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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学会与你告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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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招对梁浅初百试不爽。对别人估计不管用。那人粗鲁地一把扯过她。把她的外套脱掉。
    梁深晚瞳孔瞬间放大。短短几秒钟里脑补了无数种被这帮人凌辱的画面。恶寒之后想都不想抬脚就是一顿猛踢。这次。她幸运地踢中了她想踢的地方。
    “啊!”那人吃痛地叫了一声。连连后退。
    剩下的人愤怒上前。嘴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但是“副驾哥”大手一挥。那些人立刻定在原地。
    他恢复了面色。一步一步地向梁深晚靠近。依旧是蹩脚的汉语:“东西!”
    东西?
    梁深晚开始思考。能够问她要的东西。钱吗?不对。不可能随便在路上劫持个人就问人家要钱。还这么大的阵势。
    那是什么?
    对!
    相机。
    她拍了他们车子的相机。
    “在你们的车上。黑色的。”她怕他听不懂。嘴巴里英语、汉语齐飞。“your car。black camera。在。啊。对。旁边还有个水晶存钱罐。coin。you konw?”
    那人转身对门口一个拿枪的人耳语了几句。门口的人转身就出去了。
    她想。果然!果然是相机。
    难怪别人都说记者是个危险的行业。看来是真的。她这还好是在国内。还只是个业余的摄影爱好者。想想那些战地记者。真的可敬啊。
    说到国内。她心里开始沮丧了。警匪片里不是这么演的。像自己这种情况。不是应该会有人前来营救的吗?如果不是自己足够机智的话。说不定下一秒就要玩完了。
    看来电影那种东西。也就只能用来骗骗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很快。刚才出门的人就拿着梁深晚的相机和存钱罐进来了。
    那人将两样东西拿到梁深晚的面前问:“在哪里?”
    你瞎吗?不过她不敢说出来。只能用下巴指了指相机。
    那人将信将疑地放下存钱罐。把相机拿到手上左右翻看。
    “开关在上面。那个地方画着on/off。”梁深晚提示。
    那人按照她的意思按了开关。屏幕打开。闪了两下提示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
    梁深晚:“……”天亡我也!
    那人怒意十足地望向梁深晚。梁深晚赶紧解释:“我走的时候忘记充电了。充电器在我的行李箱里。行李箱不知道跟着火车跑到哪里去了。啊啊啊。你不要冲动啊。我充了电一定删掉。我一定不会跟任何人说见过你们的……”
    “你。耍我?”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门口的人凑近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那人脖子上的青筋刹那间爆了起来。把相机往边上落满灰尘的桌子上一放。抬手就是一耳光。重重地落在梁深晚的右脸上。
    真好。和谐了。
    梁深晚被打蒙了。顺着他打过来的方向从椅子上倒了下去。头磕在地面上。本来就脑震荡了。这下估计要脑残了吧!
    那人一把将她拽起来。脸上露出非常猥琐的笑。动作粗野地开始脱她的衣服。
    不是吧。苍天啊!
    临死之前还要经受这种折磨?
    梁深晚怕死。但在尊严和生死之间。她会果断选择前者。
    “浑蛋!”她用能自由活动的双脚拼尽全力去踢踹那人。“你不得好死!”
    有了之前的经验。那人已经懂得了这个女人的套路。他把她拽起来按在椅子上。一条腿跪压住她的双腿。伸手脱她的T恤。
    梁深晚大脑里一点理智都不剩了。所剩的只有作为一个动物体该有的求生欲望。她瞅准了那人的胳膊。低下头下口狠命一咬。嘴巴里瞬间溢进浓烈的血腥味。
    我靠。这人的血含有生化武器吗?梁深晚痛苦之余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
    “Shit!”那人惊呼一声。连忙甩开梁深晚。
    “我操你大爷!”梁深晚完全还原回了原始社会的属性。脏话都飙了出来。“你会英语还跟我装傻?”
    “You're going to die!”那人狠劲上来。双眼充血。两手扯住梁深晚的T恤领口用力朝两边撕扯。
    梁深晚听懂了那个“die”字。
    心想死就死了吧。死也不能让你得逞。现在她该庆幸自己爱穿大牌的衣服。质量经得起考究。至少那人在撕第一次的时候没有撕开。
    梁深晚在他第二次撕扯的时候。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用头狠狠地撞向他。
    没料到她还有这一手。那人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几步。只听“嘶”的一声。梁深晚的T恤在领口处撕了个大口子。圆润白皙的肩头裸露在寒凉的空气里。
    只是这一撞。梁深晚可能真的把自己的脑浆撞得飞出脑壳了。钝痛和眩晕让她眼睁睁地瞅着那人再度向她走来。她咧嘴一笑。至少挣扎过了。就算是死。她好歹也勇敢了一次。
    可是为什么啊。好不甘啊!
    “天鹰”小分队顺着信号指示来到了戈壁滩国道线和乡道交接的地方。信息无误。被遗弃很多年土房子里有影影绰绰的光。信号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胆大包天。敢明目张胆地无视我们的主权。还是说他们没脑子。
    戈壁滩上的骆驼草刚有了新芽。嫩刺还不具有杀伤力。
    四个人匍匐在房后的骆驼草后。
    队长Venus开口:“Mars(火星)、Saturn(木星)、Mercury(水星)。”
    四人小声齐回:“收到。”
    Venus:“人质安全第一。屋后突破。不能活抓的就当场击毙。”
    四人齐回:“收到。”
    梁深晚倒在椅背上。尽管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了死神在朝她招手。但意识还是清楚地感知那人的双手正在解她背后内衣的扣子。
    就在这个时候。或者说。在她濒临绝望的最后一刻。身后突然响起了枪声。
    那人的手。蓦然停止。来不及接过他人递来的武器。梁深晚闭眼之前看到他胸口飞进去了几枚金属。随之鲜血喷涌而出。那人翻了个白眼。“扑通”一声倒下。腾起的灰尘钻进梁深晚的鼻子。她想咳嗽。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隐隐间还能听到枪声。再接着就是汽车发动的声音、车轮和砾石摩擦的声音。之后安静了几秒又听到几个人正宗的中国对话:
    “要不要追?”
    “人质好像不行了。先救人质。”
    “走私物品截获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被带走了。”语气中不乏焦虑。
    “先救人质。”声音坚定不带商量的余地。
    最后。耳边传来了粗犷的喘气声、沉重的脚步声、金属片的碰撞声。还有一个梁深晚死都没想到还能再听到的男声。
    “阿深?”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叫她晚晚。却有一个人只叫她阿深。
    这下。死也甘心了。
    她想。


第三章 重逢
    华城的夏季。雨天能占去一半。
    梁深晚第一次遇见周湳浦就是在下着滂沱大雨的午后。
    他为了一个女孩子。跟人打架被罚站。
    在高中入校的军训期间。
    跟他打架的对象是梁浅初。他为的是关咲。
    原因梁深晚到现在都不清楚。
    凌安知去通知她的时候。她正在跟校医开假病历准备逃避军训。
    听说梁浅初跟人打架。梁深晚情绪反常得让人怀疑她跟梁浅初是否真的是亲兄妹。
    她无比兴奋。对。就是无比兴奋。
    凌安知清清楚楚地记得。梁深晚两眼放着光。假病例都不要了。撒腿就往操场跑去。
    跑到一半。头顶上“轰隆”一声。接着天就跟漏了一样。雨下得疯狂。简直就像有人站在她头顶上拿着水瓢往下泼水。
    她跑到操场只是想看一眼梁浅初铁骨铮铮的样子。从小到大。梁浅初都被当成错生了性别的人拿来跟梁深晚比较。
    假如他真的跟人打架了。那往后若是再有人那么说她。她就有话可反驳。为了这一天。她等了很久。
    不巧的是。这场雨。破坏了她所有的美好设想。
    她淋着雨到了操场。军训的学生早就散了。国旗下被罚站的人中没有梁浅初。
    而留下的那个人笔挺地站在旗杆旁边。军训帽扣在脑袋上。雨水像珠帘一样从帽檐边缘流下去。
    她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隔着雨幕。那人朝她望了一眼。他有一对英气十足的剑眉。眼型生得十分好看。眼尾上扬。瞳孔似墨像深不见底的井。
    他长得真是好看!
    梁深晚唯一能想得出来的形容词就只有“好看”。
    “我要追你。”
    那是。梁深晚跟周湳浦说的第一句话。
    关于青春年少。近些年。她已经很少再去回忆了。不过是人在脆弱的时候。似乎只有足够深刻的东西才能给以慰藉。
    就如同现在。挣扎在生死边缘。在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里。她总是产生错觉。感觉周湳浦就在她身边。还抓着她的手。
    “呵呵呵……”她笑醒了!
    睁眼看到的是一顶不大但足够宽敞的帐篷。她被裹在睡袋里。枕边放着一杯牛奶。还冒着一丝热气。
    知道她心神不宁的时候需要热牛奶才能安定的人。除了梁浅初和胡丹花。就只有周湳浦。
    她环顾了一眼四周。透过帐篷口的缝隙。看到了一片丛林。
    晕厥之前她在戈壁滩上。莫名其妙地被挟持。遭了大罪。孤立无援。没有报警。也联系不到家里。
    所以。她立马否决掉已经回到华城了的这个想法。
    难道。错觉是真的?
    想到这里。她用胳膊支着身体坐了起来。脑袋还是有些晕。不过看样子脑浆应该还在脑壳里没飞出来。
    至于有没有脑残。这个大概要等以后才能印证了。
    她找了一圈。发现存钱罐和单反相机都安然无恙地搁在离她不远的地上。摸了摸身上才发现她穿着一件军绿色的T恤。手机放在枕边。已经没电了。
    抓起盖在睡袋上面的迷彩衣披到身上。她站起来准备出去一探究竟。
    刚走到帐篷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对男女的对话。
    女的说:“真是没想到。这样都能遇到。”
    男的回:“是挺意外的。”
    “你就不应该管她。”
    管她?是指我吗?梁深晚皱了皱眉头。
    “她只是我要解救的人质而已。”
    那说的必然就是我了。梁深晚撇了撇嘴。
    “我就不信。你心里没点别的想法。”
    “没有。”
    “不是我说。为了那样的人。并不值得你……”
    “你想太多了。”
    这种情况下。作为正常人都应该出去解释一下吧。毕竟听那女人的口气。充满了嫉妒不说还隐隐有一种想要把梁深晚千刀万剐的想法。可能这么想对方有点狭隘。但梁深晚觉得。那只是迟早的事。
    她尽量带着笑容钻出了帐篷。刚站在那对男女的面前。林间就刮进了一阵风。
    然而四月长风。并没有多温暖。
    她的笑容瞬间就被山林里的寒意冻僵了。
    四月十七那天。果然不宜远行。如果可以她真恨不得立刻飞回华城。跟洛长白现在就结婚。今晚就洞房。
    也就是现在。她才顿悟。即便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她依旧不能大度地接受这种画面。她还是无法从对面两个人暧昧不清的关系里释怀。
    难怪关咲会说。为了那样的人。不值得。
    说得真对。这世界上只有你关咲才值得周湳浦不顾一切。为你打架。为你劈腿。为你被人所指责。
    也是。这些年。她都活在以前的光阴和岁月里。尽管他已不在身边。可她依旧。高兴是他。悲伤是他。所有的情绪都还是他。
    而他。跟关咲两个人比翼双飞。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逍遥快活。一个悬壶济世。一个惩恶扬善。
    这算什么。丛林双侠吗?
    她晃动了两下身子。心里堵得跟华城的早高峰一样。那句“好久不见”始终说不出口。
    周湳浦和关咲站在云杉树下。他们穿着迷彩服。他们身材矫健。他们脸上早已没有青春年少时稚嫩的模样。
    但他们依旧光彩照人、出类拔萃。
    关咲比以前更黑了一点。但身体十分健美。眉目之间仿佛有诉说不尽的故事。
    现在。他们就在她的面前站着。俨然还是一对恩爱情侣的模样。
    呸。一对狗男女的模样!
    “醒了?”周湳浦朝她走过来。
    他的声音变了。少了少年时期的飘忽。是彻彻底底的洪厚和低沉。光声音就散发着来自成熟异性的魅力。还不说那看起来质感十足的麦色皮肤。以及露在衣袖外面的那截手臂。结实、有力。
    她咽了咽口水。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喜欢。
    就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再见。还能如初见一般一眼就心动。
    只是现在的她。已经没了当初的勇敢和直接。她变得别扭又扭曲。
    “明知故问。”她回答他。眼睛盯着的却是关咲。尽管关咲没有穿白大褂。但脖子上的听诊器出卖了她的职业属性。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他又向她走近一步。
    关咲冷笑一声:“老同学好不容易见一面。你又是死里逃生。看我的眼神能不能稍微客气一点?”
    “我死里逃生。你好像不是很高兴啊。”梁深晚学着关咲的样子双手环抱。
    关咲偏头笑了笑:“我对你。没有那么深的羁绊。想影响我的情绪。你还不够格。”
    “呵。”梁深晚的内心尽管已经万马奔腾。但在关咲面前只能强撑着表现出我很平静的样子。“也是。能引起关小姐情绪变动的向来只有周先生一个而已。我怎么能忘了。”
    她明明只是想表现得波澜不惊。想告诉面前的俩人。她不在乎了。随便他们怎么样。她都可以高傲又不屑地回应。可她却不知道这句话说出来。足够让她原封不动地回到当初。她狼狈逃离时的样子。
    她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关咲冷哼一声走近她。将听诊器放在她的胸口:“你知道就好。我们的事。就不劳梁小姐费心了。”
    梁深晚一把推开关咲。抬起头。憋红了脸:“谁想管你们的破事。”
    “梁小姐。现在。我是你的医生。想恢复就好好配合一点行不行?”关咲重新将听诊器放到她的胸口。
    而周湳浦。从始至终。都在冷眼旁观。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我的命也不劳你费心。”梁深晚扭头钻进帐篷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却在看到存钱罐的那一刻。像触电一般整个人缩了回去。
    太丢人了!
    有什么好拿的。她仅捡起手机跨出帐篷就往丛林里走。
    春日暖阳从高大茂盛的云杉缝隙里照进来。夹杂着寒气。有种别样的体验。
    “喂。”关咲在她身后叫她。“你任性够了吗?”
    她不理会并不是因为不想理会。而是那个让她和关咲一言不合就开战的人——周湳浦。就站在帐篷外面。眼睁睁地瞅着她离开。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说。
    还就只有这一点跟当年一模一样。丝毫没变。
    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好歹当年好过一场。怎么就能这么冷酷无情。说一句“不要走”或者“我送你”都好过你那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态度啊。
    凌安知说狮子座的前任是最好的前任。分手后绝不回头。从不打扰。看来说得还真是对极了。
    梁深晚离开帐篷。一脚踏进丛林的那一刻就后悔了——刚刚才从亡命之徒的手中逃脱。不管是不是关咲救的。这个时候她都不应该这么不惜命。
    自尊心在生命面前。毕竟还是小事。
    何况。现在的她身体也并没有恢复好。多走几步头还是晕。她站在四周都长着相似云杉的树林里一筹莫展。后悔估计也来不及了吧。
    不要说能够顺利找到下山的路了。她才转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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