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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情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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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酒”。
  “这个枪是你爹的,给你了我怎么打仗?”
  小顾情一愣,霎时间变了脸色。
  顾家有个小规矩,就是每逢顾情的生日,全家人都要顺着他一天,不能惹他不高兴。这里面最常犯规的就是乘风侯这个当爹的。
  乘风侯也觉得不太好,就俯下身,神秘兮兮的对小顾情小声说,“爹跟你说实话,这个是我跟你娘的,”乘风侯故意看了看四周,又笑着对小顾情说,“是我跟你娘的定情信物。”
  小顾情一下红了脸,赶紧别过头,“你们大人真是……”
  乘风侯仰起头来哈哈笑,然后一只胳膊把小顾情夹起来放在腿上。
  “当年呢,我刚刚打完仗回来,到你娘那去买酒。”
  顾情抬头看了看乘风侯,大眼睛一眨一眨,满是兴趣,全然忘了刚才的不开心。
  “你别看你娘,那话怎么说,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呦,才不是呢,”乘风侯笑道,“你娘当年,不同意你外祖父安排的亲事,自己跑出来了,上酒馆卖酒,当自己卓文君呢,可给你外祖父气坏了。”
  娘对顾情更严厉一些,小顾情很少听见关于他娘的事情,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还跟着乘风侯一起咧开嘴笑,“然后呢?”小顾情问。
  “然后我俩就遇见啦。那时候我刚打完胜仗啊,但是这边又没什么亲人,我就自己一人,拎着它,”乘风侯说着在“杏花酒”上一拍,“你娘那时候就站在酒馆前面卖杏花酒,我一看,这姑娘这么水灵,太合眼缘了。”
  “你干嘛了?”小顾情有点嫌弃地问。
  “啧,能干嘛,花钱买酒呗。”乘风侯说。
  “你娘啊,看谁都冷冰冰的,一看就不是专门做生意的,一点都不会热乎人。我就过去问她,好好的锦衣玉食不要,为什么要出来遭罪?”
  “你猜你娘怎么说?”乘风侯笑道。
  小顾情摇摇头,“你娘说,蛮夷未定,天下未平,不图儿女情长。我也是第一次听见姑娘家这么说,我就告诉你娘,这些你不用操心,你请我喝一碗杏花酒,我就帮你平了蛮夷。”
  “她请了吗?”
  “请了啊,但是你娘说了,到时候蛮夷没退,酒钱还得要回来。我就反问她,如果退了呢?你娘说那就再请我喝一碗。我说那不行啊,古来征战几人回啊,我不能为了一碗酒去拼命吧。”
  “娘怎么说?”小顾情问。
  “你娘说,那你想要什么?我说,如果我回来了,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那后来呢?”小顾情听得激动,把身体向上坐了坐。
  乘风侯神秘压低声音道,“后来,一战封侯了。”
  “我回来就跟酒馆打听了你娘,人家说你娘让你外祖父给抓回去了,我就给你娘写了封信:我有一银枪,名为杏花酒,我有心上人,名为。”
  “名为什么?”
  “等你娘写啊。”乘风侯弹了小顾情脑袋一下,“这你都想不到,将来能不能娶到媳妇了?”
  小顾情低下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杏花酒”,乘风侯颠了颠腿,招呼小顾情,“儿子,有一把枪,比爹这个还好。”
  小顾情抬起头,“在一个老头儿呢,爹去请了,他没给。”乘风侯说,“将来你去试试。”
  “那,他怎么才能给我啊?”小顾情问。
  “不是他怎么才能给你,是你怎么才能拿得起。”
  “很沉吗?”小顾情问,乘风侯没有深说,只是摇摇头,“它的沉不在重量,说了你也不懂,等哪天你长大了,非用不可的时候,就去请一个试试。”乘风侯说说着,摸了摸小顾情的脑袋。
  沉不在重量。
  终焉的沉,不在重量。
  顾情下了马,额头已经出了微微的汗,他走到老枪王的门前,轻轻扣了扣门,便立在门前等待,良久,飘摇才开了门。
  小铁锤打铁的声音一声一声撞在顾情的耳膜上,他嘴唇微微发白,枪王没回头看他,但是顾情还是给枪王行了个礼。
  飘摇站在一边,看了看顾情,又看了看格外严肃的陆忘遥,一声不吭地背着药去里屋了。
  枪王良久才回过头,上下打量了顾情,“抬头,我看看。”顾情抬起头,与枪王四目相交,枪王看了看他,转过了身。
  “你可知道,带上这修罗面具,意味着什么?”
  “情知道。”顾情作揖低头。
  “终焉,是没有主人的。”枪王站起来,把刚修整好的枪头安上,“顾情,如果你用不好它,我会派人取回来。枪会没有,你的命,也会没有。”
  顾情没有抬头,声音里甚至听不出波澜,低着头,双手接过了终焉,然后紧紧地攥在手里。
  “你心里有恨吗?”枪王背过手问。
  “有。”顾情坦然而答。
  “恨谁?”
  “恨战争。”顾情说。
  倘若天下安宁,乘风侯便不用披星而去戴月而归,战乱一起,天下永无宁日,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天下兴亡,百姓皆苦。
  久久。
  “去吧。”枪王开口道。
  顾情轻轻低头,然后退了出去。
  刚一出枪王的门,陆忘遥就长呼了一口气,他可被里面的气氛憋坏了,刚要扶着顾情上马,就看见飘摇追了出来。
  “你要回去了?”飘摇问。
  “啊,回去了。”陆忘遥说,飘摇有些着急的样子,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把手里的两大包东西递给陆忘遥。
  “这是什么?”陆忘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还挺香。”他说道。
  “这是川贝母,羚羊角,和麝香。”
  “药啊!”
  “是。”飘摇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刚闻到令兄身上的药味儿,这个应该更适合他一点……一天,一天三次。”
  “这,哎呀,太谢谢你了。”陆忘遥把药放到旁边的箱子里,刚跨上去,手腕却被飘摇突然握住。
  他愣愣地看了飘摇一眼,只见飘摇红着脸,别过头不看他,结结巴巴的问了一句:
  “你,你还会,回来吗?”


第21章 风云聚变,鬼面出世(上)
  “我……”陆忘遥迟疑了一下,飘摇见他久久没有回应,便抬起头看了看他,然后失望地松开了手。
  陆忘遥心里本来的答案,当然是不会回来,枪已经拿到了,谁还愿意跑一整天的马来这个偏僻的小地方,何况见了飘摇,也不知道说什么。但是见他松开手的瞬间,陆忘遥的心里好像有什么被触动了一下,忽然回应道,“回来!”他说,“但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先做……所以在……”
  “我等你。”飘摇说,微微笑了一下,眼睛里面亮晶晶的。
  这回换做陆忘遥不好意思了,他别过头,耳朵微微发热,总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负心汉一样,飘摇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他。
  “我走了。”陆忘遥说。
  飘摇没有回应他,就一直目送着他不舍地回屋里去。
  “他回去了没有?”走了一段路程,陆忘遥问。
  顾情回头看了看,咳嗽了两声,陆忘遥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他跟来了?”陆忘遥问。
  “什么跟来,我不舒服而已。”顾情无奈地摇摇头。
  陆忘遥叹了口气,“啧,情兄,我怎么,有一种负罪感。”
  “你当然有负罪感,人家看了你这么久,你头都不回一下。”顾情淡淡道。
  陆忘遥心里乱,挠了挠头,“我不好意思啊,”他说“飘摇怎么跟个小媳妇一样。”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走出了村庄,陆忘遥这才敢回头看了看,明知道身后什么都没有了,却总感觉有点空落落的。
  几乎与此同时,无争和詹星若已经快马加鞭地赶去了太傅的故居。
  太傅的儿子,是乘风侯手下的一名副将,在乘风侯谋反之前,太傅就已经告老还乡了,出了京城不远,就是太傅的故乡,那里有月渚为数不多的水稻田,太傅离朝,皇帝给了很多赏赐,但是他什么都没要,只求了点田,然后自己用积蓄在乡间建了私塾。
  无争派下去的探子手脚麻利,很快问出了陆忘遥的身世,太傅虽然不姓陆,但的的确确有个姓陆的孙子,陆忘遥跟的母姓。
  “我记得当年立储,我和你来过这儿。”无争望着一望无尽的白,感叹道,“那时候太傅还在,可惜□□有规矩,要是能来看看他就好了。”
  詹星若没应。
  无争微微摇头,“不知道太傅隐退后,过得怎么样。”
  “太傅深谙明哲保身之道,太子不必担心。”詹星若站在他身后,这么多年,无争已经习惯了被詹星若直呼大名,突然一改口叫太子,无争笑了笑。
  “我知道。是我没有能力,才让太傅不得不离开京城,我们查到了章太尉和边疆的白银流失案有关,却找不到证据。”
  “太子何必妄自菲薄,当年没有你着手调查,太傅又或许受到更大的牵连。”詹星若道。
  “除了太傅,我还觉得亏欠一个人,当初是我犹豫不决,才没保住他。”
  詹星若应着无争的话微微抬起头。
  无争接过詹星若的目光点了点头,“就是乘风侯。倘若顾成渊真的是乘风侯的孩子,那这里就是他儿时生活的地方。”无争蹲下来,抓了一把地上的雪,“我没见过他,小时候的他,长什么样子?”
  詹星若微微昂起头,他的确见过顾情一次,但那时候的顾情还是个孩子模样,他自己也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当日牢房灯光昏暗,实在看不清什么,他那天故意披散着头发,为了遮掩扯走顾情玉佩的动作。一切行动得匆忙,那时的他也很紧张,完全想不起来顾情的脸了。
  詹星若摇了摇头,脑海里只有顾情现在的样子,含情脉脉,又或不怀好意。
  如果那是顾情第一见他,顾情又会不会记得他那天的样子呢?
  “当年侯府被人放了大火,我猜应该就是章太尉。”无争说道,“不然也不会无端起火,把侯府烧的一干二净,什么都没留下来,顾成渊最后都没有见过乘风侯一眼,章继尧下手真是彻底,连点念想都没给留。”
  “不用什么念想。”詹星若突然开口道,“当年乘风侯给我的回信中,特意嘱咐我,如果他死了,不要告诉他儿子真相。”
  无争皱起眉,转向詹星若,“你的意思是,顾成渊一直以为乘风侯就是反贼?”
  詹星若沉重地点了点头,“我把乘风侯的信,原封不动地转达给太傅了,如果太傅按照我说的做了,那顾成渊现在,应该是恨着他父亲的。”詹星若说着,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关于那天晚上牢房里的小顾情,他也并非什么都不记得,他掐着顾情的脸,装模作样地看时,倒真的记住了一点东西。
  就是顾情的眼睛。
  里面转满了眼泪,却憋着不肯哭出来,詹星若还在那莹莹剔透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十载春秋一晃而过,难得又见到了当年的少年郎。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詹星若道,那是他第一次救人,第一次身负使命,第一次以身犯险,确定顾情离开京城后,詹星若总是挂念着,却抽不开身,只是偶尔给太傅写几封信,问问顾情的情况,或者托人从京城给太傅送去些吃的,说是当给顾情补一补身体。后来战事多起来,詹星若的信就越来越少,到最后的某一天,太傅突然离开了。
  “我那时候都没来得及问他的名字,后来给太傅写信,为了防止意外,都是用‘他’字代替的,也从来没提过名字。”
  “太傅是为了保护他。”无争说,“顾成渊现在不向外人透露其名,也是为了自保。满天关除了顾府的贴身佣人,没人知道他叫顾情。”
  詹星若心里忽然抽动一下。
  想起了他每次见到顾情,顾情都伏在他耳边,轻轻软软带着恳求地说“顾某单名一个情字。”
  或许“顾情”两个字,太久没被人叫过了吧。
  “无争,你觉得,乘风侯为什么不愿告诉他真相?”
  “为了保护他?乘风侯都无能为力,何况他呢?”无争道“对乘风侯的仇恨,他尚且承担的起,对章继尧的仇恨,他要怎么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仇恨会吞噬他的。”
  詹星若没作声,只是轻轻叹了叹气,轻轻地攥住了当年从顾情身上扯下来的半块玉佩。出于某一种最原始的情怀,这块玉佩,詹星若一直戴在身上。
  寒风乍起,中原的雪也同北方一样,凛冽而决绝,顾情将头发束好,当真只穿了当日和陆忘遥说话时的那件单衣,披着黑色的披肩,貂的毛皮与雪一起,发出盈盈的光。
  顾情坐在顾府的阁楼上,一边看外面的风雪,一边小饮着温热的酒。耳边传来一响又一响的脚步声,顾情并没有回头,只管照旧喝酒,听风。
  “顾老爷好兴致。”那脚步声停了,身后传来一个男人轻佻的声音。
  “吕王的雅座我已经派人准备好了,吕王何必站着说话?”顾情没有回头,轻轻放下了酒杯。
  那男人嘴角带着笑意,走到顾情跟前,双手抵在桌子上,俯身看着顾情。
  顾情这才抬头看了看他,漫不经心道“吕王莅临寒舍,草民有失远迎。”
  “哼,”吕弦用气声轻笑了一下,才坐到座位上。
  “我听闻顾老板一向稳如泰山,波澜不惊,看来此言不假。”
  “吕王过奖,”顾情微微低下头“草民不敢。”
  吕弦的身体向后仰了仰,堂堂一国之主,却要偷偷摸摸的来会见一个商人,吕弦在心里暗道,如此傲慢之人,真是欲杀之而后快。但毕竟有求于顾情,只能让自己不表现出来。
  当日顾情让陆忘遥去找他,吕弦想了很多地方,把顾情请过来见面,实在是不合适,自古官商不两立,如果让顾情登上大殿,实在不合礼数。另一方面,顾情是财富的的象征,而财富又是锁住权利的唯一钥匙,权术之争,有些话也不便公诸于世的。
  “不知顾老板找我,寓意何为?”吕弦总算是平复了心情,好好的坐了下来。
  “为了帮你。”顾情抬起眼眸看他,两只眼睛古井无波,看不到情绪。
  吕弦顿了顿,笑道“好啊,不知道顾老板想怎么帮?”
  “我有一人借给你用。”顾情倒上酒,淡然道。
  “借与我?”吕弦不禁好奇。
  “此人不管政事,只管杀伐,不打败仗,只立军功。”
  “哈,”吕弦轻笑,身体却不自觉地靠前了一些,“当真有这样的人?顾老板可能让我见一见?”
  “吕王不必心急,草民还没有说完,”顾情不紧不慢地将酒咽下去,“吕王心气太急,怕是无心品我这西域的美酒了。”顾情佯做遗憾道。
  吕弦被顾情话里话外奚落了一番,心中的怒火更是烧得难平,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哦?顾老板请讲。”
  “此人不懂人情世故,不认得军令虎符,”顾情缓缓道:
  “只认顾某一人调遣。”


第22章 风云聚变,鬼面出世(下)
  “只听你一人?我要他做什么?”吕弦一只手猛地握住酒杯,在桌子上砸出哐的一响。
  顾情不惊反笑,从容不迫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顾某既在天关的土地上做买卖,自然也是天关的人,这武将到底是听我的,还是听您的,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顾情笑了笑,为吕弦斟满了酒。
  “跟您实话实说,这武将是顾某仅有的亲人,自幼痴傻,只能听懂顾某一人的话,但骁勇善战,枪法惊人,吕王若愿意一试,顾某愿在其他方面倾囊相助。”顾情缓缓道,说道“其他方面”时,抬眸看了看吕弦。
  两人彼此都甚是明白,这其他方面,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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