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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对象是伯爵怎么办-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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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通行令,后面就好过多了,也不用玛丁亲自露面,两人一车飞快地通过了两处城防,傍晚的时候到达了卫城边上的驿站。
  “现在夜深路黑,大人还是天明再回城吧。”马车夫将人送到就要回程了,又多嘴了一句提醒道。
  “你还不是要夜晚赶路?”玛丁反问。
  车夫憨厚地笑了笑:“我们这些粗人皮糙肉厚的,哪里比得上大人您。我听我北地的亲戚说伯爵大人减免了他们三年的租税,日子好过了很多。您是个心善的大好人呐。”
  玛丁笑了笑,没回答。
  车夫走了。
  驿站外面冷冷清清的,只有蛐蛐在叫唤。暗夜里的树影影影幢幢,让人忽然地想起那个雨夜在雨中淋得透湿的男子。
  单单薄薄,湿发贴在额上,却执着又坚韧,眼神如芒,透着不灭的光火。让人欢喜又心疼。
  明明还没有离开多久,就已经开始想念。
  玛丁笑着叹息一声,朝驿站的旅店走进。
  这里的旅店的条件并不太好,床铺有点发霉味。
  就将就一晚,玛丁也没太挑剔,叫人换上了新床铺就躺下休息了。
  梦里又回到了卡赛的小村庄,亚莉正在编织东西,窗外下着大雪,那一年的冬天好冷,他八岁,生了很久的病,病好了之后前尘尽忘。
  马赛是他记忆开始的地方,也是他噩梦的起始。
  有关生和死的一切,从那里启蒙,从此再无间断。
  二十载光阴匆匆流过,人来人去,如今身边还剩下多少旧人?
  世事如一场浮华大梦,万般皆是过客。
  唯我独醉,唯我独醒。
  ———
  天明了,进城的盘查开启。
  驻城兵远远看见了玛丁,认出了贵族大人专用的家徽。
  玛丁轻骑过去的时候,一列卫兵都俯下了身:“欢迎大人归城。”
  进城以后,有一辆马车守在城门的进口。
  有仆人将玛丁引过去,玛丁撩开帘子,看到里面端坐的人:
  “你居然亲自来了。”
  瑞尔笑了笑,湖蓝色的眼睛温润贵气:“为了接你,还不值得我亲自来吗?”
  ———
  “醒………醒,了?”肖生出到院子里的时候,看到吉塔正在搬运仓库角落的箱子。
  少年见到他来,笑盈盈地打招呼,虽然依旧磕磕绊绊的。
  “早呀,吉塔,你在做什么?”
  这回答难度太高,吉塔直接做了手势:“搬,箱,子,到,那,边。”
  “我来帮你吧。”肖生道。
  他很熟络地上手,将箱子抱住,运到另一头放好:“是不是这样?”
  吉塔笑得很开心,点点头。
  “你家先生呢?”
  吉塔指了指外面,做了个救护的手势。
  “出诊了?”
  “嗯……嗯!”
  肖生笑笑,继续去搬箱子,这次他从那箱子后面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火盆,在一堆箱子的后面显得有些突兀:
  “这是什么?”
  火盆里有些残渣,像是烧过什么东西。
  吉塔也凑过来看,他摇了摇头。
  这个仓库工人也会过来,不知道这个火盆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肖生拿过一旁的钳子扒拉了两下,从火堆里扒拉出了几张没烧尽的纸片。
  一小片塑封。是加急件的那种。
  这是………
  先生那天收到的信件?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肖生心里就没由来地砰砰跳起来。
  这种跳动直到他捡起了另一张纸片,从上面看出了几个字母的落款,才戛然而止。
  像是数九寒冬天被冰水泼了一身,从灵魂泛上来一种寒冷和战栗。
  那浅浅的落款是几个细小的蓝色钢笔花体字:瑞尔·温迪。
  作者有话要说:
  肖生:你绿我!
  玛丁:宝贝。我发誓!!这绝对是公事!X﹏X


第101章 零一
  “真有那么糟糕?”坐在马车里,温迪家宽大的马车足够八个人双排而坐,并不会感到拥挤。玛丁坐在瑞尔的斜对面,眉头轻皱地问道。
  当时信里的内容,可就差加一句十万火急了。如果不是涉及卫城城防治安问题,他也不会如此焦急地赶回来。
  “也不至于,”瑞尔单手撑在膝上悠闲地枕着脑袋,湖蓝色的眼睛看着他,语音上挑,“我就是想你了不行吗?”
  玛丁看了他两秒,撩起衣袍就准备下马车。
  “哎哎,别别,”瑞尔总算知道自己有点玩大了,伸手止住对方下车的动作。
  玛丁冷淡扫他一眼,重新坐了下来:“温迪少爷,如果想和我谈正事,这种玩笑还是不要开了。”
  瑞尔半是落寞半是漫不经心地感慨:“奥丁果然变了呢。”
  玛丁没开口。
  再次的试探也失败,瑞尔终于不再调皮:“的确是要紧的事情。最近卫城不□□稳。你随我去长官府就知道了。”
  卫城长官府就在城市的正中心,温泉大道的尽头,算是伯爵大人御下统领的机构,只是平日里和萨德庄园的牵涉甚少,只有十分要紧关系到政令的事才会报到庄园这边。
  到了长官府的大建筑前,门口已经有接应的应侍,将他们带进去,来到了三楼的会议厅。
  几个城内主要的领事和长官都已经在那里了。平安警署的人也在那。
  ………
  “大人。这些事已经持续不短时间了,所以我们才不得不请求瑞尔大人向您通报。”
  “你们是说,卫城混进了奸细?”
  “是的,而且他们行踪诡秘,我们只能看到他们做事遗留下的手笔,而找不到他们的踪迹。现在卫城谣言四起,民间、军营,都人心涣散。我们总觉得,是有一只手在背后操控着,应该是一股统一的势力。”
  玛丁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地点击,状若思考。
  瑞尔的视线在他身上专注地停留了一会儿,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你们有什么看法,都可以说一说。”玛丁道。
  众人都沉默了一会儿,警察署署长这时开了口:“大人,据我的消息渠道得知,樊城那边近期也有不小的动作。我猜测………或许是…………”
  “或许是什么?!”有人已经憋不住,问了出来。
  “或许是敌国的内奸。”署长道,“我在樊城军部的人偷偷给了我消息,说是帝国可能要………”
  “要怎么样?!你别老说一半啊。”那急性子的人道。
  “可能要有战争了!!!”
  圆桌会议室里一默。
  “这种消息,还是不要道听途说。”玛丁淡淡看了他一眼。
  署长似乎想反驳,但被那视线一直盯着,逐渐低下了头。
  ………
  众人讨论了一番,众说纷纭,但卫城近来的大致情况玛丁算清楚了。
  小规模的骚乱,动荡,暂时都被警署和长官府维护住了。平时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只是它短时间内成片地爆发,就不能说是寻常了。
  背后一定有一方看不见的势力。
  卫城并不是帝国的政治要塞,那么对方这番举措,是想做什么呢?针对他的么?
  ………
  “那个小脑袋说的是真的。”众人都离开以后,瑞尔走到了玛丁身旁,说道。
  这会儿天已经朦胧黑起来,周围的建筑景物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建筑围合的中庭有一个雕筑雕像的喷泉,泉水泠泠地响着,从中间雕像的口里喷洒出来,水花四溅。
  他们就在这泉水旁边停下来,玛丁问道:“谁?”是问小脑袋。
  “警署署长。”瑞尔道,“其实……还有件事我没跟你说。”
  “嗯?”
  “温迪家族,收到了王室的征兵令。”
  “…………”玛丁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要告诉我?”
  “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我希望你有个准备。”瑞尔笑道,薄蓝黯淡的天幕下,他眼中蕴着淡淡的光,似乎一如玛丁初见时那样,青涩澄澈,怀着对世界和人生的满腔爱意。
  可玛丁知道,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青年了。
  这时再如此近距离地注视这个人,那些青年时期不平的心绪已经随着时光人事的流逝慢慢远去,淡到看不见踪影。
  此时再回想在丹顿的大学时代,已经遥远如同前世的事情。
  所以他心思敏捷,平静又稳重地开口:“说实话。”
  瑞尔脸上的表情几变,最终化作一个笑脸:“这也是实话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实话是,温迪伯爵想跟你联手。”
  “你父亲?”
  “嗯。‘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这是父亲让我带给你的话。”
  玛丁斟酌了一下:“我知道了。”他说。
  瑞尔看他的样子,又补充道:“近期帝国内的风吹草动,很多警惕的上层世家都察觉了。奥丁你也知道,我们的爵位和土地财富都是世袭的,如果真有什么…………没必要和帝国同生死共患难,保全自身才是最要紧的。必要的时候,抱成一团,才能增加生存的胜率。”
  这番话的确算肺腑之言了,玛丁低下了头,思索了一会儿。
  “这就是你想说的吗?”他笑道。
  “难道还不够吗?”瑞尔疑惑。
  “我对于萨德庄园的存留,并无执念。”玛丁道。
  瑞尔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你疯了吗?那么多人的生死,你都可以置于不顾吗?”
  这实在是很大一顶帽子了。玛丁笑问:“你说谁?”
  “当然是依附于庄园和领主政权生存的那些人。”
  “庄园易主,他们自然还有活路。”
  瑞尔用复杂的眼光打量着玛丁:“你真是贵族的叛徒。”
  “或许吧。”玛丁笑了笑,“这个称呼听起来还不错。”
  “…………”瑞尔道,“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你好好的。”
  “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玛丁道。
  “我怎么了?”
  “我没想到上层那一切,已经把你腐蚀至此了。”玛丁忽然眯起眼睛,冷冽道。
  瑞尔大概知道他在说什么,笑了笑:“怎么,连你也要瞧不起我吗?”
  “不,我没有,”玛丁看向他,“瑞尔,你没有发现吗?其实一直以来,瞧不起你的,都是你自己。成为已逝温迪伯爵夫人的遗子没有什么,可悲的是,你为了维护地位,把自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你问问你自己,你真的高兴和开心吗?”
  “…………”
  “哈哈哈,高兴?开心?——那算什么东西?”瑞尔哈哈大笑,又倏然冷言道,“——我不需要!”
  玛丁闭上了眼,收起其中一丝悲哀。
  瑞尔道:“我父亲说过有一句话很对,无论我成就再大,永远逃不开我是温迪家族一员的事实。”
  这就像是一个魔咒,天天夜夜地盘旋于他的头颅之上,提醒着他,他的身份,他所拥有之一切财富、名誉的来源。
  他不甘心,如果就此屈居于那两个弟弟之下,那么他九泉之下的母亲,永远不会明目。所以………才放下、丢弃了那么多,去抢,去争取……
  “你不懂,你永远也不会懂。”瑞尔笑了一声,“你有哥哥的疼爱,后来又成为萨德家族唯一的正统继承人,你怎么能明白我的感受?………怎么会明白我生活的委屈?”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别无他法。”玛丁叹了一口气。
  天上的月亮已经出来了,半开半隐在云层后。
  他和瑞尔,终究殊途不同归。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沉闷的空气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远处马车咕噜噜的车轴声单调地响起,一阵又一阵,又渐渐远去。
  夜空寂静下来,瑞尔忽然道:“奥丁你知道吗………我新年之后就要订婚了。”
  玛丁微愣。心中悸动和别的想法倒是没有里,只是这个消息实在是突然,只能道:
  “……恭喜。”
  “你不问问是谁吗?”
  “和谁?”
  “莫尔伯爵家的小女儿。”
  玛丁沉默良久,道:“也算是门当户对。”
  瑞尔仔细打量着玛丁的神色,确定他真的没有一点动容,他笑了:“是啊,父亲也很满意这次联姻。”
  “那你呢?”
  “我?我不知道。”青年的眼神空洞,有那么一瞬,像极了曾经那个欢脱美好的青年。
  “曾经的感情当作牺牲品,婚姻也当做筹码,一直当家族任人摆布的走狗,你不累吗?”
  这话句句扎心,用词也犀利,可男人用那么平静温和的眼光说出来,让人既反驳不了,又心生悲怆:
  “呵。我累啊!!怎么不累,可是累了,会一个人给我靠靠吗?”瑞尔说着说着,暗夜里的眼睛已经红了。
  这话里已经有些当事人都不曾察觉的软弱和撒娇,是这个青年曾经从来不屑于去做的事情。
  玛丁眼光闪烁,他知道瑞尔指的是什么,可是:
  “瑞尔,你怎么就不明白………”
  他曾经……无数次的,甚至想过再一次地去接纳他,可是他做了什么?利用他的感情来贪名求利,谋求前程。为了什么呢?给家族看自己的成绩?
  他原本以为他是为了谋求自己的未来,来挣得与家族谈判的地位。可现在看来,他还是高看他了,
  “……是你自己亲手………”玛丁说得一字一顿,滴滴泣血,“——抛弃,——践踏,——丢掉了这个机会。”
  他们之间,已经再无可能了。
  泉水里咚的一声,似乎是雕塑上的什么装饰物砸进了水中,可是谁都没有去在乎。
  时间仿佛静止了,空气安静得可怕。
  城市下水道里栖居的鸣声昆虫已经钻了出来,在暗夜里释放自己的歌喉,辉映着油灯点亮的夜路,影影绰绰地笼罩着一层烟雾。
  青年的身影轻轻颤抖起来。
  玛丁打开手中的折叠手杖,转身,探着道路,缓缓离去。
  ……
  “啊————”
  暗夜里,远远的后面,传来了一声痛苦的哀嚎。
  凄怆,阴厉。
  宛如沉入水中的装饰品,没人打捞,沉入了更深不见底的黑暗。


第102章 阴谋阳谋
  “少爷,您终于回来了。”
  整个庄园里,还保持着旧时对他的叫法的,也只有老管家了。
  玛丁环顾整个庄园,的确许久没回来了。夜幕下的庄园只有零星的窗户泛着光亮,像是蛰伏在暗夜里的一只黑兽。
  “怎么只有您一个人?肖生不是去找您了吗?”
  “他留在了别的地方。”玛丁简单解释了一下,又问,“你怎么这么晚没睡?”
  “小少爷说他有些害怕,我陪他讲了会儿故事。”
  玛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老管家是在说谁。
  凯撒。
  “他怎么样了,最近还好吗?”玛丁略带歉意地问,并且摸了摸鼻子。
  他实在不是故意忘记那个小家伙的存在的,实在是,近月的事情太多了………嗯。
  “小少爷很乖,就是一直念着肖生大人。”
  “嗯?他们很熟?”
  “上次您不在的时候,他回来找您来着,在庄园待了些日子,凯撒少爷很喜欢他。”
  玛丁笑:“那等肖生回来,他们就可以聚聚了。”
  老管家的旁敲侧击得到了答案,心稍放宽,又问道:“您要去看看凯撒少爷吗?”
  “不了,他都睡了,明日吧。”
  明日大概也不行了,卫城一向清闲的政务突然繁忙起来,不少的消息递到了玛丁面前,需要他做决断。
  潜入的那帮奸细,真是把卫城弄了个乱摊子。
  在街区视察的时候,有一个疯子冲过来抱住玛丁的大腿,哇哇大叫一些听不清的话语。
  事出突然,随行的侍卫反应了一会儿才冲过来将人拉走。
  塔房区的治安依旧很差。这几乎是每一个城市无法根治的顽疾。
  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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