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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娱乐圈都信了我们秀的假恩爱-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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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时,冯余正在厨房。
  客厅只有秦礼窝在沙发,抱着杯热茶轻抿着。
  看见来电显示是“历太太”,她望了眼厨房正在忙活着给他煮面的冯余,放下热茶,拿了手机过去。
  “呐,你女神找你。”
  她把手机丢进冯余怀里,转头就走。
  冯余看了眼来电显示,哭笑不得拉住她,将人扯回身前,一手撑在墙上堵住她去路,当着她面接起电话:“喂。”
  沈睛:“冯余我可算打通你电话了!”
  听她语气急迫,冯余敛起眉心:“我手机昨晚进水,刚刚才换了一个,怎么了?是历先生出什么事了吗?”
  沈睛将今天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包括她下午去医院看历老爷子。
  “历董出事了?”冯余锁住眉头。
  沈睛道:“对,所以现在事情很麻烦。现在以历正平的势力,就算历柏衍能躲一时,也躲不了一辈子。你看看我们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扳倒历正平?”
  冯余道:“好,我知道了,我会再想想办法的。”
  沈睛在电话那头叹息一声,语气又沉重几分:“谢谢,现在能帮历柏衍的人没几个了,如果没有你,我会更绝望。“
  冯余安慰她道:“天无绝人之路,历先生有自己的产业和根基,没那么容易倒,他现在住在哪里?我找一些人过来保护吧?”
  沈睛:“他现在待在叶晓舟以前开的一家桌球室,我正要去找他,派人就不必了,那样更容易被发现。”
  冯余:“好,那你们注意安全。”
  收起手机,冯余眉间褶皱依旧未展开,眉眼笼着一层担忧。
  秦礼抬起葱白食指,轻推了下他眉心,“面要煮烂了。”
  经她一提醒,冯余赶忙转身关火,筷子一挑面条都断节了。
  “不好意思啊。”
  他赶紧都给挑到碗里,最后铺上一只金黄的荷包蛋和煮熟后亲手剥出来的虾仁儿。
  秦礼靠着墙,看他手忙脚乱,淡淡抿了下唇:“没关系,我就喜欢吃煮得软烂的面条。”
  冯余笑了下,端了两碗面去饭厅,“走吧。”
  冯余家的饭桌是四人位的,铺着浅色桌布,中间摆放着一只纯白色小花瓶,里面插着几枝新鲜的桃花。
  两人面对面坐下,秦礼伸手摸了摸那几枝桃花。
  “原来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冯余解释道,“这是我之前一直给沈睛订花的那家花店赠送的,说是可以招桃花,我就拿来插这儿了。”
  正摸花瓣的手微顿了下,秦礼收回手,低头吃面。
  “冯大帅哥还需要招桃花?喜欢你的女生恐怕两只手也数不过来吧?”
  冯余之前经常跟在历柏衍身旁出入各大商业宴会,她认识的好几个娱乐圈的小美女们话语间都对他花痴得不行。
  冯余还没回应,秦礼漫不经心挑选着碗里面条又道:“还是说,冯助只想招那枝有姓名的桃花?”
  “……”
  冯余唇角扬起戏谑的弧度:“醋还够吃吗?不够我去厨房帮你拿?”
  “……”
  秦礼差点一口咬到自己舌头,抬眸嗔了他一眼,无言以对。
  这碗面,是秦礼从海边回来后吃的第一顿饭。
  一整天的高烧,都是冯余在照顾她。
  她没告诉冯余,她活到现在,从没被人这么贴心照顾过。
  冯余忽然起身,摘下自己手腕上的运动手环,拢过秦礼一头披肩长发,用手环简单束在一起。
  她这下终于不用一低头吃面就去拨头发。
  她拿过热茶抿了一口,想了想还是问道:“刚刚听你打电话,历柏衍出事了是吗?”
  冯余点了点头,把历柏衍的事情简单说了下。
  听到历正平的名字,秦礼下意识握紧手掌,面色变得难看。
  “他是因为我才得罪历正平的吧?”
  “不全是。”
  冯余放下筷子,解释道:“历正平想做历家继承人,目前历柏衍是唯一有竞争力的对手,历老爷子之前也一直很明显地偏向自己长孙。但后来爆出他不是历家的人后,我以为历正平会就此罢休,没想到居然要赶尽杀绝。”
  秦礼道:“也许历柏衍手里掌握着一些能威胁到他的东西?”
  冯余叹了口气:“难就难在现在历总失忆了,很多东西没法沟通,这件事情上能帮忙的人也没几个。”
  秦礼低头安静吃下最后几口面,喝完那一大杯热茶,目光坚定地望向冯余:“我准备去报警,顺便还他救我的人情。”
  冯余默然几秒,有些佩服又有些心疼,“你想好了?”
  “我不能让那件事就这么过去,对不起我自己。”
  秦礼起身收了两人的面碗去厨房清洗。
  冯余跟着来到厨房,背靠着流理台,对她道:“这件事一旦报警,对大众是瞒不住的,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你被……”
  秦礼手一滑,面碗摔在水池里,顺着碗沿到碗底裂开一条长缝。
  盯着那条缝愣了会儿,她拿起那只碗,喃喃自语道:“这个碗,裂开一条缝就用不了了,那要怎么办呢?”
  话音落,那只面碗被狠狠砸在地上,碎成一片。
  她眼眶猩红,对着冯余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我只能摔碎它,否则那条缝就一直长在我心里,迟早会把我割得四分五裂!“
  冯余望进她的眼里,心疼满得要溢出。
  他一手将人揽入怀里,情绪复杂的叹息落在她耳边。
  ……
  两人收拾好下楼。
  秦礼穿着冯余的衬衣,冯余的裤子,冯余的拖鞋,戴着冯余的黑色棒球帽。
  仿佛全身上下写满了冯余的名字。
  去警局的路上,冯余再次询问秦礼是否已经想好,他道:“这件事会让你成为别人随时可能拿出来消费的谈资。”
  秦礼却不太在意:“作为明星,还有什么是大家不能谈的呢?凭什么我要忍气吞声?就因为我是女人,是明星,所以名声和自尊心比揭露事实更重要吗?”
  她自问自答道:“不是的,正因为我是切实的受害者,才更应该站出来指证这一切。有罪的是历正平和秦廉,不是我,我问心无愧。”
  冯余知道秦礼在变相地给自己打气,面对全国人民都可能知道她被施暴这件事,不可能不害怕被舆论淹没。
  但她还是决定这么做了。
  他伸出右手,握住她微微颤抖的左手,尽可能给予她力量。
  ^
  沈睛找到叶晓舟的那间桌球室时,吃了一惊。
  这个地方她怎么会忘记,这是历柏衍第一次教她桌球的地方。
  那天和今天一样是个下雨天,不过她当初躲雨的正门没再用了,靠门堆着一筐筐的啤酒。
  室内靠墙摆放着一张简易折叠床,历柏衍说她来之前自己已经在床上睡了一觉,问她困不困。
  沈睛点点头,自顾自脱鞋上了床。
  历柏衍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倚坐在床头,轻轻抚摸着她脸,柔声道:“我不是叫你别过来了吗?”
  “可我就是想见你啊,而且章杉已经把历正平的人都引走了,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在这儿的。”
  她蹭着他手心,问他:“你是不是真的已经想起来什么了?”
  历柏衍想到自己昨晚刺猬般的态度,扬唇浅浅笑了下。
  “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一个从雪里把我救起来的小女生。”
  沈睛假装没听过这个故事,扯了扯他衣袖,好奇道:“后来呢?”
  “后来,我总是想起那天晚上,想起她捧着热腾腾的关东煮笑的模样,想起她唇边那两颗梨涡,想起梦里紧贴我脸颊的温暖双手,还有那句‘新年快乐’。”
  沈睛抿出两颗梨涡:“是跟我一样的梨涡吗?”
  历柏衍戳了戳她脸颊,答道:“是,跟你一样。我留下了她那只钱包做纪念,以为不会有机会再见面,后来却无意撞见她被人堵在巷子里欺负,她不会还手,被人欺负得很惨。”
  沈睛抿唇,笑道:“我也知道这个故事,那女生当时还以为自己肯定完蛋了,没想到来了个帅气又高大的男人,把欺负她的那些人全都吓跑了。她送他虾条表示感谢,他却吐槽那是小孩子才吃的东西,可最后还是拿走了。”
  历柏衍道:“我以为我救她这一回,算是和她扯平,不再欠她什么。可她却总被人欺负,不是被扯烂书包,就是被撕烂作业,还不知道还手,怂包一个。”
  沈睛不服气地冲他吐了下舌:“他们全都嫉妒她长得好看罢了。后来那个男生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帮她,她非常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可再后来,男生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再出现,然后,这个女生就上高中了。”
  历柏衍一边解释一边回忆:“那是因为我被历家老爷子以长子的私生子身份领回了历家。我还记得,在历杰平的葬礼上,我一滴眼泪也挤不出来。葬礼结束后,我被立即送到国外,按照历家继承者的标准培养,三年后才获得允许回国。我回国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见那个女生。”
  他低眸温柔望着沈睛:“她长高了,头发变长了,最扎心的,是她谈恋爱了。”
  沈睛躲进被子咯咯笑了会儿:“可是这个女生很快就发现跟风谈恋爱不可取,她并不喜欢那个男生,没几天就和他分手了。谁知那男的不甘心,趁她下了晚自习还尾随她回家,对她动手动脚,她当时又一次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历柏衍略得意地挑起眉梢:“然后我又一次及时出现,替她狠狠揍了那个男生。”
  沈睛:“他还叫她下次找男人要擦亮眼,女生听出来他不太高兴,后来在地上捡到了他的纽扣。”
  她伸手揪住历柏衍衬衣上的第一颗纽扣:“就是这颗。”
  历柏衍拿过她手,放在唇边吻了下,握在手里把玩。
  “后来,我去他们学校后门吃烧烤,又碰见她。”
  沈睛笑道:“女生直觉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学生,所以打算去那家鱼龙混杂的烧烤店碰碰运气,你猜怎么着,还真让她碰着了!”
  历柏衍:“她想知道我长什么样,一直趁机偷看。”
  沈睛:“可是都没得逞,还被他教训道:‘别闹了’。”
  历柏衍:“我拿走了她递过来的便签纸,但从来没拨过上面的电话。”
  沈睛:“她一直都在等他的电话,十几年不敢换号。”
  历柏衍握紧沈睛的手,将视线投向靠墙摆放的那两张废弃的球台。
  “后来有一天,外面下雨,我躲进朋友开的桌球室。晚上九点半,所有人都走了,屋檐下却闯进来一个浑身湿透的女生。”
  沈睛接着道:“他叫她过去,脱下自己身上这件外套扔给了她,还教她打桌球。”
  历柏衍嫌弃地撇了下嘴角:“可惜她实在是笨,我很快就懒得教了。”
  沈睛不满地捶了他一下,“你才笨!”
  他浅笑着抚平她轻蹙的眉心,“我把小神经抱上球台,她靠着我肩睡着了。我知道高三有多累,在她睡着后一动不敢动。雨停了,我叫醒她,一路送她到她家楼下。她回头跑上来问我下次见面什么时候,我告诉她没有下次,却在她失望转身那瞬间,实在后悔,又叫住了她。”
  沈睛委屈地撅起嘴:“可你叫住她并没有说下次见,说的是衣服还我。而那一次,真的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她捧住他脸,眸子湿润:“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喜欢你多久?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出现了。”
  历柏衍眸底却浮起哀伤:“我虽然记起来这些,但20岁之后的记忆还是空白一片。”
  沈睛愣了愣:“什么?我还以为你全都记起来了。”
  历柏衍:“没有,我白天忽然晕了一会儿,然后莫名又记起来这些。”
  “我还在网上看了我们参加的真人秀,看起来好像很恩爱,但我完全想不起来我们为什么结婚,又为什么会离婚,为什么后来我私生子身份有假。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结婚之后,我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见他眼里有愧疚,沈睛立马坐起来,心疼地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
  “笨蛋,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但我们结婚这事儿吧,说来话长,不着急,你慢慢都会想起来的。就算想不起来也没关系,20岁以后的记忆,我陪你再创造一遍。”
  这边话刚落,气氛正温馨,门口突兀地响起几声敲门声。
  沈睛如惊弓之鸟般蓦地坐直了身子,这个点会找到这里来的人,除了章杉和叶晓舟没有别人了。
  可显然都不是,他们来之前一定会先电话通知。
  历柏衍安抚地拍了拍她肩,示意她别怕,起身要去看看。
  “不能开门。”沈睛小声道,急得拉住他手。
  然而门外的人丧失了耐心,敲门声“砰砰砰”地砸过来,不止后门,连弃用的前门也被砸得砰砰响。
  沈睛抓着历柏衍道:“肯定是历正平的人发现这儿了,你快到那边角落藏起来,他的目标是你,不会对我做什么,我来跟他周旋。”
  历柏衍默然了会儿,低头捧住沈睛的脸:“我不能藏一辈子,况且这个屋子根本不可能躲得过去,一搜就能搜出来,还不如跟他硬拼一次。”
  说话间,历正平的人已经破门而入。
  历正平身后跟着一众保镖,他站定后环顾了一圈环境,轻蔑地冷笑道:“柏衍,你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啊?以前那股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态度去哪儿了?原来你也会怕啊?”
  他坐到床边,摇头笑了笑,夹着烟的手点着历柏衍,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姿态:“我早说过,没有老爷子,你什么都不是。”
  听到这些明嘲暗讽的话,沈睛捏紧了历柏衍的手,怒声质问历正平:“历家现在已经是你说了算,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历正平看向历柏衍,冷声道:“我想要什么,他清楚。”
  沈睛急得捏紧了历柏衍的手,他清楚什么啊,他现在失忆了啊!
  历柏衍冷笑了下,语气不屑:“不好意思,我不清楚。”
  这话一出,僵持的气氛就像崩在弦上的箭,一触即发。
  历正平默然抽了两口烟,最后还是没跟他计较,只点了两下桌子:“遗嘱,只要把遗嘱拿出来放这儿,我不会为难你们。”
  沈睛内心恍然大悟,原来他想要的是爷爷的遗嘱。
  可是遗嘱怎么会在历柏衍这儿?
  最懵逼的是历柏衍,他根本不知道遗嘱这回事,或许知道但忘了,反正目前只能将计就计。
  “遗嘱不在我身上。”
  历正平轻眯起眼,谨慎地打量他的表情,猜测这话里几分真几分假。
  “那你说在哪儿,我让人去取。”
  “只能你亲自和我去取。”历柏衍道。
  历正平却摇了摇手指,似乎知道他会这么说。
  “你今晚只有一条活路可选,那就是在这里,把遗嘱所在的地方说出来,否则……”
  沈睛一下慌了。
  历柏衍狭长的眼里浮起狠戾,他清楚这件事只能周旋到这儿,剩下的只有拼命一搏。
  他轻挑眉头,冷冷扯了下嘴角,“好啊,有本事,就在这儿弄死我。”
  历正平最看不惯他这幅目中无人的态度,想当初刚进历家,仗着老爷子撑腰,历柏衍一步步把他架空,让他提前好几年退休,不再接触集团的核心业务。
  这笔账他还没跟他好好算。
  他食指轻轻一抬,身旁几个保镖立即朝历柏衍冲了过去。
  历柏衍一记勾拳迎面打退一个,另一人从侧面攻来,被他一个侧踢踢在胸口,半天爬不起来。
  有人从后上,一招就被他掀翻在地。
  见历柏衍尽占上风,历正平却丝毫不慌,毕竟会打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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