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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老攻太宠我-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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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戒指的踪影。


第97章 狠狠压在下面
  “温先生你人真好。刚刚真是吓死我了,还好今天有温先生你在,不然老太太可能就被那个人投毒了……”
  女佣越想越后怕,如果今天没有温时初在,老太太可能真的就这么一觉睡过去没了,而自己作为老太太的贴身女佣,玩忽职守半夜打瞌睡,祁家绝对不会放过她,肯定会被追究责任。
  其实女佣不明白,祁老太太一般不是在祁家老宅呆着,就是在医院,几乎与外界不怎么接触,虽然平时有点任性,但总体来说还挺好相处的,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恨老太太,竟然要大半夜地偷偷潜进来投毒。
  “这都是我该做的,毕竟祁奶奶现在也是我的……家人。”温时初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发虚。
  他认真地叮嘱女佣:“以后可不要再睡着了,实在不行你让别人跟你轮流守着。”
  女佣连连点头,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肯定也不能瞒着,必须得告知祁家。
  温时初在老太太的病房里照顾了整整一夜,一整夜都没敢再合眼。
  另一头,帝都某偏僻的小酒吧内。
  地处偏僻的地下酒吧,入口是非常不起眼的红色电话亭,祁骁一个人包了整片吧台,一杯接着一杯的烈酒下肚,酒精把神经麻痹得不真切了。
  耳边纸醉金迷的音乐里夹杂着诱惑的声音,霓虹灯光在慢摇节奏下不断将人脸照射成各种颜色。
  恍惚中,祁骁看到了一个纤瘦的身影走了过来。
  “祁骁,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别喝了,喝多了对身体不好的!”青年担心地皱着眉拿走祁骁手里的玻璃酒杯,细瘦嫩滑的双手捧起祁骁的脸颊:“不要再喝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出事的。”
  “呵,你现在知道关心我?”眼前的视线看不真切,只能勉强辩驳出来人的身影,但祁骁还是从青年的声音和身形中判断出是温时初,嘴角上扬起不屑的讥笑,手掌紧捏住温时初细瘦的胳膊。
  男人夺过酒杯,将被子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别喝了,你这样子我真的很担心你。”青年乖巧地被祁骁抓着手,温声道:“你看你喝成这样,根本没办法一个人回去了,这附近正好有个宾馆,我带你先去那里睡一晚吧,这种小酒吧真的不能多呆。”
  “呵,好啊……”祁骁迷醉的脸庞上扬起淡淡的弧度,语气里夹杂着讥讽。
  酒精麻痹了五感,祁骁的身体歪歪扭扭,走路不稳,青年架起祁骁的胳膊,有惊无险地出了酒吧,进了附近的一家小宾馆。
  到了宾馆,前台说:“不好意思,只剩单人间了,有身份证199;没身份证299。”
  帝都的猗角香晁有很多这种不正规的小宾馆,傅文没做犹豫,花了299;开了一间单人间。
  把祁骁勉强放到床上,傅文心跳逐渐加快,双手抖着,做了这些天谋划以来最重要的一步。
  青年烧了一壶温水,在水里加了药粉。
  因为是让人产生生理反应的药,傅文怕在药店买了会被人查出手脚,加之自己以前就是医科大学毕业的,于是傅文靠着自己以前所学,从不同的中药铺买了一些中药进行混合,自制了效果增倍的药粉。
  “祁……骁,起来喝点醒酒汤吧,不然你这样下半夜会吐得很难受的。”傅文将掺杂了药粉的水杯端到祁骁面前。
  灯光昏暗,茶杯里弥漫着淡淡的中药味,傅文的心跳也加速到了极点。
  祁骁躺在床间,眼睛睁着,意识朦朦胧胧:“喂我。”
  傅文咽了口口水,双手发抖,给祁骁灌了一整杯。
  祁骁还真的乖乖喝了下去。
  时间在一分一秒行进,祁骁喝完水后,睡得很沉。
  傅文坐立不安,拉紧了窗帘,看着床榻上不为所动的男人,几度以为自己是不是用错了药。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间传来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祁骁忽然睁开眼,看到床角背对着自己的青年,眼底一片赤红漫开,呼吸里吐纳着燥热与欲望。
  “唔???”傅文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忽然就被强行拉进一个滚烫的胸膛,牢牢固定住。
  男人直接反手,将傅文狠狠压在下面。
  “温时初,今天我不把你弄到下不来床,我就不叫祁骁。”
  男人眼底的万丈冰川与岩浆迸射在一起,双手紧紧与身下的青年十指相扣……
  呼吸浓重。
  意识混沌中,祁骁感觉到那双手意外的顺滑,不似往日里温时初带着薄茧的手心。
  弟 天早O
  “嘶……”祁骁从睡梦中醒来,眼睛刚试着睁开,一股晕眩感遍布大脑,过了好一阵子才恢复。
  “嗯?这是哪?”可是一睁眼,竟然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宾馆房间里。
  而且看样子,这宾馆房间的质量并不太好。
  祁骁捏着鼻梁,一手撑着起来。
  昨晚他喝得太烂,喝到后面,好像温时初来接他了。
  后面
  他是不是把温时初给办了?
  想到这里,祁骁下意识地往床边摸索,果真摸到一个细软的腰肢。
  “唔一一。”被褥下,青年发出娇滴滴的声音。
  祁骁彻底清醒,所以昨晚做的椿梦是真的?
  “小初,昨晚我没把你弄得太狠吧?”经过一夜的缓冲期,祁骁也知道自己昨天对温时初说的话有些过了,手掌捏住被子的一角,慢慢掀开被子。
  然而,当被子掀开的一瞬,男人彻底惊呆了。
  “我靠?!”准确的说是浑身抖了一个激灵。
  之间被子里藏着的,根本不是温时初,而是……
  傅文?!
  “你怎么会在这?!”祁骁还没反应过来,双脚就下意识地抬起,用力一蹬,把熟睡的傅文踹下了床。
  “唔……疼。”傅文被摔得醒了,跌跌撞撞从床下面爬起来。
  “祁骁,你、你怎么推我啊?”傅文一脸懵逼。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旁边!你最好绐我说清楚!”祁骁青筋暴突。
  “祁骁,你昨晚都不记得了吗?”傅文委屈地挤着眉:“昨天你一个人跑去酒吧喝酒买醉,我担心你,所以
  在酒吧外面等了你一会儿就进去看看你,又把你扶到宾馆想让你好好休息休息,结果……”
  “结果什么?”祁骁声音急迫。
  “结果你突然抱住我,不让我走,还、还……唔……”说到后面,傅文越说越委屈,解开上衣扣子。
  只见青年的上半身,青一块紫一块,尤其是锁骨那里,有五六个十分清晰的吻痕。
  祁骁一眼就看到了那清晰无比的粉色吻痕。
  以前男人要温时初的时候,最喜欢吻的地方就是温时初锁骨,有时候吻一处不够,还要吻一排,弄成一个项链形状。
  祁骁只觉得心里无数的草尼马在头顶奔腾踏过,脑子快要炸成浆糊,山崩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碎了一
  片。
  靠。
  祁骁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一番过后,眼神凝重地看向傅文。
  “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
  “祁骁,你觉得我像那种要钱的人吗?你知道我的心意的,其实我17岁时就喜欢你了,只是迫于家族压力,我只能把这份喜欢藏起来,我看温时初对你好像并不怎么感冒,不如你就……”
  “你给我闭嘴。”祁骁迅速穿好衣服,冷冷看着瘫软在地板上的傅文,绐傅文扔了一条毛巾,盖住傅文的腿。
  “我知道了,我不会闹的,就当……没发生过。”傅文慢慢地扣起上衣纽扣,隐忍着把纽扣扣起来。
  “我先走,你到中午的时候再出去,不要让别人看到我们俩在一起。”祁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傅文低着头。
  门,轻轻地开,又卩光当一声重重关上。
  傅文颤抖着小腿肚,扶着床边站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已经很努力地在学温时初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祁骁竟然宁愿要温时初那张冷脸,都不愿看一眼他这张热脸?
  傅文哭完了,收拾好情绪,快到中午的时候,双腿一瘤一拐、无比酸疼地出了房间门。
  房间打开的一瞬,一名身穿黑色夹克衫的男人依靠在墙边,看到傅文这般惨相地出来,喉咙滚动,轻轻笑了。
  “看样子,你好像还是失败了。”男人摘下墨镜,单手穿过傅文的胳肢窝,扶着傅文。
  “你走开,别碰我!”傅文推开了男人,扶着墙一点一点挪动。
  男人呼吸突重,看着傅文慢慢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道:
  “昨晚也是你主动求我碰你,我才碰你的,怎么现在就不认账了?”
  傅文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锋利:“我已经给过你钱了,算是嫖娼费,你一个鸭子管那么宽,家住海边啊。”
  男人眉头微蹙,忽然又笑了:“小心点,这里,露出来了。”
  男人点了点自己的锁骨处。
  傅文这才发现自己扣子没扣好,忍着委屈的泪扣好最上面的纽扣。
  “喂,你昨晚给那人下了药,他都没碰你,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深情的男人对别人来说也是最无情的'1';而你就是那个'别人’。”
  “不懂你就不要BB。”傅文被气得脖子都红了。
  这只臭鸭子,明明是他昨晚临时雇用的,可是非要多管闲事,跟他办完事后,竟然还在门外等他!
  看着傅文一瘤一拐进电梯的背影,男人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忽然大声道:“记住,我叫解并T;下次点鸭子还找我啊,名片我放你内库的兜里了。”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如果出轨了,还能被原谅吗?
  祁骁离开小宾馆后一路飙车,连闯了好几个红灯,最后终于勉勉强强回到了跟温时初同住的别墅。
  与此同时,关机状态的手机里也跳出一连串的未接电话和短信,其中还有祁父的。
  祁骁心里一团乱麻,走进别墅的时候,恰好与正要出门的温时初撞了个照面。
  青年瘦弱的身子微微一僵,目光擦着祁骁的肩膀看向花园里枯黄的枝叶,弯下腰,握住了软软又软又嫩的小手。
  “软软,不要再看了,等晚上放学回来就可以跟狗蛋玩了。”温时初拉着软软,仿佛没看到身旁的男人,径直往别墅外走。
  —种做错事的罪恶感搅拌着后知后觉的恐慌,祁骁忽然出声。
  “小初!”
  温时初没停。
  “爸比,汪汪汪在叫你i矣。”倒是软软停了下来。
  “对不起。”祁骁声音沉重。
  对于祁骁突然蹦出这么无厘头的话,温时初思索片刻,以为祁骁说的是昨晚发的短信。
  “早饭我不小心弄多了,在桌上,你想吃就吃,随你。”
  温时初面色平淡,抱起穿了一身萌黄的崽,出了别墅门后左拐,身影消失在树荫后。
  与温时初相处了这么久,祁骁自然知道温时初说这句话的含义。
  回到别墅里,祁骁果然在餐厅的餐桌上发现了早饭。
  —碗尚有余温的豆浆,还有温时初亲手煎的煎饼,金黄的鸡蛋煎得恰到好处,里面包了培根、脆饼,蔬菜。
  因为祁老太太突然进了急诊室,祁骁从昨晚开始就滴水未进,喝了一夜的酒也早就吐光,此时胃部空空,嗅到清淡好闻的煎饼,不禁拿起来咬了一口。
  只一口,男人面色僵住了。
  这煎饼里,有香菜。
  他虽然挺喜欢吃香菜的,但温时初并不爱吃,但是煎饼里却放了香菜。
  这哪里是早饭不小心做多了,分明是特意给他留的。
  祁骁呼吸沉重,喉咙里像被人插了根刺,咽下去难受,吐也吐不出来。
  他昨天晚上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把傅文给认成温时初了……
  “廿!”男人心里越想越烦闷,想到自己的那里进入过傅文的身体,不禁觉得胃部翻滚,瞬间没了胃口。
  来到浴室,祁骁打开蓬头,冷水麻痹了神经,试图想要忘却昨晚的一切,可梦里的所有却越来越清晰一一
  他吻上温时初的锁骨,一口接着一口,像一只饥肠辘辘的饿狼,迫不及待地侵占温时初的一片芳软之
  地……
  可醒来后才发现,根本不是温时初,是傅文。
  温时初把软软送去幼儿园后,又去影视城试新剧的角色,到了快中午的时候才回来。
  祁骁今天不知道脑子哪里又抽了,没去公司,竟然系着小碎花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桌上摆了四菜一汤,小鸡炖蘑菇,香煎排骨,木耳炒山药,鱼香肉丝,还有一份海带汤,看起来还颇为丰成rmo
  饶是不太想搭理祁骁,温时初还是忍不住好奇的脑袋,偷偷探进厨房里看。
  祁骁穿碎花围裙的样子有种莫名的反差感,温时初下意识地笑了,抬眼时,恰好撞上了祁骁投过来的目光。
  “你回来了。”祁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嗯。”温时初推开厨房的门,好让端饭的祁骁出来。
  “其实你不用做这么多菜的,软软不在,又吃不完。”温时初往旁边挪了挪位置,看到了祁骁手上贴的伤口。
  大概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
  “一不小心就做多了。”祁骁笑了笑,绐温时初递了一双筷子。
  温时初接过筷子,正准备收手,手却被祁骁牢牢拽住了。
  “你的手怎么回事?”祁骁盯着温时初那处被纱布包裹的无名指。
  “一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温时初面容轻松地收回手。
  桌子很长,温时初随便选了一个位置坐下,眼前忽然打上一层阴影。
  抬眼,祁骁很'厚脸皮'地坐到了对面。
  温时初看了一眼,低头刨饭。
  “对了,我可以在你的别墅里养只猫吗?”温时初吃了两口,想起来藏在软软房间里的狗蛋。
  毕竟这里是祁骁的家,养小猫小狗最好还是得征求别墅主人的意见。
  小狗蛋命不错,那天下雨虽然看起来湿漉漉脏兮兮的,但还好有灌木丛挡着,所以没有生病,就是肚皮上有一点浅浅的伤痕,现在喝奶贼有劲儿。
  “养猫?”祁骁看向温时初。
  “嗯。”温时初点点头,记忆之中,好像祁骁从来没养过小动物,所以被拒绝的可能性比较大。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我就……”
  “愿意!”祁骁神经紧绷,生怕温时初后面说出来的是〔你要是不同意我养猫的话,我就跟软软搬出去养猫〕。
  温时初被祁骁这突然认真的样子逗到了,唇角不经意微微上扬,夹了一块排骨。
  排骨上撒了一点椒盐,微微的糊意,但是糊得恰到好处,并不影响口感。
  “比上次做的好吃。”温时初随口一说,继续低头吃饭。
  祁骁却彻底没了心情。
  这种罪恶与喜悦交加的情绪,完全处在两个矛盾的对立面,几乎要把神经绷到拉断。
  最后,男人为了掩饰面色的怪异,只好也低头吃饭。
  吃完饭,温时初刷碗,把盘子端进厨房。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经常绐你做,只做绐你和软软吃。”身后,男人的声音夹杂着春风般的柔意。
  “那……傅文呢。”这个名字从嘴里脱口时,连温时初自己都小小惊讶了一下。
  “傅文?你没事提他干什么?”祁骁脸色微变,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神经敏感到随时害怕鬼敲门。
  温时初从祁骁躲闪的眼神里看出了端倪。
  果然是有问题。
  他就知道。
  “没什么,我就随口一说。”温时初苦苦笑了笑,转身,在盘子里挤了洗洁精,打开水龙头,尽量让受伤的那只手不沾水。
  “对了,上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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