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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对象是伯爵怎么办-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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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生原本静静立在玛丁的身后,但是这会儿,一个酷似印象中男人的背影从那方一闪而过,暗蓝色的帆布外套和打了补丁的帽子。肖生一惊,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追了过去。
  却在两道铁门间被守门士兵拦下。
  玛丁自然是第一个察觉他的举动的,早就跟了过来。
  “怎么了?”玛丁明显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那边……”肖生欲言又止,还处于些微的震惊和疑惑中,黑色的眼瞳轻轻地震颤着。
  玛丁从来没见过他这种样子,有些担心,但又不好立即表现出来,他扭头问那守门的士兵:“那边是什么?”
  士兵答道:“回大人,那边是关押重要人物的营房,很抱歉,您目前的权限还无法进去。”
  玛丁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点了点头,并没为难他。
  “怎么?你们发现了什么?”诺娜应付完了报告的属下,也追了过来。
  “没事。”玛丁关切地看了肖生一眼,转回头来,“这边是近些年新建的分区吗?怎么之前没见过?”
  诺娜看向内营那边:“那边也不属于我的管辖范围,是布里曼殿下的直系部属。”
  “布里曼殿下的直系部属?”肖生少有地打断他们,接过了话头。
  诺娜看向他,倒也并没有因为身份有别不给面子,她回答道:“是的,第九营区直属于布里曼殿下,普通的长官只有监视权,没有探查权,——比如我。”
  “原来如此。”
  巡查结束地很快,其实就是例行惯例。玛丁在营地领了一个位高权重的闲职,跟几个高层管事人混了个脸熟,便再无多事。
  “有事派人来联系。”离开时诺娜说。
  这女人难得这样的关心他,玛丁笑了笑:“知道了,多谢。”
  “刚刚怎么回事?”从营地出来,玛丁便开口问道。
  马车在不远处,这条路上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肖生黑色的眼眸微动:“真没什么,先生。”
  玛丁瞥了他神色一眼,叹了口气,前行钻进了载客马车。
  头一次,在马车里,两人的视线没有交汇在一起,而是各自错开,盯着不同的焦点。
  是夜。布里曼王子殿下的住所。暗室。
  “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过来。”布里曼笑道。
  “所以……那真的是我父亲?”一个男人站在房间帷幕的暗影里,听那清泠稳重的声音,不是肖生是谁。
  “是。”布里曼抬起手边的酒盅,喝了一口,慢慢道,“你们有五、六年没见了吧。”
  肖生抿紧唇,不吭声。一边的眼睛被反光的镜片遮了去,余下的一只睫毛纤长,却不眨动,瞅着有些冷面无情。
  布里曼晃着手里的酒盅,慢慢道:“如果你告诉我一件事,那么,我甚至可以网开一面,让你们见一面,怎么样?”
  肖生强笑了一下:“殿下何必这样,萨德大人身边的信息,我何曾没有如实地报给过殿下。”
  “是么?”
  “——那关于塔尔内呢?”声音轻轻地落地。
  肖生不自觉抽了口气。
  “你见过他。”布里曼转过身来,兀定道。
  “属下不知这人是谁。”肖生绷紧面部,一丝不苟地答道。
  布里曼慢慢站了起来,从某种程度上说,他的一些习性和伯爵大人其实很像,都喜欢慢慢地兜着猎物玩。只不过玛丁是狡猾如狐狸,而布里曼是阴冷如冰蛇。
  他轻轻地捏住肖生的双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我可是希望从里面听到的是真话?”
  他用了巧劲,手不重,但被捏的人会有厚重的压力和疼痛感。
  但肖生一点脸色也没变,他轻声道:“殿下可曾还在意萨德大人?”
  布里曼愣了一下。
  “奥丁他……我自然是在意的。——你想说什么?”
  “奥丁大人,在殿下的眼中,是怎样的存在呢?”肖生不动声色。
  布里曼眼眸微闪,轻哼了一声:“你是在反问我?”
  肖生没答话,显然是默认了。
  “呵呵,”但布里曼并没有生气。他认真想了想。
  “他是我最不愿意去伤害的人。”沉默了许久,布里曼答道,“当初派你过去,本意就是保护他的……”布里曼说着说着,不禁叹了口气,也明白了肖生的意思,
  “罢了,你先下去吧。”
  肖生点点头,临行前,还是忍不住提道:“希望殿下能善待父亲,毕竟他已年迈。”
  “好,我答应你。”
  出来时,已经月上中天。蓝蓝的天幕盛着无尽归人的思念。肖生的眼睛隐在黑色的夜幕里,和暗黑的夜融为一体,看不清情绪。
  他没有用车,而是迎着小道慢慢地走着,一步一步,穿过浩大的空无一人的花园,走回了皇宫后园的宅邸。
  一路上,蝉鸣在树梢中清寂着,淡淡的花香在花园里弥漫。
  一步一步,最后通往宅邸的道路是笔直而宽敞的。
  天很黑,但靠近宅邸的地方点着低矮的油灯,黄澄澄地照亮了一团团的区域。
  而此刻的月光是薄蓝色的。
  肖生就在那薄蓝色和澄黄色的相交中,看见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台阶上,灯影下。
  珈蓝色的成人小夜服,上层流行的新款式,而那身形又是那么的熟悉。
  一个人,清清寂寂,没有什么情绪,注视着他的方向,似乎只等他的归来。
  “欢迎回家。”男人轻轻地笑着。
  他曾经说过,萨德庄园于他来说不是家。他把家带在心上,随处可安。所以他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那首散文诗里写的。
  当时他问他读懂了吗,他说没读懂。
  但是现在,他有点懂这种感觉了。
  就像一个人行了够长的夜路,在灯影尽头处,看到有一个人在等他的归来,那么那人所在之处,就是心跳幢幢间,最温暖的归所。
  他去了哪,不重要。
  他为什么在这里等他,也不重要。
  此时此刻,他们眼中只有彼此,看到彼此眼中的光影颤动,明白对方和自己心中所思,在此刻合而为一。
  玫瑰花与薄蓝色的夜色。
  两人如夜幕中的萤火,因为光亮的吸引而相互靠近,相拥,交换了一个清冷烟火气息的吻。
  夜凉如水,淡淡的雾霭薄如蝉翼。
  两人什么也没有说,只在曲折回廊的花园手牵着手,静静地散步,或者心念交汇地相拥,交换唇息。一切尽在不言中。
  肖生有些明白了。他觉得先生或许是知道的。
  那么现在这种方式,是在表达什么呢?
  留恋,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还是讲如果他现在回头,他会随时敞开怀抱欢迎?
  他脑子里许多的事情在旋转打转,但是沿着长长曲折的道路,最终什么也没有想出结果,他只记得了今晚花园里的花香和那人眸间的光亮。
  让他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身上是疼痛且酥麻的。
  床上只剩了他一人。
  他枕膝垂着头坐了一会儿,埋下去的脸上是淡淡的笑。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的方向他不敢去想,可是如果先生真的如此轻易便体谅理解了他,那么会让他觉得自己更加不可原谅,是彻头彻尾的叛徒,值得下十八层地狱抽皮扒骨的那种。
  人间何来两世欢。
  独留清樽空邀月。
  “我找到一些资料,关于扈岗之役的。”诺娜·欧里德少将的书房,整整两排的立顶书柜,两人坐在书柜前的桌案前,离得很近,诺娜将一份资料推到玛丁面前。
  “这些正式的资料里,想必看不出来什么。”玛丁拒绝了。他面前点着雪茄,一半的面目半迷荡在烟雾里。
  “那怎么办?当年能找的资料我已经找得差不多了。”
  “想想别的突破口。”玛丁一只手放在桌上,轻轻地敲敲道。
  “消息是你带来的,告诉你消息的是谁?”
  玛丁犹豫沉默了一会儿。
  “是……塔尔内?”诺娜声音微抖,显然也猜到了。
  “是的。”
  “他果然还安好。”欣慰而放松的声音。
  “他在别的城市,换了一个名字,现在又是小有名气的医师了。只不过都是熟人介绍过去的。”
  诺娜点点头:“那就好。”
  可惜如今,怎么也回不到过去了。


第77章 卧底
  樊城有一个十分巨大繁华的丁字广场,尽头是圣彼得大教堂,整个城市的中心,横纵的街道十分宽大,能并排通过十五辆马车。
  两条交错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像一块背景的幕布在浮动着。
  玛丁坐在交叉街口中央大草坪圣象下面的台阶,慢慢地抽了一根雪茄。
  难得放空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想,静静看看鳞次栉比的建筑上面蓝蓝的天空。
  樊城总是有很多养鸽人,因此时不时可以见到白色的鸽子在建筑与蓝天之间盘桓,不远处的喷泉小筑也有,有人投喂就有人聚集,下午两三点钟,会定时飞来许多,一个人追过去,可以飞起一大片。
  多年不曾过来,似乎记忆已经十分遥远,但其实又近在眼前。
  一个在附近玩耍的两三岁的男童不知怎么发现了玛丁,滴溜溜的圆眼睛似乎对他十分的感兴趣,竟然步履蹒跚地朝他这边走过来。
  可惜最后一阶台阶没走稳,噗的一下,趴倒在了地上。
  小男孩眼睛一闭,扁了嘴边,眼看着要哭。
  玛丁无动于衷了三秒,最终还是伸出手,把小男孩扯了起来。
  真的是扯,单手提溜那种,握住他一边的胳膊肘操作的。
  不远处的大树下悄悄停下了一辆马车。街道两旁的大树绿荫浓密,穿着白色大圣袍的男人在别人的扶持下下了车,朝这边走过来。
  “请问,是否是萨德伯爵大人?”
  玛丁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目光疑惑:“您是?”
  小男孩的妈妈追了过来,道了歉,玛丁松开手,把小男孩交给她。穿着淳朴的女人把扒住玛丁腿的小男孩抱走了。
  小男孩还哇哇叫了两声,十分委屈。
  玛丁捡起搁在石壁上的雪茄又吸了一口,等待着来人的回答。烟雾缓缓迷蒙了他的面目,又慢慢地散开,那双碧眸因此显得更加幽邃而迷人。
  来人温和道:“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
  水晶宫。
  “伯爵大人似乎从来都未见过我。”
  玛丁笑了笑:“国师大人独居水晶宫,无事从不曾外出,只会单独会见国王陛下和王子殿下,奥丁身份卑浅,自然无幸得见。”
  “奥丁何必自谦,”端坐于高位的国师妥帖地换了更亲密的称呼,“如果说外人不知道皇家与萨德家的秘辛,还说得过去,我可是一五一十地知道的。论皇室的正统血脉,似乎还是萨德家更要纯净一些。”
  玛丁眼眸闪了闪:“奥丁不解国师大人的意思。”
  这是在装傻了。
  “无事,聊聊天罢了。”国师呵呵笑了两声,嗓音沙哑而年迈,“这一辈的小辈我见得不多,知道你过来了,就想见见,——果然是雄姿英发的好相貌。”
  “国师大人过奖了。”玛丁低了眉目,看桌上的餐盘。
  水晶宫的膳食供应无不精致,金色的餐盘里是带着水珠的绿葡萄和红石榴籽,个个饱满欲滴,晶莹剔透。
  可是中看不中用,玛丁视线从上面一一划过,一口没沾。
  两人你来我往地客气寒暄了一会儿,若是外人在此,绝对不知所云。
  但国师大人想掌握的信息却已经足够了。
  愉快地送别完伯爵大人,国师大人坐在主位上闭目冥想。
  一位穿着黑衣兜帽盖住大半张脸的人从大殿后面慢慢走了出来:“大人怎么看?”
  国师大人丝毫也不惊讶于他的出现,似乎也非常明白他在问什么,阖目思衬了一会儿,道:“倒也是个人物,可惜不能站在同一阵营。”
  “萨德伯爵似乎和布里曼殿下的私交匪浅。”黑衣人低声道。
  “正是如此。但是……”国师大人盯住左水边的巨大水晶球。
  那球体里面并不折射周围的事物,反而波光流动,光霞七彩,变化莫测。
  国师略带褶皱的脸上目光皎皎,浮出了一个神色莫辨的笑容:“他们之间,倒也不是没有可以利用的间隙。”
  “您指的是……?”黑衣人垂下头,若有所思。
  “……奥德里奇,这就是你的长处了。”国师大人提醒道。
  黑衣人兜帽下的脸半阴半阳:“好,里奇明白了。”
  “药草计划已经被破坏了,你要盯着他,我们下一步的举动,不能再有任何差错。”
  “是。”
  王子寝宫的后花园。蝶飞漫舞。
  两人在花园里,一坐一立。
  布里曼处理完政务来看安托万,千说百劝,终于让他愿意出来晒晒太阳,当然,是坐轮椅上,腰腹以下还盖着薄毯。
  医师说安托万的伤势不能受寒受凉,否则疼痛会反复发作,可这已经是夏天了,布里曼非说花园的风大,硬给他压了一条。
  真是风大呀,晴空万里,知了叫得可响了。天上一片云都没有。
  可安托万实在习惯了布里曼殿下的自作主张,对此便没有说什么。
  “我实在不明白,殿下既然要攻打北境,为何还要把我带回来?如果要调军领兵的话,把我留在那边不是更好吗?”
  他们走到了螺旋雕像处,安托万终于开口道。
  “北地势力已经收整的差不多了,你在那也没多大作用。”
  “……”
  “……而且,你的伤势,继续留在那边,冷寒的天气对你也不太好。”
  “是么……”
  布里曼停下来:“怎么,你似乎不太高兴?”
  “并不,殿下,我只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安托万回避了他的目光。
  “怎么说?”布里曼偶尔是个喜欢打直球的人。
  “我有些,看不清殿下的心思。”安托万目光闪烁,轻声道。
  “那需要我表述地清楚点吗?”
  “嗯?”
  “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布里曼轻声道,眸中带了丝柔和。
  “……如果殿下是因为当初我救殿下的事,想要弥补的话,大可不必。”安托万低下了头,嘴角一丝苦笑,“那是我自愿的。只是下意识的,想要保护殿下而已,仅此。”
  “仅此吗?”布里曼笑了笑,他俯下身,扶住安托万轮椅两侧的靠背,“安托万,你看着我。”
  安托万慢慢抬起了低下的头,对上那双浅棕色的眸子。
  布里曼轻轻咳了一声,认真道:“当初的事情,是我的错,不分青红皂白,对你猜忌,不信任……你知道,我处的环境,一直水深红热,虽然是唯一的嫡系,可是也是从小被监视着长大,不能有一丝的错处……我性格习惯于如此,谨慎,凡事多往坏处想。所以我没有调查清楚,第一时间把事情想歪了,然后疏远了你。我承认,都是我的错。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能回到以前的状态……可以么?”
  真诚而诚挚的,王子殿下朝安托万伸出了一只手。
  安托万看着那只手,神色恍惚犹豫。
  布里曼单膝跪了下来,另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手背一弯,单手捏着,变出了一只嫩粉色的玫瑰:“或者,这样呢?”
  王子殿下浅金色的短发利落明快,脸部五官轮廓英俊,再加上一抹自信的笑的话,足可以秒杀万千少男少女了。
  安托万看着他,浅灰褐色的眼瞳渐渐起了变化。
  布里曼轻轻把摘了刺的玫瑰别在安托万的前襟。矮下身,揽住他的肩。靠近。
  轻轻的吻落在青年额上,然后是唇。气息交换。
  玫瑰被压在两人胸前,渐渐变形了。
  午后的太阳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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