过什么,我真的无话可说了。”
  “我再重申最后一遍,我拒绝商业联姻,我不是祁氏集团养出来的工具人,我他妈有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耐心耗尽,不等那边再说什么,宁则远低吼完直接挂断电话,胸脯起伏剧烈。
  忽然,门“啪”的一声被人猛地推开。
  他回头,对上一双愤怒的黑眸。
  “沈睛?”
  沈睛上前,二话没说,抬手挥过去狠狠一巴掌,直接将对面男人打懵。
  打完她转身就走,没什么可说的,一巴掌虽然不足以消气,但已经表明她的态度。
  然而宁则远却反应极快的拉住她手腕,“沈睛,你听我解释……”
  “放开。”咬牙切齿的两个字。
  宁则远反倒将她拉到身前,握住她肩:“你听我跟你解释好不好?”
  沈睛垂着眼帘,乌睫遮住眼底的情绪。
  她平静地揭开手里保温杯的盖子;
  平静地将瓶口对准宁则远的手臂;
  平静地将热水倒了下去。
  热温冲击着小臂,迅速烫出一块红晕来。
  以为宁则远会迅速甩开手,他却只是皱紧俊秀的眉,咬紧牙根,手里依旧没放,只是齿关忍不住碾出几声痛苦的闷哼。
  热水还剩一半时,沈睛停住手,一开始只是肩头微微颤抖,后来突然崩溃大哭。
  保温杯从手里滑落,咕噜噜滚进墙角。
  她腿软只能靠墙蹲下来,抱着膝头痛哭流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帘。
  宁则远在一旁陪着,沈睛伤心欲绝,他心也跟着痛。
  但他知道沈睛不想听他的安慰,索性便什么也不说,只是安静地陪在一边。
  哭了良久,沈睛情绪渐渐平复,眼皮重得睁眼都困难。
  她拿手掌捂着肿胀难受的双眼,声音虚浮在空中:“历柏衍不在了,我爱的人永远不在了,你再解释曾经做过的那些下三滥的事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宁则远眉心一紧,这一刻心里的痛比手臂的烫伤还重百倍。
  “那要怎么样,你才可以原谅我曾经做过的那些事?”
  沈睛依旧捂着双眼,平静道:“从今以后形同陌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顿了顿,她补充问了一句:“可以吗?”
  这三个字是对他们曾经的友谊最后的尊重。
  “……”
  宁则远深深望着她,竟被这话激得红了眼眶。
  几分钟仿佛一个世纪那样长,长到他将两人所有过往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最后却汇总为两个字:算了。
  算了吧,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这样劝说,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他松开紧握的手掌。
  曾经所有的坚持、渴望、偏执……在松掌的这一刻通通决定放下了。
  “好。”
  答复完,他再未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开了。
  ^
  沈睛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住的酒店,酒店门口依然守着几个眼熟的粉丝。
  她一下车,他们却不像平时那样围过来,只是远远的跟着,连视频照片也不拍,安安静静地陪她走到电梯口。
  章杉护着沈睛进了电梯。
  粉丝里有个比她年级小很多的女生,在电梯门阖上前,心疼地轻声安慰了一句:“睛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要尽快振作起来哦。”
  旁边的粉丝跟着安慰道:“睛妹回去好好休息,历总吉人自有天相,必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对啊对啊,历总一定没事的。”
  “睛妹也别太难过了,我给历总卜过一卦,是上上签,所以他一定没事的。”
  ……
  在大家的安慰下,电梯里黑色帽檐下那双清亮的眸子瞬间湿润了。
  沈睛背转过身,贴着电梯内角垂首站着,只紧紧盯住自己鞋尖——她不想在粉丝面前哭。
  章杉嘱咐那些粉丝赶紧回家休息,路上注意安全云云。
  等电梯门关上,沈睛按下章杉住那一层的数字键,“你待会儿直接回房间休息吧,我没事。”
  章杉:“真的不用我陪?”
  她摇了摇头:“不用,我更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那好吧,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胡思乱想。”章杉嘱咐了几句,等电梯停下后,又抱了抱沈睛才出了电梯。
  电梯继续上升,很快又停下,沈睛跨出去,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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