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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变成了我的猫[重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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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这样,那就说说简然的事吧。”简亭低眸看着他餐盘里的食物,“你吃,我说,午自习时间马上到了。”
  顾釉有些不自在,立即动起筷子开始吃菜。
  “简然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比我小三岁,在我七岁那年被带回了简家,但我并不喜欢他。我的母亲在我五岁的时候去世,时间上的差距让我明白,简然是我父亲婚内出轨的产物。”
  “他的母亲早就去世了,父亲不常在家,基本家里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今年寒假刚过,我偷偷跑回国后,没想到,他也来了。”
  顾釉说:“他好像很喜欢你。”
  简亭神色不变,“这十年,父亲不常在家,基本就是我照顾他。”
  “怪不得。”
  简亭又说:“我常年居住在Y国,小时候随父亲回国拜祭母亲,在国内住了两年后,又回了Y国。”
  说这句话时他暗暗观察顾釉的神色,企图发现点什么,可惜主动他要失望了,顾釉神情淡淡,并无异常。
  “还有什么要问的,一并问了。”简亭说:“我对你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你可以尽情地问一些你想知道的问题。”
  顾釉摇了摇头,他说:“没有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为什么还对我说谢谢?”简亭低笑,“正如你所说,我们是朋友,不需要说这两个字。”
  顾釉冰冷的瞳孔随着这句话化成一汪春水,心里又暖又热,他把最后一口馒头吃掉,“好。”
  这一瞬间,仿佛有什么萌芽要破土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弟弟兄控一个。


第40章 040
  季衡云最近因为公司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导致两人已经半个多月没碰过面了。
  这天刚忙完手上的事,旁边的手机就响了,本以为又是哪个客户找他,结果接通后就听到了一道熟悉又严厉的声音。
  “衡云,我在季家,下了班回家一趟。”
  季衡云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他拿着手机站了起来,走到窗边,问道:“父亲,您怎么回来了?”
  “我已经听说公司发生的事了,你回来我们好好谈一谈。”季老爷子严肃道。
  季衡云皱着眉,揉着额头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公司最近的确出了问题,但并不是很大,况且最近他已经快解决完了,老爷子大来远从国外赶回来,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江致。”季衡云通知了一声自己的秘书,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披上,“跟我回一趟季家。”
  A市偏热,哪怕步入九月,天气依旧很热,日头又毒又辣,站在太阳底下几分钟都要晒掉一层皮。
  季老爷子年纪大了,身子大不如前,即使太阳再热,还是穿着件毛衣,套了个外套。
  国外可没A市这么热。
  他坐在沙发上敲打着桌面,深邃的眼睛幽深一片,桌上放着两杯热茶,冒着缕缕热气。
  旁边站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尖下巴大眼睛,穿着堪堪过膝的短裙,上身套着一件米色外套,从头到尾都没什么表情,直到季衡云的到来。
  她面上仿佛绽开了一朵花,艳丽无比,“衡云。”
  季衡云微微颔首,带着疏离和礼貌,“沈小姐。”
  季老爷子装看不见两人的表情,淡淡道:“坐吧。”
  “你公司的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你这个秘书还要留多久?”等季衡云一坐下,季老爷子便开门见山,直说主题。
  站在不远处的江致脸一白,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手脚不干净被人查出是迟早的事,只是过惯了将近一个月的轻松日子,他差点忘了最初那段时间,是怎么提心吊胆了。
  “父亲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亲自处理。”季衡云表情没变,不卑不亢地回应。
  季老爷子却不太满意,皱着眉,“你还要怎么处理,难不成这种叛徒你还要用他?”
  “他跟了我快十年了。”
  “那又怎么样?”季老爷子冷笑,剜了江致一眼,“十年的感情都能背叛你,你还能相信他什么,这种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还是交给我处理吧。”
  “我倒要看看,他是听了谁的话,胆敢背叛季家!”季老爷子好像真的被气到了,非要自己处置江致,但季衡云也是第一次忤逆了他的意思。
  总之父子两人僵持了很久,终究是季老爷子败下了阵,他已经老了,又不掌权许久,说实话,在季家早没了发言权。
  季衡云肯尊敬他,也只是血脉的缘故。
  他深深叹了口气,整个人都老了十几岁,“好,江致是你的人,我不插手,但是除了这件事,你还有件事必须答应我。”
  季衡云已经猜到了,他看了看旁边眉眼含春的沈小姐,下意识蹙眉,“父亲有话直说。”
  季老爷子对着沈秋滢招了招手,“阿滢,过来。”
  沈秋滢依言上前,羞怯地笑了笑。
  “我专程回国,主要是为了一件事,就是你和秋滢的婚事。”
  这话有人喜有人忧,江致瞬间忘了要被罚的事,一双眼瞪得浑圆,想听听季衡云会怎么回复。
  季衡云没生气也没高兴,面色淡然,好像要结婚的人不是他,他问:“我和沈小姐什么时候有过婚事?”
  季老爷子眉毛一挑,“现在。”
  季衡云垂下眼,“我和沈小姐不过几面之缘,谈及婚配,有些过早了吧。”
  沈秋滢咬紧下唇,眼尾发红,顾及到女孩的面子,终是什么都没说。
  “还早?”季老爷子笑了一声,“你都多大了,莫非要到四五十结婚才算不早吗?”他把“不早”两个字的读音咬的发重,一听就知道重点在哪。
  “您知道我的意思。”
  “我不知道。”
  沈秋滢忍不住开口问道:“衡云,你忘记你十四岁那年对我说的话了吗?”
  季衡云语气微妙道:“十四岁?那是年少说的无心之语,沈小姐还是忘了吧。”
  沈秋滢怎么可能简简单单就忘了,那几句话她可是记了十多年,他看着面容冷峻的男人,心里有些发痛,眼泪控制不住在眼里打转,偷偷转身抹去眼泪,压住鼻腔的酸意。
  难道这十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吗?
  “好了,我不管你们是不是之前候约定过什么,但这次的联姻,必须同意。”季老爷子不耐烦地拍了拍桌面,打断了两人的交涉。
  茶杯的热茶顿时洒出不少,浇到了桌面上。
  季衡云表情淡淡,“如果儿子要拒绝呢?”
  季老爷子眉毛抖了抖,怒声说道:“你这是翅膀硬了,不听管教了?”
  “我和沈小姐没有任何感情,结婚后不会幸福的。”这句话他对着季老爷子说,却看向了眼睛红成兔子的沈秋滢。
  沈秋滢移开目光,小声道:“怎么会没有感情,这些年我一直喜欢你。”
  季衡云不置可否。
  感情是双向的,一厢情愿怎么可能会幸福。
  季老爷子看着季衡云固执的侧脸,在心里重重叹气,现在他们之间除了那微乎及微的父子之情,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约束季衡云了。
  他换了种语调,语重心长道:“衡云,秋滢是个好孩子,长得又漂亮,你有什么不满意的,现在没有感情不代表以后没有,结婚后你们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更何况和沈家联姻,对我们两家都有利无害啊……”
  季老爷子忽然止住了话头,看向门口的方向,门把从外面被人拧动,咯吱一声,门被推开,露出少年俊秀的脸。
  淡漠的双眼在碰到客厅里的几人后,身子可疑地顿了顿。
  顾釉没说什么,他弯腰换好鞋,背著书包就要上楼。
  季老爷子却开口唤住了他,“你站住。”
  顾釉回头,疑惑地挑了挑眉,并没有在记忆中找到这人,随即看向季衡云,希望他能给个解释。
  “这个孩子是谁?”谁料季老爷子也看向季衡云,拧着眉问他。
  季衡云嘴唇动了动,“我外甥顾釉。”
  季老爷子怀疑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说:“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个外甥。”
  还这么不礼貌。
  “他是我养姐的孩子。”
  季老爷子心里轻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刻意咬紧了每个字眼,问:“你还想着你的养父母?”
  季衡云无奈,“父亲,他们早已经去世了,现在釉釉孑然一人,我才领养了他,也算报答他们之前对我的恩情。”
  季老爷子哼了一声,看着顾釉的眼神却越发不善,他忽然说道:“该不会你不结婚就是为了这小子吧?”
  季衡云一怔。
  季老爷子趁着他愣住的几秒钟,见缝插针,“他是不是以为你结婚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要他这个外人了,才不让你结婚?”
  “没有。”顾釉冷淡的声音倏然响起,他站在原地,看向坐在沙发上吹胡子瞪眼的季老爷子,一字一句道:“我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无论是他,还是原主,绝对不会去干扰季衡云的感情生活,哪怕心里喜欢着,却不会真的把这个男人拉下泥潭。
  一直沉默的沈秋滢忽然一概之前的柔柔,咄咄逼人道:“你说没有就没有么,谁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事关自己的幸福,沈秋滢无法再闭口装柔弱,她盯着少年,眼里是藏不住的怨愤和怒火。
  她冷声嗤笑,不动声色地看着季衡云,话里话外暗藏玄机,“你叫衡云一声舅舅,却不肯叫季叔叔一声外公,可真是孝顺呢。”
  季老爷子眉心狠狠一跳,即使知道沈秋滢在拿他当木仓使,还是默认了她这种说法,锐利的眼神刺向站在楼梯处的少年,不紧不慢道:“顾釉,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外公啊?”
  “我叫您外公,您却未必肯应声。”顾釉不慌不忙,“您从心底里就没承认我是您的外孙,何必呢。”
  季老爷子不怒反笑,再次拍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道:“好啊,胆子真是不小,真是好教养呢。”
  上辈子的顾釉是有教养,哪怕吃了暗亏也得大度地宽容他人,但他早已不是顾岫,他是全新的顾釉。
  况且刚刚那几句话算不上冒犯,只不过说出了季老爷子心里的痛处罢了,他要真喊了外公,到时候吃亏丢人的是他。
  顾釉这么爱面子,怎么可能给季老爷子这个机会。现如今,表明一次态度就够了,他无意多做解释,信也好不信也罢,总归他不会吃亏。
  无视沈秋滢的目光,深深看了一眼几人,转身就走,哪怕季老爷子在后面叫他,训斥他,顾釉也没有停顿一秒。
  今天简亭提起住校的事,或许他可以过段时间跟季衡云谈谈,哪怕季衡云是他的亲舅舅,他满十八后也不应该继续待在季家混吃混喝,他是个男人,以后的生活得靠自己。
  随着楼上房门猛然关上的巨大声响,季衡云刚刚虽然在走神,却也听清楚了几人的对话,看着沈秋滢有些不悦,“不结婚是我自己的意思,跟釉釉没关系。”
  沈秋滢还欲多说,被季老爷子抬手打断,他看着他唯一的儿子,叹了口气,“衡云,我是真的管不了你了,是吗?”
  季衡云看着苍老的男人,低声道:“父亲,您回吧。”
  简单的几个字便表明了他的态度,季老爷子有些恍惚,沈秋滢呆站在一旁,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
  她知道,她和季衡云真的没有可能了。
  即使再不甘,最后还是搀扶着季老爷子离开了季家。
  顾釉和季衡云再次见面是半个月后,渝桥四中的运动会刚办完,放国庆长假,顾釉和简亭还有薛喻青放学后没有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吃了一顿火锅。
  回来时天已经黑了,顾釉推开门时,客厅没有开灯,伸手不见五指,他摸索着按开墙壁的开关,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见了躺在沙发上喝醉的季衡云。
  顾釉换好拖鞋,踩着毛茸茸的地毯,没有一丝声响,他轻轻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男人,然后上了楼。
  临近十二点,顾釉口里发干,拿着水杯下了楼,看到楼下的情景时,脚步停在了楼梯口。
  灯没有关,男人昏睡的姿势也没有变。
  顾釉一步步走下楼梯,走近后,把水杯放在了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见男人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皱着眉,推了推他的肩膀,“舅舅,醒醒。”
  季衡云呼吸平缓悠长,俨然睡熟了。
  现在秋寒露重,一楼客厅没开空调,冷得很,顾釉只穿着一套薄薄的睡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搓了搓胳膊,把空调打开,不死心地试图叫醒醉酒的男人,“舅舅,你醒醒,去楼上睡。”
  大约唤了三分钟,季衡云终于有了反应,他皱着眉毛,呓语了几声,才掀开沉重的眼皮,顾釉的模样在他有限的视野里,十分模糊。
  待人影清晰后,他晃晃悠悠扶着沙发坐了起来,他试探道:“釉釉?”
  顾釉低着眸,看起来很乖巧,“舅舅回房间睡吧。”
  季衡云抓住他的手,眼神迷茫,“釉釉?”
  顾釉使出吃奶的劲也没有把手腕从季衡云的桎梏中脱离,他拧着眉看向已经醉的一塌糊涂的男人,声音冷淡了不少,“舅舅,回房间睡吧。”
  季衡云没动,他只是执拗的握紧了少年的手。
  顾釉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下楼还试图叫醒男人,简直是自作自受。
  如今不仅没把人弄到楼上去,还把自己给搭上了。
  季衡云半阖着眼眸眯了一会,趁顾釉跑神的这一会,将少年拉上了沙发,他抬起头,讶然地望着他,恰好将男人眼中的□□看得一清二楚。
  “你……”顾釉被彻底吓到了,下意识地,他使劲挣脱着手上的力道,努力往后缩着身子。
  在季衡云眼里,这些都是小打小闹,任由少年在沙发上动来动去。
  最后被人闹得一身火,他忍不住将少年压在了沙发上,酒气和烟味洒在脸上,顾釉闭上眼睛,声音颤抖着,“舅舅,你要干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害怕,这么害怕季衡云。
  季衡云的粗粝的指尖摩擦着少年白皙光滑的皮肤,低声呢喃,“我记得,你前不久满十八岁了,是吗?”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炸在耳边,把顾釉的所有动作都定住了,他机械性地扭了扭头,倏地睁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季衡云低笑几声,手指不安分地在少年的侧脸上滑动,低沉性感的声音能让人麻了半边身子,顾釉却觉得骨子里发冷,坠入冰窖。
  “舅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念头,或许早就有了,是我太懦弱,不敢去喜欢你。”
  顾釉愣道,“你是说早就有了?”
  季衡云嘴角勾了一下,眼神发软,“是的,早就喜欢你了。”
  他低下头,下巴枕在少年的额头上,轻轻道:“釉釉,我们在一起吧。”
  猫崽迈着轻盈的步伐下了楼,来看看许久未归的主人,结果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它跳到不远处的沙发上,正好看见两人的姿势。
  如同被雷劈了一样,直接卡住了。
  顾釉眼眶发红,却不是为自己。
  顾釉太悲哀了,活着的时候得不到一个关心眼神,一句在意的话,为了那可悲的感情,压垮了自尊失去了生命。
  他为季衡云打开了世界的门,最后却被季衡云给踢了出去。
  他伸出手攥着男人得衬衫,迎上男人得双眼,声音沉痛,“季衡云,你不配。”
  顾釉活着的时候你就不配,死了更不配。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季衡云瞳孔一缩,立即问道:“釉釉,你不喜欢舅舅了吗?”
  顾釉摇头,他说:“季衡云,喜欢你的顾釉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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