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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要从掌门做起-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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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军中的人马不知他来历,将他拦住。
待听到他说要见沛公手下的张良先生时,才让他先等在外头。
很快,张良闻讯匆匆赶来。
两位老友碰面之后,择一僻静之地说了好一番话。
外人听不清这两人到底说了什么。
但是等到那项伯从暗处走出时,有人看到对方脸上的神情似乎很是复杂。
这时,张良领着项伯来到刘邦帐外,让后者在外面等候片刻。
进入营帐中的张良,一抬眼就看到刘邦焦躁不安的在原地走来走去。
后者已经知道有人连夜来找张良的事情,心中不知为何有了不祥的预感。
这时他一听到有人入内的脚步声传来,一抬头便看到了张良。
只见张良上前几步,向他低声说道,“沛公,现在形势非常不妙。门外之人,名叫项伯。他是我昔日的挚交好友,也是项羽身边的人。方才他急忙来寻我,是因为他今夜听到了项将军和范增商量,要杀掉沛公你!”
什么?刘邦闻言大惊。
项羽要杀他?
这,他手上只有十万大军,若那项羽真杀过来了,他要如何才能挡得住啊!
情急之下,刘邦忍不住求问张良,“眼下事已至此,我等该如何是好?”
张良想了想道,“当日是谁给沛公出谋划策,让你派军据守函谷关的?”
刘邦一听张良提起这茬,顿时明悟过来那日给他出主意的那人恐怕是没安什么好心啊!想来那厮做贼心虚,定是跑了,难怪他这几日再也寻他不到了。
因而他愤愤的回道,“当日我乃是被一个卑鄙小人所蒙蔽,听信他说只要我守住函谷关不放项羽和诸侯们的大军进来,就能称王的鬼话!不然何以会做下此事?”
张良深思片刻后问道,“沛公现在的军队能不能比得上项将军的?”
刘邦颇有自知之明的摇了摇头。
十万比四十万,如何比得过?
若不是因为此事,他也就不会如此发愁了。
“比不过,也打不过,我也不知道现在到底该如何是好了。可是这又能怎么办呢?”
张良回道,“那我去告诉项伯,就说沛公你不会背叛项将军。”
刘邦问道,“这会有用吗?项伯究竟是何人,此人是否可靠?”
张良点头道,“可靠。项伯昔日与我为友,同游大秦。那时他杀了一个人,是我救了他。他今夜之所以会来找我,也是念着这份往日的恩情。”
“那你与他年纪谁大谁小?”
“项伯的年纪比我大。”
刘邦略一思忖后道,“你替我请他进来,我会像对待兄长那样对待他。”
张良闻言便转身出去,请项伯入内。
后者刚一进屋,就看到满脸洋溢着笑容迎接他的刘邦。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
面对刘邦的一番殷勤邀请,项伯也就顺势在营帐里同两人一起坐了下来。
正当这三人开始谈话之时,刘邦大军营地的上方忽然起了一层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浓雾,一下子就遮住了月亮,让大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项羽楚军所在的营地上空,升起了一道巨大的黑影。
这黑影中投射出两道锐利如电的光芒,直射刘邦军营,仿佛想要窥视着什么。
然而这时忽然有一只大手从空中落下,一巴掌打散了来自对面的窥视之光。
暗夜之中,一股无言的压抑紧张感悄无声息的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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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鸿门之宴
夜空之下,楚军营地与刘邦的军营之间发生了一场无形的气机交锋。
夜幕中,楚军营地上方矗立着一个巨大的黑影,丝丝黑气萦绕着这个漆黑的影子。
隐匿在刘邦军营上空的慕莲,从这股子黑气中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种来自黑暗的力量,她似乎曾在天玑区地冥宗的那位宗子身上感受过。
眼下这股子黑气,悄无声息的朝刘邦军营扑了过来。
对方想用黑暗之力来控制人心吗?
慕莲略一思索,自袖中取出一方玲珑宝塔,塔身无风自传,层层交叠环扣后发出九道脆响。接着有九道金光,分别从每一层的塔身射出。
每一道正大光明的金光中,现出一柄柄细小的金刃,刺破了蔓延而来的黑气。
在金光的笼罩下,慕莲下方的军营里,刘邦正在向项伯诉说自家没有称王的野心,而且表示自家膝下有一双儿女,想和对方约成一对儿女亲家。
项伯怀疑刘邦是不是真的没有称王的野心。
刘邦苦口婆心的解释道,“兄长且想一想,若是刘季真要贪图富贵,又怎么会在入关后分文不取呢?我之所以派人封闭宫室,登记城中的官吏百姓,皆是在为项将军的到来做准备啊!还有啊,我派人把守函谷关,那也是为了防止盗贼之流混入咸城,偷窃宝物作乱啊!”
“往昔我与项将军并肩作战的日子,至今还历历在目,不敢相忘,我刘季又怎会做出背叛项将军的事情来?兄长,这件事情,请您一定要带我转告项将军,请您务必要告诉他,我至今仍然没有忘记他的恩德!只要项将军一声令下,我随时都能为他鞍前马后!”
项伯听了刘邦这番发自肺腑的话,心中感动之余,依然有些许怀疑。
但此时一丝丝肉眼看不见的金光,勾动了刘邦头顶气运柱中的本命气运之力,转而飞射进了项伯眼中。
后者晃了晃脑袋后,再看刘邦时,只觉得此人看上去竟是如此亲切。
再回想一番对方方才说的那些话,他便连连点头道,“好,既然沛公依然忠于项将军,那此事我就帮你代为通传一下。不过我见他今日气得不轻,你最好明日一早便备些礼物,来军营向项将军道歉才是。”
刘邦见项伯应下此事,连忙应诺,“明日一早,季必定前去拜访项将军。”
双方谈完事情后,由张良将项伯送走。
这时上空中的一场战斗也已接近尾声。
慕莲手中的九层玲珑塔终是压住了对方的黑气一头。
对方躲在项羽军中,乃是来自上界地冥宗的一位弟子。
他见慕莲拿出一方佛塔,还以为对方是佛门中人。
想着那帮子秃驴的至刚至阳的法力,正好克制自己自家至阴至邪的法力,与此人对阵却是吃亏了,他便收了自己的神通,转而重新隐匿了起来。
不过他心中寻思着自家今夜为了这楚军耗费了不少功夫,也该从那项羽处,得些补偿才行。
要知道上界的仙人们本是不容于下界的。如果是真身降临,需要自封法力至成道初期或是入圣级别。一旦与人动起手来,更是会耗费不少体内的法力。
是以地冥宗的这位弟子,在重新蛰伏之后,悄无声息的从那项羽顶上的一根金色泛紫的气运中以秘法吸收了对方的一些气运。
范增帐中,察觉到项羽气运变动的范增,心中忽然有了些许不妙的预感。
而此时回到军中的项伯,果然如约去见了项羽。
等他将自家在刘邦军中了解到的事情的来龙去脉,连同自家与张良的关系,都说给项羽听后,还开口劝说他道,“羽儿,依叔父看,那沛公确实是个不容易的。他打生打死的替咱们拿下来这关中,不还是在为了你铺路吗?”
“你平素也说有功必赏,这沛公眼下为你立了功,即便你不赏他就算了,还要领兵攻打他,这可就是失了信义了啊!”
项羽想了想道,“叔父确定那刘邦明日一定会来吗?”
项伯点了点头,“没错,我相信他一定会来。”
“若是他真来向我请罪道歉,那我就放他一马吧。”
项伯接着道,“到时候还可以将他拉到麾下,让他变成羽儿你成就大业的一支助力。”
项羽闻言颔首,显然已是被项伯的话说动了。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那位地冥宗弟子在抽取他气运之时,残留了些许黑气缠绕着他的气运之柱。
这些黑气已经在无形中开始干扰着他的某些判断了。
翌日,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刘邦就起早点了百来人的队伍,驾着马车赶到了项羽大军驻扎的鸿门。
听到刘邦一早赶来的消息后,项伯心头大定,项羽也对自己叔父昨夜说的话信了九分。
双方在大营中刚一会面,刘邦就连忙向项羽躬身行礼谢罪。
“项将军,多日不见,您还是这般英武过人!”
“想当初,我与将军合力破秦,将军在通天河北面作战,我在通天河南岸,连我自己都没有料想过我会先进入关中此地啊!但是我更没想到,我能够今时今日在这里见到将军你啊!”
“可恨却有小人作祟,在将军面前造谣中伤我,令你我二人生出误会来!季实在是对此感到痛心疾首啊!”
刘邦在说这话时,眼中隐约有泪光闪动,看向项羽的眼神更是无比的真诚。
仿佛他心中早已对项羽崇拜有加,今日来此便是见到自己心中的大英雄一般。
见刘邦神情不似作假,项羽有些不自然的开口转移话题道,“其实若是别的什么人造谣,我也是不会轻易相信的。但是这话是沛公你自己的左司马曹无伤派人告诉我的。要不是因为这样,我又怎么会生气?”
刘邦闻言,面上依旧恭敬的出声附和着项羽,但此时他的心中已是对曹无伤动了杀心。
弄了半天,竟然是他自己身边的人出卖了他。
这个该死的曹无伤!吃里扒外的东西!
看他回了大营后,怎么收拾他这个左司马!
眼下项羽与刘邦闲聊了一会儿后,便邀请他中午留下来吃饭喝酒。
军营帐篷中,被屏风围起来的四方席位很快就摆好了。
项羽和项伯朝东,亚父范增朝南,与项羽正是面对面。
刘邦是客人,面朝东边坐,张良作为陪客又有身份地位,便与刘邦面对面,面朝西坐。
主客双方入座之后,酒宴便开始了。
席上,歌舞乐伎先行入场,将酒宴的气氛暖了起来。
然而刘邦此时根本无心看什么歌舞表演。
他知道自己今日乃是羊入虎口,能不能逃生留下小命,还是两说呢!
同样看不下表演的还有一人,那就是范增。
在范增看来,今日此时正是杀死刘邦的好时机。
刘邦此人的气运同样旺盛,也有称王之姿,若是不除,绝对会是羽儿日后成王称帝路上的一大阻碍。
因而席间,他不停的朝项羽使着眼色,甚至再三举起他故意摆在桌上的一枚玉玦向对方暗示,是时候做决断了,是时候处决沛公了!
可是项羽就像是没有看到他的这些暗示一样,依然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歌舞。
此时他气运柱上的黑气已经沉淀下来,变成了一个小圆环,将他的气运柱环绕住了。
但是气运柱最外层的金光正在以缓慢的速度,不断磨蚀着这些黑气。
范增屡次示意项羽动手,可后者却始终一无所动。
情急之下,范增起身离席,去往暗处派人召来了自家能够信得过的一人——项庄。
被召来的项庄,此时还不知道亚父为何召他。
只听范增沉声说道,“那沛公如今正在席上,此子不杀,日后必成大患,我等皆会成为他的阶下囚!可惜羽儿他到底还是太仁慈了,抹不下这个面子。你等下进去宴会席上,先向你的主公敬酒,然后再请求舞剑助兴,务必要将那刘邦诛杀在座!绝不能放他离开!”
项庄一听,也知道了此事的重要性。
他将手中的佩剑取下,又在头上扎了块布巾,并从帐外取了一杯酒水进入了帐内。
入内后,他朝项羽单膝跪下行礼,举起手中酒杯高声道,“属下项庄,拜见主公!祝主公身体安康!”
他说罢便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好!”
项羽笑着夸了他一句,也端起桌上的酒杯,饮了一杯酒水。
项庄起身后,开口请求道,“今日主公与沛公饮酒,可这军中实在没什么用来作乐的,属下愿意舞剑助兴,还望主公恩准!”
“好!”项羽抚掌叫好。
于是项庄一把拔出了他手中的佩剑,将剑鞘交给侍立在一旁的人,开始舞起剑来。
男人刚猛的身躯,挥舞起利剑来,一舞剑器可动四方。
席间,刘邦觑见那刀锋之上的银色寒光时不时的折射到自家脸上来,已是有了心惊肉跳之感。
眼见着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察觉到情况不对的项伯也跟着起身拔剑起舞。
只听项伯大声笑道,“就你一人舞剑,未免也单薄了些,我也来助助兴!凑个热闹!”
对于自家叔父的请求,项羽自无不可。
席间很快就变成了两人舞剑,项庄的剑主攻,时刻都想刺杀刘邦。
然而早已看穿他意图的项伯,则是张开双臂舞剑,整个人就挡在沛公面前,让项庄无法完成刺杀。
两人目光交汇间,项庄用眼神怒道,你为何要拦我诛杀此人?
项伯回看他一眼道,只要我在此地,你就休想杀死此人!
就在双方你来我往的交锋中,张良悄然退席,一路快步走到了军营门口。
刘邦带来的那一百来人都待在了外头,樊哙也在其中。
见张良神色有异,匆匆而来,樊哙开口问道,“今天的事情怎么样了?席上的情况可都还好?”
张良摇头道,“不好,一点都不好。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十分危急了。一个叫项庄的人借口舞剑助兴,但是在席间他的剑一直对准了沛公的方向,此人分明就是想要在席上诛杀沛公啊!”
樊哙一听这话便知道情况有多么不妙。
这人都已经是明目张胆的在席间要刺杀他姐夫了,这还得了?
“不行,这情况也太危急了。我能不能也进去里面?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他刘邦死在一起!”
他与刘邦不但是同乡、连襟,更是有过生死之交的好兄弟。
如今兄弟受难,他岂能坐之不理?
张良想了想,低声对他道,“你可以进入,不过你要是带上兵器,肯定会被外面的这些士卒阻挡。所以等下我先走回宴会场地,你看准我的位置,一路快速冲过来,千万不能被人拦住。”
樊哙重重的点头,他满是须髯的脸上也跟着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等张良转身回去宴会场地,快走到地方时,樊哙心知是时候动手了。
于是他一手拿剑,一手抓着盾牌,直接从军营门口冲了进来。
守门的卫兵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见着一道粗旷的身影如黑旋风一般从众人眼前“嗖”得一下刮过去了。
可就算樊哙过了军营门口这一关,宴会场地外头依然有重兵把守,毕竟项将军就在里头。
这些士卒一见樊哙靠近,当即将双手所持的长戟交叉在一起,拦住了他的去路。
然而樊哙也不用剑,而是用左臂撑住盾牌,对准他们的下盘猛地乱撞一气,将这些人纷纷撞倒在地。
人都倒了一地了,自然再没有人可以阻拦他。
所以樊哙就这样一路成功冲进了宴会场中。
他刚一出现的时候,将场中之人都惊了一跳。
众人只见一个须发浓密的大粗汉子,掀开帐篷的帷幕面朝西面站着。
此人一手握剑、一手持盾,整个人的头发倒竖朝天,瞪着一双护目死盯着项羽看,由于眼睛太过用力,眼角竟然都裂开了,渗出了丝丝血迹。
他这副模样让项羽大为警惕。
后者当即握剑起身,大声喝问樊哙,“汝为何人?”
此时张良站出来解围了。
“回项将军,此人乃是沛公手下的骖乘樊哙。”
项羽心道,骖乘?
那不就是作战时负责护卫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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